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嫁给一个瓜(玄幻灵异)——童童捅桐桶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4 19:58:28

  “所以你就听了他的建议,来了无涯峰?”
  “一开始我只想过来看看,毕竟在外面闯荡惯了,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过人之处。”荆古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面色沉重道,“后来他找我去明家庄帮忙,才是让我无法离开这里的真正原因。”
  他从对方的神情中读懂了一些东西:“难道明家的那场惨案与他有关?”
  “其实我并未得见真正的场面,因为那一晚他要我在丑时三刻准备好一大锅滚烫的酥油,倒入明家庄田埂附近的一座井里,说是可以避免一场灾祸。”荆古回忆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可是……可是就在我烧好酥油准备倒的时候,却听见井里传来婴孩的啼哭。我顿时觉得不对,赶紧将水桶了拉上来,结果竟然看到水桶里面有一个刚降生的婴孩。”
  他立刻问:“那个婴孩身上可有什么能说明身份的东西?”
  荆古摇头:“那个婴孩身上什么也没有,脐带上的血还没干,就那么泡在井水里。一旦我把热油倒进去,他就连死前的哭声都传不出来。”
  这个手段确实恶毒至极,油比水轻,即便不是滚烫也足以浮在水上封住婴孩的口鼻,更不用说还是滚烫的热油。
  “你后来怎么处置那个婴孩?”
  “不等我把那孩子彻底看仔细,就有一道金风袭来将他卷走,之后有一个道士从金风中现身出来,用外袍把孩子裹住,质问我的用意。”
  “我将受人所托的事情说了,表明自己并不知道井里有个孩子。他见我不像说谎,便嘱咐我不要轻信恶人,随后带着孩子化作金风去了明府。”荆古说到这里表情越发痛苦,“可是他走了不一会儿,明家宅院内忽然电闪雷鸣,我觉得大事不妙赶了过去,却看到里面已经没有活人,有些尸体甚至被烧焦了……”
  如果他没猜错,那位带走婴孩的道长应该就是廉贞,而水井里的婴孩正是自己。
  事情至此已经可以大致梳理出过程,有人要置他与死地,但又不想亲自动手,于是就想到利用毫不知情的荆古下手。
  幸好荆古听到哭声起了疑心,没有真的倒下热油铸成大错。而此时预感到事情不妙的廉贞赶来,将他带回明家,估计也是知道他就来自明家。
  只是不知道廉贞在明家遇到了什么状况,才会把他藏进灶炉下面,自己又不知所踪。
  想要弄清这些,他还需要知道更详尽的细节:“你可还记得,电闪雷鸣的时候是否伴有雨水,而明家的院子里是否起了大火?”
  荆古摇头:“虽是深更半夜,但院中既没有水气,也没有火光。我不小心撞上烧焦的门柱,上面还是烫的,却没有起火的迹象,就更觉得诡异。”
  他思索道:“没有明火但是烧焦,恐怕是遭到雷击。刚刚那个神兵现真身的时候佩剑也有雷电之势,或许多少有些关系。”
  荆古遗憾道:“我要是早能想到这一点,就不会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他事后再找过你吗?”
  “找过,他埋怨我没能照他吩咐的做,才会给明家招来如此大祸。我那时心中惶恐,就信了他的鬼话,以为这一切的原因在我,一心想做些补偿。后来三公子夫妇归宁回来看到家中惨状悲痛不已,找人帮忙收敛的时候,我便趁机过去做了帮工。”
  这话点到了另一个他十分在意的问题:“既然三公子夫妇都活下来了,为什整个明家庄还会彻底荒废?”
  “因为三公子当时还年轻,受到如此大的打击从此便一蹶不振,再加上找寻仇人心切,上了不少的当。败光家底不说,连夫人都落入歹人手里,后来虽然设法把人救了回来,但……已经迟了。”
  从荆古的欲言又止中,他能料想到这位夫人经历过什么,也终于明白自己提到小虎明家后人身份的时候荆古为何避而不谈:“所以小虎和明家没有关系?”
  荆古点头,温柔地摸了摸小虎的头:“他是个苦命的孩子,就和那个险些被我用热油烫死的孩子一样,都是我的罪过。”


第114章 
  荆古接下来又讲了些后续,小虎降生后那对苦命的夫妻相继亡故,老管家料理后事的时候不知该怎么安排小虎,过来找他商量,他便将其收留下来。
  有些远亲闻讯过来,想要将明家庄变卖,是他暗中用了些手段在明府装神弄鬼,好让他人不敢接手。后来小虎也受他影响,时常去明家庄查看有没有陌生人出没。
  “我总觉得明家还有人在,就是那个被道长带走的婴孩。”回忆完过往,荆古道出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想着万一哪天他回来,至少还能有个留存的地方。”
  “辛苦你了。”海赫烜听完于心不忍,了解过往不难发现自称白丁的神兵挟恩图报,荆古也是被无辜牵连其中。
  血牙在旁边听了满耳,过来质问:“既然你知道那个人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帮他骗我们?”
