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BL同人)——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8-24 18:02:15

  谢景买了一斤羊肉,回去做方便面。
  午后一家老小回屋睡觉。
  又过两日,晴了近二十天的张杨里下起小雨。
  秋雨淅沥沥一日,第二天上午,里正穿着草鞋过来,“五郎,我看地下透了。”
  谢景:“又没上冻,我过些天再犁地种麦。”
  里正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把他家的犁抗走。
  犁地前脚离开,后脚谢大郎来了,看到没了犁,他急得挠墙,“我只有驴咋犁地?”
  谢景:“驾车去买点猪下水,明儿进城卖猪杂?”
  “猪杂哪有地当紧,我找他去。”谢大郎去找里正。
  里正不敢同谢家人计较,就让谢大郎先用一日。谢大郎犁了两亩地,心里踏实了,第二天早上就告诉谢景,他下午去城里。
  谢景用过早饭,估摸着他家驴歇过乏,便驾车前往西市拉他的耙和耧车。
  ——种小麦需要犁地耙地,用耧车播种啊。
  慢悠悠走到城门口,迎面来了一队人马,谢景下来靠边,因为个个身着甲胄,他惹不起就得躲啊。
  可不是人人都像程咬金一样直爽,像秦叔宝一样义薄云天。
  “谢五?”
  谢景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于四?”感觉他的甲胄透着血腥味,“打仗归来啊?”
  长安周边也没有战事啊。
  不能是“玄武门之变”提前了吧?
  尉迟恭跳下马,笑着说:“几个小贼。已经处理。听说近日你没卖猪杂?忙啥呢?”
  谢景心说,瞪着一双大眼照明用呢。
  没看到他车上的农具吗。
  “秋收农忙啊。过两日进城卖猪杂。”谢景故意说,“没想到您是位将军啊。”
  尉迟恭脸上的笑意凝固,坏了,要被认出来了。
  谢景佯装好奇:“你的盔甲看着怪好的。跟人家说的大将军的一样。您是哪位大将军啊?”
  尉迟恭不由得身体后仰,以为这样就能不被认出来,“你,听说过哪几个将军啊?”
  谢景:“听说的可多了。要说带兵,肯定是李靖将军。要说夺旗先登,只能是秦叔宝啊。”
  尉迟恭小心翼翼地问:“没听说过程知节和,和尉迟敬德吗?”


第16章 坏了 害人害己,
  谢景佯装思索,思索许久,尉迟恭眼看等不下去露出焦急的神色,他慢悠悠开口,“听说过。”
  尉迟恭暗暗松了口气,“他——他俩如何?”
  谢景:“不知道。”
  尉迟恭惊叫:“不知道?”
  等了你小半天,你给我来句不知道?
  谢景一脸淳朴诚恳地说:“我会种地会养猪,不懂带兵打仗啊。于兄要问我小麦啥时候下地,咋把猪养的膘肥体壮——”
  “停!”
  啥跟啥啊。
  尉迟恭打断:“我说他俩的军功同李靖和秦叔宝比如何。”
  谢景指向他身后。
  尉迟恭不明所以,回头看去,一个个憋着笑。尉迟敬德不如程咬金厚皮老脸,他又羞又恼,上去挨个踹他们的马还不解气,一个个朝身上一巴掌。
  谢景很是无辜地表示:“我啥也没说啊。”
  尉迟敬德气饱了,翻身上马,可是他辛苦几日嘴巴淡出鸟了,“过几日去布政坊卖猪肉。我叫家人留意。”
  谢景见他还有心思惦记着吃食,确定“玄武门之变”没有提前。
  走到半道上,谢景拿出五包方便面,依然只留饼,调料包扔回空间。
  前几日谢景又发一点豆芽,回到家中用砂锅煎一下豆芽,加入提前烧好的热水,放入方便面,再加点盐,味道也不赖。
  可惜还没吃完,里正晃晃悠悠进院左右张望。
  谢景腹诽,鬼鬼祟祟当个梁上君子肯定是一把好手。
  谢小六吓得脸色大变,压低声音哀嚎:“阿兄——”
  谢景也不希望里正看到面问东问西,起身呼噜一把小弟的脑袋,安慰他不必担心,起身到院中,“看啥呢?”
  里正:“听说你又买个耙和耧车,在哪儿呢?”
  村里缺曲辕犁,不缺耙和耧车。是以,一路上谢景丝毫没有遮掩。
  谢景闻言倒也不意外,里正犁地累了半天,晌午不在家用饭,找他指定有事。但今天他也只干一件事,正是把耙和耧车拉回来。
  “没有你不想知道的。”谢景抱怨一句,推开厨房对面粮食房的门。
  耙和耧车就在门边放着。
  谢景:“是不是跟你家的一样?”
  里正前后左右打量一番不稀奇了,“我以为又是好用的。”
  “这俩还能咋好用?”谢景随手关上门,“吃了吗?”
  里正摇摇头,顺嘴问:“你家做啥吃的?”
  谢景:“豆芽汤煮汤饼。可惜没了!”
  里正不屑地哼一声:“有我也不稀罕用。”但他的眼睛没忍住向屋里看一眼,谢小六夹一筷子豆芽往嘴里塞,可见谢景没有撒谎。
  里正收回视线,谢景看着他往外走,“带上门。”
  “知道了。”
  里正出去随手带上门,谢小六长舒一口气,“阿兄,以后用饭闩门。”
  谢家阿婆:“就你小心眼。”
  谢景:“阿婆,小六说得对。里正看着咱们不做面,而是在城里买现成的,肯定觉得咱家有钱。里正八成不会羡慕,但他跟家里人聊起这件事,不懂事的小孩说出去,旁人会不会胡思乱想?”
