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他说完就拽着安塞尔迈开了步子,四只爪子踩在地面上带着一股"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的决绝,尾巴也夹得低低的,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事情的发展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安塞尔被江北拽着往前走,回头飞快地瞟了一眼身后——约瑟那张黑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错愕,嘴巴保持着那个"我"字的嘴型,前爪抬在半空中,整匹狼像是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在暮色的映衬下格外、格外地挫败。
  安塞尔的嘴角在江北看不见的角度飞快地、极其克制地往上弯了一下,又迅速地压平了。
  要不是自家哥哥在旁边,他的嘴角恐怕早就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他在心里美滋滋地翻了个跟头,那股"计划通"的得意劲儿像是一锅刚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泡,沸腾得他整匹狼的尾巴尖都在微微发颤。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可是"乖巧懂事的弟弟"人设。他得维持住那个"我在安慰哥哥"的温柔形象。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恰到好处的、软软的、带着关切的声音,对着江北开口了,"哥哥,你别生气。"
  江北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依然保持着那种"我不想说话"的节奏,可他的耳朵尖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又像是只是被风撩了一下。
  安塞尔看着哥哥那微微颤动的耳尖,心里那股"计划通"的泡泡冒得更欢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约瑟鞠了一躬:多谢你了,大黑狼。
  多谢你的默许,多谢你的嘴硬,要不是你这么配合,我怎么能在哥哥面前把你"揭露"得如此精彩?
  安塞尔的尾巴尖在身后极其克制地晃了一小下,又迅速地收了回来。
  他低下头,把自己的表情调整成"我在心疼哥哥"的柔和弧度,然后安静地跟在江北身侧,走得又乖又稳。
  而约瑟站在原地。
  他的嘴巴还张着,那个"我"字的半个音节还卡在喉咙里没有来得及发出来,前爪微微抬起在半空中,保持着"伸手挽留"的姿势,整个人——整匹狼——就这么定格在了那里。
  风从他耳畔吹过去,撩起了他耳边几根碎毛,它们在空中晃了晃,又落回了原位。
  他的嘴巴又张了张,合了合,又张了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最终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那字落在空气里,又轻又哑,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可能听不见但我还是想叫一声"的固执:
  "……老婆。"


第248章 不在乎
  没有人回应他。
  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溪水声若有若无地淌着,林间的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加深,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
  江北的身影越来越小,银灰色的皮毛在树影之间忽明忽暗地闪动着,
  旁边那匹黑色的身影也被暮色渐渐吞没,两匹狼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最终融进了林子深处那片越来越浓的暗色里。
  约瑟的尾巴缓缓地、缓缓地垂了下来,那根平时总是从容而挺拔的尾巴,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落到了最低点,连尖端那一小撮黑色的绒毛都拖在了地上,在暮色里划出一道细长的痕迹。
  他蹲在原地,看着自家老婆和安塞尔并排走远的背影,那两匹身形相似、连步调都在逐渐同步的背影,在树影里显得格外默契、格外刺眼!
  刺眼到约瑟的瞳孔暗了暗,暗得像是暮色沉到了湖底。
  他在心里把那句"老婆"嚼了都不知道几遍,他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那只抬在半空中的前爪,把它放回了地面上。
  他的爪尖轻轻抠了一下泥土,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他看着那两匹狼消失的方向,瞳孔里那片暗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沉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笃定。
  这个安塞尔果然是一个劲敌。
  从邀约、到截住他、到逼他开口、到让江北从灌木丛里走出来,每一步都踩得刚刚好,刚好让他说出那些话,刚好让江北听到,刚好让他来不及解释。
  约瑟的尾巴尖在泥土上轻轻扫了一下。他在心里默默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个名字重新念了一遍:安、塞、尔。他不会让那个绿茶狼得逞的!
  老婆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
  江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窝的。
  他的四条腿像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一深一浅地踩着地面,有时候左脚绊到右脚,有时候前爪踩空了差点栽进落叶堆里,整匹狼走得歪歪扭扭的,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架的银灰色布袋。
  淦!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失恋了一样!
