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嗯,大概是这个原因。
  毕竟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谁见谁爱不是?他江北虽然不是什么绝帅,但在这狼群里,也算得上是眉清目秀、气宇轩昂了。
  但是,即便是自己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约瑟也不能这么嚯嚯自己。
  你瞧瞧,周围的狼哪个敢吱声?平时叽叽喳喳的灰狼们,此刻一个个把脸埋在爪子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就连平时最闹腾的那几匹年轻狼,此刻也安安静静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石洞里,除了风声和呼吸声,什么都听不见。
  不是不想说话,是不敢说——王在那里,谁敢出声?王的眼睛虽然闭着,但那股压迫感还在,像一片乌云压在头顶,谁也不敢造次。
  而江北的另一边则是雷文。
  这也是江北见过的最安静的雷文了。
  那匹平时嘴巴一刻不停的灰狼,此刻把脸埋在爪子里,尾巴夹得紧紧的,耳朵贴得低低的,整条狼都缩成了一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颗看不见的灰尘。
  他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在怕惊动了什么,又像是在装睡。
  江北用尾巴扫了他一下——没反应。又扫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江北的嘴角抽了抽,这怂货,平时话那么多,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很罕见呀。
  不过去掉约瑟这个压迫感十足的家伙之外,狼群的氛围还是很好的。
  十几条狼窝在一起,毛挨着毛,尾巴挨着尾巴,呼吸交织着呼吸。
  外面是呼啸的北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面是温热的体温,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是让人安心的、属于同伴的气息。
  暖暖的,很安心。
  这样的氛围让江北想起了在鹿溪狼群的日子,想起了那个便宜老爸威廉,想起了漂亮妈妈艾拉,想起了那四只调皮捣蛋的小崽子。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挤在狼群中间,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闻着熟悉的气味,睡得天昏地暗。
  那时候他还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他永远不会离开那个狼群,以为他永远不会成为一匹流浪的孤狼。
  可是现在,他在这里,在影月狼群,在约瑟身边,在雷文旁边。
  鹿溪狼群已经是过去式了,是他的故乡,是他的来处,是他回不去的地方。
  就在这时,石洞外面零零星星地飘落了几片雪花。
  那雪花很轻,很薄,像是一片片被风吹散的羽毛,又像是一朵朵被撕碎的云。
  它们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慢悠悠地落下来,落在洞口,落在石头上,落在雪地上,悄无声息的。
  江北看着那些雪花,看着它们在黑暗中飘飘荡荡、无处可去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那种感觉像是酸,又像是甜;像是怀念,又像是释然。
  他说不清,但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不吐不快。
  “张万森,下雪了。”
  江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谁告别。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连回音都没有,就那么飘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江北说完这一句话后,忍不住抖了抖。额,是被文绉绉的自己给恶心到了。
  他江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他什么时候开始对着雪花感叹了?
  一定是雷文传染的,一定是那个话痨整天在他耳边叨叨,把他的脑子叨叨坏了。
  (雷文:为什么总是让我背锅!江北撇了撇眼睛: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雷文:好好说,从今天开始他不叫雷文了,干脆叫背锅侠得了!)
  江北把脸往爪子里埋了埋,假装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然而约瑟并不让他如愿!
  “嗷呜——张万森是谁?是哪个狼群里的母狼?”
  就在这时,约瑟的低语传到了江北的耳边。
  那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股子刚睡醒的沙哑,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噗!母狼?
  江北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王问张万森是不是母狼?张万森?
  母狼?他的嘴巴张开了,他的眼睛瞪圆了,他的整条狼都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又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张万森,母狼,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笑,但他不敢。他想解释,但他的舌头像是打了结。
  他想说“王您误会了张万森不是母狼”,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张万森是个人”吧?那更解释不清了。
  江北猛然回头,就看见夜晚约瑟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像两盏幽冷的灯笼,又像两颗被磨亮的琥珀。那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疑问,没有“我想知道答案”的迫切,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等待。
  那目光落在江北脸上,不重不轻,像是在说:我等你解释。
  淦!为什么觉得心里毛毛的!约瑟不会以为张万森是哪个狼群里的狼吧?不会以为自己背叛狼群、偷偷和别的狼群里的狼联系吧?
  江北的后背又开始发凉了,那种凉意从尾巴尖一直窜到头顶。
  “嗷呜——王,那只是下雪的代名词,代名词而已!”
