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BL同人)——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8-24 18:02:15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作者:元月月半 文案 谢景突然得个空间,震惊不已,末世来临!还等什么?卖车卖房存物资! 空间塞满,末世没来,他穿到唐朝初年,变成长安城南的农家子&md
“为啥不做?”小六好奇。
谢景:“雨下这么大,庄稼歉收,咱家的番薯都不甜了,拿啥做啊?”
小六恍然大悟,信以为真,跳下榻趿拉着鞋,道:“阿兄,走吧。”
谢景炖小鸡的香味飘出厨房,左右邻居也忍不住杀一只。原本想着农闲时进城卖掉。如今再不吃怕是小鸡也要发霉。
两日后雨停了半日,谢景把门窗打开透透气,又检查一下屋顶,到了晚上继续关得严严实实。
果然,半夜又下大了。
翌日清晨大雨变成小雨,护村河的水离地面只剩两尺。
里正站在河边道:“定是哪里在放水。幸好咱们往下挖了四五尺。”
闲聊片刻,里正来到东边地头上,地沟还没满,他担心再下一夜满了,就叫人找来锄头扒开路面往护村河里放水。
倘若不曾像谢景一样挖沟,地里的低洼处肯定有积水。
里正感叹:“没成想蝗灾变水灾。”
跟着他的村民问还会有蝗灾吗。
“说不好。”里正说出来就找谢景,谢景在屋里没出来。
里正回到村里敲门,谢早和周仲朴在南边地头上放水,老两口在家但有点耳背,只剩小六好心告诉他,“阿兄要睡觉。”
如今村里人可不敢打扰他。谢景用行动保住了所有人的番薯,堪称天大的功劳!
惹怒谢景,只怕老天爷要发怒。
然而没人打扰谢景,老天爷也没开眼叫这场雨停。断断续续又下了二十天,可算下累了。
小六从累得难受到闲得难受,程咬金送他的几本书他都翻破了。
终于可以出去,小六兴奋地又蹦又叫。谢景没时间陪他闹,他要下地看看棉花、黄豆和高粱死了多少。
这些日子只有一场对棉花而言不算大的大雨,棉花减产也不少,因为许多棉桃被泡开。黄豆地里有着很宽的地沟,积水很少。高粱挨着河边种在低洼处,但河面很宽,水位不高,只有两尺宽的高粱泡在水里。天放晴的第二日便可露出地面。
第四日小六和姐夫犁番薯地。犁过之后随便耙两遍,他姐撒种荞麦,谢景摘棉花——不敢再叫阿翁阿婆辛苦。
周边几个村子确定谢景在番薯地种荞麦,同先前他提过的一样种过番薯的地要改种小麦、大麦、高粱等作物,他们也跟着种荞麦。
九月上旬种下去,冬月寒霜或小雪突降前可收获。
往常冬月下旬才要穿厚衣裳,寒冬腊月中旬才会结冰。这一点朝中民部官吏也懂,是以也建议种荞麦。
这一次张杨里没人多嘴,也无人调侃他一年种出三年的粮,各家各户自发跟着他补种。
谢家阿婆的娘家侄孙带着里正过来,只看一眼便回去叫村里人照做。
鄠县官吏下来查看受灾情况,见到的便是百姓们忙得脚不沾地。
天下初定,官吏不具有过多威严,谁知道明儿会不会换皇帝,以至于上到老者下至幼童都不怕没有刀枪的地方官。
面对小吏事无巨细地盘问,着急补种的百姓心烦叫他们自个去地里查看。
鄠县官吏啥也没查出来,又找村民询问,得到的结果是今年收成不好,番薯每亩减产四五百斤。
据说番薯亩产八百斤。鄠县小吏明白了,写下“多地受灾严重,百姓忙于补种。”
雍州长史李靖随手翻开这份奏报气得脑子发蒙。
旁的县或许如此,但鄠县绝无可能。
陛下叫他调兵送番薯的那一幕仿佛还在昨日。尉迟敬德嚷嚷着“谢景的番薯收了”,当他没听见吗。
李靖亲自下乡,看到的便是荞麦已发芽。一路向南,眼看离秦岭十里的样子,李靖下马看到地里白的花朵,过去捏一下软软的,回去定下鄠县无需救灾。
这一幕被半里外的谢景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谢家十亩种春番薯的地里已经种上荞麦。他种在河边高粱地旁边的夏番薯地空出来之后没再种荞麦。过些日子高粱收上来一块种油菜。
黄豆种得迟,还要等上半个月才可收割,谢家人闲下来就在路边柳树下剥棉花。
刘婶子拎着开花的棉桃从地里过来也看到几个骑马的人,便问谢景是不是他的李兄。
谢景:“应当是京官下来看看咱们有没有补种。”
刘婶子又问荞麦收上来是不是叫地歇歇。
“蚕豆豌豆可肥田。 ”谢景想起一件事,叫她跟里正说一声,收割时割浅一点,地里留多一点,一把火烧了省得再用草木灰。
如今刘婶子也不敢说你咋不去。
谢景看向身边的阿翁:“明日我进城找王老兄问问粮价,再打听一下外地旱灾。”
啥也不知道很令人心慌,谢家阿翁提醒他看看长安有没有流民,有流民就要把院墙加固,再把院门换了。
翌日清晨,谢景把院墙交给姐夫,院门交给他姐,叫他姐前往隔壁村找木匠做门——两个院门和两个堂屋门。
谢景用破麻袋收拾两麻袋豆角和茄子,小六把他早些时候定做的大长刀抱出来放车上——这小孩听到谢景提了一句路上凶险,要把细麻衣脱下换成带补丁的短衣。
谢景摸摸他的小脑袋,从屋里拿出三贯钱。
少年心疼不已。
谢景:“趁着物价还没涨起来多备点。”
谢家阿翁和阿婆在院中,听闻此话叫他再带点钱,食盐买够一年的。小六闻言确定阿兄不是趁机败家,跑回屋里帮他拿一贯。
谢景一路上没有看到乞讨者,心底很是高兴。入城后谢景直奔王屠夫家中。王屠夫的妻子在院里晒番薯干。
原先买的番薯切了一半,另一半堆在柴棚下用土埋起来。但她担心再放下去会坏掉,趁着天好全切了。
王妻看到谢景就喊“五郎兄弟,进来吃茶。”谢景摇摇头,“王兄在西市啊?”
