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贺里听完,面无表情说:“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毕竟董事会也得听我的,不是吗?”
  贺宇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知道贺里说得没错。
  贺里持股百分之六十,拥有一票否决权。只要贺里不愿意,谁也动不了他的位置。他能做的,只有给贺里制造足够的麻烦,让他自顾不暇。
  他换了一个话题,语气轻描淡写,:“哥,你的那个小助理进去了,你知道吗?”
  贺里握着扶手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贺宇靠在沙发背上,“就是几条罪名加在一起,估计没个两三年出不来。”
  贺里看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他不会有事的。你滚出去吧。”
  贺宇没有生气。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贺里一眼:“嗯,那就拭目以待吧。”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贺里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那扇合上的门,胸口起伏了几下。
  又是那个该死的女人,中秋节那天故意把他引去老宅,故意拿他妈妈的遗物,诱导他犯病,然后再以精神状态为由,把他送去医院封闭治疗。
  现在还对余景乐下手,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
  他低下头,用拇指和中指捏住眉心,用力按了按,试图把太阳穴那股突突跳动的胀痛压下去。
  眼前开始出现重影。办公桌的边缘在视野里微微晃动。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重影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严重了。
  手指在轻微发抖,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在耳朵里听见自己的脉搏声,咚咚咚咚。
  站起来想走到窗边透口气。刚迈出一步,膝盖忽然软了一下,他伸手撑住桌沿,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手掌上,低着头,大口喘了几口气。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不真实。
  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了,他站在这里,但又不在这里。
  他能看到自己的手撑着桌沿,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木质触感,但这些感觉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隔着很远的距离传过来,模糊而失真。
  感觉自己像一艘被绳子拴在码头上的船,浪涌一下接一下地拍过来,船身剧烈摇晃,而那根绳子正在一根一根地断开。
  不行。不能犯病。
  余景乐还在拘留所里。
  余景乐需要他。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手机拨通:“周助。帮我找A市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
  电话那头周助记下,然后问了一句:“贺总,您还好吗?”
  “没事。”
  周助:“还有一件事,您让我之前查余景乐这些年发生的事已经有结果了,资料稍后送过来。”
  贺里:“现在就送过来。”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
  窗外是A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光芒。
  想起余景乐最后发的那条消息:“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情意,就放过别人。”
  他低声说了一句:“不放。”
  没过多久,周助就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贺里面前。
  “余景乐的资料,这次查得比较细。”
  贺里没说话,拆开档案袋把里面的材料抽了出来。
  确实比之前详细得多,不再只是几页纸,而是一小摞,按时间顺序排列,有些地方还用荧光笔做了标记。
  他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地看。
  周助站在旁边,适时地开口补充:“前面这部分和之前查到的没什么区别,打架斗殴,收保护费,都是早年的事了。近几年主要是碰瓷和诈骗,手法不算高明,胜在胆子大。”
  贺里没有抬头,继续往后翻。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还有就是有几天的记录,完全查不到。”
  贺里抬起头:“什么叫查不到?”
  周助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是……没有任何记录。监控没有拍到他的身影,消费记录没有,交通记录没有,也没有住宿登记。整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多久?”
  “七天。”
  贺里皱了皱眉:“什么时候?”
