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还没等到它生崽,他就穿到这个世界来了。
  到了医院,余景乐几乎是车一停稳就下了车,往里面跑。
  跑进去之后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猫在哪儿,正站在走廊里发愣,贺里从后面跟上来,说:“这边。”
  来到一个笼子前,小三花刚做完手术不久,精神不太好,奄奄一息地蜷在里面睡觉。
  但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到余景乐,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用力想往他这边爬。可惜两条前腿都缠着绷带,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
  余景乐伸手进去,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三花哼哼唧唧地蹭他的手心。
  贺里站在旁边,说:“会好的。”
  余景乐点头,他也觉得一定会好的。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路无言。
  走到车边,余景乐先开了口:“你公司不忙吗?天天在这犄角旮旯的小县城里逛。”
  贺里没有立马回答他的问题。
  说实话,是忙的。
  他不是每一天都能来。大多数时候,他在这里待两天,就得回去处理公司的事,然后再回来。
  这一个月,他没有哪一天好好睡过觉。
  只要闭上眼,脑子里就是法庭上的画面。
  “被告人余景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我拒绝贺里先生的谅解书。”
  “人体试药……”
  ……
  这些画面,他已经反反复复梦到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有时候根本不敢睡。
  经常是靠吃安眠药,吃到失去意识,才能勉强睡上一觉。
  “还好。”他说。
  余景乐看着他,点了点头:“那就好。”
  气氛又变得有些尴尬了。
  “其实不好。”贺里忽然说。
  余景乐一愣:“什么?”
  贺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刚刚是骗你的。我很忙,每天都忙着来见你。”
  余景乐扯了扯嘴角。
  又来?这人真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贺里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立马闭上了嘴。
  余景乐看着他这副样子,其实并没有真正怪过贺里。
  毕竟如果他是贺里,面对原主做过的那些事,他也没那么容易原谅。
  所以回过头来看,贺里当时做的那些事情,并不过分。
  没有像原著里那样打断他的腿,没有过多地为难他,甚至包吃包住。
  虽然有时候是有些疯,但顶多也就是跟他吼两句,最严重的那次也就打了一架,自己也把他揍成了猪头。
  总之,没有那么糟糕。
  他开口:“你那时候是怎么想的?”
  贺里愣了一下:“什么?”
  余景乐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两年前,你是怎么想的?”
  贺里坐在驾驶座上他握着方向盘,想了想,还是老实说了出来。
  “那个时候,我一直觉得很矛盾。我觉得我认识的你,跟我调查到的你,不是同一个人。那段时间我没有联系你,但我找了人跟拍你。”
  余景乐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还找人偷拍我?”
  贺里诚实点头。
  虽然知道贺里变态,但是不知道他这么变态。
  这种事如果贺里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但贺里还是说了。他想了想,捂住胸口:“没偷拍我洗澡吧?”
  贺里皱了一下眉:“没有,那样犯法。”
  “哦,那就好。”余景乐放下心来,“然后呢?”
  “后来我稳定了公司,但也查到了我出车祸的真相。找到了你扔在树林里的行车记录仪,看到了那个视频。知道了你想要谋害我。”
  他顿了一下,察觉到了自己用词不当,又解释道。
  “当时我不知道你们是两个人。我觉得自己很蠢,喜欢上了一个骗我的人。所以我才会反反复复,想要留下你,又觉得不该留下你。不想让你过得不好,但又不想让你过得太好。”
  余景乐抽了抽嘴角。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原来这种心态不只适用于兄弟,还适用于前任。
  “然后呢?”他问。
  “然后就挣扎了一段时间。也做了很多错事。一直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或者说看清楚了,但不敢认。”
  余景乐忽然好奇:“哎,那你那个未婚妻呢?”
  贺里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我没有未婚妻。”
  “那个白菱?”
  “她是我后妈那边的人,想联姻。为什么想联姻,很明显了。”
  余景乐点头,原来如此。


第86章 你说的我都信
  贺里继续说着:“当时其实我已经决定了,想跟你好好过。但我的方法不对,让你觉得很压抑。”
  余景乐没有反驳,听着贺里说完这些,他感觉那些压抑了两年的情绪,好像松动了一些。
  “你没必要一直活在过去,”他说,“人生嘛,总要向前看的。”
  “向前不了。”
  贺里突然把车停到了路边。余景乐一愣:“怎么了?”
