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江北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约瑟就已经不见了。
  他只来得及看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在灌木边缘一闪,然后彻底融入了树影里。江北蹲在原地,张着嘴,半晌才把那个"你小心点"咽回肚子里。
  影月狼群的群狼们也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自家狼王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那头被啃得只剩骨架的野牛,沉默了几息之后,一种压抑着的、却又抑制不住的气氛开始在队伍里弥漫开来。


第236章 归我了
  说实话,刚打了胜仗的影月狼群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虽然那头大老虎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自家狼王的退步让他们有些失落!
  那种"我们明明能打,为什么要让"的憋屈感,像一根细刺一样卡在每一匹狼的喉咙里。
  虽然谁都明白,避着老虎是明智的选择,毕竟那是一只体重大概能顶五匹狼的成年雄虎。
  可失落就是失落,那股从骨子里升起来的、因为退让而产生的闷气,像一层薄薄的灰盖在每匹狼的胸口上。
  然而现在——现在他们的狼王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群狼们的耳朵几乎在同一瞬间竖了起来,尾巴也齐刷刷地翘高了。
  那双双眼睛里原本熄灭了一些的火光,像是被谁泼了一桶油一样,"嘭"地一下重新烧了起来,烧得比刚才还要旺。
  他们就知道!他们的王不会轻易让这个危险的存在继续留在领地里的!
  那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
  今天它能慢悠悠地走过来吃掉他们的猎物,明天它就能慢悠悠地走过来踩死他们的狼崽,咳咳,虽然他们的狼王不会有幼崽;
  今天它能大摇大摆地威胁他们,明天它就能理所当然地把他们的领地当作自己的食堂。
  约瑟刚才那步退让,根本不是为了妥协,而是在评估!
  江北瞪着眼睛,目光从约瑟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落到了周围那一双双亮晶晶的、比萤火虫还亮的眼睛上——雷文、黑尾、灰耳朵公狼、还有几十匹年轻的影月狼,一个比一个精神,眼珠子在月色下泛着光,那亮度简直能当手电筒用。
  江北生生被吓了一跳,尾巴都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
  淦!什么样的狼王带出什么样的兵!这群家伙怎么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你们的王去跟踪一头老虎了!老虎!
  不是野兔!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雷文瞥了他一眼,用一种"你也太小看王了"的语气回了一句:"怕什么?那老虎跑两步都喘,王要是打不过它,我当场把这根骨头啃了。"
  他晃了晃嘴里那根已经啃得只剩渣的骨头。
  江北看着那根骨头,沉默了。行吧,你们心大,你们赢了。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把营地的草叶镀上一层银白色,虫鸣声此起彼伏,远处溪水声若有若无地淌着。
  江北原本还努力支棱着脑袋,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约瑟消失的方向,俨然一副"我今晚绝对不睡"的坚毅模样。
  可他的脑袋越来越沉了,仿佛有一颗看不见的大西瓜长在了他的脖子上,把他整颗头往地上拽。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又猛地抬起来,再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再抬起来,活像一只被点了穴道的小鸡,在"啄米"和"惊醒"之间反复横跳。
  他甚至开始出现了幻觉!
  他总觉得约瑟的背影在树影里一闪一闪的,一会儿是黑色的,一会儿又变成了虎纹的,不对,那金色的是老虎……江北猛地甩了一下脑袋,把那个"约瑟变成老虎"的诡异画面从脑子里拍出去。
  不中了,不中了,他一定是太困了,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做梦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像是被两座山压着,每一次眨眼的间隔都比上一次长了一分。
  最终,生理战胜了理智。
  江北的脑袋最后一次从"鸡啄米"的状态中抬起来的时候,他还挣扎着掀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那片依然安静的树影,
  然后就在下一秒他的脑袋"唰"地一下彻底垂了下去,下巴稳稳地搁在爪子上,眼睛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甚至在合眼的下一秒就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小的、带着解脱意味的呼噜声。
  他的尾巴尖最后象征性地晃了一下,像是给他今晚的"等"字画上了一个潦草的句号,然后就安安静静地垂在了身侧,不动了。
  安塞尔一直蹲在旁边,全程目睹了江北从"瞪眼等"到"鸡啄米"再到"彻底放弃"的全过程。
  他看到哥哥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看到他的尾巴尖从"警戒状态"彻底切换到了"放弃抵抗",看到他的呼噜声已经从微弱变成了均匀的小调,
  在江北彻底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安塞尔的尾巴悄咪咪地、像是做贼一样、一点一点地搭上了江北的爪子。
  他的尾巴尖碰了一下哥哥的爪背,又收了收,调整到一个"既占了便宜又不会把哥哥弄醒"的绝妙角度。
  然后安塞尔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睛,嘴角翘起了一个"计划通"的弧度,在月色里无声地晃了晃尾巴尖。
  那尾巴拍动的节奏,简直像是一只偷到了鱼干的猫。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那个讨厌的家伙终于不在了。哥哥归我了。
  江北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嘴里还含着自己的爪子尖,吧唧吧唧地啃着,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东西,整张脸上都挂着一副美滋滋的表情,连尾巴尖都在睡梦中翘了一下。
  他确实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正是夏天,大太阳晒得地面都发烫的那种,可他正坐在一个凉飕飕的空调屋里,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臭臭辣辣的、红油浮面的螺蛳粉,酸笋味直冲天灵盖,那味儿冲得他差点没当场打出喷嚏。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粉,"吸溜"一声嗦进嘴里,又辣又香,又烫又爽,紧接着他扭头又喝了一口冰豆花,冰冰凉凉的甜豆花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辣劲压得服服帖帖的,又解腻又舒服。
  江北在梦里眯着眼睛,一脸"人生不过如此"的满足感,嗦一口粉,喝一口豆花,嗦一口粉,喝一口豆花,心里还想:
  这要是再来半个冰镇西瓜,那今天这个梦就圆满了。
  说来就来。
  下一秒,他的右手边"啪"地一声,凭空出现了一个切好的半个冰镇西瓜。
  那西瓜红瓤黑籽,沙沙的、冰冰的,上面甚至还冒着凉气,一看就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口咬下去肯定又脆又甜。
  江北在梦里眼睛都亮了,整匹狼的尾巴,哦不对,他在梦里是人形,那就是整条脊椎都直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勺子,舀了一大勺西瓜瓤塞进嘴里,冰冰凉凉,甜丝丝的,那口感沙沙的,在舌尖上一抿就化了。
  一个字:爽。两个字:爽爆了!
