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楚辞头也没抬。“是的，他说我精神力的控制力还不足，需要练习。其实他建议最好是去安抚所去练下手，但我最近没时间，就先用模型练一下了。”
　　他换了个话题。“今天议会那边怎么样了？”
　　卡斯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楚辞注意到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组织语言。
　　“还在吵。”卡斯特放下水杯，“布兰登家族的人今天也来了。”
　　楚辞的眉头皱了起来。“布兰登家族？他们还有脸出现在议会？”
　　“不是奥古斯特本人。他被流放了，不能离开荒星。”卡斯特直接道，“是布兰登家族的旁系，还有一个他们的律师团队。他们提出了一项动议，要求对旅游星兽潮的起因进行独立调查，理由是‘不能排除虫为因素’。”
　　楚辞的脑子转得很快。“他们想往你身上泼脏水？”
　　“不一定是泼脏水。”卡斯特说，“是想把水搅浑。旅游星兽潮的真正起因现在还没有定论，临时黑洞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位置，这些问题科学上还没有答案。
　　布兰登家族在这个时候提出‘独立调查’，不是因为他们有证据，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可以永远查下去。查下去，我就会被一直拖着，手上的权利就会被分割出去。”
　　楚辞把卡斯特的话，仔细在脑海中想了想：“他们在拖时间。”
　　“对。”卡斯特看了他一眼，“他们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做什么？”
　　卡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发背上，像是在权衡着什么。“布兰登家族虽然倒台了，但他们的产业大多数都被保留下来了。表面上看，他们付出了代价，但实际上，根基还在。”
　　卡斯特回道，“他们需要一个缓冲期，等风头过去，等舆论转向，等那些盯着他们的虫把注意力移开。”
　　楚辞转过头看着他。“注意力移开？他们想干什么？”
　　卡斯特想了想，回道：“还记得一号吗？”
　　“那个逃走的雄虫？”
　　“是的。”卡斯特说，“我不相信布兰登家族会放弃制造S级雄虫的想法。”
　　楚辞听着，眉头渐渐皱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卡斯特回道：“不急。他们拖时间，我也需要时间。”
　　楚辞看着他。卡斯特没有说更多，但楚辞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东西。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楚辞看了他一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得忙。”
　　卡斯特看着他走向卧室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好”


第140章 训练精神力
　　回到主星后，楚辞的生活逐步恢复正常了。
　　军校的课占了他的大部分时间，五门理论课加上格斗实训，每天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好在有了上学期的经验，加上在边境时自己啃过一遍基础，这次学起来倒没有上次那么吃力。
　　格登给他整理的笔记他也认真看了，虽然还是一看到公式就头疼，但至少能硬着头皮往下读。
　　但楚辞心里清楚，上课只是日常事务，真正重要的，是克斯的实验。
　　唤醒卡斯特的雌父，这件事他一直记着，从来没有放下过。S级精神力是前提，但光有等级不够，他还需要能够精确地控制那股力量，否则，一个不慎，不仅唤醒失败，还可能对沉眠者的精神海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所以军校休息的第二天，他就去了克斯的实验室。
　　实验室还是那个样子。白板上的公式密密麻麻，桌上有三个空掉的咖啡杯，克斯本人看起来比在边境时更瘦了，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的精神力已经稳定在S级了。”克斯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但控制力不行。”
　　楚辞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突破S级之后，精神力确实强了，但用起来总觉得不太顺手，能打能扛，但做不了细活。
　　“S级和A级的区别，不是量的区别，是质的区别。”克斯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又在旁边画了一簇密密麻麻的线条，“精神力丝的数量除了比A级多以外，强度也大大提高。”
　　他转过身看着楚辞。“你用控制A级精神力的方法去控制它，很难让它们听话，随心所动。”
　　楚辞明白他的意思。以前他的精神力大概几百根丝线，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根的走向、张力、状态，想怎么拨就怎么拨。现在丝线变成了上千根，而且每一根都更韧、更有自己的脾气。
　　他不是不会用，是用不顺手，像一个熟练的弓箭手突然换了一张更重的硬弓，拉得开，但瞄不准。
　　“那怎么办？”
　　“这就要靠你自己摸索了。”克斯推了推他的眼镜，“帝国已经近千年未出现S级雄虫了。没有现成的方法可以教你，你自己就是方法。”
　　楚辞皱眉。他习惯了克斯给方案、给数据、给训练计划，突然听到“靠自己摸索”，多少有点不适应。“有好的建议吗？”
　　克斯停顿了一下。“我觉得你最好的训练方式，就像我原来向你建议的一样，去安抚所。”
　　“安抚所了？”楚辞抬起头看他。他知道安抚所，那是雄虫用精神力安抚暴动雌虫的地方。他在星网上看到过相关讨论，也从卡斯特那里听说过，军雌的精神力暴动是帝国长期面临的难题，而安抚所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核心机构之一。
