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贺里如实回答:“你睡着的时候。”
  “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睡得很沉,还流口水了。”
  余景乐下意识地伸手擦了一下嘴角,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诈了,狠狠地瞪了贺里一眼。
  但那个瞪眼的威力大打折扣,因为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正举在胸前,显得整个人气势全无。
  贺里走过来,把牙刷递到他手里,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抬起自己戴着戒指的手,和余景乐的手并排放在一起,银色的光圈在镜子里交相辉映。
  “好看。”他说。
  余景乐看着镜子里那两枚挨在一起的戒指,什么都没说。
  他低头开始刷牙,声音含含糊糊的:“……还行吧。”
  虽说嘴上说着还行,但某人刷牙的时候,一直举着那只戴戒指的手,生怕沾到泡沫。
  去机场的路上,某人还一直在偷偷看手上的戒指。
  总是不自觉地把手指伸直了放在膝盖上,假装在整理衣服。
  成功登机,俩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飞机起飞后不久,余景乐就开始犯困了。
  昨晚的睡眠时间加起来可能不到四个小时,其中还有一部分时间是在摇晃中的状态中度过的。
  靠在座椅上眼皮越来越沉,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贺里连忙把他的脑袋拨到自己肩膀上。
  余景乐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到了叫我”,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时间里,余景乐睡得很踏实。偶尔动一下,把脸往贺里的颈窝里埋一埋,又安静下来。
  而贺里完全没有睡意。
  他侧着头,看着余景乐的睡脸,睫毛很长,鼻梁很挺,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微张开,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乖了不止十倍。
  不知不觉看了很久,他一会儿拨开余景乐的碎发,一会儿拉起他的手看看,一会儿又低头亲一下额头。
  就这样反反复复。
  余景乐在睡梦中都感觉自己被骚扰了。
  被贺里轻轻摇醒的时候,他花了整整五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陌生的机场跑道,陌生的天空,陌生的建筑风格。
  他转头看向贺里:“……到了?”
  “到了。”
  “到哪儿了?”
  “塞瓦兰。”
  余景乐疑惑:“……这地名我连听都没听过。”
  “是一个南太平洋的小岛国。”
  贺里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人口不到十万,主要以旅游业和渔业为生。这里的婚姻登记制度对外国人很友好,不需要长期居留权,材料齐全的话当天就能办完。”
  余景乐表情复杂:“……你是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查的。”
  好吧。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于是放弃了,跟着贺里下了飞机。
  塞瓦兰的机场很小,小到只有一个航站楼,走出来就能看到椰子树和海风。
  刚到达厅门口,被热浪扑面一击,余景乐立刻开始脱衣服。
  贺里拖着行李箱在前面带路。
  “我们现在去哪儿?”余景乐问。
  “去民政局。”
  余景乐跟在他旁边走着,惊讶道::“……现在就去?明天去不行吗?”
  “现在就去。”
  “……”
  余景乐又问:“你紧张吗?”
  贺里老实回答:“有一点。”
  “真的假的?”余景乐快走两步绕到他面前,倒退着走,盯着他的脸看,“我以为你不会紧张的。”
  “为什么不会?”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贺里停下脚步,看着他。
  两个人站在异国机场门口,头顶是南太平洋炽烈的阳光,身后是蔚蓝的海岸线。
  “怕你反悔。”贺里说。
  好吧,随口一个玩笑某人又当真了。
  余景乐伸手,握住了贺里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我不会反悔的。”
  贺里反手握紧了余景乐的手。
  两枚戒指在塞瓦兰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民政局比余景乐想象的要小得多。
  是一栋刷成淡蓝色的平房,门口种着一棵凤凰木,开满了火红色的花。
  办公室里只有一位穿着花衬衫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进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贺里全程英语和工作人员沟通,余景乐坐在旁边,只在需要签字的时候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工作人把两份证书分别递给他们。
  余景乐接过那份证书,低头看着自己的名字拼音和贺里的名字拼音。
  里面贴着他们的合照,是出发前在机场拍的,贺里搂着他的肩膀,他靠在贺里身边,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衬衫,背景是机场的落地窗。
  他合上证书,转头看向贺里。
  贺里手里拿着同样的证书,眼神里近乎虔诚的认真。
  余景乐看着他,笑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反悔了。”
  贺里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余景乐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松开,证书要被我压皱了。”
  两个人走出民政局,站在塞瓦兰午后的阳光下。
  凤凰木的红花被风吹落了几瓣,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余景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证书,开口:“……我们现在算是合法了?”
