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是吧!
  狗都知道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尤其是床上说的话。虽然这话不是在床上说的,但也差不多。
  余景乐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懒得再掰扯,起身闷头钻进了卫生间洗澡。
  水温开得很大,试图冲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和身上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
  等他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贺里已经躺在床上了,给他留了半边位置。
  余景乐站在床边,皱了皱眉。
  讲道理,经过昨晚的洗礼,他现在对跟贺里同床共枕这件事,生理上其实没那么抗拒了。
  但心理上,他觉得自己必须悬崖勒马。
  不能再让事态朝着更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这不利于他苟命的核心目标。
  所以,当贺里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想将他揽过去时,余景乐身体一僵,往后缩了缩,义正辞严地说道:“我……我累了。今天什么都不想。”
  他决定,从今天起,清心寡欲,戒欲。
  对,戒了。
  贺里看他这副斩钉截铁要清心寡欲的样子,以为他是真的累了。
  毕竟连着两晚消耗都不小,白天还要去录音,身体可能确实吃不消。
  这么一想,贺里心里那点被推开的不悦就散了,没再勉强。
  只是在余景乐刚回来的时候,他靠近的瞬间,隐约闻到余景乐身上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也不是余景乐平时会用的东西,很陌生。
  余景乐是从来不用这些的。至于他那个表哥,大概也不像是会用这种香水的人。
  这个念头在贺里脑子里转了一下,他没深究,安静地躺了回去。
  然而,贺里的体贴,并没有换来余景乐的回心转意。
  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余景乐简直把保持距离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白天在录音棚,他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几乎不跟贺里主动说话,能躲就躲,眼神一碰上就飞快飘走。
  晚上回到家就更绝了。
  一到睡觉的点,他就开始腰疼、腿酸、头疼、肚子不舒服,借口花样层出不穷。
  每次贺里靠近,他都然正直的拒绝:“我累了,今天真不行。”
  余景乐每次看着贺里被他拒绝后,沉默地躺回自己那边,不再说话,也不再有其他动作,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早点睡吧。”他会干巴巴地补一句,试图缓和气氛。
  “好。”贺里总是这样回答。
  余景乐每次都会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秒睡。
  【贺里:老婆不让碰了,委屈,但不说。】
  【这哪是清心寡欲,这是单方面冷战啊!】
  【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这诡异的冷战气氛,比直接吵架还吓人。】
  这样他都看腻了,让他焦灼的是,按照弹幕之前的说法,这几天贺里就该恢复记忆了。
  可看贺里现在这个样子,每天按时起床做早饭,去录音棚上班,晚上被拒绝后就安静睡觉。
  除了眼神深了点,话少了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哪里有半点要恢复记忆,大开杀戒的征兆?
  难道弹幕预报有误?还是说恢复记忆的契机没到?
  余景乐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各种电视剧里的失忆桥段。
  一般失忆的人,不都是摔一跤,撞一下头,或者受到什么重大刺激,然后就:啊!我想起来了!
  要不……他找个机会,帮贺里一下,比如不小心推他一下,或者拿个什么东西轻轻敲他后脑勺一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余景乐就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它掐灭在摇篮里。
  算了算了。不作死就不会死。
  万一没敲醒,反而把贺里敲怒了,提前结局了。
  余景乐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说不定弹幕只是随便说说呢?说不定贺里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呢?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余景乐在自我构建的安全距离的焦灼中,又熬过了一天。


第41章 去看电影吧
  余景乐的有声剧终于彻底杀青,不用再去录音棚了。
  贺里自然也没再去老张那里兼职。
  少了每天固定的外出行程,两人困在这个小出租屋里,大眼瞪小眼,之前那点刻意保持的冷战距离显得更加尴尬。
  晚上贺里默默收拾完了屋子,然后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到余景乐面前。
  余景乐正瘫在床上放空,被这突然递到眼前的信封弄得一愣:“这什么?”
  “最近兼职赚的。”贺里言简意赅,拿着信封的手没动。
  余景乐看了一眼那厚度,心里估摸着得有两三千。
  他没接,下意识摇头:“不要。”
  贺里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为什么?”
  “菜钱不都是你买吗?你自己留着。”余景乐找了个理由。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狐疑地盯着贺里:“你不是没银行卡吗?你兼职的钱别人怎么给你?”
  贺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面不改色:“老张帮我的。”
  余景乐:“……”
  行,老张可真是助人为乐新时代好市民。
  他听明白了。
  贺里这是防着他呢。
  钱不经过他的手,让老张当中间人。
  可现在,又把这笔钱给他?