  江北幸福得简直要流泪了,螺蛳粉、冰豆花、冰镇西瓜,夏日三大件全部集齐,他江北何德何能,做这么美滋滋的梦!
  就在这时,江北只觉得背后一凉。


第237章 怎么不算一种担忧
  是那种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滑到尾巴根,哦不对他现在是人形没有尾巴啊!
  那种凉不是空调的冷风,也不是冰西瓜的凉意,而是一种更阴森森的、带着侵略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凉意。
  那感觉活像是有人在背后用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来回扫描了八百遍,还不带停顿的那种。
  江北的勺子僵在半空中,嘴里那口西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脖子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去,
  他看到一个身影蹲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浑身黑得跟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张脸能勉强辨认出轮廓。
  那是约瑟。
  梦里的大黑狼正蹲在那儿,目光幽怨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幽幽的,带着一股子"你为什么不等我"的幽怨:
  "嗦粉?吃西瓜?喝豆花?嗯?我呢?"
  江北整匹狼在梦里"唰"地一下僵住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螺蛳粉、冰豆花、冰镇西瓜,又抬头看看约瑟那张"你吃独食你良心不会痛吗"的黑脸,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干巴巴的:
  "……我、我可以分你一口粉。"
  约瑟往前挪了一步,目光依然幽怨:
  "就只是粉吗?"
  江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螺蛳粉,冰镇西瓜,以及冰豆花。
  他沉默了。
  约瑟又往前挪了一步,目光更幽怨了。江北"嗷呜"一声从梦里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营地里的草垫子上,嘴里还叼着自己的爪子尖,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印。
  他眨了两下眼,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个"螺蛳粉冰豆花冰西瓜"的梦里爬出来。
  江北咂了咂嘴,舌尖还在回味梦里那碗螺蛳粉的余味——酸笋的冲、红油的辣、螺蛳汤的鲜,混着冰豆花的甜和冰西瓜的凉,在舌尖上纠缠成一团让他根本不想醒来的梦幻组合。
  他咂了三下嘴,又咂了两下,甚至还在梦里残留的惯性下,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上颚,试图把那已经不存在的螺蛳粉味再捞回来一点。
  然后他彻底清醒了,现实的味道涌进鼻腔——草叶的涩、泥土的潮、还有旁边安塞尔毛茸茸的触感——这一切都在残忍地告诉他:
  没有螺蛳粉,没有冰豆花,更没有半个冰镇西瓜。
  江北的尾巴尖瞬间耷拉了下来,整匹狼像一只被抽走了灵魂的银灰色麻袋,蔫巴巴地趴在草垫上。
  淦!好怀念嗦粉的日子啊!
  他江北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野牛、麋鹿、兔子、甚至偶尔还能捞到几条鱼!
  可那些东西跟螺蛳粉比起来,简直就是——就是——江北在心里绞尽脑汁地找了一个对比,最终也没找到合适的词,只能总结成一句话:
  不是一个世界的食物!
  他那香香臭臭的、酸酸辣辣的、让人闻了想捂鼻子吃了想流泪的螺蛳粉啊,永别了!咱们只能在梦里见了!
  江北对着头顶那片空空荡荡的夜空,目光幽怨而深情,仿佛在看一位远去的故人,嘴角甚至还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在跟那些泡在红油里的酸笋和腐竹做最后的告别。
  他足足缅怀了有两分钟,把螺蛳粉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子里重新回味了一遍——从酸笋的臭味飘起来的那一刻,到腐竹吸满汤汁的柔软,再到最后一口汤喝下去的满足感——才依依不舍地把那幅画面存进了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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