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贺里坐在旁边,听到这话,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周明远又翻了翻报告,补充道:“不过毕竟之前损伤过,后面还是需要注意保养。酒绝对不能碰,饮食清淡一些,规律作息,别熬夜。半年后再复查一次,如果指标稳定就算彻底过关了。”
  余景乐点头:“记住了。”
  周明远又转头看向贺里的报告,扫了一眼,随手放到一边:“你没什么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继续保持。”
  贺里意料到了,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他已经证明过很多次了,余景乐还要叫他一起检查,应该不是怀疑他不行,那只有可能是关心他了。
  周明远翻了翻贺里的报告,随口说了一句:“你这边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各项指标都挺正常的。”
  贺里点头,余光却看向余景乐,发现那人一直在关注着。
  周明远放下报告,又问了一句:“最近还在吃药吗?”
  贺里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老实回答:“没有了。”
  周明远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药停了还能保持这个状态,是个好迹象。说明这段时间调节得不错。”
  余景乐坐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周明远没有明说,但他听懂了。
  想了想,他抬起头看向周明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医生,他有什么问题吗?”
  周明远转头看向贺里,:“他没跟你说吗?”
  余景乐摇头:“没有。”
  周明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看向贺里,贺里没有说话,转头看向余景华:“他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余景乐装作刚刚才发现的样子,惊讶道:“啊?这是什么时候得的?严重吗?”
  周明远语气平淡地开口:“这是他从小就落下的根,跟他母亲的去世有关。以前一直在可控范围内,但两年前……”
  一旁的贺里忽然开口打断了:“周明远。”
  周明远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
  余景乐转头朝贺里瞪了过去,贺里对上他的目光,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别开了视线。
  “周医生你继续。”余景乐说。
  周明远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了数,继续说道:“两年前开始出现躯体化症状。最开始是失语,严重的时候影响到吞咽功能,有过两次因为无法吞咽被送到急诊的记录。”
  余景乐的呼吸顿了一瞬,他在网上看的那篇帖子是真的。
  贺里在旁边坐不住了,再次开口:“够了……”
  “贺里!”余景乐的声音不大,甚至连头都没有转过去。
  贺里的话戛然而止。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上,没有再说话,但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周明远等了两秒,确认贺里不会再打断之后,继续说下去:“失眠很严重。不是普通的睡不着,是连续三四天不合眼。后来发展到在公司开会的时候直接栽倒在会议桌上。”
  余景乐能感觉到旁边那道身影坐得笔直,这些症状他了解过,但亲耳听到这些症状发生在贺里身上时,还是很心疼。
  “长期高度戒备状态,身体被拖垮。胃溃疡、心率失常、免疫力崩溃……两年内住了七次院。每次最少半个月,最严重的那次住了三个月。”
  余景乐的眼眶已经红透了。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然后转头看向贺里。
  贺里依然偏着头没有看他,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余景乐能看到他的眼眶也红了。
  他他伸手过去,握住了贺里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贺里被他握住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然后他慢慢地反握住了余景乐的手,力道大得让余景乐有些疼。
  但余景乐还是任由他握着。
  周明远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大概一个月前,他忽然来了一趟医院,说要停药。我当时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像之前那样乱来。我问他为什么……”
  说到这里,周明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口:“他说,他回来了。”


第114章 走花路
  出了医院,余景乐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周明远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本来我坚决不同意他私自停药的。重度焦虑突然断药,非常容易反弹,躯体化症状也会加倍反扑。”
  “可那段时间,我明显发现他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失眠缓解了大半,胃药也吃得少了,心率稳定了下来,再也没有突发过窒息和失语。”
  “这两个月,我是看着他越来越好的。这是他两年来状态最好的几个月。”
  余景乐没有说话,但握着安全带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贺里察觉到了他的沉默,趁着红灯转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侧脸映在车窗上,表情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里没有追问,只是等绿灯亮起之后,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开口说了一句:“我已经好了。以后也会一直好下去的。”
  余景乐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嗯。”
  车内安静了几秒。然后余景乐忽然开口:“我今天想出去吃饭。”
  贺里连忙回答:“好。你想吃什么?”
  余景乐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吃最贵的。你们这边最贵的餐厅是什么?”
