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确实让疼痛缓解了不少,但艾拉什么都没说,更没有像上次那样冲过去跟威廉对峙。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了看威廉,又低下头继续舔舐江北的伤口。
  江北愣了一下。
  妈妈……不骂他?
  艾拉当然不会骂威廉。
  因为威廉的做法,从狼群的角度来说,并没有什么错。
  让幼狼参与捕猎,是狼群世代相传的规矩。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被鹿踢几脚,怎么学会躲鹿腿?不被猎物顶几下,怎么知道猎物的厉害?
  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威廉唯一错的地方,大概就是——太早了。
  江北还太小,小到连逃跑的姿势都还没完全掌握,小到连鹿腿都躲不利索,小到被一脚踹飞后需要妈妈舔半天才能缓过来。
  让他这么早就参与捕猎,确实是有点……拔苗助长了。
  但艾拉不会去责备威廉。
  因为那是孩子的父亲,是狼群的王,是教儿子生存法则的人。
  江北趴在艾拉的舌头下,感受着背上的疼痛一点一点被温柔抚平,心里却还是憋着一股火。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威廉。
  威廉正趴在肉堆旁边,听见那声怒吼,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朝这边瞥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埋头吃肉。
  连鸟都不鸟他一下!
  江北的怒火再次飙升!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这是赤裸裸的——
  然后威廉的爪子动了一下。
  就一下。
  只是不经意地抬起,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但江北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只爪子。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只爪子拍在他屁股上的脆响,那只爪子拍在他背上的闷响,那只爪子把他拍进鹿群的那股巨力——
  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然后,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秒怂。
  刚刚还龇着的牙,“嗖”地一下收了回去;刚刚还竖着的尾巴,“唰”地一下夹进了两腿之间;刚刚还愤怒地弓着的背,“咻”地一下趴平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钟。
  快得连艾拉都没反应过来。
  江北缩在艾拉身边,用余光偷偷瞄着威廉那只爪子,生怕它什么时候又突然飞过来。
  他的心跳砰砰的,比刚才被鹿追的时候还快。
  好汉不吃眼前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江北,能屈能伸!
  哼!
  他在心里狠狠地哼了一声。
  这笔账,先记着!
  不过——
  江北的鼻子动了动。
  好香。
  真的好香。
  那股烤肉的香气——不对,生肉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里,勾得他的胃又开始咕咕叫。
  他抬起头,看向那头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鹿,看着那堆红彤彤的、油汪汪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
  他背上的伤还在疼,他心里的火还在烧,但他的胃,已经开始抗议了。
  不能白挨这一脚!
  不能白受这委屈!
  不把吃回来的本,怎么对得起自己受的伤!
  江北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蹭地站起身,四条腿迈开,一瘸一拐但气势汹汹地朝那堆肉走去。
  他走到肉堆旁边,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当然,是离威廉最远的位置——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最底下那块最大的肉!
  这一口,咬得又狠又猛,仿佛那不是一块肉,而是威廉的屁股!
  江北使劲撕扯,使劲咀嚼,使劲吞咽,把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全都化作了食欲!
  一口接一口,一口比一口狠,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那叫一个气势如虹!
  自助餐!
  这就是自助餐!
  既然交了“入场费”,那就必须吃回本!
  威廉趴在旁边,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跟那块肉较劲的架势,他颇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这小子……
  算了,懒得管。
  他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
  而江北,就这么以一种近乎发泄的方式,啃食着食物!
