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复仇计划从入门到放弃(玄幻灵异)——常绿翅

分类:2026

作者:常绿翅
更新:2026-08-24 18:20:28

  底下一张表情包。
  一只小猫端端正正坐着,前爪抬到额前,前面一堆闪闪发亮的金币。
  谢槐盯着那个表情包,点击保存。
  作者有话说:
  注:《活了100万次的猫》真的有这本书,可以去看看.

第 10 章
  路绒家里没有什么吃的,只好用牛肉罐头招待客人。
  糖糖姐看不下去,用冰箱里现有的食材烧了一锅蔬菜杂烩汤,香味飘满整个小屋。
  路屿补觉补够了,揉着眼睛出来,眼下黑眼圈浓得吓人。
  糖糖姐舀了一碗汤,尝尝味道浅淡,“嗨,路屿哥!”
  “糖糖也在啊。”
  路屿哥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
  糖糖姐问:“路屿哥最近很忙吗?”
  路屿除了酒吧驻唱的身份,下场后还要在附近街道巡逻,他和路绒住的地方在酒吧后的一条街,鱼龙混杂,秩序混乱。
  路屿隐晦道:“最近附近不太安全,多加小心。”
  “小心点什么?”路绒头埋罐头,吭哧吭哧。
  路屿明白这个猫小弟除了吃,可能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语重心长嘱咐道:“晚上少出门,放学了不要在外面玩,早点回家。”
  路绒胡乱点头。
  吃完后,糖糖姐和路屿哥一起下楼了。
  又是一只小猫独守家门。
  路绒蜷在沙发上,拿起手机,谢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了一笔转账,26元。
  【x.】:多了
  【路过一只绒】:奶茶的钱。
  路绒没收,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躺平。
  糖糖姐说过,和一个人最好不要扯上金钱纠葛,不然还来还去还不清。
  他之后可是要和谢槐一刀两断的,要是谢槐小气鬼一笔笔钱都记着,再叫他还。
  多难看呀。
  路绒没少看过人类社会新闻,这些事屡见不鲜。
  谢槐没回。
  路绒注意力移到谢槐的微信头像上。
  点开放大,再放大。
  头像是深色的,黑白相间,像某种动物的毛色,路绒盯着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来是什么。
  小猫路绒秉着求知研究精神再去看朋友圈,什么都没发过,空空荡荡。
  路绒鼓了鼓腮帮子,谢槐过上了好日子,朋友圈却是空白的。
  什么都不发吗?
  他一骨碌坐起,把谢槐给他买的两本书铺在茶几上,摆的平平整整。
  对焦,咔嚓。
  配字:【数学一点儿都不难!】
  *
  夜深了,路绒倒进枕头里,几乎立马睡着了。
  房间里渐渐响起了拖拉机的小小声响。
  睡到半夜,浑然不觉中变回了小猫的形态,缩成一团,呼噜声反而更响了。
  早上醒来,路绒舔舔爪子,梳了把脸上的毛,忽然僵住——
  等等。
  什么时候变回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尾巴,尾巴懒洋洋地扫空气。
  大概是春天来了,气温回暖,猫猫的身体控制力就跟着下降了。
  还好没住校呀。
  路绒想象,半夜上厕所的同学要是看到同学的被窝里有一只猫,会不会闹出一个大新闻?
  还是猫主任有先见之明啊,不让他住校。
  路绒吐吐舌头。
  不过在自己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
  路绒“嗖”地跳起,在猫爬架上蹿上跳下,自娱自乐了大半天,到下午才不情不愿地变回人形。
  原因很简单,作业还没写完。
  做人就是难。
  坐到书桌前,他把卷子一张张摆开。
  英语和语文勉强能对付,最后剩下生物、化学和数学,路绒盯着那叠卷子,盯着盯着逐渐变成了对鸡眼。
  最后泄气了,小猫脑袋啪嗒搁在桌上。
  路屿刚才和他说了,猫猫办事处的诸葛主任问起路绒第一周上学的情况,学习跟得上吗?没捅出什么篓子吧?能顺利毕业吗?
  三连问下来,看来真的很担心会有一只没有毕业证的文盲猫。
  路绒立马来劲了。
  他很用功读书的好不好。
  路绒重新拿起笔,硬着头皮写,写着写着,手机嗡了一下。
  因为谢槐没收,24小时后,那26块钱的转账又转回来了。
  都忘了,他还有一位小谢老师啊!
  这会儿在干嘛呢?
  在谢家和爸爸妈妈喝茶,还是像是电视里演的有钱人家的少爷一样去骑马,打高尔夫,在很高档的酒店里吃香喷喷的点心?
  路绒想着,手下已经把点开谢槐头像了。
  路绒发了一张表情包【小猫探头.jpg】
  旁边配字:在干嘛?
  发出去,路绒重新低头咬着笔帽。
  谢槐可能没空看手机。
  下一秒,消息震动。
  【x.】:看书。
  【路过一只绒】:(大拇指.jpg)
  【路过一只绒】:你作业写完了吗?
  【x.】:嗯。
  ?
  区区一个“嗯”,路绒愣是看出了谢槐的淡定和冷傲。
  整整八张卷子,昨天下午还和他在逛书店,就算晚上做四张,今天早上再做四张,速度也太快了,太不是人了。
  【x.】:我可以教你。
  那你有的教了。
  路绒在心底默默回应。
  *
  周一上学,到了教室,瞧见李洋又在奋笔疾书。
  他头都没抬,"路绒,这次你可得学聪明点哈,改两个答案……"
