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公冶钰被他捂着嘴,只能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等沈确松开手,他才低声保证:“我不说。”
  沈确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尴尬和羞耻感依旧爆棚,他眼神乱瞟,不敢看公冶钰,找了个借口:“我……我困了!”
  公冶钰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躲闪的眼神,放柔了声音:“回我家睡,行吗?这里沙发不舒服。”
  沈确犹豫了一下,别扭地问:“你家……大吗?太小的我睡不习惯……” 他到底还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公冶钰想了想自己那套两室一厅,装修简洁的公寓,床是标准的1.8米大床,应该……不算小吧?
  “床挺大的。”他如实说。
  沈确偷偷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去看看叭。”
  公冶钰嘴角弯了一下:“好。外套穿上,早上冷。”
  沈确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拿起自己皱巴巴的外套穿上。
  公冶钰也穿上自己的外套,关好诊所的灯和门(这次确认是手动关好的),带着沈确,走进了泛着鱼肚白的清晨。
  上午十点,医院病房。
  颜辞树先醒了过来,他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腰被秦涧的手臂紧紧箍着,整个人几乎嵌在对方怀里。
  他轻轻推了推秦涧的肩膀:“秦涧,松开,我得去诊所了。”
  秦涧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不要……再睡会儿……”
  颜辞树被他蹭得有些痒,无奈道:“我得开门营业啊……自打认识你……我这诊所三天两头关门……再这样下去,要喝西北风了。”
  秦涧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依旧耍赖:“那我陪你一起去。”
  “你好好躺着吧,”颜辞树试图掰开他的手,“医生说了,你明天才能出院。今天还得观察。”
  秦涧不依,开始撒娇:“哥哥……别走嘛……”
  颜辞树被他这声“哥哥”叫得头皮发麻,耳根发热,但态度坚决:“别闹了,我真得走了。还有预约的患者呢。”
  秦涧见软的不行,开始假哭:“阿树!!颜辞树!!呜呜呜……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可怜……伤口疼,心里也疼……”
  颜辞树:“……” 他明知道秦涧是装的,但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有点心软。
  不过,原则问题不能退让。他最终还是用力掰开了秦涧的手,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下班再来看你。”他留下这句话,然后起身,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拿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树——!”秦涧趴在床上,伸着尔康手,眼睁睁看着颜辞树消失在门口,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怨的叹息,活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被推开,秦妈妈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儿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瘫在床上。
  “整什么洋相呢?”秦妈妈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好笑地问。
  秦涧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眼神哀怨:“阿树跑了……不要我了……”
  秦妈妈哭笑不得:“人家不生活啦?不工作啦?快起来,像什么样子,好歹也是个律所老板。”
  秦涧慢吞吞地坐起来,忽然想起什么,看着自己妈妈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哦我亲爱的妈妈,你手疼吗?”
  秦妈妈活动了一下手腕:“还行,刚打的时候有点麻,现在好了。”
  秦涧松了口气,又问:“那一耳光……徐盈家里,没说什么吧?”
  秦妈妈脸色淡了些:“没有。她估计也没脸跟她父母说她打了小颜的事儿,毕竟理亏在先。”
  秦涧点点头,眼神冷了下来:“徐磊呢?怎么样了?回去了吗?”
  “哪儿啊,”秦妈妈摇摇头,“还在里面关着呢。徐家现在正焦头烂额地到处找关系疏通。这也正是为什么徐盈挨了我一巴掌,她家里却不敢吱声的原因。而且徐磊那混账东西还在沈家手里攥着。估计过两天,就得来求你了。”
  秦涧嗤笑一声:“求我有什么用。沈确他爸那个护犊子的劲儿,我可攀不上,说不上话。”
  秦妈妈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次做的也够绝的。让谁去处理徐磊不行?非得让沈家的人去。你找就找了,不找稳重靠谱的老大沈湫,偏找沈确这个动若疯兔的老二。他爸又是个出了名的护犊子,小儿子被欺负了,还能放了徐磊不成?”
  秦涧揉了揉太阳穴:“麻雀他大哥跟他又不是一个妈生的,关系也就那样,不是特别熟。找沈确……当时也是气急了,觉得他最能折腾,最能给徐磊教训。” 现在想想,确实有点欠考虑,把沈确也卷进来了。
  秦妈妈无奈:“小颜知道你让我去还那一巴掌的事儿吗?”
