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嫁给一个瓜(玄幻灵异)——童童捅桐桶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4 19:58:28

  本来他还担心灭门惨剧可能与瓜神兄长有关,但这份承诺减轻了对方的嫌疑。
  说完兄长,瓜神趁机自夸道:“我不会输给兄长,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他不由得露出笑容:“我知道。”
  两人到奉玉天早就黑了,海赫烜担心回去太晚陆远担心,谁知到达店铺门口的时候对方也才出来。
  陆远上前询问:“你们这是去哪了?”
  他看一眼门户关闭的店铺:“我们刚从城外回来。大哥怎么在店里留到那么晚?”
  “这不是月底忙着盘点,上午又浪费了半天,所以才拖晚补回来。”陆远叹气道,“其实换做别的店铺用不着这么赶,但初二黄家几位当家都要去老夫人面前对账,所以必须得提前把账弄清楚。”
  他算了算日子:“三天之后就是初二,店里忙得过来吗?”
  “每月都盘,已经习惯了,不会让他们挑出毛病。”陆远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你们吃饭了没有?”
  他们俩都摇头。
  陆远指向前街一家饭庄:“正好我要去对面要几个菜,你们先回去等我。”
  两人应下回了陆远住处。海赫烜提前收拾好饭桌摆上碗筷,瓜神则拿来几样新鲜的果子摆在桌上。等陆远带着饭菜回来,大家坐到一处边吃边聊。
  “你们下午出城走的那个门?要事想看景,西门外面的风光最好。”
  “我们走的北门。”虽然半见暂时不希望他牵扯进虞金的事里,但事关陆远和黄玉瑷的安危,他还是觉得该给对方提个醒,“而且不是去游玩,是见一位我师父的故交。”
  “你师父在奉玉有熟人?你应该早说,我好帮你备些见面礼。”
  要是陆远帮忙准备,礼品肯定价格不菲,他笑道:“这位故交是位喜好清静自在的高僧,应该不会收。”
  陆远听到这话稀奇道:“这些年我也见过不少僧侣道士。不收礼的,我还真没见过。”
  “可惜这位大师眼下要事缠身,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帮你引荐。”
  陆远欣然点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趁机将话题带到黄玉珂身上:“我和这位大师聊天的时候,听他提起一件事,说黄家二爷黄玉珂早些年蹭摔断腿,是真的吗?”
  陆远肯定道:“确有此事。玉瑷曾经说过,二爷本来在三兄弟中天资最好,年轻时也好到处游玩结交。但后来不慎从马上摔下来弄断了腿,恢复得不是很好,性情就变得阴沉起来。”
  没想到这次意外竟然让黄玉珂性情大变,也难怪大师要设法帮净生破除业障:“恢复得不好,是落下残疾了吗?”
  “平时走路看不出来,若走得快了,就能看出有些不稳。不过最麻烦的是会闹腿疼,尤其是刮大风的日子,据说能疼得在床上打滚。”陆远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玉瑷说这几年有所好转,好像是以前认识的高人给了什么方子。”
  这位高人会不会就是指虞金?他不禁陷入沉思。
  陆远见他不语,立刻在意起来:“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有关二爷的事?”
  他微微点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咒粉吗?”
  陆远点头:“记得,你还说那种咒粉能使出锁魂阵。”
  “大师一直在追查咒粉的原料,并为此追到奉玉,而原料存放的地方,正是黄玉珂的产业。”
  陆远听到这里大为震惊:“你确定?!”
  “大师确实是这么说,但现在他也不能肯定黄玉珂是否参与其中,而这件事涉及到天机门,他劝我暂时不要牵扯进去。”他严肃道,“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给你和大小姐提个醒,万一黄玉珂真的和天机门有所勾连,你们的处境就变得更加危险。”


第66章 
  “我明白,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和玉瑷提。”陆远发愁道,“但是二爷那边我接触的机会不多,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试探出来。”
  他赶紧阻拦:“大哥千万别轻举妄动,一旦引来黄玉珂怀疑,对你们反而不利。”
  “你说的道理我懂,可是总不能不设防范。”
  “防范天机门我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但防范咒粉十分容易。”他说完起身拿来绑带交给对方。
  陆远没看明白:“你给我带血的绑带做什么?”
  他解释道:“这上面的血迹有驱魔辟邪的功效,万一你和大小姐被困,可以用血迹触碰咒粉,阵法自会失效。而黄玉珂那边,你尽量不要让大小姐和他单独相处,至于他手下的人,最好由我们来防备。”
  陆远小心收好绑带又问:“你们怎么防备?”
