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余景乐的身体僵了一瞬。因为贺里说的是真的。他想放纵自己就这样沉沦一次,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
  但是不能。
  “……我累了。”他说。
  贺里低头看着余景乐,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认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他松开了钳制的手,“那睡觉,我陪你,好吗?”
  余景乐想说不好,想说放我回去,想说我们这样不对。
  但话到嘴边,他看着贺里那双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的眼睛,鬼使神差地,没有说出口。
  他闭上了眼睛。
  贺里帮他把湿掉的衬衫脱下来,扔到一旁,然后起身从衣柜里抽了一件自己的衬衫,给他套上。
  余景乐全程没有睁眼,任由他摆布。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那枚银色的圆环。贺里最终什么也没再做,躺下来把他揽进怀里。
  余景乐最近其实一直睡不好,躺到床上总要翻来覆去很久才能勉强入睡。
  但今晚,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贺里的怀抱太暖和,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贺里却没有睡。
  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人,呼吸平稳,睫毛安静地垂着。
  睡着的余景乐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小了很多,没有那些刺,没有那些防备,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
  早该这样的。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余景乐的鼻尖,又碰了一下他的眉心,觉得他哪都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突然想起了今天晚上那件事,余景乐用英语回复那个外国人时的样子,心里那个疑问又浮了上来。
  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大概是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余景乐了,贺里有些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到半夜,依然没有困意。
  就在这时候,余景乐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嗡嗡地震动了一声。
  贺里看着身旁的余景乐睡得很沉,没有被吵醒。
  他本想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去,但目光扫过屏幕时,看到了一条微信通知,来自一个备注名为“高琪”的联系人。
  他皱了皱眉。
  高琪?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给余景乐发消息?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去看别人的隐私,但手没有听从理智的指挥。
  他拿起手机,可惜有密码锁,但想到了什么,面部识别摄像头正对着余景乐的脸,毫不意外解锁了。
  他点开了微信。
  “亲爱的你睡了吗?你都不知道我妈有多烦!男朋友,我又需要你的帮助了~”
  贺里盯着那几行字,手指顿住了。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把手机放到一旁,闭了闭眼,过了几秒又拿起来。
  那几行字还在,一个字都没有变。
  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感从胸口涌上来。
  他点开了高琪的朋友圈。
  大多是分享日常,咖啡、猫咪、路边遇到的小狗。
  一直往下滑,手指忽然停住了。
  他看到一组照片,咖啡馆,余景乐和高琪坐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面前摆着两杯咖啡。
  再往下,是一张高琪挽着余景乐手臂的自拍,配文是:“有人陪的周末~”
  4月22日。
  高琪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
  照片里是一家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余景乐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正在低头切牛排。
  另一张是余景乐侧着脸,高琪靠在他肩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配文写着:“和男朋友约会的一天 !(爱心)”
  贺里盯着那九个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和男朋友约会的一天。
  那个香水味。
  4月22日……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余景乐还和他同居着。
  那天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里的女孩……是余景乐的女朋友?
  他的男朋友有女朋友了?!
  脑海里突然想起之前,余景乐问他“如果,我喜欢女生怎么办?”
  喜欢女生……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余景乐睡得很沉,项链还贴在锁骨上。
  那天晚上,自己做了菜等余景乐回来吃饭。可余景乐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别人的香水味,他说是跟表哥吃饭,他信了。
  他居然信了。
  他想要把余景乐摇醒,想问清楚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想问那个高琪是谁。
  但他没有。
  可笑,好可笑啊。


第62章 互殴
  余景乐醒来的时候,贺里不在。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左右看了一下,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贺里不知道去了哪里。
  掀开被子下床,正准备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刚走到门口,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去哪?”
  余景乐吓得一激灵,猛地转过头。
  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杯水,像是刚从阳台进来的。
  余景乐拍着胸口缓了口气:“你……你在阳台干嘛,吓死我了。”
  贺里没说话。
  余景乐这才注意到他的状态,他看起来精神很差,眼下挂着两片明显的乌青,眼睛里带着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一夜没睡的疲惫感。
  余景乐有些心虚,不会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搞得人家一宿没睡吧?
