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房间里只剩下余景乐一个人。
  他环顾四周,房间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花园,床大得能滚好几圈,衣柜、书桌、独立卫生间,一应俱全。
  来都来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柜门,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放进去。
  可一打开,他就惊呆了。
  满满一柜子的衣服,都是新的,全部都挂着吊牌。
  他皱了皱眉,随手拿起一件看了一眼尺码。
  是他的码。
  裤子,鞋,都是他的码。
  这绝对不是贺里的衣服。贺里比他高,穿不了这个码子的衣服。
  也就是说……贺里早就准备好了?
  早有预谋?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盯着那满满一柜子的衣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那件衣服重新挂了回去。
  最终,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那件旧T恤,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余景乐确实困得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那药的副作用,他总觉得最近特别容易累。
  头发也没怎么擦,随便抓了两下,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下来了,天边还剩一点橘红色的光。
  他揉了揉眼睛,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过了大概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不在出租屋,而是在贺里的别墅里。
  磨磨蹭蹭地起了床,在房间里逛了一圈,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下面是个花园,修剪得很整齐,还有个小喷泉。
  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一次来这种豪宅,终究是有些不习惯的,感觉自己像个小偷在踩点。
  走廊很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但感觉就很贵的画。他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厅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在收拾东西,抬头看见他,笑了笑:“先生醒啦?”
  余景乐听到先生两个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点头,往下走了几步。
  “贺先生出去了。”王姨说,“他吩咐了,说您醒了的话吃点东西。厨房里有粥,不想喝粥的话,我给您做点别的。”
  “不麻烦您了,我喝粥就行。”
  余景乐走下楼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您叫我乐乐就好,不用叫先生。”
  “哎,不麻烦的,乐乐先生。”
  余景乐:“……先生两个字可以去掉的。”
  王姨笑着应了一声,但余景乐感觉她下次还是会这么叫。
  他坐到餐桌前,王姨很快端了一碗粥过来,还配了两碟小菜。
  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随口问了一句:“他去哪了?”
  “贺先生去公司了,说是晚点回来。”
  余景乐点点头。
  突然跟一个陌生人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王姨虽然和善,但他实在不知道该跟一个长辈聊什么,于是胡乱喝了几口粥,就找了个借口溜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翻出手机,出场费还没有到账。
  不知不觉划到了通讯录,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其实贺里走了一个月后,他打过电话。
  没打通。
  后来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打通。
  再后来他就没打过了。
  贺里应该是换了号码,所以他现在连贺里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把手机扔到一旁,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房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然后一只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和贺里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贺里自顾自地收回了手,语气有些冷。
  “让你过来是干活的,你倒好,一来就睡。”
  余景乐抽了抽嘴角,:“……我还没入职呢。”
  “那就现在入职。”
  贺里说着,打开了台灯,又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把合同签了。”
  余景乐接过那份文件,借着床头灯的光扫了一眼,封面印着几个大字:《自愿聘用协议书》。
  他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他眼晕。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空白处:“签这儿?”
  “嗯。”
  他刚要落笔,忽然顿住了,又往回翻了几页,眯着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等等……生活助理是什么意思?不是看大门吗?”
  “想去看大门?看大门工资低,要签就要多签个三五年了。”贺里面不改色。
  余景乐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关键他还觉得有道理,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保洁呢?”
  贺里顿了顿,“你要是想做贴身保姆,也不是不可以。”
  余景乐立刻闭嘴了。
  贺里真是变态,不喜欢男人还贴身保姆?
  还是助理吧,至少不贴身。
  他又翻了一页,然后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还有违约金?一百万?”
  “你老实干完一年就不用赔。”
  贺里语气轻松,“你这么怕干什么,难道你想跑?”
  “没、没有……”
  余景乐咬着后槽牙,小声嘀咕:“万恶的资本家。”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挤出一个笑容,低头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51章 上班第一天
  第二天,余景乐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王姨站在门口,笑容和蔼:“乐乐先生,该起床了!今天要去公司报到呢,贺先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余景乐翻了个身,突然反应过来。对哦,今天正式上班。
  他胡乱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洗漱完,套上衣服,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
  贺里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姿态优雅,西装笔挺,连拿杯子的手势都像在拍杂志封面。
  他抬头看了余景乐一眼,目光在那件旧T恤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
  “你就穿成这样去?”
  余景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穿成这样怎么了?”
  “这样,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去捡破烂的。”
  余景乐被噎了一下,但嘴上不肯认输:“这样怎么了?你以前不也穿成这样吗?在出租屋里的时候你天天穿个破背心晃来晃去,我说什么了吗?”
  贺里的脸色沉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我看你是现在就想进大牢。”
  余景乐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换就换呗,多大点事。”
  说完他转身就上了楼,脚步飞快。换衣服的时候,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个杠精。
  明明穿件像样的衣服去上班是很正常的事,但他非要跟贺里犟那两句,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可能是贺里那张脸太欠了,让人忍不住想顶嘴。
  他换好贺里准备的那件白衬衫,尺寸刚好合身,又看了看衣柜里那排挂着吊牌的衣服,沉默了一瞬,然后关上了柜门。
  下楼的时候,贺里已经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但余景乐觉得那个眼神让他很不爽。
  两人上了车。一路无话。
  车子驶入A市CBD,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大楼前停下。
  余景乐推开车门,一只脚踏上地面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贺氏集团的大堂亮得像一座水晶宫,地板光得可以照镜子,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白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道。
  余景乐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和皮鞋,感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正式过了。
  上一次穿成这样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是上辈子还在那家广告公司时,每天穿的人模狗样,开不完的会,改不完的方案,年终奖发得抠抠搜搜,老板画饼画得比月亮还圆。
  后来公司倒闭了,他就再也没穿过正装。
  没想到再穿正装,居然是当助理。关键他还和老板睡过,命运这东西,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贺里走在前面,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余景乐跟在他身后,落后半步的距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局促。
  从大堂到电梯口,总共走了大概四十七步。
  余景乐粗略估算,他至少被二十多双眼睛打量过。
  实在没办法躲,只能假装自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贺里开口:“一会儿周助带你熟悉环境。我十点要开会,你在门口等着。”
  余景乐点头:“嗯。”
  过了两秒,他反应过来:“……什么?在门口等着?”
  “嗯。”贺里言简意赅。
  余景乐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那我可以玩手机吗?”
  贺里看了他一眼。
  余景乐默默闭上了嘴。
  行吧,职场刁难,雕虫小技。
  他上辈子被刁难过的次数还少吗?
  比这更离谱的都有过,前任老板让他周末去家里修过路由器,修完路由器还被顺带修了一下老板儿子的乐高城堡。
  相比之下,站门口算什么。
  电梯门打开,贺里走了出去。余景乐跟在后面。
  他的工位在总裁办公室门外。
  是的,没错,就是门外的走廊上。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正对着贺里办公室的大门。
  每一个从走廊经过的人都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周助理是个年轻的女人,领他过去的时候,面带微笑地解释:“贺总吩咐了,他外出或开会的时候您需要在门口待命,其他时间坐在这里就可以了。”
  余景乐看着那把孤零零摆在走廊上的椅子,沉默了。
  这把椅子放在这里,跟他脱光了站在这里有什么区别?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看他一眼。
  “哦。那他上厕所我也要跟着吗?”
  周助理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这个应该不用。”
  “不用吗?你确定吗?要不要问问贺总?”
  周助理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算了,我自己问。”
  他转身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推开了门。
  贺里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看到是余景乐,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余景乐站在门口,面带微笑,语气诚恳:“报告老板,我对我的工作内容十分满意,就是想确认几个细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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