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BL同人)——元月月半

分类:2026

作者:元月月半
更新:2026-08-24 18:02:15

  苏二看一眼李泰,怀疑这小子又干了什么,东家趁机教他,“选第二个。”
  谢景问他为何。
  苏二:“十贯钱省着用可以用两年。可是两年后我又要流落街头。虽然五年没钱,但当厨子吃得好。五年后东家不要我,我也能靠厨艺养活自己。”
  李恪故意问:“不怕东家把你卖掉?”
  苏二笑嘻嘻说:“两年把我教会卖掉,东家图啥?好比两文一只买的小鸡养到下蛋,两百文一只卖掉也亏。”
  谢景趁机对李泰解释,小鸡可以下三四年蛋,每年的鸡蛋能卖百文。四五年后的小鸡就是调养身体的老母鸡,也能卖到百文。
  苏二点头:“小鸡长大会自个找食。冬天喂点菜叶子或者剩饭剩菜花不了几文钱。”
  谢景突然想到一点:“你这么懂,看来我得多养几只鸡啊。以防鸡飞蛋打。”
  苏二赶忙摇头:“不会的!我发誓,生是东家的人——”
  “住口!”谢景气笑了,“烧点热水给雉奴擦擦脸。我们数钱。钱留在这里你们几个今晚不用睡了。”
  西市鱼龙混杂,今日“谢五楼”那么惹眼,谢景不信无人惦记。
  流落街头多日的四个小子也懂。
  李泰抱着小不点累了:“五叔,可以把他放马车里吗?”
  禁卫之一上前接过小不点。
  谢景看向禁卫:“明日还要劳烦几位送我姐夫一程。”
  几人明白,谢景担心周仲朴等人半路上遇到市井流氓假扮的土匪。
  李泰看向禁卫:“明日还能出来?”
  禁卫点头:“今日我们回家找车顺道同你父亲说了这里的事。他认为可以借此长长见识,同意你们明日过来。但早晚要读书。”
  李泰连连点头。
  谢景把一串串的钱放到麻袋里头,以防太重搬不动,他装两个半袋。禁卫放到车上。谢景看看天色,离西市关门的时辰近了,他把门关窗关严实,又把余下的钱埋进棉花堆里。
  谢景提醒苏二等人:“夜里听到动静不许出来。早上发现少了什么立即报官。”
  西市有衙署,晚上有人值夜,小吏兴许能在西市开门前找到钱和物。
  苏二点头表示记下,谢景同李家兄弟几人从后门离开。
  次日清晨,谢景随便吃点,喂饱他的马,就从家里出来。走到北边路口,西市的门还没开,门边聚集了许多人,多是等着开铺子的商人。
  这个时候尚未开城门,卖菜的卖炭的都在城外,坊间百姓出来也买不到物什。昨日上午周仲朴过来送棉花时无人光顾“谢五楼”正因如此。
  “谢五兄弟?”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景转身,王、张二人大步过来。
  谢景注意到二人两手空空,便问猪是不是在屠宰场。
  王屠夫点头:“昨日下午拉回来就放到宰杀场。我们过去给点钱就拉去肉摊。”
  张屠夫问谢景买卖咋样。
  谢景:“很好。棉价降到了四百文一斤,两位老兄要不要给家人买几斤?”
  王屠夫:“还有吧?”
  谢景点头。
  王屠夫:“你先忙着,我们过两日再——”
  咚!
  鼓声响起,王屠夫吓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这是城门打开的鼓声。
  鼓停,西市大门从里头打开,王、张二人着急给猪开膛破肚,同谢景说声“回见”直奔屠宰场。
  谢景绕到后门,彭安开门,谢景进去就问:“没少什么吧?”
  彭安摇头:“是不是高明的家丁把钱搬上车的时候被人看见了,知道这里没有多少钱?”
  谢景:“兴许吧。往后听到动静也别出来。吃早饭了吗?”
  彭安点头:“煮的番薯干,炒个周叔送来的菠菜。”
  谢景来到酒楼,打开最南边的两扇门,又绕到铺子里头拿掉窗板,之后打开储物柜上货。
  苏二等人过来搭把手,看着番薯糖和纸犯愁,忍不住问是不是降价。
  谢景摇头:“这事急不得。我们的名声才出去,即便有人想买,也要等到棉衣穿到身上着实很暖和才会光顾我们。”
  谢景翻出棉堆里头的钱盒子,给苏二两百文:“买肉和菜,你们四个都去。外人我用着不放心,往后肯定也是你们买菜。”
  苏二经历过几个东家,不说信任,自始至终都没把他当人。听闻此话,一股暖流融入心田,苏二又忍不住想要起誓。
  谢景见状反倒有些疑惑,他不过说了实话,这小子怎么一副要为他肝脑涂地的样子,“愣着做什么?去吧。”
  苏二反应过来,慌忙应一声,本能转向后院拿菜筐子,
  然而谢景错估了昨日闹出的动静。
  谢景的酒楼距市门不过五丈,昨日又有那么多人排队,甚至到了门外路边,东奔西走的百姓和商人皆忍不住驻足,巡逻的金吾卫也听说了此事。
  金吾卫在入冬后就收到一件棉衣。虽然很薄,但很暖和,比蚕丝的冬衣挡风。昨日金吾卫算算一件一斤重的蚕丝冬衣可以换两件两斤重的棉衣,当即找人给家里捎信。
  有些金吾卫种了棉花,李世民赏的,程咬金等人送的。金吾卫的家人寻思着自家有啊。但得知四百一斤,再想着自家三百卖得是没有取籽的,家里也没人会弹棉花,就觉得买现成的合算。
