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究竟是什么事让一身傲骨的主角变成这副模样?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
  “有道题不会做。”
  他一定要去好好感谢……不对,他听到什么来着?
  有道题不会做?
  宁恨水:?
  宁恨水:???
  就这?
  “……”
  宁恨水一把撇开抓着自己衣摆的手,径直往院子里走。
  只是谢止醉锲而不舍地又抓住了这人的衣摆,攥得那片布料皱巴巴的。
  七日。
  这人整整离开了七日。
  他以为……以为……以后再也没有饭吃了。
  谢止醉埋着头,死死攥住宁恨水的衣角,极小幅度地吸了吸鼻子。
  见他这样,宁恨水挠了挠下巴,极其不解地低眉看他,只是有道题不会就闹成这样?
  这么脆弱?
  那道题究竟是得有多难?
  他高低得看看到底是什么题能把这死小孩弄哭!
  “拿来。”宁恨水道。
  话落,谢止醉低着脑袋,磨磨唧唧地递出另一只手里捏着的书册。
  书册被翻到了最新一页。
  有道题被圈了起来,答题处涂着圈墨水,把原本的填着的答案遮得严严实实。
  但这题……今有深谷,上广三丈、袤六丈;下广七尺,袤五丈;深五丈六尺。
  问:积几何
  宁恨水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好半晌,他清了清嗓子:“这么简单的题也要问我?”
  他把书册随手搁置在桌上,负手而立,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自己去翻书,九章算术有没有?自己去查,不会的题多看几遍就会了!”
  “……哦。”
  这小孩只低着脑袋,盯着地上的石子看。
  “蠢死了,”宁恨水补充,“你没救了,简直蠢得无药可救了。”
  谢止醉:“……”
  宁恨水:“松手,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了。”
  这死小孩怎么这么犟呢。
  “……以后不同他们打架了。”谢止醉说话声音闷闷的,还是没松开手。
  宁恨水:?
  又关这什么事?
  “赶紧给我松开,不然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黑暗了。”
  谢止醉:“……”
  翌日,宁恨水睡醒,正要溜达到树底下晒太阳,就发现躺椅旁的小几上,多了一碗盖着的东西。
  掀开一看,嚯,是一碗清淡小粥。
  粥上还撒着把葱花,里面窝了颗水煮鸡蛋,卖相极佳。
  宁恨水一顿,仰头看了眼天上的大太阳,又重新低头看向小几上的粥。
  乌鸦在他肩上,疑惑:“天上不会掉馅饼,是因为会掉粥吗?”
  宁恨水高深摇头:“不,是因为谢止醉想毒死我。”
  于是谢止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那碗原封不动的粥,还有躺椅上笑眯眯的宁恨水。
  攥紧手,他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回了屋,只是脚步声格外的大。
  接下来的每一日,躺椅旁的小几上都轮着换不一样的吃食,只是宁恨水通通没有动过。
  都进乌鸦肚子里了,“这小子,每天夜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屋里的灯很晚才熄。”
  他嘴里还叼着颗鸟蛋,仰头咽下后,才道:“吃的里面也没毒,奇奇怪怪的。”
  宁恨水阖着眼晒太阳,没接话。
  夜里不知究竟在做什么的谢止醉,下学一回来就不经意地往小几上看,见小几上的吃食空了,才又不经意地收起视线回了侧屋。
  看着谢止醉背着个大包的背影,乌鸦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嘿嘿笑了两声。
  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去这些东西全进了他的肚子里!
  几度寒来暑往,这只乌鸦就这么长了一身肥膘,肉眼看着活生生宽了一圈。
  又肥又宽的丑鸦,毫不知情的谢止醉对此满眼嫌弃。
  -
  村口的老树下。
  日头正盛,闷热的风扑在人身上,简直要将人烤熟。
  李叔一只手扯着领口,另一只手里抓着顶草帽给自己扑风,嘴里嘟囔着今日这工钱怎么结得这么慢,这帮子周扒皮!
  闲来无事,他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少年,这少年今日同他们一块去了码头搬货。
  看着年纪还小,干起活来比那些个熟工还利索。
  村里人闲谈来来回回都是差不多的话题:
  “今年多大了?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干活了,家里有弟弟妹妹?”
  这少年虽还有些稚嫩,但五官俊俏,长发以蓝色缎带高束起,身形修长,同样穿着简单的布衣,在人群里却顶顶显目。
  “十六,没有。”
  谢止醉刚答完,发工钱的周扒皮剔着牙就来了,他不再多谈,长腿一迈,轻轻松松越过众人,头一个就领到了钱。


第11章 他是谁?