  秦涧摇头:“不知道。他……他不让。他说没必要,打了反而麻烦。”
  秦妈妈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唉,有时候啊,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觉得你好欺负。小颜那孩子……就是太善良,太怕给别人添麻烦了。”
  秦涧听出母亲的言外之意,苦着脸:“妈你是在骂我吗?”
  秦妈妈瞥了他一眼:“呦,大少爷还没聋呢?听出来了?”
  秦涧哀嚎一声,倒在床上:“哎呦……我不开心……连你也说我……”
  “你爸要是在这儿,也得说你。”秦妈妈毫不留情,“这都办的什么事儿。感情用事,不计后果。”
  秦涧捂住脑袋:“脑子痛,喉咙痛,浑身都痛……我是病人……”
  秦妈妈不为所动:“那就多吃点药。我给你带了粥,趁热喝。”
  秦涧眼珠一转,忽然从床上爬起来,凑到秦妈妈身边,用一种极其腻歪的语气撒娇:“妈沫~我的好妈妈~”
  秦妈妈被他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推开他:“说人话。又想干嘛?”
  秦涧嘿嘿一笑,搂住秦妈妈的胳膊:“你身边……还有没有需要弄牙的亲戚朋友?最好是需要做大项目的那种?”
  秦妈妈狐疑地看着他:“干嘛?”
  秦涧理直气壮:“我想让阿树来陪我啊!可他非要回去干活儿,说开门就有患者等着。你多给他介绍点大客户,接一个诊赚个几万块的,让他干一票就能休息陪我两天,不好吗?”
  秦妈妈被他的异想天开逗笑了:“难。他那个小诊所,定位就是基础的牙科治疗和修复。他又不做种植和正畸那些大项目,设备也不支持。最贵的就是那个什么……拉瓦全瓷冠吧?几万块?那得做多少个冠?你想累死他?”
  秦涧蔫了,重新瘫回床上,嘴里嘟囔:“我想他……看不见他我浑身难受……”
  秦妈妈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吧!行了,赶紧把粥喝了。想人家,就好好养病,明天出院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秦涧只能乖乖喝粥,但一整天都魂不守舍,隔一会儿就看手机,等着颜辞树的消息。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估摸着颜辞树快下班了,秦涧迫不及待地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诊所里还有患者。
  “喂?”
  “阿树!”秦涧立刻来了精神,声音委屈巴巴,“你下班了吗?我好想你…头好痛…也晕……”
  颜辞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你不是说,医生下午查房不是说恢复得很好吗?”
  “那是下午!现在又不好了!”秦涧开始耍无赖,“你过来看看我嘛……就一会儿……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孤单……你看完我就走,行不行?求你了阿树……”
  他软磨硬泡,声音放得又软又可怜,把“病人需要关怀”这一套发挥得淋漓尽致。
  颜辞树听着他那边“虚弱”又“可怜”的声音,再想到他昨天过敏惊险的一幕,心终究还是软了。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已经收拾好的诊室,叹了口气:“……行吧。我先回趟家,跟我爸妈说一声,顺便换衣服。然后过去。”
  “耶!”秦涧在电话那头差点欢呼出来,强行忍住,继续用“虚弱”的声音说,“那你快点……我等你……”
  挂了电话,秦涧在床上兴奋地打了个滚,哪里还有半点头晕的样子。
  颜辞树说到做到。他先回了趟家,跟父母简单交代了一下,又匆匆吃了口饭,然后才出门。
  他想了想,秦涧在医院吃的都是病号饭,估计嘴里没味。
  路过一个出摊很晚,但味道很好的煎饼果子摊,他停下来,买了一个加蛋加肠加薄脆的豪华版,特意让老板多放了点酱。
  当他提着还热乎的煎饼果子,推开秦涧病房门的时候,就看见秦涧正靠在床头,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一看见他,秦涧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有星星落进去,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阿树!!”他欢呼一声,差点从床上跳下来。
  颜辞树走过去,把手里香喷喷的煎饼果子递到他面前。
  “给你带的。趁热吃。”
  秦涧看着那个煎饼果子,再看看颜辞树被夜风吹得有些微红的脸颊和清澈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暖又涨。
  他接过煎饼果子,也不急着吃,就那么看着颜辞树,傻笑。
  “傻乐什么,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颜辞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秦涧这才低头,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煎饼果子了。
  “好吃吗?”颜辞树问。
  秦涧用力点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特别好吃……阿树买的什么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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