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BL同人)——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8-24 18:02:15

  谢景拎着钱袋子,“大哥,往后几日我不再进城。你想去毛驴借你用。”
  推开院门,谢景吓一跳,出来个小不点。
  谢景抓住谢小六:“慌慌张张干啥去?”
  小孩也被他吓一跳:“听到阿兄的声音想开门啊。”
  “倒是我误会你了。”谢景拉着小六侧身请尉迟恭和他的两个亲兵进来,“小六,这位是我在城里认识的于兄。”
  小孩乖乖喊一声:“于兄。”
  谢小六同尉迟恭的小儿子年龄相仿,这黑脸将军不由得露出笑意,很是和善地说:“小六郎,叨扰了。”
  小六下意识回答:“不叨扰,不叨扰。”伸出另一只小手,“于兄,请!”
  尉迟敬德三人被他小大人的做派逗笑了。
  谢景无语又好笑,“于兄,这边请。”指着墙上的小门。
  尉迟敬德拉开门进去,吓得哆嗦一下。
  谢景心下奇怪,跟着随从挤进去,两个随从明显哆嗦一下。
  “咋了?”谢景好奇。
  三人不约而同地指向地面凸起的三个“坟头”。
  谢景看过去,小六忍不住说:“阿兄,我说像爹娘的坟墓,你还不许我说。你看,吓到于兄了吧?”
  尉迟敬德闻言确定不是坟墓,“这是挖的地窖?可我怎么记得地窖是在地底下?”
  谢景:“那种地窖能传家。某的几个地窖来年开春就填埋了。一次性的挖的不是很好,凑合用一下。”
  尉迟敬德:“那我看看猪吧。”
  谢景拉着小六转向厢房,因为门被他拆了换成半个,无需开门、站在门外就可以看清五头大肥猪。
  尉迟敬德向左右看看,泥土路上没有猪进出的痕迹,不像是借旁人的猪。猪圈虽干净,但墙壁上锃亮的痕迹明显可以看出不是一朝一夕蹭的。
  尉迟敬德心底大为震撼,若是没记错,离他同谢景谈养猪,仅仅四个月!
  四个月长大?
  猪是谢景吹起来的吗?
  尉迟敬德上阵杀敌眼都不眨,此刻险些失态,“谢五,你的猪啥时候养的?”
  小六:“秋天啊。”
  尉迟敬德心里咯噔一下,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问小孩:“八月还是七月?”
  小六记不清了,“中秋前。”
  尉迟敬德又问是不是很热的时候。
  小六分得清冷热,“不是啊。枣子都熟了。阿兄还给我买大桃子。”
  亲兵之一不忍心打碎他的希望,但也看不下去,“小孩不会撒谎,肯定是您找小谢的时候他才抓小猪仔。”
  谢景笑看着尉迟敬德:“于兄,大丈夫言而有信啊。”
  又赌输了?
  尉迟敬德转向两位亲兵,我是在做梦吧?
  作者有话说:
  中午十二点更新


第18章 李承乾挨打 以前怎么没
  尉迟敬德抬腿钻进猪圈。
  小六好奇地问:“于兄是要买我们家的猪吗?你一个人抓不住,我去帮你喊人。”
  谢景忍着笑说:“他看猪是不是真的。”
  “猪还有假?”
  稚嫩的童音落入尉迟恭耳中,黑脸将军的脸更黑了,也不好意思凑近打量。
  谢景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于兄,活羊的市价啊。”
  “买!”
  尉迟恭愈发觉得心里堵得慌。赢不了程知节那厮也就罢了,竟然还能输给比他小近二十岁的农家小子!
  传出去成何体统!
  余光瞥到哼哼唧唧的猪,尉迟恭忽然想到个好主意,“谢五,你的猪有多重?”
  谢景:“还没称啊。”
  尉迟恭叫他估算。
  谢景:“若是按照活羊的市价,一头猪两贯。”
  尉迟恭:“有一头是坊正的?我听他提过。余下四头我全要了,十贯!”
  谢景终于看懂了他为何突然怒气全消,合着想从程咬金处找回来。
  “另外两头是程兄的。”
  尉迟恭:“卖给谁不是卖?”
  谢景悠悠道:“君子爱财,财取之有道呢。”
  尉迟恭故意用激将法:“是不是傻?旁人可不像你这样。”
  “杀人放火金腰带,只要官府不抓他,我可以当没看见。但我不可以这样做。大好男儿立于天地间,靠的便是言而有信!”谢景说得大义凛然。
  尉迟恭突然不习惯这样的他,“你没做过亏心事吗?”
  “那可多了。”谢景道。
  尉迟恭噎得许久才憋出一句:“——那你跟我说这些?”
  谢景:“不卖!”
  尉迟恭又噎得口不能言。
  谢景挑眉,“您看,这俩字简单,顺耳吗?”
  尉迟恭隔空指着他,“别落我手里!”
  谢小六不由得拉住谢景的手臂,小脸很是紧张。
  谢景低头一看,小孩跟要上战场拼杀似的,顿时哭笑不得抱起他,“于兄恼羞成怒,故意装出这副样子吓唬我,以为我会松口。好比里正隔三差五想要捶我一顿。不怕!”
  尉迟恭意识到吓到小孩,挤出一丝笑,“被你兄长看出来了。”忽然想起谢景的言辞,“原来想打你的不止我一人啊?”
  谢景:“有被安慰到吧?那就出来。猪圈很香吗?”
