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直播：顶流他犯规！！！（近代现代）——稷下君

　　说不在意还是有点在意的。
　　“我能看看吗？”杨南舟的声音变得很轻。
　　张瑞犹豫了一下，调出报道投影在大屏幕上。
　　ESPN的标题直白得残忍：《从金手套到争议中心：杨南舟的坎坷之路》。
　　配图是他去年在世界大赛上扑接的那个著名镜头，和他与伏晖在《栖霞浦》里的合照并排放置。
　　伏晖看到杨南舟的左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还有更糟的。”张瑞叹了口气，切换到下一个页面，“微博上有人挖出了南舟的医疗报告……”
　　“什么？”伏晖猛地站起来，“那是隐私！”
　　“是去年波士顿环球报的采访片段。”张瑞解释道，“南舟当时提到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到职业水平……”
　　杨南舟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去下洗手间。”他低声说，快步走出会议室。
　　伏晖跟了出去，在走廊尽头抓住了杨南舟的手腕。“嘿。”他轻声说，“看着我。”
　　杨南舟转过身，眼睛红得吓人。
　　伏晖这才发现他在发抖，不是愤怒的那种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生理性的战栗。
　　“呼吸。”伏晖捧住他的脸，“跟着我，吸气——呼气——”
　　杨南舟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鬓角。
　　伏晖昨天就见过这种状态--创伤后应激障碍。
　　但今天的反应比昨天更严重。
　　“他们……他们在评论区说……”杨南舟的声音断断续续，“说我活该……说如果不是……不是因为受伤退役……根本不会……看得上你……”
　　伏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把杨南舟拉进最近的休息室，反锁上门，将那些恶毒评论隔绝在外。
　　“听我说。”伏晖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蹲在他面前，“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垃圾根本不了解你，不了解我们。”
　　杨南舟的呼吸仍然急促，目光没有焦点：“医疗报告……他们怎么敢……”
　　自己主动开口与出自他人之舌，是不一样的。
　　伏晖突然明白了症结所在。
　　对职业运动员来说，医疗报告不只是隐私，更是最脆弱的伤口，上面白纸黑字记录着他们身体的背叛。
　　“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吗？”伏晖换了个话题，“你蹬我的那脚。”
　　杨南舟的呼吸稍稍平稳：“……嗯。”
　　“你当时说什么来着？”伏晖轻声引导。
　　“……说你是花瓶，是废物。”
　　“对。”伏晖微笑，“而我说什么？”
　　杨南舟的眼神逐渐聚焦：“你说……你懦弱。”
　　伏晖点点头：“对，但我们现在不是懦夫，而是站在舆论海里的勇者。”
　　他握住杨南舟的手，“我们现在有那时候没有的东西。”
　　“什么？”
　　“彼此。”伏晖吻了吻他的指节，“所以让海里的鲨鱼来吧，看看最后是谁吃掉谁。”
　　杨南舟终于笑了，虽然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肩膀慢慢放松下来：“我们应该回去了。”
　　“再等五分钟。”伏晖没松手，“给你看个东西。”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几十张截图——从他们第一次在《栖霞浦》同框开始，伏晖就悄悄保存了所有CP粉的精彩分析。
　　“你看这个。”伏晖点开一张长图，“有人从你看我的镜头里，发现你耳朵红了。”
　　杨南舟凑近屏幕：“胡说，那是夕阳照的。”
　　“还有这个。”伏晖又点开一张，“他们统计了每期你看向我的次数，做成折线图……”
　　“变态吗？”杨南舟瞪大眼睛，但嘴角已经上扬。
　　伏晖继续滑动屏幕：“最厉害的是这个——有人把我们所有同框镜头里的肢体接触都标了出来，证明从一开始开始你就经常……”
　　杨南舟突然抢过手机，扣在沙发上：“够了。”他的脸涨得通红，“这些粉丝太可怕了。”
　　伏晖大笑，趁机在他唇上偷了个吻：“所以你看，有人讨厌我们，就有人喜欢我们。这才是公平比赛。”
　　回到会议室时，张瑞和法务已经拟好了几套方案。
　　伏晖注意到杨南舟的状态明显好转，甚至能就某些法律术语提出问题。
　　“我有个想法。”讨论接近尾声时，杨南舟突然说，“既然他们说我蹭伏晖的热度，为什么不干脆坐实这个指控？”
　　会议室安静下来。
　　伏晖挑眉：“什么意思？”
　　“开个联合账号。”杨南舟的眼睛亮起来，“就叫伏舟日常，发我们的真实生活。他们不是想看商业算计吗？我们就给他们看最普通的情侣日常。”
　　张瑞皱起眉头：“这太冒险了……”
　　“不，这很聪明。”伏晖打断他，“让公众看到真相，而不是别人编造的故事。”他转向杨南舟，“你想发什么内容？”
　　杨南舟思考了几秒：“比如……我做康复训练的视频，你读剧本的花絮，我们一起做饭……当然还有棒球。”
　　他看向伏晖，“你答应过要学接球的。”
　　伏晖想起自己确实在某个深夜做过这个承诺，当时他们刚做完爱，杨南舟趴在他胸口说起小时候第一次接球的经历。