　　“通过这么多年我对精神力的研究，”克斯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认为S级精神力的控制，不能只靠实验室里的训练。
　　你需要面对真实的、活生生的雌虫。他们的精神力场不稳定、不可预测、不可复制。每一次安抚都是一次全新的挑战，你的精神力会在这种高强度的、反复的刺激下，学会如何去适应、去调整、去精确控制。”
　　他看着楚辞，目光比平时认真了几分。“实践才是最好的训练。”
　　楚辞想了想。他明白克斯的意思，实验室里的训练再精密，也是模拟出来的。精神力场的波动曲线可以模拟，但一个活生生的雌虫在暴动边缘的颤抖、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精神力场崩碎前那一刻的绝望，这些是数据模拟不出来的。
　　他需要在真实的环境中，用真实的案例，去磨练他S级精神力的控制力。楚辞点点头，“好，我去。”
　　安抚所坐落在主星西区的一条安静的街道上。
　　楚辞站在门口，抬头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外墙干净素雅，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门楣上方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主星精神力安抚中心”几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大厅不大，装修风格简洁温馨，暖白色的灯光，浅灰色的沙发，角落里摆着几盆绿植。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不像是刻意喷洒的空气清新剂，更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熏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前台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雌虫，正低头整理一份文件。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在楚辞身上扫了一遍，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
　　“有预约吗？”
　　“有。楚辞。”
　　老雌虫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推过来。“填一下基本信息。第一次来？”
　　“嗯。”
　　“之前有过安抚经验吗？”
　　“有。在……非正式场合。”
　　老雌虫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但最终没有追问。他把填好的表格收回去，从身后的墙上取下一张通行证，递给楚辞。
　　“三楼，走廊尽头那间。你可以从最简单精神力安抚开始，先适应一下环境。”
　　楚辞接过通行证，道了谢，走向电梯。
　　三楼的走廊和一楼的气质完全不同。
　　灯光更柔和，是那种偏暖的橙黄色。
　　楚辞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几扇紧闭的门。每一扇门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有的是绿色，有的是红色。他猜绿色代表空闲，红色代表正在使用。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门旁边的指示牌上写着“简易安抚室”。
　　楚辞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里面有一张舒适的躺椅，躺椅旁边放着一张小桌，桌上有一杯温水，还有一份简短的说明手册。房间的角落里立着一台精神力场监测仪，屏幕上是几条平稳的基线。
　　躺椅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雌虫，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深色的便装。他的脸色不算太差，眼下也没有太明显的青黑，但楚辞探出精神力去感知那雌虫的精神海，很快他就发现了那雌虫的问题，他的精神力场表面平静，内部却有细微的裂缝。这正是他精神力不稳的原因。
　　这种程度的不稳定，通常是长期精神紧张导致的，在安抚所的分类里应该属于“轻度”。不需要强力干预，只需要雄虫精神力引导，让精神海自我愈合就行。
　　年轻雌虫看见楚辞进来，愣了一下，脸突然通红，然后站起来。“您…您好，我是德亚尔。今天的安抚师是您吗？”
　　楚辞点了点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楚辞。第一次来这里，还在实习阶段。今天的安抚由我来做，可以吗？”
　　德亚尔红着脸。“可…可以。”
　　楚辞没有急着开始。
　　他先让德亚尔重新在躺椅上坐好，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自己也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状态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释放精神力。
　　突破S级之后，他的精神力丝从原来的几百根变成了上千根，每一根的强度也大大提高了。
　　但和A级时不一样的是，这些丝线不太听话。
　　以前他的精神力丝像他手指的延伸，想往左就往左，想往右就往右，精准用来雕花都行但现在不行了，升到S级后，这些丝线有自己的脾气，有的往前冲得太快，有的慢吞吞地落在后面，有的互相缠绕在一起打了结，有的甚至不太愿意出来，像是在跟他较劲。
　　楚辞先不慌不忙地稳住最核心的那几根最粗的精神力丝”，这些是主干，只要主干不乱，其他的再怎么折腾也在可控范围内。再试着驯服了几根新生的精神力丝。
　　然后他开始操控那些听话的丝线向德亚尔的方向延伸，轻抚过德亚尔精神海的那些裂纹。
　　德亚尔的精神力场接收到了安抚，那些裂纹开始一点一点地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