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直播:顶流他犯规!!!(近代现代)——稷下君

分类:2026

作者:稷下君
更新:2026-08-23 08:21:46

  伏晖怔了怔,而后慎重的躬腰行礼接过恋人母亲的托付。
  窗外,雨声渐密。
  杨南舟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发梢还滴着水。
  他看了一眼厨房里的两人,挑眉:“你们在聊什么?”
  伏晖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袋子,顺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说你小时候躲在柜子里哭的事。”
  杨南舟瞬间炸毛:“谁哭了?!”
  伏晖低笑,捏了捏他的后颈:“嗯,没哭,你最坚强。”
  杨南舟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他的手。
  杨雅丽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
  孩子他爸,南舟找到他可以拥抱的人了。
  雨还在下,但房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一夜无言,只有雨水敲打玻璃的声响。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房间时,伏晖发现身旁已经空了。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凉的。
  楼下传来有规律的击打声。
  杨南舟又在对着墙垫球了,这是他康复晨练的固定项目。
  伏晖揉着眼睛下楼,看见杨南舟赤着脚站在院子里,左手熟练地接住反弹回来的棒球。
  他的动作比两周前流畅多了。
  “手腕还是太僵硬。”杨南舟头也不回地说,显然早就发现伏晖下来了。
  球在他手套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再跟你说一次,接球时手腕要像弹簧一样。”
  伏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杨教练,今天休息一天怎么样?”
  他的嘴唇擦过杨南舟的耳尖,“我带你去个地方。”
  杨南舟闷哼了一声,但没躲开:“去哪儿?”
  “甲子园。”伏晖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一滞,“去看看你当年创造奇迹的地方。”
  棒球滚到墙角,杨南舟摘下手套:“……没什么好看的。”
  这人是真的要去啊。
  “我想看。”伏晖固执地说,“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这么优秀的捕手。”
  这是他曾经在深夜里的说过的邀请。
  电车上,杨南舟一直望着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伏晖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他曾经见过这种小动作。
  习惯性的职业本能配球小动作。
  “你父亲……”伏晖小心地开口,“看过你打甲子园吗?”
  杨南舟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看过第一场。”
  他的声音很平静。“高一夏季大赛时他看过,但于第三学期时因为车祸去世了。”
  伏晖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杨南舟教他投球时总是特别严格,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几十遍直到完美。
  “后来……每个夏季.”
  “我打了再见安打。”杨南舟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但没人可以拥抱了。”
  甲子园在上午的阳光下安静得像一幅画。
  伏晖买了票,拉着杨南舟走进空荡荡的球场。
  红土场地上还留着昨天下雨的痕迹,散发着熟悉的泥土气息。
  “那里。”杨南舟突然指向右外野看台,“以前我父亲总是坐在那个位置。”
  他的声音很轻,“他说从这个角度能看清我每一个配球。”
  伏晖跟着看过去:“那边就是最佳视角了吗?”
  杨南舟看了他一眼,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
  最终,他拉着伏晖往前走,边走边解释。“最佳视角还得是场内。”
  伏晖望着杨南舟,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要是今天有场比赛就好了。”
  “嗯?”
  “那今天就有机会蹭一波前大联盟金牌捕手的解说。”
  “回家给你说一场比赛。”
  两个人绕着甲子园走了一圈。
  出来时经过路边的球场,少年投手的球重重砸进捕手手套里。
  球划破空气的声音格外清晰。
  伏晖恍惚看见了十几岁的杨南舟蹲在那里,面罩后的眼睛燃烧着火焰。
  而现在,那簇曾照亮甲子园的火焰,正安静地燃烧在凝视他的眼底。