  江北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急又虚,带着一股子“您别误会”的慌张。
  “哦?那好吧,就当是吧!”
  约瑟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
  什么叫那好吧!
  约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再追问,只是把下巴重新搁回爪子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说:好吧,信你。
  江北把那口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把脸埋回爪子里。
  算了算了,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他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慢慢地,轻轻地,像是被风吹动的柳枝。


第70章 偷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默的江北看着外面的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的思绪有些飘忽,要是这个时候能吃个火锅就好了——算了,这事儿不可能,还是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他吧咂了两下嘴,把脸往爪子里埋了埋,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约瑟看了看吧唧嘴的江北,尾巴忍不住摇了摇。
  不知道这家伙儿又梦到了什么,看起来睡得那么香。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喜庆的脸上,落在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上,落在那偶尔动一动的耳朵上——睡着的江北,比醒着的时候更乖,更软,更让人想揉一把。
  不过——约瑟一顿,嘴角的弧度瞬间就弯了下来。
  他的目光从江北脸上移开,落在洞口那片黑暗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要是此刻的江北没有睡着,看见约瑟这副模样,绝对会吓得发抖。那样的约瑟,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约瑟望着洞外纷飞的大雪,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花一片片落下来,无声无息,把整个森林裹进一片死寂的白。
  他的耳朵竖着,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声响——太安静了。
  没有风声,没有树枝断裂的嘎吱声,连远处该有的狼嚎都消失了。
  这份安静来得反常,像是什么东西被刻意捂住了一样,让人后背发凉。
  他皱了皱眉头,正要起身出去看看,洞口突然跌进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
  出去巡逻的狼踉跄着冲进来,一条腿拖在地上,血顺着毛发往下淌,在雪地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长痕。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睛里满是惊恐,整条狼都在发抖。
  “嗷呜!老大!有……有外来者入侵!来的还不少!”
  那声音又急又颤,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约瑟的瞳孔猛然收缩,那双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下雪天——掩盖气味,掩盖声响,掩盖所有行踪。
  对方算好了时机,挑在最难察觉的时候动手。
  能算得这么准、下手这么狠的,能有这份胆量和脑子的会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也休想在自己面前得了便宜!
  哼,约瑟的嘴角压了下来,那条平时偶尔会轻轻晃动的尾巴,此刻纹丝不动。
  “嗷呜——把大家都叫起来!准备迎战!”
  约瑟磨了磨爪子,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声音不大,却像刀锋划过骨头,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石洞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还在沉睡的狼,耳朵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江北正在梦里涮火锅。
  热气腾腾的铜锅摆在面前,羊肉卷切得薄薄的,往锅里一涮,变色就捞,蘸上麻酱,那叫一个香。
  他正夹着一片肥美的羊肉美滋滋地往嘴里送,筷子都碰到嘴唇了——身子突然被人猛地一晃,那片羊肉消失在空气中,铜锅不见了,麻酱也不见了,连那股热乎气都散了。
  “嗷呜——干什么!我睡得正香着呢!”
  江北的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先开始抗议了。
  他的声音又闷又含糊,带着一股子被吵醒的起床气,尾巴不满地甩了一下,把脸往爪子里埋了埋,试图回到那个有羊肉有麻酱的美梦里去。
  “还睡呢,别睡了!有入侵者来偷袭,起来打架了!”
  雷文的声音又急又响。
  “什嘛偷鞋,鞋有什么好偷的?别打扰我,正做美梦的!”
  江北甩了甩尾巴,打算接着睡,只是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劲来!
  什么偷鞋,原始大草原的哪来的鞋!怕不是偷袭?
  一瞬间,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江北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那点残留的睡意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江北微微半垂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猛然聚焦,整条狼从地上弹了起来。
  “什么?有入侵者?”
  他的嘴巴还带着刚才涮火锅的余味,脑子还没完全从羊肉卷里抽出来,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进入了状态。
  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来了多少、是谁、从哪个方向来的,就看见雷文已经转身冲了出去,灰色的身影在洞口一闪,消失在漫天大雪中。
  江北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自己大概是最后一个清醒过来的。
  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石洞,此刻空空荡荡,只剩下零星几匹老狼和伤员。
  其他群狼早就冲出去应战了,地上还留着他们匆忙起身时踩乱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淦!大晚上的,哪个缺德狼群想出来的招?竟然趁着下雪来偷袭?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