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中雪(穿越重生)——慕辰泽

分类:2026

作者:慕辰泽
更新:2026-08-23 08:19:58

  ∑(дlll)
  不不不不,他不要娶妻,更不要娶表姐啊!!!
  谢琛求助般的看向谢珩,宛如一只小狗撒娇般的双手合十。
  求求啦~
  楚凝然低着头没看见谢琛的动作。
  谢珩和霄澈两人都将注意力放在谢琛身上,自然看到了全部。
  霄澈嘴角微微抽搐,似是想笑又不敢笑。
  谢珩则是低笑一声,握拳挡在唇边低咳忍下笑意。
  楚凝然茫然的抬头,谢琛早已恢复自然,见她看过来,他还回了个微笑。
  谢珩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怕惹急了谢琛,他缓缓开口,“舅舅的担忧多余了,孤很好,舅舅只管守好淮北就是对孤最大的帮衬。”
  “孤派人送你回去,你不适合皇宫。”
  “真...真的吗?”楚凝然不敢置信,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表兄真的不让我入宫吗?”
  “你想入宫?”谢珩没回答而是反问。
  楚凝然的头摇的宛如拨浪鼓,“不想。”
  谢珩轻笑,“那就回去吧。孤会给舅舅手书一封,他不会为难你。”
  楚凝然起身在谢珩的面前跪下,行了个大礼,“多谢表兄成全。”
  “日后表兄若是去淮北,臣女一定带表兄玩遍淮北。”
  楚凝然扬起的小脸上满是笑意,“骑马在草原上狂奔,惬意又自在,表兄一定会喜欢。”
  谢珩起身扶起她,脸上的笑意并不明显,“有机会一定去。”
  谢琛松了口气,笑着道:“表姐你忘了还有我,我也要去。”
  楚凝然重重的点头,“好,我在淮北等着你们。”
  谢珩:“海圆,安排一队玄甲军护送楚姑娘回淮北。”
  “是。”
  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谢琛继续投入的批奏折,谢珩继续惬意的品茶休息。
  ——
  转眼间,谢琛在东宫内已经躲了半月有余,脚上的伤好了些,走路瘸的不那么明显。
  而今日是谢珩选秀的日子,他本想去凑个热闹。
  但又觉得自己瘸着腿去有些失了面子。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面子哪有未来的嫂嫂重要。
  谢琛悄咪咪的赶到尚宫局,没走太近,远远的就看到谢珩坐在最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秀女。
  对此,谢琛还是有点疑惑,离这么远,真的能看清长什么样吗?
  不过转念一想,皇兄也许看完选秀名单就已经心中有数了呢?
  只是谢珩看起来也没有认真选啊,随手一指,就决定了秀女的去留。
  全程一句话都没说就结束了。
  谢琛感觉自己好像来了又好像没来。
  这选秀跟他前世见过的不一样啊。
  什么事情到了谢珩这里怎么就这么的简单快捷呢?
  谢珩起身离席,谢琛也跟着撤了。
  霄澈一直守着谢琛,到了景安殿时,他才开口,“殿下,郭倬来信。”
  “嗯?”谢琛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霄澈将一封有些厚的信递给谢琛,“您去看选秀前。”
  谢琛无奈,“那你那阵怎么不给我?”
  要是给了信,他就不会跑去看选秀了啊,白跑一趟,也没看到什么热闹。
  霄澈沉默,“属下以为,您想先去看选秀。”
  谢琛沉默,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夸霄澈了解自己。
  但此时更让他在意的是郭倬查到的信息。
  也许他心中的疑虑会得到一些解答。
  谢琛坐下准备打开信封,霄澈躬身后退,确保自己看不到信的内容。
  远远的守着。
  谢琛迅速看完信,疑惑没有被解除,反而更加茫然。
  但隐约又觉得,他跟谢琛似乎有什么关联。
  为什么他死后灵魂会来到谢琛的身体里,为什么他的喜好跟谢琛一模一样。
  瑨国太子聂辞,和谢琛的生辰八字一模一样,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
  聂辞生母不过是一名贵人,生下他之后才母凭子贵的封嫔,只是在他两岁时病故,他被皇后收养,但他脑子不够聪明,说话不够利索,且胆小如鼠。
  但父皇就他一个儿子,所以即便他如此平庸也依旧是太子,直到九岁那年一场大病,他醒来后脑子也聪明了,说话也利索了,除了没有之前的记忆外,他简直完美。
  而谢琛自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被众星捧月般的拥戴,他是嫡次子,又是老幺,母亲是皇后,一母同胞的哥哥是太子,舅舅是手握大军的将军,可以说,他在忻国几乎可以横着走。
  可九岁那年,一场意外,一场重病,他失去了光芒,若不是谢珩坚持护着他,那他早在多年前就死了。
  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内。
  同时落水,同时生病,命运却不大相同。
  这样的信息,让谢琛无法不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谢琛脑海中呈现。
  难道,他才是真正的谢琛?
  他的灵魂只是回来了,而不是他所想的重生。
  细思极恐。
  谢琛只觉得后背浮现密密麻麻的冷汗。
  那问题来了,谢珩...他的嫡亲哥哥,是不是知道这个事呢?
  他的哥哥,在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谢琛不敢想,也不敢证实,他怕戳穿了就会毁掉他和谢珩的感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恐惧压下,继而看后面一份关于皇甫炎的信息。