  谢家阿公:“五郎说的是。老话就说过,财不外露。”
  阿婆:“咱家也没钱了。”
  谢景:“旁人不信你家没钱还买面。实则咱们这些日子辛苦,我不想做面,也不希望阿婆和面。但他们跟咱们想的不一样,不能理解。”
  听闻此话,谢家阿婆可以理解了,因为她也觉得不该买。虽说她这些日子也很累,做饭喂猪,晒糜子和高粱,但她还是有力气和面。
  谢家阿翁又说:“咱俩上了岁数,脑子不够用,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听五郎的。”
  谢小六抬起头来。
  谢景:“你不听我的?你几岁啊?”
  出生才第七个年头的谢小六瞥一眼自己的小鸡爪子和嫩胳膊,再看看兄长宽厚的肩膀,硬邦邦的手臂,他缩着脖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饭毕,谢景把牲口喂了就去割红薯藤。
  院中的红薯藤割下来堆到堂屋门外,谢景开始挖红薯,谢小六和阿翁阿婆跟在后头捡。
  谢景忘记听谁说过,留种的红薯不可破皮。
  书上没有提过这一点,谢景不知真假,依然提醒三人仔细些。
  院子很长,但也没有半亩地,不到一个时辰红薯就收上来。但产量极高,堆成小山。
  谢家阿婆和阿翁以及小六累得汗如雨下,哪怕觉得红薯产量高也没心思多想。
  谢景也累,但原身留给他的这具躯体不错,他还撑得住,在院中南端东西两侧各画一个长方形就开始挖呀挖。
  小六抬起胳膊抹掉即将流入眼中的汗水,问道:“阿兄,挖啥啊?”
  谢景:“挖地窖。番薯放在地窖中才能存到明年开春。”
  谢家阿翁起身。
  谢景出言阻止:“您歇着吧。累得一病不起,我还要卖黄豆给你治病。”
  谢家阿翁神色坦然地表示再生病就不费那个钱。
  “您老是看透生死了。”谢景看出阿翁不希望拖累他和小六,因此不能苦劝——没啥用,“往后谁教我耙地种冬小麦?”
  原身确实不擅长种地。谢家阿翁准备教他,他跑去军营。
  闻言谢家阿翁不敢再提死,也不敢逞强过去给谢景搭把手。
  谢景把一个坑挖了一半便停下休息,谢小六把隔壁院里种的甜瓜递过去,“阿兄,解解渴。”
  谢景接过去抬手一砸,瓜裂开,他使劲掰成三块,他留最大的,余下两块给小六,小六把另一块给阿翁阿婆。
  缓过来,谢景继续挖呀挖。
  金乌西坠,一个坑成了。
  谢家阿翁指着番薯问放进去吗。
  谢景摇摇头,不成。
  先前种红薯时看过窖藏修建资料,但过去大半年他早忘了,今晚需要复习一二,明早再放红薯。
  谢景:“不着急。这样的天番薯不会发芽。我挑几个小的破的,咱们晚上吃番薯汤。”
  谢小六把他的小篮子贡献出来,谢景大大小小找了十多个。谢家阿婆小声说:“五郎,多了,咱们四个人用四个吧。你不是得留种?”
  谢景:“咱家用不了那么多。”
  “你答应乡亲们。”阿婆提醒。
  谢景:“地里还有很多。阿婆,我有分寸。”
  谢家阿翁提醒,留太多也是被人惦记。
  阿婆闻言不再阻拦。
  谢景带着老老小小来到隔壁,他把番薯洗干净,削掉的皮放在猪食盆中,五个番薯切成小块,放一把淘洗干净的小米。谢景叫小六烧火,指着余下的,“留着明天早上吃。”
  谢景出去打水,谢小六担心又有人突然来他家,立刻把番薯放入柜中。
  村里人忙着犁地,半日没看到谢景也没觉得奇怪。
  翌日上午,家家户户又出去犁地,谢景和谢小六窖红薯,谢家阿婆和阿翁收拾搭在红薯窖上的草席。
  红薯窖成功,谢小六欲言又止。
  谢景:“咋了?”
  “在这儿看像个挨着地面起来的小房子。远看好像我爹娘的屋子啊。”谢小六疑惑,“阿兄——”
  谢景打断:“快别说了。”
  小六爹娘的屋子就是坟墓啊。
  谢景:“你冬天要睡在屋子里,番薯不用啊?去把破的收起来放厨房,我再挖一个番薯窖放地里的番薯。”
  谢小六捡起地上的小番薯烂番薯就去隔壁。
  谢家阿翁指着堆在正房门口的番薯藤:“那些是不是放外头?”
  谢景把番薯藤摊开:“晒干了收起来冬天喂驴喂猪。赶上荒年还可以凑合几顿。”
  谢家阿翁叫他去挖地窖,他和老伴儿收拾。
  谢景寻思着晾晒累不到他们,又去南边空地上苦苦挖坑。
  到了午饭前,谢景的番薯坑挖好,发现四周还有许多空地,谢景找出菠菜等可以扛过冬日的菜籽种下去。
  翌日上午,谢景下地瞅瞅他的犁在谁家。
  走了半个村子,谢景才在里正远房侄子地里找到自家的犁。
  里正的侄子是个中年汉子,跟原身有代沟玩不到一块,又因家在村西,没机会同谢景闲唠,总而言之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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