  是以,苏二等人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骑马而来。
  来人下马发现门外空无一人,不禁说:“我最早吗?”
  “很早。我才把门打开。”谢景看着男子同他年龄相仿,衣料也同他一样,但做工比谢早好多了,又有坐骑,肯定不差钱,“是买纸、买糖还是买棉?”
  男子向铺子里头打量:“还有糖和纸?”
  谢景拿出前两日拆开的花生糖递给他一块,“番薯和麦芽以及花生做的。”来到隔壁拎着一捆纸,“这个四百文一斤。除了不可书写,做什么都成。棉花也是四百文一斤。”
  男子顺着问:“可以书写的呢?”
  谢景拿出另一捆:“七百。足下看着就识文断字,不妨帮我们看看是不是卖贵了。”
  男子抽出一张,眉头微蹙:“这么软当真可以书写?”
  谢景又回到卖糖的铺子,打开储物柜拿出昨日立字据用的笔墨,“足下稍等,我打点水。”
  男子看看手里的糖,决定给他点时间。
  研出墨,谢景把笔递给他。男子栓马时注意到匾额的上字,就把谢五楼三个字写下来,等了片刻把纸反过来,墨汁没有浸透纸张,也不曾晕开。
  男子不太相信,从中间抽出一张,又从底层拿出一张,三张大小一样,但厚薄有着细微差别,同样不晕墨。
  男子立即看向面前的一捆纸问有多少。
  谢景:“两斤。”
  “我买这个。”男子打开他拎过来的布口袋,“再给我五斤糖!”
  谢景:“不要棉花?”
  “没带那么多钱。”男子也是豁达,“送回家我再来。”
  余光注意到有人过来,男子不禁问:“不会排队吧?”
  谢景:“上午没什么人。”
  男子付了钱,谢景又递给他两块糖。男子喜欢花生的味道,笑着接过去,糖和纸往布口袋里一扔就骑马回家。
  来买棉花的三人看着男子的口袋装的不像是棉花就问谢景他买的何物。
  “纸和糖。花生糖一百六,没有花生的一百五。”谢景又问几人买糖还是棉花。
  这三人不如骑马的男子富裕,选择冬日急需的棉花。一人买了两斤,谢景给她们高高的秤。
  三人显然听旁人提过这一点,谢景过秤时三人忍不住互相递个眼神。
  谢景收了钱,三人离开,后院传来敲门声,谢景跑过去开门,里正进来,满眼喜色:“五郎——”
  谢景转身就走,“前面说。”
  里正:“前面很忙啊?”
  谢景来到酒楼:“我请的几个人买菜去了。铺子里只有我一人。”
  里正回头喊一句“棉花搬进来”就跟着谢景来到前边,果真空无一人。
  谢景:“不要高兴太早。过几日进城卖菜卖柴的亲戚知道你的棉花四百文一斤,肯定登门借钱。家里突然多了那么多钱,会不会有人算计?有没有想过怎么守住这笔钱?”
  这番话宛如当头棒喝。
  李家兄弟几人就是这个时候到的,不由得放轻脚步。
  里正只顾得高兴,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哪有心思想往后,“五郎,你肯定有主意。你说咋办?”
  谢景:“我说办学堂。村里的男孩女孩个个识文断字,还用担心他们守不住家业?要是什么都不懂,小六随便写几个字都能把你家的钱骗走。”
  小六背着棉花进来,闻言气得往棉堆上一扔:“就不能换个人打比方?”看到门边的李承乾,“高明,小雀,谁不可以?”
  小不点忍不住说:“雉奴也可以。”
  谢景无语又想笑:“你又来了啊?过来帮我卖棉花。午后带你玩儿去。”
  小不点伸出双手,禁卫把他送过去。
  谢景抱着他转向里正,“棉花卸下来就回去挨家挨户提醒财不外漏。虽然没啥用,但知道的人越少算计你们的人越少。再提醒您一件事,棉花这么贵,亲戚的亲戚会不会都要种棉花?明年地里的棉花翻倍,还能卖到四百文一斤吗?”
  里正脸色微变,只因他儿子昨晚说过明年种二十亩棉花。
  拎着棉花进来的众人看着里正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五郎不愿意帮他们卖了。
  谢景:“往里放,别挡路。”
  众人放心下来,赶忙把棉放下。
  “还有棉吧?”
  疑惑声从门外传来,谢景示意众人等一下,他绕到铺子里头,五十多岁的老妪移到窗前,递上来两百文。
  老妪的衣裳厚实没有补丁,无需谢景烂好心,就叫小六进来数钱,他把麻袋里的棉花拿出来一坨用麻绳系上过秤。
  老妪趁机询问有没有棉籽。
  这个时辰走到西市的人不可能是城外百姓,谢景忍不住问:“您种棉花?”
  老妪点点头,说出北边棉店卖的棉籽二十文一斤,昨儿下午就卖了,又问谢景的多少钱一斤。
  谢景心说,还希望我同他打起来呢。
  这样的好事,没了!
  谢景:“我们的也是二十文一斤,但还没挑拣出来。既然是拿来卖的,自然是要好的。我们还教怎么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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