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卡斯特没理会他的嘀咕,见楚辞不再试图攻击,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冰冷如霜。他环视比斗场。 此刻,场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被打退、击倒的军雌们或坐或站,都缓过了一口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中央对峙的两人。
  当他们的目光终于从卡斯特少将身上,移到他牢牢控制住的,那个“嚣张刺头”的脸上时, 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之前因为激烈运动、光影干扰和先入为主的观念,他们没能细看楚辞的容貌。
  此刻,在此刻静止还有如此近的距离下,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沁着细汗的脸,俊美得不可思议。
  更重要的是,那种独特的、属于高阶雄虫的纯净气息,瞬间在所有雌虫的感知中炸开!
  雄……雄虫?! 这个刚才在他们围攻下灵活闪避,把同伴一脚踹进墙里,甚至还敢跟卡斯特少将过招的“家伙”……是一位尊贵的雄虫阁下???
  这个认知将所有军雌炸得魂飞魄散。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内衫,顺着额角、脊背涔涔而下,比刚才激烈运动时流得还要汹涌。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呼吸艰难,脸色惨白如纸。
  “扑通!”“扑通!” 好几名雌虫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阁……阁下……”那名最先被楚辞踹进墙里的褐发雌虫,此刻也从凹陷中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他捂着剧痛的胸口,看向楚辞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冒犯阁下!求阁下责罚!”
  “请阁下恕罪!” 其他军雌也反应过来,纷纷伏低身体,声音颤抖着请罪,有些甚至带上了哭腔。想到刚才他们对一位雄虫阁下拳脚相加、甚至用了杀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冒犯,这简直是足以被流放荒星的重罪! 卡斯特看着眼前这群吓得魂不附体的属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楚辞被这突如其来的请罪场面弄得有点懵,他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要围殴他的“妖精”们此刻跪了一地,瑟瑟发抖,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皱了皱眉,转向卡斯特:“他们这是……?”
  卡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冷冷道: “袭击雄虫,按帝国律法,最重可判终身流放,剥夺军籍。你们,很好。”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丧钟,敲得军雌们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现在,”卡斯特继续道,“全部去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安德尔!”
  他看向门口脸色同样煞白的副官。 “在!”安德尔一个激灵。 “记录在场所有人员,通知宪兵队,暂时看管。通知医疗组,检查伤势。”
  “是!”安德尔立刻开始行动。 卡斯特这才再次看向楚辞,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严肃:“楚辞阁下,请先随我离开这里。”
  楚辞看了看面如死灰、被宪兵带走的军雌们,又看了看卡斯特严厉的表情,觉得事情好像闹得有点大,他在不知情的状态下,好像犯了一个大错。
  他下意识地拉住卡斯特的衣袖:“都是我的错,就是切磋一下,在我们那儿很平常,可以不罚他们吗?如果真要罚,我替他们行吗?”
  卡斯特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楚辞一眼,那红眸中的翻滚着难以言明的情绪。最后还是低声解释道:“这处罚很轻了,如果被雄保会知道了,他们会罚得更重。”
  楚辞瞬间明白卡斯特未说的话,现在他罚了,到时就算那个叫雄保会的,发现了,也不好意思再处罚了。
  就是他好像又给卡斯特增加麻烦了。
  卡斯特带着楚辞离开了训练区。一路上,楚辞难得的安静,眉头微蹙,似乎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那些军雌发自内心的恐惧和绝望,这和他预想中的“切磋较技、点到为止”后的反应截然不同。他觉得他忽视了什么,雌虫和雄虫好像不仅仅只是性别不同。


第10章 楚辞道歉
  回到楚辞的舱室,卡斯特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他走到房间一侧,操作了几下,墙壁上滑出一个薄薄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方形板。他将它拿起,递到楚辞面前。
  “楚辞阁下,”卡斯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红眸中的审视意味并未褪去,“这是一台便携式光脑,已接入基础网络。
  我认为,您迫切需要了解一些虫族社会的基本常识,尤其是关于雄虫与雌虫之间的社会规则和生物本能。”
  楚辞接过那块触感微凉的“光脑”,入手很轻。他抬头看向卡斯特,眼神坦荡,甚至带着一丝困惑:“我明白他们好像很尊敬我,因为我是什么‘雄虫’。
  但刚才,是我自己混进去的。在我们那儿,比武切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虽然受伤难免,但打完酒一喝,还是兄弟。怎么到这里,就要流放、挖矿了?这么严重。”
  他顿了顿,看向卡斯特的眼睛,“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卡斯特看着他眼中纯粹的疑惑和那点不自知的歉意,心头那点因混乱场面而升起的烦躁奇异地平息了一些。这只雄虫的行为模式,果然完全建立在另一套截然不同的认知体系上。
  “在虫族,‘雄虫’并非仅仅是一个性别称谓。”卡斯特在楚辞对面坐下,示意他打开光脑,屏幕亮起,浮现出简洁的界面,“雄虫数量稀少,其信息素和精神力对于雌虫的生理和心理健康至关重要。
  高等雄虫的信息素可以安抚雌虫狂暴的精神暴动,降低其失控风险,甚至能提升雌虫的战斗潜能和寿命。而精神力强大的雄虫,更是能够直接进行精神疏导,治疗雌虫因战斗或基因缺陷导致的精神海创伤。”
  光脑上配合地出现了一些动态图解和简单的数据对比,楚辞尽量将专业术语转化成能理解的概念,大概是“雄虫之气能安抚妖精狂躁、提升法力、疗愈神魂”之类。
  楚辞看得一愣一愣的,指着屏幕上那个被众多模糊雌虫身影环绕、散发着光芒的小人图标:“所以我等于行走的唐僧肉加十全大补丸?”