  贺里笑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给他科普起来:“A市最贵的有三家。一家是日料,在CBD顶层。一家是法餐,在老城区一栋百年洋楼里。还有一家是做融合菜的,在新开发的滨江艺术区,主厨没有固定菜单,根据当天采购的食材现做。”
  余景乐听完,然后说:“那就去最贵的那家。”
  “最贵的是法餐,但要提前两周订位。”
  余景乐无语:“那你说个屁。”
  贺里笑了一声,转动方向盘:“不过我跟那家老板认识。”
  余景乐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全城所有贵餐厅的老板都认识?”
  贺里认真地想了想:“差不多。”
  车子一路往老城区开,百年洋楼藏在成片的梧桐树荫里,铁艺大门半掩着,露出里面一小片修剪整齐的花园。
  刚走进去,余景乐就全身不自在,第一次来这种餐厅,整个人像个误入城堡的流浪汉。
  门童认出了贺里,连忙上前引路,微微躬身:“贺总,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到了包厢,余景乐还处于土包子见世面的震惊状态中。
  侍者递上菜单,整本菜单没有一个价格,全部是当日的限定食材。
  贺里把菜单推到余景乐面前:“想吃什么随便点。”
  余景乐翻了两页,松露、金枪鱼大腩、法国鹅肝、鱼子酱……
  每一道菜的名字都透着很贵的气息,但没有一道是他真正想吃的。
  又翻了两页,眉头微微皱起,最后把菜单合上了。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吃最贵的。”
  贺里看着他,说:“我知道。难得你想出来散心,随便吃点。不好吃的话,回家我给你煮面。”
  余景乐听他这么说,这才重新翻开菜单,随便指了两道看着还算顺眼的。
  贺里又加了两道特色菜,然后把菜单递还给侍者。
  侍者退出包厢之后,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余景乐靠在椅背上,环顾了一圈房间里精致的装潢,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路走花路,过好日子,吃最贵的菜,过最好的生活。”
  贺里看着他这副忽然乐观起来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好。”
  菜很快上来了。
  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盘子巨大,菜量极小。
  余景乐看着面前那碟巴掌大的鹅肝,表情复杂地拿起叉子戳了一下。
  贺里给他介绍:“这是法式香煎鹅肝,搭配无花果酱和烤面包片。”
  余景乐嚼了两口,面无表情地评价:“这不就是动物内脏吗。”
  贺里嘴角勾了勾,又指着他面前那盅汤:“这是黑松露奶油浓汤,松露是新鲜刨片的。”
  余景乐喝了一口,点头:“嗯,蘑菇汤。”
  贺里又指了指下一道:“这是金枪鱼大腩刺身,空运过来的,今天凌晨刚到。”
  余景乐夹起来蘸了点酱油,塞进嘴里嚼了嚼:“生鱼片,好吃。”
  贺里继续介绍:“这是法式焦糖布丁配香草冰淇淋,上面的焦糖是用喷枪现烤的。”
  余景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眼睛亮了一下:“这个煎蛋饼挺好吃的。”
  贺里问:“要不要再来一份?”
  余景乐连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
  但贺里还是让侍者又加了一份布丁。
  余景乐看着那碟布丁端上来,没有推辞,低头又挖了一勺,吃完之后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吃饱了?”贺里问。
  “嗯,饱了。”
  贺里结了账,两个人走出餐厅。
  洋楼外面的花园里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地灯,余景乐走在前面,走下台阶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洋楼。
  “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吃。还不如你煮的面。”
  贺里走到他旁边:“下次不来了。想吃面的话我随时给你煮。”
  “行。”余景乐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走回去吧。”
  贺里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开车,只是说:“好。”
  两个人沿着梧桐树荫下的街道慢慢往前走。
  路灯的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风一吹就晃动起来。
  走了一会儿,余景乐忽然把手伸了过去。贺里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伸手握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沿着老城区的街道慢慢往前走。
  旁边偶尔有路人经过,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没有人停下来看太久。
  就这样一路走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贺里在门口换鞋,余景乐已经光着脚走进客厅,平安绕着他的脚边转了两圈,他弯腰把平安捞起来抱在怀里,在沙发上坐下,平安立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好。
  贺里换好拖鞋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平安的脑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