  “我和瓜神可以兵分两路,他擅长隐藏又五感通透,适合暗中观察,我则有些武艺防身,可以明察暗访,观察街巷动向。而且黄玉珂与我们素未谋面,就算要做什么也不会刻意提防。”
  这个安排确实妥当,陆远思索一番答应下来:“那这些日子就辛苦你和瓜神了。”
  “大哥不必跟我们客气,然而我们终究不是黄家人或是店里伙计,这两个地方你和大小姐还是要自己小心。”
  陆远点头:“这点你放心,老宅的家仆和店里的伙计大多是黄老爷在世时留下来的,玉瑷对他们十分了解。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也会多加提醒,毕竟初二其他当家都会带着家眷来,到时候人多混杂,最容易出事。”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两人进屋后便准备更换绑带。
  海赫烜其实已经可以独自更换,也提过这件事。但瓜神说什么都不肯,还难过地问他是不是自己换得不好,他便不敢再提,每次照旧让对方帮忙。而且瓜神换的时候都会仔细观察伤口,这点确实是他无法做到的。
  “你的伤口好像小了一点点。”瓜神观察完伤口,用手指比出差不多一分的距离。
  他有些意外:“竟然有在愈合?”
  瓜神点头,将换下来的绑带展示给他看:“血迹也变少了。”
  他拿着和之前的绑带对比了一下,出血确实变少了。不过比起愈合,他跟更担心伤口好了没办法用绑带收集。可转念算了算时间,几个月才好了不到一分,应该还能维持些日子。
  瓜神将新的绑带换好,又帮他穿上中衣,然后盯着他笑个不停。
  看着如此烂漫的笑容,他的心情也不禁变好:“怎么忽然这么高兴?”
  “就是觉得开心!”瓜神还没办法用言语清晰地表达此时此刻的感受,“以前我只能看着兄长对百君这样,现在我也能对你这样。”
  他饶有兴致地帮对方梳理情绪:“你一直很羡慕兄长和百君,对吗?”
  瓜神有的害羞地点头:“看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就偷偷想和你在一起会是什么样。”
  “你都想到过什么?”
  “想和你在林子里玩,一起吃果子,互相梳毛……”瓜神掰着手指细数自己想象过的画面,“还有……想和你咬来咬去。”
  提到这事,他也害羞起来,早先觉得对方是指单纯地咬,现在已经隐约察觉到所谓的咬可能并不单纯。
  瓜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你脸红了。”
  “大概是气血上涌,早点儿睡吧。”他慌忙护住脸,迅速躺到床上。
  瓜神也上了床,并且设法钻进他怀里,自下而上盯着他:“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知道了,快睡觉。”他躲避不开,只得用手遮住对方闪亮的眼睛。
  “嘻嘻。”瓜神枕上他的臂弯,入睡前发出了熟悉的窃笑。
  一觉起来,大家吃过早饭便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陆远照常去店里,瓜神隐去身形在店铺附近暗中观察,他则出门去了街上,找人闲聊顺便打听消息。
  就这样过了风平浪静的两天,去老宅对账的日子便到了。
  初二那天陆远照旧先去铺面,随后才和黄玉瑷一起带店里伙计回老宅。
  海赫烜一早知道安排,先装作闲逛去往老宅附近,而瓜神则悄悄进了宅院观察里面的情形。陆远他们在黄府期间,又有三批人先后到达,留到大约未时一起出来,各自散去。
  没过多久陆远也走出院门,带着随行的伙计回了店里。
  他确认陆远安然到达店铺,才绕了些远路回到住处。瓜神早已等在屋里,看神色不像有意外发生。
  他赶紧问道:“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瓜神摇头:“我仔细检查过,进去的都是没有法力的凡人,身上也没有死掉的的味道。”
  他略微安下心:“那就好,我在外面走了几圈,也没发现行迹可以的人。可能对账这件事至关重要,没人想在这一天找麻烦。”
  “不过那些人有在屋里为拿货的事情吵架,看起来还挺凶的。”
  几个兄弟都是锱铢必较之人,吵架并不意外。不过他观察过,三人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心平气和,还互相作别,应该没到闹僵的地步。
  晚上陆远回来和他的判断一致,甚至觉得今天的场面比平时轻松。
  瓜神不懂:“他们不是吵架了吗?”
  “那种程度的争执,放在他们仨身上已经不算吵了。”陆远苦笑道,“我见过最厉害的场面,是直接在屋里互扔东西,揪做一团大打出手。”
  海赫烜以为那些人在母亲家中多少会收敛一些:“他们在黄老夫人面前也是这样?”
  “哪敢让老夫人看见?玉瑷嘱咐过家里仆从,绝对不能往老夫人那边传话,为此还特地将对账的地方由正堂改到书房。”陆远解释道,“他们到达之后会先去北院给老夫人请安,然后返回东南边的书房和我们对账,等中午备好酒菜,再去陪母亲吃饭。自从黄老爷去世后,老夫人身体大不如前,很少从住的院子出来,书房和北院离得又远,打得再热闹她也听不见。”
  这番安排足见黄玉瑷的苦心,只可惜黄家兄弟都不能领会:“如此说来,对账还算比较顺利?”
  “确实算是顺利。”陆远说到这里又有些犹豫,“不过仍有两件事让我觉得无法安心。”
  他赶紧问:“哪两件?”
  “第一件是二爷提出这个月要和玉瑷一起巡视矿场,还拉了想要多拿货的三爷进来,大爷不愿被孤立在外也主动说要去,所以初五他们会和玉瑷一起去矿场。第二件是饭后三爷一直找我追问你的事,因为之前玉瑷用对付黄天赐的理由应付过他,我想他打听你是假,问瓜神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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