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此刻竟然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里。
  他甚至能闻到这人身上带着高空航线的冷风味。
  这绝对是直接扔下了一桌子跨国高管。
  连私人飞机都开出了战斗机的速度。
  就为了一个亮起红灯的心率数据。
  这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云辞安在痛苦中扯出个惨淡的嘲讽笑容。
  可惜这个笑容没能维持超过一秒。
  那枚藏在暗银色袖扣里的微型生命体征监测仪。
  显然已经把云辞安撒的谎戳得千疮百孔。
  此时的白辰舟浑身上下透着股骇人的戾气。
  那条几万块的纯黑高定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松松垮垮地挂在敞开的衬衫领口。
  连那件标志性的西装外套都不知道丢去了哪里。
  他大步跨入房间。
  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发出沉闷又充满死亡倒计时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辞安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男人那双原本总是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此刻眼眶早憋得猩红。
  浓郁的龙舌兰信息素。
  像一场毁灭性的风暴般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是顶级Alpha暴走时的实质性压制。
  空气里的香橙味被生吞活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狼狈的人影。
  看着云辞安疼得连手指都无法蜷缩的惨状。
  白辰舟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剧痛。
  随之而来的。
  是焚毁一切想要杀人的暴怒。
  这只不听话的狼居然敢这样作践自己。
  “云辞安。”
  他猛地蹲下身。
  嗓音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这三个字简直是带着血沫从牙根里挤出来的。
  云辞安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龙舌兰的辛辣味刺得他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理智告诉他现在的白辰舟很危险。
  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撑起半边身子。
  完好的右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推搡着。
  “别碰我。”
  干涩开裂的嘴唇艰难地吐出抗拒的音节。
  都这个时候了他那骨子里的骄傲还在逞强。
  可这点可怜的力气在白辰舟眼里。
  跟刚出生的猫崽子挠痒痒没任何区别。
  白辰舟眼底的红血丝更重了。
  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擒住那只还在乱挥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把纤细的骨头。
  皮肤接触的瞬间。
  云辞安掌心那种不正常的冰冷和黏腻。
  让白辰舟眼里的杀意又拔高了一个度。
  他动作粗暴至极。
  单手扯下自己脖颈上那条碍事的黑领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几万美金的布料就这么被当成了绳索。
  毫不犹豫地缠上了云辞安的手腕。
  两只手腕被强行并拢在一起。
  “你要干什么。”
  云辞安惊愕地瞪大了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眼角的嫣红在苍白脸颊的衬托下触目惊心。
  白辰舟根本不回答。
  指骨翻飞间打了一个复杂的死结。
  白辰舟的动作熟练得像是个常年绑票的悍匪。
  这绝不是一个正经商人该有的身手。
  狠辣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双抗拒的手被牢牢捆成了屈辱的姿态。
  丝滑昂贵的面料成了最牢固的刑具。
  勒得云辞安手腕上的皮肤泛起刺眼的红痕。
  “放开。”
  云辞安怒视着他。
  喉咙里发出困兽般沙哑的低吼。
  即便被逼到这种绝境。
  那双眼睛里依然透着股不肯服输的野性。
  “放开你?”
  白辰舟怒极反笑,笑声冷得让人骨缝发寒。
  “放开你让你继续用冰水冲自己?”
  “还是放开你让你再去打那种要命的破药?”
  “真当那条命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了?”