  “嗯。我们合法了。”
  贺里又说,“回国之后,再办一次酒席。”
  余景乐尴尬:“……我们要结两次婚?”
  “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愿意。偷偷幸福就好。”
  贺里有些失望:“好,听你的。”


第127章 蜜月
  贺里定的海景民宿就在海边,独栋的小木屋,推开落地窗就是沙滩。
  进门放下行李,余景乐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窗边。
  外面是一片渐变的蓝色大海,近处的海水是浅浅的青绿色,越往远处越深,最终在天际线融成深邃的蓝。
  椰子树在微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夕阳把整片海面铺成了一层碎金。
  余景乐站在窗前,看得失了神。
  贺里从身后走上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喜欢吗?”
  老实说他挺喜欢海的,但并不会承认,他随口说道:“……还行吧。”
  “还行?”
  “马马虎虎。”余景乐补充道,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海面。
  贺里没有拆穿他,下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特意挑的。没人,安静,适合我们。”
  余景乐点了点头,但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没人,安静,适合我们。
  怎么听都不像在形容风景,更像在暗示什么别的用途。
  他警觉地偏头看了贺里一眼,但贺里的表情无辜极了,仿佛他真的只是在描述民宿的环境。
  余景乐决定暂时不追究这个问题。
  他换了个话题:“什么时候回国?”
  “三天后。”
  余景乐猛地转过头来:“……三天后?为什么要三天后?”
  贺里看着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刚领完证,不度个蜜月吗?”
  余景乐其实对旅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欲望,或者说,他的物欲一直很低。
  有地方住就行,有饭吃就行,风景看不看无所谓。
  但某人显然不这么认为。
  贺里拉过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指节,:“累不累?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不提还好,一提余景乐就来气了。
  他甩开贺里的手,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累?明知道第二天有航班,前一天晚上还非要……”
  他省略了后面的动词,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贺里没有丝毫愧疚之色,甚至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是我的错。”
  他认错认得如此干脆,以至于余景乐准备好的下一句控诉卡在了喉咙里。
  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个“哼”字,然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呈大字型摊开。
  贺里看着他那副的姿势,脑子里出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但终究还是没有打扰他。
  转身打开了行李箱,开始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衣服挂进衣柜,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充电器插好,甚至把余景乐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
  等他把一切都收拾妥当,转头看向床上的时候,余景乐已经睡着了。
  姿势从大字型变成了侧躺,一只手枕在脸下面,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贺里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胸口。
  随即又在床边坐下,看着窗外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海面,听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声。
  他成功了,余景乐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余景乐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海面从碎金变成了深蓝,只剩天际线还残留着一线橘红色的余晖。
  翻了个身,看到贺里坐在床边,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被这道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你看着我干什么?”
  贺里说,“看你睡觉。”
  “看我睡觉看了多久?”
  “没多久。也就四十分钟。”
  余景乐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干脆不说了,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贺里适时地开口:“醒了就起来逛逛?外面天刚黑,镇上应该有夜市。”
  其实有些懒得出门。
  他的理想状态是躺在民宿里,听着海浪声刷手机,直到再次睡着。
  但他看到贺里那双写满了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仪式感这种东西,该有还是得有的。
  毕竟刚领完证,第一天晚上就窝在房间里刷手机,好像确实有点不像话。
  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吧。”
  出了门,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夜晚的凉意。余景乐只穿了一件短袖,被风一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
  贺里立刻开口:“冷吗?我去拿件外套。”
  “不要。”余景乐迈步就走,“走一走就暖和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
  回头一看,贺里站在原地没动。
  “你在这等一分钟。”贺里说,“我去拿件外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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