  树底下的李叔看着他背影直瞪眼。
  那头的谢止醉把铜板都收进小包里,算着钱又去猪肉档口买了小块排骨。
  “今日怎么来这么迟?”说话的是一个大姐,手里正在磨刀,嘴巴往案板的另一边努,“给你留好了。”
  谢止醉点点头,道过谢,把铜板放在小篮里,拎起排骨转身就走。
  还没走远呢,大姐嘎吱嘎吱地磨着刀和一旁择菜的阿婆唠起了嗑。
  “哎这孩子又出来买肉了,他家大人真是懒的出奇,搬来这么多年就没见出门几次。”
  阿婆手里抓着把嫩绿的菜,“他家大人我可见过,长得比我手里这菜还水灵!”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要不是还带着个这么大的孩子,我早说媒去了。”
  谢止醉嘴角一抽。
  那个懒得出奇的怪人要真说媒了,不得把那些姑娘们给气死,整日不是挨躺椅上,就是背着手溜达来溜达去。
  事儿还出奇的多。
  嫌地上脏,让他反复擦了十来遍地、嫌日头晒,让他撑伞又要骂他挡着人晒太阳了……
  诸如此类的事简直不要太多。
  实在可恶!
  除了他谢止醉正在十年如一日地卧薪尝胆、小心蛰伏,哪里还会有别人愿意伺候!
  这五年来,虽然宁恨水从没说过,但谢止醉也摸出了这人离开的规律。
  今日,那个怪人就要回来了。
  他走快几步,还有好几本书册没写,先把排骨汤煲好......
  “啊啊啊!!”
  身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声,谢止醉蹙眉回头看去,还没等看清,就被突然涌上来的人流推搡着往前走。
  这么一撞,手里拎着的排骨啪嗒地就掉了地。
  这排骨可不便宜!
  他咬着牙,也知道这会儿不能停下去捡,只能顺着人流往外走,身后又传来道更加惨厉的尖叫声——
  “啊!”
  宁恨水用手半掩着下唇,柔弱地轻咳两声,“这位大侠,实在是多谢您出手相救,要不是您,我这会儿说不定已经......”
  村子外,杂草地上倒着一具布满白色丝状物的尸体,脸上绑着绷带,看不出面容。
  这尸体身上贴了张黄色符纸,火光唰地燃起,空气中有股腐臭味涌动。
  被称呼为大侠的男人是一个看着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这青年一袭白衣,长相温润,嘴角弧度略上,看着就叫人如沐春风。
  端的是一派芝兰玉树,如玉君子。
  这君子将长剑收回背上,朝宁恨水拱手,嗓音同样清润:“举手之劳罢了,这位郎君不必多谢,出门在外理应济弱扶倾。”
  宁恨水但笑不语。
  三十三重天那套功法普通人看不出来,名门正派的弟子就不一定了。
  方才他正要动手,这位仙门弟子就突地从天而降,紧接着一个大展身手……
  【注意了注意了,这是傲天将来的小弟之一!宿主,拿下他!】
  突然诈尸的光溜溜在识海里猛地大喊大叫起来。
  宁恨水:?
  【三二一,上!】
  宁恨水:?
  傲天的小弟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见远远奔来一少年。
  这少年跑得很急,视线在哪里一闪而过,很快又收回去,现下正撑着树干喘气。
  他蹙起眉,“这位小郎君,村子里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怪物,”谢止醉喘着气,抬眼望向两人,“白色的。”
  叶我来闻言神色顿时一凛,不再多说,从背上抽出长剑,足尖一点,便朝村子里跃身而去。
  见人走远,谢止醉手指蜷了蜷,“他是谁?”
  好问题。
  宁恨水哪里知道他是谁,光溜溜说完就又下线了。
  总不能说那是你未来的小弟吧?
  眼珠子一转,一个邪恶念头顿时爬起。
  背着手,宁恨水高深莫测道:
  “一个你远远不及的人。”
  话落,只见谢止醉抿住嘴,站直身,腿一迈,径直朝村里的方向走。
  走得飞快,发带来回地甩。
  啧啧。
  宁恨水在心里大大地桀笑,挑拨龙傲天和他小弟的关系,顺手的事!
  这边草地上的尸体正烧剩个尾。
  指尖一点,那火被蹭地熄了。
  他敛起笑,屏息往尸体旁走了两步。
  菌人。
  将死之人被种了菌种,而后一点一点失去对外界的认知,最终成为没有神志的怪物。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边陲小村?
  宁恨水垂眸看着这尸体脚上的白色菌丝,正要蹲下身去看,眼前忽地出现根树杈子。
  抬眼看去,是谢止醉。
  “臭死了,还看什么看?”
  这半大少年黑着脸,手上动作不停,将这东西扫得远远,随即点起了火折子。
  宁恨水笑吟吟提醒他道:“普通的火烧不掉。”
  谢止醉顿住,没应声,不信邪地接着点火。
  火苗蹭地蹿起,带来阵阵热意。
  烧了好半晌,这布满菌丝的怪物愣是毫无变化。
  谢止醉低头看着,脸被火光映得微微发红,忽然道:“排骨掉了,没捡回来。”
  眨了眨眼,宁恨水不知所以,“哦,然后呢?”
  谢止醉又不说话了。
  只是偏过头,阴恻恻地望了一眼身后的人。
  宁恨水被看得一阵莫名其妙,排骨掉了不就掉了,又不是身上的排骨掉了。
  恰好有阵风刮过,地上燃着的火眨眼就灭了。
  而地上那双布满菌丝的脚,仍旧完好无损。
  好在白衣飘飘的叶我来手里捆着另一只菌人来了,看到两人还在这里,显然颇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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