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江北往后退了半步,爪子不安地在地上刨了刨,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吃了一整颗没熟的野果子,整张脸都皱巴巴的,
  "那个……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你看这雪下得这么大,你看这天气这么冷,你看我爹他可能……可能不在家?对!可能出门巡逻去了!改天再——"
  江北正说得起劲,爪子不安地在地上刨来刨去,尾巴夹得紧紧的,整匹狼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雪堆里。
  他脑子里正飞速运转着各种逃遁方案——装死、晕倒、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还没来得及选出一个最优解,忽然觉得后脖颈一阵温热,紧接着整匹狼就"嗖"一下离开了地面。
  江北愣了一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只爪子——它们正在离地面越来越远的地方悬空耷拉着,无助地晃了晃。
  江北眨巴眨巴眼。
  淦!见鬼了!
  他整匹狼被人——不对,被狼——从后脖颈叼了起来,四爪离地,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划出一道不算太优美的弧线,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仔。
  那力道又稳又准,叼的位置精准得令人发指,正好卡在他后脖颈那块怎么挣扎都使不上劲的死穴上,让他四只爪子在空中胡乱刨了半天也碰不到地面。
  江北拼命扭过头去,用眼角的余光往身后瞄——然后他就看见了他爹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威廉面无表情地叼着他,步伐沉稳有力,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离约瑟差不多隔了十步远的距离,这才微微低头,把江北从嘴里松开。
  江北"噗通"一声落在地上,四只爪子踩在雪地里,踉跄了半步才站稳,整匹狼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茫然状态。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江北看着自家便宜老爹那张板得像铁板烧一样的脸,只觉得整匹狼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面前的一切都在打着旋儿转圈。
  他的便宜老爹怎么会在这儿?
  江北脑子里一堆问号挤在一起打架,打得不可开交。
  他越看威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越觉得心里发毛,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不自己还是晕过去吧!就地一倒,眼睛一闭,四条腿一蹬,什么事都解决了!
  醒来之后他爹肯定已经走了,约瑟肯定也走了,他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还没来得及酝酿晕倒的情绪,"啪"一声,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你该减肥了!"
  威廉收回爪子,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目光上下扫了江北一遍,眉头拧成一个结,
  "叼你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叼的是一个石墩!沉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江北捂着屁股,耳朵"唰"一下红透了,整匹狼又羞又气,恨不得当场刨个坑钻进去。
  他爹倒好,当着约瑟的面打他屁股还嫌他胖!他哪里胖了!他这叫毛厚!这叫蓬松!这叫冬天攒的膘!
  威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甩了甩尾巴,然后猛地转回身去,正对着不远处那匹还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似乎还没从"岳父从天而降叼走了我老婆"的突发状况里回过神来的大黑狼。
  然后威廉的毛就炸了。
  "唰"一下,从后脖颈到脊背到尾巴,整条银灰色的毛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齐齐竖起,根根分明地往外支棱着,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巨型刺猬。
  他的尾巴高高翘起,前爪微微分开,下巴压低,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刚刚开了刃的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老子是这片领地的主人你识相点"的威慑气息。
  威廉眯着眼,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对面那匹黑狼。
  从头顶到爪子尖,从肩宽到腿长,从皮毛的光泽度到肌肉的线条,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那眼神像是在拆解一具精密武器,判断着对方的战斗力、威胁程度和"是不是来拐我儿子的"可能性。
  对面那匹狼,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威廉在心里冷哼一声。
  那体型,那肩宽,那副"我随时能追你十里地"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双黑沉沉的不显山不露水的眼睛——分明就是匹不好对付的硬茬。
  他在这片山头当了这么多年狼王,什么货色没见过?
  这种表面上看着温顺客气、实际上藏着爪子的家伙,最需要警惕。
  这不,自家的傻儿子差点就被狼给忽悠了。
  威廉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自家那个平时皮得上房揭瓦的傻儿子,瑟瑟发抖的缩在一匹来路不明的大黑狼怀里,气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尾巴卷成一团,脸上还带着那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又慌又软的表情。
  那副样子,活像只被狐狸哄住了的笨兔子,连自己家在哪个方向都快忘了。
  他要是不来的话,自家傻儿子指不定被对方给撕吧了!
  威廉越想越气,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尾巴尖的气越攒越足,浑身的毛炸得更凶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吼:
  "嗷呜!谁派你来!!!接近我儿子有什么目的!"