  安塞尔在他旁边跟着,几次想伸爪子扶他,都被江北以一种很轻的、但很坚决的力道推开了。
  他的爪子落在安塞尔的爪背上,碰了一下就收回去,声音哑哑的、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气音:
  "我没事。"
  可他真的没事吗?江北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胸口像是堵着一块湿漉漉的棉絮,吸了水一样越坠越重,压得他喘气都变得又短又急。
  他的鼻子酸酸的,眼眶热热的,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那么卡在那儿,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音。他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
  明明约瑟最后说了"老婆",明明约瑟喊他的时候嗓子是哑的,明明约瑟的尾巴垂到了地上——
  可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就是没法把他心里那团湿漉漉的东西捂干。
  今天约瑟的一系列行动,就好像是在说:你看,我根本就不在乎你。
  毕竟真正在乎的话,又怎么会由着自己的家人被泽弗那个猥琐的家伙带走呢?
  虽然阴差阳错被带走的是自己吧,可要不是那四匹蠢狼认错了,被带走的就是安塞尔了。
  约瑟明明知道那匹泽弗是什么货色,明明知道安塞尔落到泽弗手里会遭遇什么,却还是默许了。他默许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先是在他意识边缘轻轻扎了一下,然后越扎越深,越扎越疼!
  江北的鼻子更酸了,眼眶热得发胀,整匹小银狼缩成一团,耷拉着耳朵的模样像一朵被雨淋透了的、蔫巴了的云,连尾巴都软软地垂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晃动。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上忽然贴上来一片湿濡的、温热的东西。
  那触感轻轻的、软软的,从他的颧骨一直滑到了嘴角,像一片羽毛蘸了温水在他脸上画了一条线,把他那些正在往外渗的、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湿意轻轻地带走了。
  江北愣了一下,连抽噎都卡住了半拍,慢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他看见了安塞尔。
  那匹银狼就蹲在他面前,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江北那张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他的舌尖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刚才那片温热的触感,是他的舌头。
  "嗷呜……"
  安塞尔的声音夹得又轻又细,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在压着自己的情绪,把自己维持在最温和、最无害的状态,连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股"我什么都没想只是想让哥哥舒服一点"的纯良气息。
  他的尾巴轻轻翘着,耳朵向前倾,那张俊秀的脸凑得极近,脑袋低低的,虽然比江北都高了一头,可他的姿态却像是在仰望什么一样,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被揉化了的棉花糖,
  "哥哥,别伤心了。"
  安塞尔又凑近了一点,鼻尖轻轻碰了碰江北湿漉漉的鼻尖。
  那触感凉凉的、软软的,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叶子贴在了一起。
  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种"我在这里、别怕"的安抚意味,轻轻地扑在江北的嘴唇上,又散开。
  他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探过来,搭在江北的前爪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像是触碰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他的尾尖很轻很轻地颤了一下,像是那根尾巴有自己的想法,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他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里那层水光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翻涌着,又被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然后他像是鼓起勇气一样,声音比刚才稳了几分:
  "只是……只是我觉得约瑟那个家伙心机太重了!他配不上哥哥你!"
  安塞尔的声音又软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棉花裹了又裹才递出来的,可那话里的分量却一点没轻。
  他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江北,瞳孔里那层暗金色的光在暮色里微微闪动着,像是有两簇很小的火苗在里面烧着,不烫人,却足够让人意识到他不是在随口说说。
  原本还有些烦闷的江北,一瞬间就被安塞尔的大胆发言给惊住了。
  整匹狼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了原地。
  不过江北看了看安塞尔那副"我在为哥哥打抱不平"的关切模样,并没有太在意。
  这个时候的江北还以为自家小老弟不过是为了自己打抱不平而已,并没有多想。
  江北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那些残余的酸意往回咽了咽,然后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道:"我没事的。"
  他顿了顿,爪子不安地在草地上抠了一下,
  "是你姐夫……这件事是约瑟做的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第249章 消化不良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江北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他明明还在生约瑟的气,明明还不想理那匹大黑狼,可"我带他向你道歉"这几个字却不由自主地就从嘴里溜出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替他做了决定。
  说到底,自家弟弟也是受害狼之一,要是换做自己,被亲姐夫默许着让人拐走,心里肯定会委屈得不行,更别说自家小老弟那副一推就碎的柔弱模样了。
  他那么软、那么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要是真被泽弗那个猥琐的家伙带走了,还不知要吃多少苦。
  江北一想到那个画面,心里那股"我弟太可怜了"的酸软劲儿就又涌了上来,连带着看向安塞尔的目光都又软了几分。他又补了一句:
  "我回去会好好说他的。"
  安塞尔看着他,眼神微微一闪。他想要的哪里是江北的道歉?
  他恨不得让自家哥哥立马把约瑟给踹了自己好上位。
  安塞尔强行扯了扯嘴角,把那抹"你这道歉我不想要"的弧度硬生生地压成了一个"没关系"的乖巧微笑,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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