  话音落下。
  白辰舟猛地俯下身。
  一条强壮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
  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他整个人拦腰扛起。
  突然的失重感让云辞安一阵头晕目眩。
  腹部硌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信息素压制得干干净净。
  白辰舟扛着他大步朝浴室走去。
  脚腕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但扛着他的男人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仿佛扛着的是一件必须立刻销毁的危险违禁品。
  或者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砰地一声踢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浴室里的顶灯亮得有些刺眼。
  先前云辞安冲手时留下的烂摊子还在。
  水龙头没关紧。
  冰凉的自来水还在哗啦啦地砸向陶瓷盆底。
  水汽弥漫在狭小的空气中。
  让那股本就甜腻的香橙味变得更加黏稠窒息。
  像是把人泡在了发酵的果酒罐子里。


第149章 浴室里的惩罚
  白辰舟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侧。
  将肩上的人粗暴地甩了下来。
  直接把他重重抵在洗手台宽大的镜子前。
  毫无防备的背脊撞上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
  这极端的温度差刺激得云辞安猛地打了个寒颤。
  双腿软得站不住。
  只能屈辱地靠在白辰舟怀里借力。
  身前的洗手台边缘硌着他的腰骨。
  身后的男人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切断了他所有逃跑的退路。
  镜子里。
  清晰地倒映着云辞安此刻惨不忍睹的模样。
  眼尾通红,嘴唇破败,领口被扯得春光乍泄。
  而他身后的白辰舟。
  表情疯狂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暴君。
  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
  白辰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灼热的呼吸打在云辞安敏感的耳垂上。
  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如果再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我会让你后悔。”
  他一边恶狠狠地咒骂。
  一边抬起手粗暴地捏住云辞安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今天在休息室给自己扎抑制剂的时候。
  “挺能耐的啊?”
  “谁教你发情期乱用那种垃圾药的。”
  那粗暴捏骨的力道极大。
  云辞安疼得闷哼了一声。
  被迫向后仰起脖颈。
  露出那段脆弱又优美的线条。
  他无法转开视线。
  只能透过镜子被迫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
  看着那里面翻滚的滔天怒火和病态的痴迷。
  在疼痛的间隙里。
  云辞安甚至分出一秒钟思考了个无语的问题。
  这该死的袖扣监控器到底是什么黑科技。
  早知道就该把这玩意儿直接冲进马桶。
  现在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债主来索命了。
  “我不需要你管。”
  云辞安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换取清醒。
  “嘴硬。”
  白辰舟冷笑一声。
  随后他根本不给云辞安任何开口狡辩的机会。
  甚至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想再说一句。
  高大的身躯猛地前压。
  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咽喉的嗜血野兽。
  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云辞安毫无防备的后颈上。
  精准叼住了那块已经滚烫到快要爆炸的腺体。
  “唔。”
  云辞安的瞳孔放大到极致。
  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那是一种连灵魂都要被生生贯穿撕裂的痛楚。
  牙齿刺破皮肉的声音在浴室里清晰可闻。
  云辞安的腰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像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濒死的鱼。
  如果不是双手被反绑着压在身前。
  他绝对会一拳砸断这个疯子的鼻梁。
  可惜现实是他只能无力地攀着大理石台面。
  白辰舟没有半点怜惜。
  锐利的Alpha犬齿直接刺破了那层脆弱的皮肤。
  咬穿阻隔,咬碎了云辞安所有的防备。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霸道无匹的龙舌兰信息素。
  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惩罚意味。
  又夹杂着让人死而复生的强悍力量。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他的体内。
  高纯度的信息素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任由那股霸道的烈酒味道灌满整个躯壳。
  凶狠地冲刷着体内那团失控的香橙味。
  将那些作祟的药效残余毫不留情地碾成齑粉。
  云辞安被绑在身前的双手死死扣在一起。
  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绑着手腕的黑色领带勒出了细密的血丝。
  他痛得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甚至连脚趾都蜷缩到了极点。
  太疼了。
  这种强行覆盖式的深度标记简直是一场酷刑。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但紧随这股毁灭性剧痛而来的。
  却是一种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安抚感。
  高阶Alpha碾压级别的压制力。
  让腺体里那种折磨人的发作症状停滞了。
  燥热被冰冷的龙舌兰强行扑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里透出来的酥麻和欢愉。
  身体的本能远比理智要诚实得多。
  在这股霸道的信息素包裹下。
  他的抗拒被寸寸瓦解。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云辞安以为自己就要在这场标记中死过去。
  白辰舟才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了一寸。
  他微微喘着粗气。
  暗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角的血迹。
  那动作透着股餍足后的性感和邪气。
  一滴血顺着云辞安雪白的后颈缓缓滑落。
  那滴血甚至还带着白辰舟舌尖的温度。
  对比强烈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怀里彻底软成一摊水的猎物。
  看着那双蒙着水光失去焦距的眼睛。
  白辰舟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还躲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语气里满是病态到了极点的占有欲。
  “我的女王陛下……”
  这就是他对他的惩罚。
  简单粗暴不留任何余地。
  同时这也是这个疯子能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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