  这操作,余景乐看不懂了。
  这人是精分吗?一边划清界限,一边又上缴收入?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余景乐硬邦邦地重复。
  这钱拿着烫手,感觉像是什么奇怪的补偿费。
  贺里拿着信封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他沉默地站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对不起。”
  余景乐一愣,转过头:“什么?”
  贺里看着他,眼神很专注:“我确实不记得我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了。所以,我没办法回答你。但以后,只会有你一个。”
  余景乐彻底懵了。
  大哥,这都过去几天了?
  陈年老醋怎么还在发酵?话题跳跃度是不是有点大?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余景乐有些奇怪。
  贺里以为他还在为那晚的事介怀,语气更认真了些,:“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不好。让你不高兴了。是我的问题。”
  余景乐简直想仰天长叹。
  天大的误会!
  他哪是因为那个不高兴啊?
  他是……他是对自己不高兴。
  对那种即失控,又羞耻,甚至还令人沉溺的感觉感到恐惧。
  可这话他不能说,总不能说自己太享受了,所以故意给自己找点不自在。
  “我没有生气。”余景乐只能干巴巴地否认。
  “那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贺里立刻追问。
  “为什么不收钱……”
  “我没有躲……”余景乐的声音在贺里沉默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微微低着头的人,心里那点烦躁和不解又冒了上来。
  为什么啊?好端端的,之前那个冷漠恶劣的贺里,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赚了钱全部上交,被冷落了还先道歉。
  这副样子,搞得余景乐那点所剩无几的良心,又开始隐隐作痛,甚至生出些罪恶感。
  贺里见他不说话,又靠近了一步,“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余景乐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睛,他咬了咬后槽牙,把心里那点翻腾的复杂情绪狠狠压下去。
  “……去给我炒两个菜!”
  他以为贺里会愣住,但贺里几乎是立刻就点了点头,:“嗯。你想吃什么?”
  “随便!”余景乐别开脸,硬邦邦地说。
  “好。”贺里应得很快,转身就快步走进了厨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余景乐坐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忙碌声响,心里不是滋味。
  这好好的未来霸总,失个忆都给他当狗了?
  而且,他怎么越想越觉得,现在比较渣的是自己。
  那天晚上,贺里都为他做到那个地步了,结果他爽完之后,转脸就开始搞冷战,拒绝亲密接触,像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绝世渣男。
  天呐!
  余景乐痛苦地捂住脸。
  【乐乐:我只是有点别扭。贺里:我懂了,肯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这哪是给钱,这是上交工资卡啊!】
  【贺里:老婆生气了!老婆不理我!老婆不要我的钱!】
  【别冷战了,快快和好。】
  【贺里是不是该恢复记忆了?】
  【是的吧,我记得他家里人快找来了。】
  余景乐看着最后两条弹幕,贺里家人找来,可能就是贺里恢复记忆的时候,也是自己好日子到头的时候。
  想到这个,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挖走一块,空落落的。
  他来到这个世界,像个没根的浮萍,谁都不认识,什么都没有。
  唯一熟悉的,就只有贺里了。
  他知道不该沦陷,知道是糖衣炮弹,吃了可能会死。
  可有时候,就算清醒地知道那是裹着蜜糖的砒霜,闻着那甜味,感受着那点稀罕的温暖,人还是会忍不住想凑过去,哪怕只是一小口。
  清醒地沉沦,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菜好了,尝尝。”贺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余景乐抬起头,看着贺里端到他面前那盘色泽诱人的小炒肉,可他现在心里堵得慌,什么也吃不下。
  他盯着贺里,忽然很想作个死,想看看这个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或者说,想看穿那层温柔的伪装。
  “我不想吃了。”他说。
  正常人被这么耍一道,忙活半天结果对方一口不吃,怎么也该有点火气了吧?
  余景乐紧紧盯着贺里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只要贺里流露出一丁点不耐烦,皱一下眉,哪怕眼神冷一下,他都能立刻抓住,然后告诉自己:看,他装的,他也不是没脾气,他之前那副样子都是假的,是错觉。
  可他看了半天,贺里的表情只有一丝很淡的疑惑,然后是平静的接受。
  他把盘子往旁边挪了挪,说:“不想吃的话,你想吃了再跟我说,我热一下。”
  “为什么?”他问。
  “嗯?”贺里没懂。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余景乐盯着他,索性把话挑明。
  “是那什么的补偿吗?”他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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