第26章 疑心
  皇甫炎曾经出现在他身边后,他派人查过,郭倬送来的和他当时查到的信息无甚差别。
  所以,皇甫炎的身份并无问题。
  有问题的是皇甫炎背着他做的那些事情。
  三年绸缪,他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察觉。
  郭倬能查到的信息几乎没什么能用的,那三年中,皇甫炎所做的事情像是被人完全抹去了痕迹。
  若不是皇甫炎手段高超,那必然是有人在他背后替他摆平一切。
  目的就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会是谁呢?
  手段如此高明。
  谢琛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就是...谢珩。
  这个念头刚浮现,谢琛就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不是很重,但足以让他清醒。
  我怎么可以怀疑皇兄呢,哥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谢琛抬手还想再给自己一下,只是手刚抬起来就被霄澈抓住。
  他抬头看向霄澈,霄澈的脸色不是很好,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谢琛的脑海中却突然闪出一个画面。
  他失智时,总是追在谢珩和霄澈身后,谢珩在时,他喊哥哥,谢珩不在时,他喊澈哥哥。
  此前他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些记忆,并不觉得有什么,而如今,怀疑他才是真正的谢琛后,再看这些记忆,难免脸红。
  看着突然脸红的谢琛,霄澈更疑惑了,下意识的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也没发热呀。
  “殿下,哪里不舒服?”
  谢琛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轻拍脸颊,“没事,有点热罢了。”
  霄澈不疑有他,后退了两步低声道:“属下僭越。”
  谢琛摆了摆手,并未怪罪。
  此前在山洞中逃命时心中升起的那些异样的情绪,此时全部转化为开心。
  虽然他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谢琛本想直接烧掉信件,但是想了想还是递给霄澈看。
  霄澈看完后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很淡然的开口,“殿下要对付瑨国皇甫炎?”
  谢琛点头,他倒是比较诧异霄澈竟然没什么表情。
  是不是没有联想到聂辞和谢琛之间的关系?
  罢了,没想到就没想到的,无妨。
  反正霄澈是属于他的。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知殿下准备怎么对付他,是让他悄无声息的死还是声名狼藉的死?”
  谢琛来了兴趣,“自然是声名狼藉的死,而且我要让他死的很惨,死无全尸的那种。”
  “你有办法?”
  “唔...”霄澈沉思片刻,“可以伪造他勾结他国的证据,不管他多得皇帝的赏识,他都必死无疑。”
  “况且属下听闻,瑨国的皇帝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只要有一点风声,他根本不会看证据,瑨国太子就是例子。”
  霄澈没注意到谢琛略微僵硬的神情,继续道:“一国太子,自己的亲生儿子尚且如此,更别说皇甫炎只是一个臣子。”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传信给郭倬,让他适当的散播些谣言。”
  “是。”
  谢琛靠在椅背上,想起皇甫炎时还是会有些生气,恨意倒是谈不上,只是有些生气。
  他甚至想不明白皇甫炎为什么会那么恨他,那么想让他死。
  处理完谢昭的事情,他该去趟瑨国了。
  ……
  “备车,该去找谢昭算账了。”
  谢琛养了将近两个月,脚腕终于是好的差不多了。
  心中一直惦念着去找谢昭报仇。
  霄澈依旧跟在谢琛身侧,而他的身后跟着谢左谢右两人。
  没有声势浩大的排场,但谢琛知道,暗中跟了不少人。
  踏入五皇子府之前,谢琛脑海中想了很多第一次与这位五皇兄见面的场景。
  然而当他见到谢昭时,却有些预料之外。
  谢昭的双腿扭曲的不像样子,他双腿无力的瘫坐在正殿主位上,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宛如一个猪头。
  谢琛愣在原地,站在正殿外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若是对这样的谢昭出手,他连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这……”
  谢琛看向霄澈,脸上闪过些茫然。
  霄澈也是对谢昭的惨状惊到,他知道太子殿下安排梵宥对谢昭出手,但是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他耸了耸肩,抬手做了个请的姿态,颔首让谢琛进门。
  谢琛居高临下的站在谢昭面前,“五皇兄……”
  “呵,不敢当。”谢昭嘲讽的打断他的话。
  他抬头看着谢琛,撑着椅子扶手努力坐起身,试图让自己没那么狼狈,“我和你之间,没什么旧情可叙,动手吧。”
  谢琛无语,谁要和你叙旧了?
  “我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要杀我?”
  谢昭又笑了,笑的格外讽刺,“我母妃又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一条活路都不留给她。”
  谢琛又无语嘞,“你母妃得罪的是谁你心里清楚,你不敢反抗皇兄,所以想报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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