  “不用啦。”路绒拒绝了李洋的“好意”。
  李洋看见路绒从书包里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卷子,往桌上一放。
  他就坐在斜后方,长臂猿似的伸手过来,抽了最上面一张。
  "路绒,你抄谁的?"
  "我没抄。"
  路绒觉得有必要维护自己的清白。
  "那最后一道大题都写出来了诶。"李洋把卷子凑近看了看,又拿远看了看,似乎不敢想象,"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路绒学过这句,认为李洋在夸自己,不好意思摸了摸脸。
  接着李洋一脸八卦地问,"什么时候抱上班长大腿的?"
  路绒:"……"
  “你是怎么知道的?”路绒不甘追问。
  昨天写作业到凌晨十二点,他整个人晕晕沉沉,数字都快变成漂浮的符号,哪里有空和李洋说话?
  李洋两手一摊,“试问你身边还有哪个数学大神?”
  不过他好奇的是,路绒咋就都能获得班长的亲自指导了呢?
  路绒不知道李洋在想什么,他被“抱大腿”着三个字震惊到了。
  这时候谢槐接水回来,路绒下意识往他那边看。
  两个人视线对上。
  路绒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四只爪子紧紧抱着谢槐的大腿,不撒手,还喵喵地叫。
  晃晃脑袋,把这个画面掐灭。
  路绒今天依旧带了一大坨牛肉包子,这次谢槐来得早,包子还热气腾腾的。
  分了两个给他,谢槐这次什么都没说,接过。
  路绒眼睛弯起来。
  温水煮谢槐,进度良好。
  *
  下了一周的雨,今天一扫阴霾,晴空万里,操场上的积水也晒干了大半。
  周一升旗仪式,路绒第一次参加,倍感新鲜,站在队伍里四处打量。
  按照个子,他排在比较前面的位置。
  路绒往前看,谢槐作为班长,站在队伍最前头,背脊笔直,像一棵挺拔傲然的树。
  按照一般的流程,升完旗就是优秀学生演讲,路绒往主席台看去,一张熟悉的脸。
  齐子昇,身上依旧是一股子放荡不羁的气质,只是校服这次穿得整齐,开始念手里的稿。
  路绒没听进去,叽里呱啦说啥呢。
  他盯着前头的谢槐后脑勺。
  没看台上,很好。
  操场上响起一阵掌声,谢槐也虚虚地鼓起掌,路绒不明就里,原来是齐子昇讲完稿了。
  路绒也看不见谢槐此刻的表情,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堵,虽说他和谢槐的关系好了那么一丢丢,可是齐子昇的关系更好……
  嘴角不自觉下撇,不想再看,忽地撞上齐子昇一张明亮的笑脸。
  这人在对谁笑?
  好像是对着他的方向?
  鸡皮疙瘩掉一地。
  路绒立马瞪回去。
  周一的升旗仪式特别漫长。
  齐子昇退下后,老贾闪亮上场。
  他个子比齐子誉矮了一截,还得把话筒调低,很尴尬的拍拍话筒。
  "我简单说几句啊,恶劣啊,非常恶劣,这个周末,竟然发现有几个同学不学好,抱团上网吧,还有几个逃跑了。"
  后面一溜儿的四五个学生,臊眉耷眼,像是鹌鹑似的。
  谢槐意味深长地往后看了一眼。
  路绒不知道在想什么,低着头踢地上的小石子。
  *
  路绒琢磨了一早上齐子昇那个欠扁的笑容背后的含义。
  越想越觉得是挑衅啊!
  就像两只猫捉一只老鼠,结果对方获胜,咬着鲜血淋漓的老鼠,就是这个肆无忌惮的笑。
  猫胡须都得瑟地抖起来。
  路绒拄着脑袋,头一晃一晃,视线若有似无地飘过来,飘过去,始终以谢槐为中心。
  "有些同学,"讲台上老师敲了敲黑板,语气意味深长,"看黑板,不要一直盯着自己同桌,同桌脸上有字吗?"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
  “谁啊,谁啊,谁在暗恋我。”有人恬不知耻地主动认领。
  “同桌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说,只要你每天买一杯奶茶给我,我就答应你~”
  六班同学有几个特别爱插科打诨的,来了戏瘾,立刻开始表演showtime。
  谢槐淡淡看他一眼。
  路绒的脸腾地红透了,红得像个大苹果。
  直到下课,他都不好意思立马站起来,把头埋在桌筒里假装自己很忙。
  过一会儿,听到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谢槐穿外套。
  谢槐下了楼梯,路绒跟上,缀在后面,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这是去哪儿?
  谢槐走着走着,转了个方向,走上一个小径,好像是通往学校后门的超市。
  拐角的时候,谢槐冷不丁回头。
  路绒嗖地跳进树丛,蹲下去,大气不敢出。
  树叶抖了两下,他蹲在里头,缓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我躲什么啊?
  莫名其妙。
  还没等他站起来,眼前出现一双黑色运动鞋。
  路绒僵硬地仰起猫猫脑袋。
  谢槐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路绒低头,手忙脚乱地去摸鞋带,"系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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