  荆古羞愧低下头,搂紧窝在他怀里的小虎:“前几日见面时他用小虎要挟,我便与他起了争执打大出手,他用神通将我擒住,我才知道他并不是凡人。”
  “难道上次你就是被他丢在无涯峰的?”
  荆古点头:“遇到你们的时候我刚被丢在那里不久,之后他就往山上去了。我怕你们会遇到,才说那些话让你们暂时不要上去。”
  这样一来所有的细节就能对上了,原本觉得古怪的地方总算能说通。他能看出荆古本性良善,对小虎更是视如亲生:“你想让小虎跟柳花荼走,是不是也在担心他的安危?”
  “没错,上次打那一场让我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没办法保护小虎周全,反而可能连累这孩子。”
  小虎听到这些抱紧荆古:“我哪也不去,明天就上无涯峰考试拜师,学了本事保护你!”
  “不是告诉你独步派里面大多是精怪吗?你去了只会受欺负。”
  “你和葛叔不也是精怪?”小虎倔强道,“反正本事学成,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荆古不由得苦笑:“你以为学本事那么容易?我活了三百多岁,曾经受仙师点化,还是敌不过对手。”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我能学成呢?”
  海赫烜也帮腔道:“确实可以去试试。考试的题目只看个人资质,有些还挺有趣的。”
  荆古担忧道:“他要是真能拜入独步派我还安心些,只怕他继续留在这里,还会受我牵连。”
  他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应该不用担心那个白丁,他身为神兵不能轻易动杀念,所以才会想要假借你的手害我。我才是他一直以来的的真正目标,一旦我离开此地,你和小虎就是安全的。”
  听到他的话,荆古反而面露疑惑:“你是他的真正目标……莫非你就是当年那个婴孩?”
  他含笑道:“多谢你的不杀之恩。”
  见他承认,荆古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寻找那位救走我的道长。当年他把我藏到妥善的地方后就不知所踪,有关他下落的唯一线索就是明家庄。”
  “没想到你真的安然长大……”荆古看着他感慨道,“可惜我没有再遇到过那位道长,在明家帮忙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荆古已经将经过和盘托出,难再提供线索,但他还是不死心地追问:“你和白丁再见时,他与你交谈时有没有提到过那晚发生的事?”
  荆古认真想了想:“我有问他知不知道明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回答十分含糊,说是你招来了妖邪作祟。我追问是什么妖邪,会不会继续作乱,他只说自己已经找人帮忙将妖邪困住,却对妖邪的身份避而不谈。那时我对他深信不疑,现在明白一切都是骗我,就觉得他口中的妖邪会不会是指那位道长?”
  他点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荆古过意不去道:“可惜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没办法帮你找到那位道长。”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尤其是当年听到他的哭声及时收手,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另外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你,我回头想去墓地祭拜,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引荐明家的众位。”
  荆古欣然点头:“当然,你可以随时过来。”
  “我还要做些准备,你应该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咱们明日再见。”
  两人和荆古父子在山脚下分开,回到村中买了些香火祭品。血牙始终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火气一直没有散去。
  海赫烜知道对方在气自己,也就不去讨嫌,买完东西就带人回了客栈。
  不过一进房间,血牙就从背后抱住他,不言语也不松手。
  他回头想要看对方表情:“你这是做什么?”
  血牙却呵斥道:“不许看!我还在生气,看到你的脸会更气!”
  “既然看到我会更生气,干嘛还抱着我?”
  血牙强词夺理道:“就算生气,喜欢也没变,还是想和你挨着。”
  他忍住笑意:“好,都随你。”
  血牙见他纵容自己任性有些开心,但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迹还是担心地问:“你的伤口疼不疼,需不需要包扎?”
  “已经不疼了,你可以拨开看看。”
  血牙顺着剑口轻轻拨开衣服,竟然没有看到伤口,不禁奇怪道:“伤口怎么没了?”
  “其实拿回佛面山的那一块血之后我就可以自行愈合伤口了,你没发现自那之后,你都没帮我换过绑带?”
  血牙恍然大悟:“是啊,我都忘了这件事!”
  “佛面山的那块血上有我的天魂胎光,上面承载着有关法术和阵法的记忆,虽然我的法力还不足以全部施展,但治伤这点小事还是办得到的。”
  “太好了!”血牙一听高兴起来,赶紧拨看其他地方,“原来的伤口也没有了!”
  “所以你用太过担心,我已经有能力自保,一般的手段伤不了我。”
  提到这件事,血牙又忍不住生起气来:“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我们明明天天在一起,你却好像瞒了我好多!”
  “我确实有事瞒着你。”他对此并不避讳,“因为还有很多记忆没有找回来,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分不清对错,更没办法和你解释清楚。但有一件事我现在能明确地告诉你,我不让你咬那个神兵和竹柏要求醉仙颜发誓不伤害生灵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为了将你们留在身边,能够一直在一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