  “就是您在S市住院的时候。”
  贺里想起来了,他住院的时候,余景乐确实有几天没来,回来的那天,余景乐看起来状态很差,瘦了一圈,眼下发青。
  “怎么会查不到?”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躁。
  周助翻了翻手里的笔记:“那段时间他的生活轨迹非常固定,几乎可以说是两点一线,除了录音棚,就是出租屋,偶尔出门买个菜。每一天都是这样,非常规律。唯独那七天,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贺里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几页纸又翻了一遍,然后合上档案袋。
  “去查。”他说,“那七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用什么方法,查出来。”
  周助点了点头:“是。”


第79章 剧本杀
  余景乐靠在拘留所的墙角,盯着天花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缝。
  他已经盯着它看了很久了,久到能在脑子里画出它每一处转折的形状。
  房间很小,四堵墙,一扇高窗,一张床,一个角落里的马桶。
  其实在这里到底待了几天,他已经记不清了。
  这里的时间是没有形状的,只有天亮和天黑,送饭和放风,其他时候都是一样的灰。
  想起了自首那天。
  那天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最后拐进了一家小旅馆。
  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弹幕。
  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弹幕了。久到他几乎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没有往常那些滚动刷屏的留言。
  只有一排字,静静地悬浮在视野中央。
  “剧本杀测试阶段结束。以下是您的测试报告。”
  “投放目标:编号03741世界。投放对象:原住民‘余景乐’(已死亡)。替代者:余景乐(原编号19207世界,已死亡)。匹配度:97.3%。测试周期:213天。剧本偏离度:89.6%。判定:测试通过。”
  “原身体状态:已被另一测试者占据。灵魂归位通道:关闭。”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原来还有和他一样的人,不知道占据自己身体的人是谁,但总比他要混得好吧。
  至少自己没犯罪,还有56817.69的积蓄,还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惜,那个世界的余景乐,已经不是他了。
  既然回不去了。
  那就在这里努力活出个人样,狗屎爱情,狗屁贺里,见鬼去吧。
  他熄灭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出了旅馆。
  来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师傅,去公安局。”
  回忆到这里停住了。
  余景乐靠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想,如果那天他没有打开弹幕,会不会不一样?
  答案是不会。
  真正让他走进公安局的,不是那个结果。
  是贺宇坐在石凳上说的那些话。
  是白菱推过来的那张名片。
  是大伯打来的那通电话。
  是林越头上的纱布。
  是贺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所有事情叠在一起,像一块一块石头压在他胸口上,直到他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在用原主做的事情来威胁他,这个案底像一根绳子一样拴在他脖子上。
  谁想牵一下,就能牵一下。
  他走到哪里,这根绳子就跟到哪里。他躲不掉,也洗不掉。
  只要这根绳子还在,它就永远会被别人攥在手里。今天是贺宇,明天是白菱,后天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人。
  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拉一下这根绳子。
  既然这根绳子谁都牵得动,那他就把它交出去。
  交给唯一有资格审判他的人——法律。
  他接受调查,接受审判,接受应得的惩罚。只有这样,这根绳子才不会攥在任何人的手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干净。
  置之死地而后生。
  从此以后,他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任何人面前,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找一份普通的工作,租一间普通的房子,过普通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干干净净地重新开始。
  ——
  贺里坐在办公桌后面,周助敲门走了进来。
  “贺总,按您的吩咐,照片的事已经让它在网上继续发酵了。”
  贺里头也没抬:“嗯。”
  周助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但我想不通。之前我们花了不小的力气才把这件事压下去,现在又让它烧起来……这不是白压了吗?”
  贺里这才抬起头,靠在椅背上:“我不是还有一个未婚妻吗?”
  周助随即反应过来:“您是想用这张照片来退婚?”
  “谈不上退婚。”贺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本来也没订上。只是让她知难而退而已。盛远集团的千金,总不能嫁一个满城皆知的风流鬼吧?她自己想通了自己走,比我去跟她撕破脸要体面得多。”
  周助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律师来的时候,贺里把余景乐的案子和律师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临走前,他签了一份谅解书,让律师一并带走。
  律师看了一眼谅解书上的签名,抬头看了看他:“贺先生,这份谅解书对余先生的案件会有很大的帮助。”
  贺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律师走后没多久,贺里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贺君。
  刚接了起来,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你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看我们贺家的笑话!你做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我们贺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趁早把贺氏的管理权交出来,别丢我们贺家的脸!”
  贺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了,才重新贴回耳边,语气平淡:“有事说事。”
  贺君似乎被他这副态度噎了一下,顿了几秒才说:“你回来一趟。”
  “没空。”
  “你那个订婚的事,抓紧时间。你现在出了这样的丑闻,人家盛远那边还愿不愿意要你都不一定了。”
  贺里没有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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