  尉迟恭从猪圈里出来,随手指个侍从,“回去找一辆马车。”
  随从问他何时回去。
  谢景:“同洗干净的猪一块啊。”
  尉迟恭是这样打算的。但是被谢景点出来,他又有点不好意思,“突然想到家里人以为我去去就回。我还是先回去,明早再过来。”
  谢景心说,就你这么要面子,回头还得被程咬金气得跳脚。
  “劳烦于兄同程兄和坊正说一声。”谢景看一下大肥猪,“杀了过个肥年。”
  如今东宫和秦王府的关系一触即发,说不定哪天就要兵戎相见。年后他也不知道会被太子的人弄到何处,是该趁机过个好年。
  尉迟恭应下此事便带着随从回去。
  下午,谢大郎买猪头回来,谢景托他明日抓四头小猪。
  谢大郎:“两间屋子只养四头啊?”
  谢景:“年后开春种红薯、高粱、糜子和粟,再多养几头猪,我也伺候不过来。人不能被猪给累死。”
  此言甚是啊。
  谢大郎把驴还给他便拎着两副猪下水和猪头回家。
  小六拉着谢景的手晃晃:“我们不卖了吗?”
  谢景微微摇头:“明日把猪卖了要清理猪圈啊。还要准备过节的吃食。”
  忽然想起一件事,谢景闩上院门,拉着他去正堂。
  老两口嫌冷一直在屋里待着。
  谢景来到东间——老两口的卧房,俩人果真没有睡觉,而是在闲唠。
  看到谢景进来,谢家阿婆便问:“是不是做晚饭啊?我们不饿,喝点汤就成。”
  谢景不由得看一眼小六,只因他要提到的事和小六有关——他是谢景大伯的儿子,照理说不该比他小十多岁,实则小孩上头还有个姐姐,只比谢景年长一岁。
  “我打算明儿去买点纸钱,带着小六给我父母和伯父伯母修坟,突然想到我姐八月十五就没过来,过年回来吗?”
  两位老人沉默下来。
  三年前原来的谢景在战场上生死不明,外人就当他死了。
  那时谢景的堂姐二十岁,早该找婆家,但无人问津,并非她身患恶疾,亦或者丑陋不堪,而是她没了父亲和叔父以及堂弟,家中只有老弱妇孺,娶了她肯定要帮衬她的家人。
  好不容易找到个有兄有弟的穷苦人家,反倒嫌谢家是拖累,定亲之初直接明示堂姐嫁过去便是他们家的人,娘家少些走动。
  堂姐不想嫁,可她留在家中谢家要多交一个人的税,她出嫁谢家只剩俩人的税收——小六年幼,谢家阿翁阿婆过了六十岁是老人,老幼皆可免税。
  端午节谢景的堂姐两手空空回来,临走时谢景给她摘了满满一包红薯叶。谢家阿婆叮嘱她,家里人都很好,不用再过来,省得婆家人有怨言。
  此后便没了音讯。
  堂姐的婆家位于张杨里东北方,两地相隔十八里。原先谢家没有牲口,谢景不想走着过去,对她也没啥感情,这些日子从未去过,所以不知道堂姐是生是死。
  谢景:“明儿把大猪卖掉,有了钱我进城买几样点心,或者拉一筐番薯过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老两口如梦初醒。
  谢家早已不是三年前的谢家。
  顶门立户的谢景回来了,如今家里有驴有车,偏房还有堆得满满的粮食,地窖里还有多到吃不完的番薯,他们无需担心
  谢家阿婆:“那你过去看看呢?”
  小六仰头问:“阿兄,我要去看看吗?”
  谢景:“天冷来回几十里路易生病,你就别去了。”
  谢家阿翁:“别买点心。花那个钱干啥,咱家又不是没有粮。”
  “那就带二十斤红薯和十斤黄豆。”谢景敲定此事,便拉着小孩回屋。
  小六躺在舒服的榻上片刻进入梦乡。
  谢景趁机整理他的储物空间。真空包装的粮食他一粒没动。罐装的食物据说可以放很久很久,谢景也没碰。
  谢景把有保质期的食物挑出来放到一旁,粗粗算算,隔三差五来一顿,足够他用到贞观二年啊。
  谢景买的方便面保质期只有十二个月。如今只剩一两个月。谢景决定把纸箱拆开,先消耗方便面,再消耗塑料袋装的挂面,以防到了夏天热起来生虫。
  谢景没试过空间里会不会生虫,但他不敢赌。在这年月浪费粮食真要遭天打雷劈。
  考虑到祖父母和小六知道他这几日进城不曾买过方便面,他就没有着急拿出来。反正如今天冷,可以多放一些时日。
  不知不觉发现屋子里暗下来,谢景才意识到天快黑了。谢景把小六薅起来给他烧火,他摘两根菠菜做面汤。
  饭后把驴喂了。谢景没有喂猪——明儿就杀了,没必要浪费麦麸豆渣。
  洗漱后,谢景和小六回到卧室就教小孩背书。
  小六下午睡饱了,同谢景“聊”到深夜把谢景聊困了他才住口。
  翌日早饭后,谢景在隔壁院里喂驴,小六慌慌张张跑进来,“阿兄,于兄来了,程兄和秦兄也来了。还来了两人,一大一小,我不认识。”
  自从程咬金和秦琼给了猪肉钱,谢小六就不再喊他们程大和秦三。
  谢景每每听到他顶着稚气的小脸这样呼喊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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