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作者:来一碗狗血
更新:2026-08-23 08:17:07
《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作者:来一碗狗血 简介: 双男主+不变人 万人迷+狼群生活+搞笑 江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日子里,一觉醒来发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树梢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在说“没事了,又是新的一天”。
江北抬头看了看刚蒙蒙亮的天。那天空灰蒙蒙的,像被人泼了一层洗笔水,东一块西一块地亮着。
他抬起爪子,如同糙汉一般胡乱地撸了撸自己的毛发,那副丝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模样,活脱脱一个野人,哦不,野狼。
毛发被他撸得东翘一撮西歪一片,跟鸡窝似的,乱得不像话。
但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又认真到让人忍不住想笑。
也亏得江北长得十分体面讨喜,那双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张喜庆的脸上即使没有表情也带着几分笑意,那身银灰色的毛发即使乱成鸡窝也还是泛着柔和的光泽。
即便是这懒散大汉模样的动作,在他身上也丝毫不觉得臭臭的,反而——反而格外呆萌。像一只刚睡醒还在犯迷糊的小狗,让人看了想笑,又想揉一把。
这让刚醒的雷文恍惚间觉得,王看上江北也不是没有到底了!
“王的眼光,不愧是王的眼光。”
雷文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虽然这话从自己嘴里冒出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大体也就是那个意思!
他盯着江北的背影,盯着那身被撸得乱七八糟却依然泛着光泽的银灰色毛发,盯着那条轻轻晃动的尾巴,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好巧不巧的,这道目光让约瑟看了个正着。
“咳咳!”
那声音不重不响,甚至可以说是很轻。但雷文一听到那声咳嗽,整条狼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从尾巴尖凉到耳朵根,寒毛根根竖起。
他的目光“嗖”地收了回来,速度快得像被烫了一下,又像做贼被人发现时的条件反射。
眼睛盯着地面,盯着那几根被踩断的枯草,盯着那几颗还挂着露水的石子,就是不敢往江北的方向看,更不敢往约瑟的方向看。
他心虚,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他只是在看兄弟,只是在感慨王的眼光,只是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没做亏心事,没挖王墙角,没打江北主意。
雷文这些做贼心虚的动作,让约瑟更加不满了。
那灰狼的目光明明落在江北身上,那眼神里有感慨,还有一丝连雷文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约瑟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暗了暗,睫毛压得很低,遮住了里面翻涌的情绪。
也就在他走神的时候,江北早就走到了那三头病殃殃的狼兄弟旁边。
他的爪子抬了起来,伸出毛茸茸的爪垫,轻轻地探向其中一匹狼的额头就在江北的爪子即将碰到那匹狼额头的瞬间,约瑟的声音猛然炸开。
“嗷呜——你在干什么?”
那声音罕见的急迫,语气里的紧迫和警告,像一把刀,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江北的爪子僵在半空中,整条狼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而那些原本还没醒的狼兄弟们,瞬间就被王那急切的吼声给惊醒了。
群狼们齐刷刷地站起来,尾巴夹紧,身体压低,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敌袭”的紧张。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瘟疫追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又有狼倒下了。
江北抖了抖,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惊吓。他转头不解地看向约瑟,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干嘛”,写满了“我怎么了”,写满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淦!这是咋了?自己这是犯了天条了不成?
他就是想摸摸那几匹狼的额头,想看看他们烧退了没有,他没想干什么坏事,没想偷吃东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来!”
约瑟二话不说地越过江北,那步子又大又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又像一阵刮过草地的狂风。
似乎生怕晚一步,江北的爪子就伸上去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真确定了是瘟疫,那可就——不是普通的发烧,那爪子一旦碰上,万一那匹狼身上还残留着什么,万一那东西会传染,万一江北也被感染了——约瑟不敢想了。
他不能让小银狼承担这样的风险,不是小银狼承担不起,是他自己害怕,是他承担不起。
群狼们看着王左右查看着,一会儿用鼻尖碰碰这匹狼的额头,一会儿用爪子拨开那匹狼的毛发,一会儿低下头听听他们的呼吸。
那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拆一颗炸弹,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
群狼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的一举一动,耳朵竖得直直的,捕捉着那边的每一丝动静!