  卡斯特没听懂“唐僧肉”,但结合上下文和楚辞的表情,大概明白了他的比喻。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继续道:“可以这么理解,但更复杂。帝国法律因此赋予了雄虫极高的特权和社会地位伤害雄虫,是重罪中的重罪。而雌虫对雄虫的敬畏与保护欲,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像今日这般,数名军雌‘围攻’一位雄虫,无论起因如何,在帝国律法和主流认知中,都是不可想象的恶性事件。”
  楚辞盯着光脑,上面开始滚动播放一些新闻片段和科普视频:雄虫被前呼后拥地参加宴会;雌虫恭敬地为雄虫服务;甚至还有雄虫生气时,雌虫跪地请求原谅的画面,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所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可以切磋的对手,而是一个需要供起来、碰都不能碰的瓷娃娃?”楚辞的语气有点难以置信,又带着点憋屈,“就因为我有那什么信息素和精神力?”
  “本质上,是的。”卡斯特点头,“您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雄虫,这很特殊,但改变不了您的生物属性。雌虫们感知到您的雄虫气息,本能会让他们在您面前克制攻击性,变得温顺。
  今日训练室的冲突,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最初没认出您的身份,而您又主动介入了他们的对抗训练,触发了他们的战斗反应。但当他们意识到您是雄虫后,那种基因层面的压制和恐惧就会瞬间占据上风。”
  楚辞想起那些军雌最后面如死灰、跪地求饶的样子,心里那点因棋逢对手而产生的畅快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愧疚。他好像无意中,把这些“妖精兵将”坑惨了。
  “那你罚他们关禁闭,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影响?”楚辞看向卡斯特。
  卡斯特有点吃惊,很少有雄虫有这种政治明锐性。
  事件发生时的最高指挥官,以‘训练事故’为由进行内部纪律处罚,是最轻的结果。
  如果事情闹大,由雄虫保护协会介入,或者被媒体得知‘珍贵雄虫在军方星舰上遭多名军雌围攻’,那么涉事军雌面临的将是军事法庭的审判,最轻也是流放荒星进行危险性极高的劳役,军旅生涯彻底终结。而第一军团,乃至整个军部,都会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
  当然. 因为他已下令处罚,这件事的压力就全部在他身上了。
  看出楚辞眼中的关心,卡斯特淡淡一笑:“没事,我是将级官员,雄保会拿我没办法。”
  虽卡斯特是这样说,但楚辞心里明白。这件事没卡斯特说得那么简单,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定,到时如果卡斯特真要接受什么严重的处罚,他一定想办法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看着楚辞低着头,情绪低落的样子,就像一只犯了错等待主人安慰的大狗狗一样,卡斯特觉得自己手有点痒,
  想去揉揉他那毛茸茸的脑袋。
  他咳嗽一声,压下自己心中的冲动,虽然有点不忍心,但还是强调道:
  “所以,楚辞阁下在您完全适应虫族的社会规则之前,要学会有效收敛您好战’举动,请务必不要贸然参与任何可能引发肢体冲突的活动。这不仅是为了您自身的安全考虑,更是为了避免类似的误会再次发生,牵连无辜。”
  他把“牵连无辜”几个字咬得略重,红眸直视着楚辞。
  楚辞听懂了,卡斯特是在告诉他:你再这么胡闹,就不是你一个人挨揍或者打赢的问题了,是会害得别人丢前程甚至丢性命的。
  他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辩解,“可我们那儿,比武切磋真的很平常……我只是没想到,你们这儿规矩这么大。”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不想卡斯特误会他
  卡斯特看着他这副明明身手强悍得能一脚把军雌踹进墙里、此刻却因为“不懂规矩”而显得有些无措的样子,心中那点残余的怒意也散去了。这确实不能全怪他。
  “光脑里有更详细的虫族社会结构、历史、法律以及基础科技常识的入门资料,建议您系统学习一下。”
  卡斯特站起身,“语言转化器会辅助您理解。有任何不明白的,可以随时询问米勒,或者按这个按钮,这是我的通讯号,可以直接与我对话,我会尽量解答。”说完,就要起身告退。
  “卡斯特。”楚辞叫住他,表情认真,“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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