  贺里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开口:“乐乐。”
  余景乐听到这个称呼,心里一惊。
  完了,这大哥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所以那个时候,你为了帮我筹手术费,去参加了人体试药,是吗?”
  他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早就知道了结果,但还是想问。
  余景乐没想到贺里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或许说他根本没有想到贺里知道这件事。
  贺里没有看他,盯着前方的路面,眼眶已经泛红。
  这是这些年他的一个心魔。
  他明明从余景乐一出狱就知道他在哪里,却一直没有勇气来见他。
  之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而余景乐用自己的健康换来了他的腿。
  他回到A市的那天,余景乐去医院做了体检,查出了肝损伤。
  这两年也了解过很多肝损伤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如何治疗。肝损伤不能喝酒,不能熬夜,不能劳累,还怕冷体弱。
  这些症状在余景乐身上都有迹可循,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把这些联系在一起?
  但其实余景乐已经想通了,他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重活一次,虽然经历了一些坎坷,牺牲了一些东西,但后面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享受。
  所以他不觉得这个有什么,也不想拿这个来道德绑架他。
  “所以你一直来找我,是因为这个?”他问,“因为你愧疚?”
  贺里立马摇头:“不是。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愧疚。”
  余景乐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
  “可以治疗的。”贺里说,“医生我找好了。这些年我找了很多医生,都说只要好好保养,是可以治疗的。”
  “再说吧,我现在也好好的。你不要因为这个有什么负担……”
  “怎么可能没有呢?”
  贺里终于转过头来看他。说出了那个他一直想说,却一直不敢提的事:“我不知道你来自哪一个世界。那些事情并不是你做的,却让你付出了这样的代价。这是我的错,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
  余景乐看着他:“你信我吗?”
  “信。”
  “这么诡异的事情你也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余景乐扯了扯嘴角,又是恋爱脑发言。
  应该喊派出所拿枪来打。
  他转过头,看向前方的路:“走吧,我饿了。”
  贺里嗯了一声,重新启动了车子。
  到了楼下,贺里把车停好,跟着余景乐下了车。
  走到单元门口,他开口:“我能去你家吃饭吗?”
  余景乐无语了。没见过蹭饭蹭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我做。”贺里补了一句。
  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居然有些犹豫了。或许是刚才贺里说的那些话,还是让他有一些触动。
  贺里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朋友之间蹭个饭,应该没什么吧?”
  余景乐想了想,也是。
  不健康的爱情,一时半会儿的改变并不能挽救,时间长了还是会露出马脚,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但又不和他谈恋爱,当朋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最终,余景乐没有拒绝。
  他走到门口推开房门,贺里紧随其后踏进屋内,径直走向了厨房。
  余景乐站在原地顿了两秒,没出声阻拦,也没多说一句话。
  关上门走到沙发旁顺势一瘫,摸出手机随意划着屏幕,漫不经心,看着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余光从未真正离开过厨房的方向,手机屏幕上滑过了什么内容,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玻璃推拉门半掩着,挡不住里面细碎温柔的动静。淡淡的食材清香,一点点填满空旷的客厅。
  余景乐指尖滑动屏幕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恍惚间,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错位。
  眼前崭新规整的公寓慢慢褪色,脑海里浮现出多年前那间破旧的出租屋。
  那时也是这样。
  他窝在床上玩手机,贺里在狭小的小厨房里忙碌。
  那时的他们还没有后来那么多的隔阂,伤害与怨恨,没有法庭对峙,没有经年累月的冷战。
  那时的烟火气是青涩的,热烈的,是藏在平凡日常里的欢喜。
  而现在,场景更迭,物是人非。
  可贺里做饭的习惯,和当年一模一样。
  余景乐心口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短短一瞬的错觉,让他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垂了垂眼,重新点亮漆黑的屏幕。
  别乱想。
  早就不一样了。
  连手机壳都换过了,怎么可能一样。
  其实不管是出于朋友还是什么,余景乐都应该进去帮忙的。
  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但他转念一想,两个人一起做饭这种事情太暧昧了,那是情侣之间才会干的事。
  兄弟?不可能的。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坐等开饭。
  贺里做饭很快,没过多久就端着菜出来了。两菜一汤,都是清淡口。余景乐没有扭捏,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汤。
  味道居然比出租屋时还要好,鲜甜适口,看来这两年是下了功夫的。
  刚喝完一口汤,一只虾自己剥好了壳,跳到了他的碗里。
  余景乐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人。对方正在擦手,仿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一只虾私自越境。
  余景乐低下头,夹起那只虾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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