他们心里那叫一个提心吊胆,像是有什么东西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他们等那个答案,等王开口,等那三个字——“不烧了”。
他们等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终于等到了。
直到王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众狼那提着的气还没有放下。
但没有狼欢呼,没有人叫好,没有人松一口气。
不是他们不想放下,是觉得很不真实。
“快!快让我掐掐,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江北的声音又急又亮,带着一股子“我需要确认”的迫切,又带着一丝“我怕这是做梦”的不安。
第156章 我怕疼!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我不敢相信”,他看了看左边的约瑟,那张面无表情的、看不出神色的脸,那双琥珀色的、写满了“是真的”的眼睛。
然后十分干脆利索的转过头,伸出爪子,狠狠掐了一把雷文。
那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安都从这一掐里发泄出来。
“嗷呜!你掐你自己就行了,你掐我干什么!”
雷文嗷叫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疼得尾巴都夹紧了,耳朵都贴平了,整条狼都缩成了一团。他瞪着江北,那眼神里似乎在控诉江北是不是跟自己有仇!
而一旁的江北则悻悻地表示:“我怕疼!”
那声音又轻又虚,带着一股子“我理直气壮”的心虚,又带着一丝“你是我兄弟你替我疼”的无赖。
他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那幅度不大,但确实晃了,像是在说“对不住了兄弟”,又像是在说“下次还敢”。
“……”
雷文那叫一个无辜,你怕疼难道我不怕?
然而也正是雷文这一嗓子吼的,那声“嗷呜”又尖又亮,把狼兄弟们从那种恍惚的、不敢置信的、像是在做梦的状态中彻底吼醒了。
群狼们看着王那张面无表情却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江北那条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尾巴,终于相信了——不烧了。
“不烧了,不烧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那声音又响又亮,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紧接着,群狼们一瞬间群魔乱舞,鬼哭狼嚎了起来,像一锅煮开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那声音又响又亮,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鸟,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他们憋了太久,怕了太久,熬了太久,现在,他们终于可以笑了,可以闹了,可以欢呼了。
真的好起来了。
江北也兴奋极了,他的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恨不得把自己摇上天。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泡,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子了,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好开心”的傻气。
他伸出爪子,拍了拍那匹刚不烧了的兄弟,那力道又重又急,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好了,又像是在发泄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恐惧和担忧。
那匹狼被拍得身子一晃,刚撑起来的爪子一软,一个踉跄就又趴了下来。
而那个十分倒霉的兄弟表示,兄弟,哦不,狼后,我是病号呀!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病号能不能承受住您那大爪子呀!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轻点”的控诉,又写满了“我还没好利索”的委屈。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想骂娘,却又没力气。
他只是趴在那里,用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我好惨”的眼睛看着江北,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太难了”的生无可恋。
而江北这还不算完,他竟直直地冲向一个兄弟,激动地跟人——跟狼拥抱了起来!
那动作又快又猛,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又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那匹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毛茸茸的、温热的、还带着一股子江北特有气息的身体撞了个满怀。
江北却不管这些,他的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好开心”的傻气。
按照江北的话来说,这么激动狼心的时刻,怎么能少了拥抱这个环节?
约瑟看着在自己怀里跟小猪似的乱拱的江北,那颗毛茸茸的银灰色脑袋在他脖子里拱来拱去,鼻子蹭着他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麻的。
约瑟的嘴角向上勾了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宠溺。
嗯,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投怀送抱?
约瑟在心里默默地想,那颗一向冷静的、理智的、从不会被情绪左右的心,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软化了,从里到外,从骨头到皮毛,从灵魂到尾巴尖,都透着一股“我很满意”的餍足。
看来小银狼似乎也并不是像表面那样对自己没有意思,那货平时嘴硬得很,可身体却很诚实。
江北撒欢完了,一抬头,好家伙,就看到了约瑟那张英俊的大黑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琥珀色眼睛里自己那张傻笑的倒影!
江北的心“咯噔”了一下,
淦!这是神马情况,他怎么就到约瑟怀里去了?
他的尾巴不摇了,耳朵贴了,整条狼都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看不见的灰尘,恨不得刚才那些“投怀送抱”的举动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是约瑟根本就不允许,还没等江北撒开爪子的时候约瑟的大爪子就按了下来,把他往怀里又按了按。
不过,说来也奇,一匹狼退了烧,紧接着剩下的两匹也紧跟着退了烧,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那三匹狼,烧了两天两夜,烧得滚烫,烧得意识模糊,烧得连水都咽不下去。
狼兄弟们们轮班守着,不敢闭眼,不敢睡觉,怕一睁眼就少了一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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