“是的。虽说养猪的少了,也不能就此关门啊。”王妻看着谢景拎着麻袋,赶忙上去接一下,发现是茄子豆角,就说院里种了。
谢景:“晒干备着吧。我们没啥吃的还可以切榆树皮,城里怕是只能喝水。”
王妻也不舍得拒绝,“那我就收下了。你兴许还不知道,不止河北,听说山东也有几个州大旱。也不知道明年什么光景。”
谢景:“王兄借着每次下乡买猪买点荞麦吧。积少成多不显眼。”
“你不去肉行啊?”王妻问。
谢景微微摇头,他要去牲口行买些小鸡小鸭和小羊。小六馋肉了就杀一只。忽然想到张家离得不远,就把另一袋菜搬下来,请她转送给张屠夫。
这些日子王、张二人担心路上乱,一直搭伴下乡买猪。两家处的融洽,谢景自然不担心她把菜昧下。
谢景来到西市路口,依然人头攒动,仿佛水灾只是一场梦,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注意到不远处新开一家书院,谢景牵着驴过去询问书本价钱,竟然比前些日子便宜一半。
谢景心说,书店背后主人不会是李世民吧。
给小六挑几本书,谢景把车寄存了,拎着装书和一贯钱的布口袋,腰别大刀,另一只手拎着几个笼子前往杂货铺。
买够两年的牙粉、面脂等物,他才去牲口行买三十只小鸡仔和二十只鸭,又买四只小羊。
谢景取了车前去买盐。
饶是西市各大盐铺的盐最贵的一斤才要七八文,也没有无需市税和房租的盐便宜。
谢景找到以前买盐的父子买十斤。当父亲的问谢景庄稼情况,谢景坦白今年还成,只怕明年再有灾荒。
那父亲就问谢景要是明年有灾荒,会不会粮食比盐贵。
买小羊时谢景听了一耳朵,“即便明年没有灾荒,年底或开春,粮价也会大涨。听闻长安下雨的那些日子,河南、陇右等地突降寒霜,正好赶上庄稼灌浆。陇右比长安冷多了,无法补种荞麦。”
卖盐的父亲近几日不曾出去,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心慌也没多想就问:“这该如何是好?”
倘若是孩子还小的王屠夫这样问,谢景只能建议多备粮。对于走南闯北的商人,谢景提议前往益州亦或者江南。
卖盐的父亲问:“你呢?”
谢景叹气:“我上有老下有小啊。阿翁快七十岁了,我驾车载着他,他也到不了益州。莫说几千里外的江南。”
卖盐的父亲沉吟片刻,决定再等等。
人离乡贱,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挪窝。
下次再来可能见不着了,谢景道一声“珍重”!
半道上,谢景拿出黄檗纸,包了百斤干面条。原先他一直担心干面变得快,兴许不常接触空气之故,干的物品变得缓慢,吃不出怪味。
谢景把面塞到先前盛茄子豆角的破麻袋中,小羊小鸡和小鸭放在显眼处。
进村时许多人在路口闲聊做活,向车里看一眼就问怎么又买这么多。
谢景看一眼降了一半的护村河的水:“小鸭又不用我养,小鸡放地里,我家的草足够羊和驴吃两年。”
村民们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问。
谢景顺利进院,周仲朴从隔壁院里过来,谢景指着麻袋看一下厨房,他拎着就走。见不得人的物品消失,谢景才慢慢悠悠收拾盐和家禽。
同以前一样鸡鸭熟悉两日,谢景和小六拎着鸡鸭走出家门。
门外东边有个身着葛布短衣的小娘子,面前有个小娃娃,小娃娃这边瞅瞅那边看看,他身后的小娘子忙着同刘婶子、梁嫂子等妇人闲聊。
谢景走近,小娘子转过头来,圆脸圆眼未语先笑:“五叔又出去啊?”
小六眨了眨眼睛,看看她又看看满眼好奇的小不点:“春儿姐?这个小孩是我侄孙吗?他咋这么大了?”
谢大郎的长女春儿又笑了:“你侄孙三岁了。”
谢景问她什么时候到的。
刘婶子:“刚刚过来。你侄女婿还带了一只鸡,回家了。”
春儿夫家今年跟着谢大郎种了许多番薯,除了卖给城里人和窖藏的,还有几百斤番薯干。这样的亲家一定要交好,是以,春儿想回娘家,婆家就给她拿一只母鸡。
春儿点点头证实这一点,也看清谢景拎的何物,“五叔又养鸡鸭?”
谢景叹了一口气。
春儿和刘婶子等人心里咯噔一下,能叫他犯愁的事一定是大事!
谢景:“就在咱们这里下大雨的那几日,河南、陇右遇到霜降。咱们的番薯要是没有收上来,没有水灾,也有可能被冻坏。今年的天如此反常,我担心年后又有变。”
刘婶子不知道陇右在何处,但河南河北还是知道的——黄河的河,“你意思都遭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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