  直到撑得再也咽不下去一口,他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趴在肉堆旁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正在狠狠地踹威廉的屁股。
  一脚,两脚,三脚——
  踹得那叫一个爽。


第12章 好好学着点
  自从上次被鹿蹄子一脚踹飞之后,江北算是正式成为了捕猎队伍里的一员。
  不是他想成为,是威廉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每次捕猎前,那只罪恶的大爪子总会准时出现在他屁股后面,要么拍,要么踹,要么直接把他从草丛里薅出来扔出去。
  江北从最开始的反抗、挣扎、哀嚎,到后来的认命、习惯、麻木,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然后他的苦逼日子就正式开始了。
  隔三差五受一顿伤,那都是轻的。
  今天被鹿角蹭破皮,明天被野牛蹬一脚,后天被同类误伤——江北感觉自己不是在捕猎,而是在参加一场永无止境的极限挑战。
  他的身上每天都会添几道新的伤口,旧的伤还没好利索,新的伤就又来了。
  受伤,已经成了他的家常便饭。
  刚开始他还嗷嗷叫着找艾拉撒娇,后来叫都懒得叫了,反正叫了也得继续上,不如省点力气。
  这天傍晚,捕猎结束,狼群拖着猎物回到栖息地。
  江北一瘸一拐地跟在队伍最后面,整条狼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他的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右脸颊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额头上青紫了一大块,嘴角还破了皮,往外渗着血丝。
  那张本来就透着三分喜感、三分傻气、四分天真无邪的脸,此刻因为多了这几块颜色,变得更加……别具一格。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忍不住想笑,但又觉得不太厚道的那种。
  威廉趴在最大的那块肉旁边,正享受着狼王应有的待遇,余光扫到那个慢吞吞挪过来的身影,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江北那张脸上,从左眼的肿包看到右脸的抓痕,从额头的青紫看到嘴角的血丝,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然后——
  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努力抿住嘴,但那股笑意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他的肩膀开始抖动,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是狼在憋笑时的特有反应。
  太好笑了。
  真的太好笑了。
  那张脸本来就长得喜庆,现在又添了这么多颜色,五彩斑斓的,活像一只被蜜蜂蛰过的花栗鼠。
  尤其是那只肿成一条缝的左眼,配上他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简直……
  威廉差点就当着自家老婆的面笑出声来。
  但他及时刹住了车。
  因为艾拉的目光,正幽幽地落在他身上。
  威廉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把那股笑意压回肚子里,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严肃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江北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让他又嫌弃又想笑的儿子。
  江北抬起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警惕地看着他。
  他太了解这个便宜爹了,每次这副表情出现,准没好事。
  果然。
  威廉的大爪子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嗷呜~”
  威廉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训诫意味的呜咽,
  “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什么做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江北的嘴角抽了抽。
  小事?
  被一群鹿追着跑是小事?被鹿角顶飞是小事?被同类误伤是小事?他这一身的伤,全是小事?
  威廉继续训话,那张凶残的脸上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慈父”的表情:
  “明天,你在后面看着你父亲我是怎么做的!好好学着点!”
  这话倒不是他夸大其词。
  想当初,他像江北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是捕猎队伍里的先锋了。
  冲锋陷阵,勇猛果敢,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哪次不是满载而归?
  哪像眼前这个崽子,笨得让人着急,蠢得让人发愁,每次捕猎都能给自己添一身新伤。
  怎么就到了自家儿子这儿,就笨得出奇呢?
  威廉想不通。
  江北也想不通。
  他趴在地上,生无可恋地听着威廉的训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江北趴在一块还算隐蔽的草丛里,用那只还勉强能睁开的右眼,远远地看着不远处自家便宜老爹的“教学示范”。
  他嘴角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真的,不是他想耷拉,是这场面实在太辣眼睛了。
  只见威廉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背对着夕阳,浑身银灰色的毛发在余晖中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微微压低身子,目光如炬,盯着前方假想中的猎物——虽然那只是一丛长得比较茂盛的野草——然后,他动了。
  他的后腿猛然发力,整个身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他的肌肉在皮毛下滚动,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沉稳又迅捷;他的尾巴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姿态优雅又凶猛;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猎物的心脏——
  然后他在那丛野草前一个急停,猛地转身,后腿蹬地,整个身子凌空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后稳稳落地,面朝江北的方向,微微扬起下巴。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姿态,那气派,那范儿,简直……
  江北的嘴忍不住抽了抽。
  如果忽略他那一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炸起的毛发,忽略他嘴角那缕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丝,忽略他那一脸“快看我多帅”的得意表情——
  这确实是一套完美的捕猎动作示范。
  问题是,这套动作除了帅,还有什么用?
  他连个具体的细节都没看清!
  什么角度扑出去最合适,什么时机下爪子最准确,什么力道咬下去最致命——这些关键的东西,他一个都没看清!
  他只看见一道银灰色的影子唰地一下冲出去,又唰地一下转回来,然后就没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