第280章 番外2 岳父
  面对来自老狼王的施压,约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怯懦或者谄媚的神色。
  他站得笔直,四条腿稳稳地踏在雪地里,胸膛微微挺着,尾巴不卑不亢地垂在身后,既不夹紧示弱也不翘起挑衅,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上半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对上威廉刀锋似的目光,像一潭深水接住了一整座山的压力,纹丝不动。
  这一点倒是让威廉微微眯了眯眼。
  嗯,胆子不小。
  在他这片领地上,敢用这种目光和他对视的狼可没几匹,更别说还站得这么板正、呼吸都不带抖的。
  这小子要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么就是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欣赏归欣赏。
  威廉喉咙里那串低沉的警告声又往下压了半分,前爪在雪地里微微往前挪了半寸,浑身的毛竖得比方才更高了,整匹狼像一只被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弹射出去。
  敌对还是敌对,在他的领地上,任何来路不明的大型公狼都必须先过了他这关再说。
  他当了这么多年狼王,靠的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警惕性。
  这匹黑狼看着再顺眼,那也是外人,是潜在的威胁,是可能觊觎他领地的入侵者。
  威廉原以为对面这匹黑狼是来争夺领地的。
  看这体型,看这气势,看这副不卑不亢的架势,十有八九是隔壁哪个山头新崛起的年轻狼王,想趁着他午睡的时候来探探虚实,看看他威廉的地盘是不是好啃的骨头。
  威廉已经在脑子里迅速拟定了三步应对方案:先威吓,再对峙,最后如果对方不退就直接动手,三招之内摁倒对方宣布主权。
  结果对方一开口,威廉的思维直接卡壳了。
  "我是来接我媳妇回领地的。"
  约瑟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了雪地上,砸进了威廉的耳朵里,砸得他脑子"嗡"了一声。
  江北的耳尖"唰"一下就红了,红得透透的,连带着耳根和半张脸都染上了一层热气腾腾的粉。
  他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半步,不为别的,就为了万一他爹一爪子呼过来的时候他好有个躲闪的余地。
  以他对威廉的了解,他爹现在脑子里肯定在飞速运转"媳妇"这个词到底指的是谁,等他想明白了,接下来那声咆哮能把整片山头的雪都震下来。
  媳妇???
  威廉的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块大石头,扑通一声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的女儿们早就各自找到了伴侣并建立了新的领地,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一个个都过得滋润着呢,压根不需要别人来接。
  而这匹黑狼张口就说"接媳妇",那"媳妇"还能是谁?
  威廉的脸"唰"一下黑了下来,黑得比天上的乌云还沉,比约瑟的皮毛还深三个色号。
  自家媳妇美若天仙、温柔体贴、柔情似水,那是方圆百里公认的,年轻的时候追她的狼能从领地排到隔壁山头,他当年为了抱得美人归那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如今虽然生了几个崽,可艾拉的风采半分不减,优雅端庄得跟林间走出来的月光似的,给自家招来情敌也无可厚非!
  一想到这儿,威廉整匹狼的毛炸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根都支棱得笔直,远看简直像一朵银灰色的巨型蒲公英成了精。
  他的尾巴竖直地翘起来,嗓子里涌出低沉的、带着明显杀意的咆哮,整匹狼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脚下的积雪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融出了两圈水洼。
  "嗷呜——!!!"
  威廉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前爪重重拍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碎雪,声音震得树梢的积雪哗啦啦往下掉,目光凶悍得像两把出鞘的钢刀:
  "艾拉是我老婆!!!"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根毛都在叫嚣着"你休想动我的狼",尾巴炸成了一面银灰色的战旗,嗓门大得连远处山谷都在传来回音:
  "打艾拉的主意——想都不要想!!!"
  江北原本做好了所有出柜打算。
  他在心里已经默默排练了八百个版本的开场白,他甚至准备好了如果威廉一爪子拍过来的话,他该往哪个方向躲!
  他觉得自己已经武装到了牙齿,心理防线固若金汤,无论老爹是咆哮还是暴走还是当场晕过去,他都有应对预案。
  江北张了张嘴,刚酝酿好第一句话——结果气没憋住,"噗"的一声,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赶紧用爪子捂住嘴,耳朵尖红得像两团小火焰,整匹狼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咳咳咳咳"的呛咳声,尾巴在身后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脑子里那八百个版本的剧本此刻全部打成了结,缠在一起拧成一团乱麻,没有一句能完整地从他嘴里掏出来。
  这剧情对吗???
  江北瞪大了眼睛,看看左边——他爹那张写满了"你赶紧给我争点气别让外人看我笑话"的脸,眉毛拧得能夹死苍蝇,胡须都气得一翘一翘的。
  又看看右边——约瑟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了亮晶晶的期待,尾巴居然在身后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
  他站在两匹狼的目光交汇处,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的肉干,左面是烈焰右面也是烈焰,翻个身还是烈焰,怎么翻都是焦的。
  一时之间,两匹狼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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