　　“就这么定了。”伏晖拍板，“李雯，去准备账号，今天下午就发第一条内容。”
　　“内容拍什么？”公关部的李雯问。
　　伏晖和杨南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棒球。”


第61章 杨南溪
　　下午四点十七分，伏晖工作室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新动态：
　　【@伏晖工作室：应大家要求，@伏晖V 和 @杨南舟V 的日常记录账号正式开通！第一条内容：伏晖的棒球初体验（由MLB金手套得主亲自教学）】
　　附带的视频里，伏晖笨拙地尝试接杨南舟投出的球，屡屡失败后恼羞成怒地扑向镜头外的杨南舟，画面最后定格在两人笑着滚作一团的模糊影像。
　　五分钟后，#伏晖学棒球#上了热搜。
　　七分钟后，ESPN记者转发了这条微博。
　　十二分钟后，《娱乐最前线》悄悄删除了那篇争议报道。
　　伏晖刷新着不断上涨的转发量，突然感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上自己的后颈。
　　杨南舟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第一局，我们赢了。”
　　#伏舟日常账号开通爆#
　　#杨南溪 伏舟CP头子爆#
　　#伏晖学棒球好可爱热#
　　伏晖刷新着手机屏幕，热搜榜上每一条与自己相关的词条都像一把双刃剑，既带来关注也带来压力。
　　工作室的空调嗡嗡作响，却驱散不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
　　“转发量破百万了。”张瑞盯着电脑屏幕，语气复杂，“评论两极分化严重。”
　　伏晖点开评论区，最上面几条热评赫然是：
　　【卧槽！伏晖接球的笨拙样子好可爱！金手套x笨蛋美人我嗑爆！】——点赞12.3万
　　【恶心！两个男人搞这些，教坏小孩子】——点赞8.7万
　　【杨南舟教学时那个宠溺眼神，我没了！伏晖扑过去时他下意识护住对方腰的动作，这不是真爱我把手机吃了！】——点赞15.6万
　　伏晖的拇指在第三条评论上停留了几秒，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侧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杨南舟，后者正皱着眉头刷手机。
　　“怎么了？”伏晖轻声问。
　　杨南舟摇摇头，把手机屏幕转向伏晖：“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名为“伏舟is rio”的超话，粉丝数已经突破50万，里面充斥着各种分析帖、同人图和视频剪辑。最上面一条置顶帖写着：【伏舟感情时间线全记录（附高清截图+微表情分析）】
　　“这些粉丝……也太厉害了。”杨南舟耳尖微红，“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第一次见你时耳朵红了。”
　　伏晖轻笑，凑到他耳边：“她们说红了，那就是红了吧”
　　杨南舟用手肘轻捅他一下：“闭嘴。”
　　“等等，”伏晖突然注意到什么，点开超话主持人主页，“这个ID……”
　　【南溪爱吃西瓜】
　　头像是一个戴棒球帽的女孩背影，个人简介只有简单一句：“伏舟is rio！哥哥们要幸福！”
　　伏晖和杨南舟对视一眼，同时开口：“南溪？”
　　杨南舟立刻拨通妹妹的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哥！”杨南溪的声音充满活力，“我看到你们的视频了！天啊伏晖哥接球的样子也太——”
　　“杨南溪。”杨南舟打断她，声音严肃，“'南溪爱吃西瓜是你？”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几秒后传来一声心虚的：“……嗯。”
　　“你什么时候——”杨南舟话没说完，伏晖就抢过手机。
　　“南溪，我是伏晖。”他语气轻快，“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伏晖哥！”杨南溪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我早就看出来你们是真的！——”
　　杨南舟又把手机抢回来：“杨南溪，好啊，你又卷土重来是吧.”
　　“对啊！”杨南溪提高音量，“你们都能勇敢公开，我为什么不能支持？再说了，年初同性婚姻法都通过了，那些人就是思想落后！”
　　伏晖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显然杨南溪一边通话一边还在网上奋战。
　　“你在干什么？”杨南舟皱眉。
　　“跟一个叫传统价值观的傻逼对线。”杨南溪咬牙切齿，“他说你们是社会毒瘤，我正用法律条文和心理学研究打他脸呢。”
　　伏晖忍不住笑出声，换来杨南舟一记眼刀。
　　“南溪，”杨南舟叹气，“别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
　　“才不是浪费时间！”杨南溪反驳，“我刚发现这个'传统价值观'是《主动爱人》制作人刘伟的小号！他还在评论区暗示你们的报道是他爆料的！”
　　伏晖和杨南舟同时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