第73章 【光】
  场记板“咔”地合上时,伏晖的指尖在棋盘上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黑子落错位置了。
  剧本里明明写的是下在天元。
  “卡!”陈长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伏晖,程光这时候应该下在天元,他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伏晖闭了闭眼。
  化妆师精心打造的苍白妆容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将他眼下的青黑衬得更加明显。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七次犯同样的错误。
  “抱歉,再来一次。”
  他伸手要捡起棋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那颗黑子。
  那只手的虎口处有厚茧,那是长期握棒球留下的痕迹。
  “周燃的棋风应该更锋利。”杨南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像他忘记一切后重新学棋时那样,纯粹的攻击性。”
  伏晖抬头。
  杨南舟穿着剧组的黑色顾问T恤,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作为特邀挂名顾问,他本不该出现在拍摄现场,但他自己坚持随时待命。
  “杨顾问说得对。”陈长应突然插话,“伏晖,你要记住周燃是个天才,就算记忆消失,肌肉记忆也不会骗人。”
  伏晖捏了捏眉心。
  为了这个角色,从霓虹国回来后。
  他已经连续两三周每天只睡四小时,梦里都是黑白交错的棋盘。
  杨南舟教他的棒球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却在此刻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休息十分钟。”陈长应挥了挥手,“伏晖,你和杨顾问再聊聊角色。”
  化妆间的门刚关上,伏晖就瘫在了椅子上。
  杨南舟反锁上门,从保温杯里倒出褐色的液体。
  “喝掉。”他命令道,“程让送来的凉茶。”
  伏晖皱眉:“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
  他抓住杨南舟的手腕,“为什么答应来做顾问?你明明还在复健期。”
  杨南舟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职业棋手和职业运动员的思维模式很像。”他轻声说,“我能帮你理解那种……被身体记忆背叛的感觉。”
  伏晖突然想起上周夜里醒来,发现杨南舟在阳台对着墙垫球。
  月光下,他右肩的疤痕泛着银光,左手接球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像是要证明什么。
  “下一场是记忆闪回的戏。”伏晖转开话题,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棋盘,“程光发现自己连最基础的定式都记不起来。”
  杨南舟沉默片刻,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子,放在伏晖掌心。“我十五岁第一次甲子园决赛,”他的声音很轻,“站在投手丘上时,突然忘记所有配球策略。”
  伏晖屏住呼吸。
  这是杨南舟第一次主动提起职业生涯的挫败。
  “然后呢?”
  “然后我看向观众席。”杨南舟的拇指摩挲着伏晖的腕骨,“发现父亲正在向我打着加油的手势。”
  他把额头抵在伏晖的额头上,笑意缭绕却含遗憾。
  “十六岁那年的夏甲,我离开了父亲的视线后也曾遗失本能,但球场的欢呼声,投手的球速,还有我蹲着的本垒板,裁判的热度都在告诉我,我的职责所在,我的热爱所在,我视线所注视的前方只有优胜。”
  伏晖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想起在甲子园空荡的看台上,杨南舟说没人可以拥抱了时的表情。
  “后来我靠身体记忆完成了比赛。”杨南舟拿起那颗黑子,轻轻按在伏晖眉心,“所以程光也会这样,记忆会消失,但热爱不会。”
  场记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
  伏晖抓住杨南舟的手腕没放:“今晚收工后等我。”
  杨南舟挑眉:“想加练剧本心理分析?”
  “想接吻。”伏晖直白地说,看着那双眼睛瞬间漂移。
  回到片场,灯光重新聚焦在棋盘上。
  伏晖深吸一口气,捏起黑子。
  这次他没有犹豫,棋子落在天元发出清脆的声响。
  “Action!”
  程光的眼神开始涣散,手指在棋盘上方游移不定。
  突然,他的指尖像被什么牵引般稳稳落下。
  “星位?”对手演员惊讶地瞪大眼睛,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即兴发挥。
  伏晖露出程光式的恍惚微笑:“身体……记得。”
  陈长应在监视器后猛地坐直身体。“完美!”他大喊,“就是这个感觉!”
  伏晖的目光越过镜头,看向站在阴影处的杨南舟。
  那人嘴角微微上扬,左手在身侧做了个接球的手势。
  那个手势代表优秀的意思。
  收工已是凌晨两点。
  伏晖推开公寓房门时。
  一盏台灯投射着暖黄色的光晕打在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杨南舟脸上。
  呈现着恍若白天在阳光下的琥珀色。
  伏晖觉得自己心在热水里泡出了热气刺激着眼眶的酸涩。
  他走近。
  才发现剧本摊开在杨南舟的膝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覆盖了空白处。
  伏晖轻轻抽走剧本,瞥见一段写在边缘的小字:
  “程光的恐惧不是忘记棋谱,是忘记为什么爱围棋,就像我害怕的不是不能接球,是找不到存在的理由。”
  他突如其来的想到了一句话。
  天才们不需要怜悯,怜悯于他们来说是蔑视,是疏忽他们的成绩。
  程光如此。
  杨南舟亦是如此。
  共鸣与共通。
  就像杨南舟的母亲在他们告别时说得一句话。
  “伏晖,你要爱阿舟的完美,而不是他的残缺。”
  想到这里。
  伏晖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
  他俯身想吻杨南舟的额头,却听见对方含糊的梦呓:
  “下一球……外角低……”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划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伏晖轻轻握住杨南舟的左手,那上面的茧很厚,厚到粗糙。
  捕手不同于投手。
  投手还需要维护手指的敏锐与敏感度,而捕手不需要,但他们会被要求一次又一次的分析战术。
  手机突然震动。
  陈默发来消息:「明天早上的康复训练别忘了,医生说要监测肩关节活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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