  “……我回房间。”他说。
  “回房间干嘛?”
  “洗澡,换衣服,上班。”
  贺里看着他,淡淡开口:“不用去上班了。”
  余景乐皱眉:“啊?”
  “我说不用去上班了。”
  贺里又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像是怕他听不清楚,“从今天开始都不用去了。你就在家里待着。”
  余景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贺里笑了一声,。
  “你签了合同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我让你去哪你就去哪,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提出的要求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余景乐瞪着他,沉默了几秒:“你故意的。你故意搞这种不合理的条约让我签。”
  “那又怎么样?”贺里看着他,“你已经签了。”
  余景乐并不想和他理论,伸手去拉门把手。
  贺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干嘛去?”
  “回房间洗澡。”余景乐没有回头。
  “这里不能洗吗?”
  余景乐甩开贺里的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昨天晚上那一点点的温存,他还以为贺里转了性子。
  看来是他想多了。
  余景乐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能正常呼吸了。
  心里堵得慌,又烦躁又憋屈。
  还好昨天晚上忍住了,不然再发生点什么,今天贺里那副样子,他简直不用活了。
  他打开浴室的花洒,水是冷的,他也像没察觉似的,直直站在水下。
  冰冷的水柱砸在头皮上,顺着脸颊往下淌,他闭着眼,让冷水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冷静下来。
  贺里还站在原地。
  他听着走廊那头传来的关门声,想问又不敢问。
  如果余景乐真的承认了,那他该以什么身份面对?
  小三吗?
  他拨通了电话:“去帮我查一个人,叫高琪。还有,把余景乐的经历再查一遍,要更仔细的。”
  昨天余景乐脱口而出的那口流利英语,他到现在还没想通,难道是第一次查的时候漏了什么?
  挂了电话,他握着手机站了一会儿。
  但就算余景乐真的不喜欢他,又何必戴着他做的项链呢?
  他推开书房的门,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深处拿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枚一元硬币。
  当时给余景乐做项链的时候,他原本想用这枚硬币的,但想了想要把它切割打磨,他没舍得,最后用了另一枚普通的。
  而余景乐当初给他的这一块钱,他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他盯着那枚硬币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连忙拉开旁边的抽屉,翻出一个药瓶,倒了几粒药出来,和水吞了下去。
  余景乐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贺里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
  衣服还是昨晚那套,皱巴巴的,像是没有换过,也没有洗漱。
  余景乐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前坐下,低头吃早餐。
  王姨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余景乐随口应着,吃得心不在焉。
  贺里没有过来吃早餐,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什么,只是时不时往餐桌这边看一眼。
  余景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随便扒了两口就站起来,往门口走。
  “干嘛去?”贺里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
  “公司。”
  “我说了,从今以后你都不用去公司。”
  余景乐转过身,简直莫名其妙:“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王姨一看两个人快要吵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来打圆场:“哎呀一大早的别吵别吵,有什么事好好说……”
  “出去。”
  贺里的声音冷得像刀子,看都没看王姨一眼。
  王姨被那语气吓得一哆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余景乐的火气蹭地窜了上来:“你冲王姨发什么火?你有病是吗?你有病你冲我来,你冲无辜的人发什么火?”
  贺里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冲你来?”
  余景乐握了握拳:“是!”
  话音未落,贺里低头吻了上来。
  余景乐愣了一下,然后狠狠一咬牙。
  贺里闷哼一声,猛地放开了他。
  嘴唇上已经渗出了一道血珠,鲜红血顺着嘴角往下滑。
  余景乐一把推开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你是狗吗?到处发情。”
  贺里被他推开半步,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低头看了一眼指尖上的红色。
  “是又怎么样?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余景乐简直无语了。
  他抬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贺里的脸被打偏向一侧。
  他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边脸颊,慢慢转回头看着余景乐:“怎么,我说错了?”
  他一把将余景乐推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伸手去扯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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