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谢止醉身体愈发僵硬,又因着双目被缎带遮挡,外界的触感反而更加敏感。
  压在他身上的这人很轻。
  那双手同样熟悉。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只是不待谢止醉想明白,身上便骤然一轻。
  离开了......这人离开了......
  ......怎么离开了?还要去找谁?
  被反捆在背后的手蜷了蜷,他正要说话,下一瞬,只听有道突兀破开的声响——
  桌上的酒坛被扔在地上,不稳地打转着,不多时,便颤颤巍巍地站直了。
  谢止醉能感受到有道明晃晃的目光落在那酒坛上。
  像是打量货物般,令人极其不适的一种眼神......
  宁恨水拧眉,满脸嫌恶,冷冷地吐出句话来:
  “脏狗。”
  本是羞辱的话,只是声音刚落,酒坛散发出来的酒气更加浓烈。
  见状,宁恨水的脸色更是扭曲,想起那日寝殿里的乐欢尊者,他又开始疑心这样真的不会难受吗!
  那种……就应该好好的用来拉屎啊!
  只是那股火已不容宁恨水再多想,他心一狠、牙一咬,便英勇就义了。
  谢止醉的呼吸彻底乱了。
  有只猫儿不着边际地胡乱蹭着,如何也摸不到门道。
  两人对此都是一知半解。
  直到宁恨水迷蒙的脑子里忽地清明了一瞬,朦朦胧胧间,似乎茅塞顿开了。
  他站起身,看着那酒坛半晌,手扶了上去。
  就这一瞬,像是忽地有道雷猛然劈在谢止醉的身上,生生将他从方才的困顿中劈醒了过来!
  ......不该,不该这样的。他想。
  见这人彻底僵住,宁恨水反而好心情地笑了一声,又捏了捏这人的脸颊。
  龙傲天又如何?原书主角又如何?
  现如今还不是任他磋磨。
  ......
  不多时,有只猫儿眯起眼,抱着酒坛,似乎醉了。
  它再也动弹不起来,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只是酒坛不肯善罢甘休,硬是破开捆着它的粗绳
  猫儿咕噜咕噜的声音变了调。
  也不知究竟过去多久,只知窗外有缕微光照了进来。
  宁恨水身体向后微仰着,瞳孔涣散,眼角有泪滑了下来。
  他微张着嘴,难捱地“唔”了一声。
  谢止醉贴在这人泛着热意的脸上,轻轻地拭去那泪,手扣在了这人的后脑勺上,微仰起头,他有些意乱地想去吻这人。
  这个吻越来越近。
  在将要贴上唇畔的那一刻,宁恨水霎时清醒,猛然别开了头。
  那吻便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了。
  谢止醉一怔。
  而这时,宁恨水已是踉踉跄跄地从上头挣脱了下来,他咬着牙,低眉一看,“脏死了!”
  思及自己方才竟然失了神智,更是恼火。
  他方才究竟都做了什么?!
  起初若他只是想磋磨这人,到后面,简直是他在被磋磨!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大抵是越想越恼,只听“啪”地一声——
  有一巴掌落到了谢止醉的脸上!
  他被打歪了脸,双目仍旧覆着缎带,根本看不见宁恨水的脸色,只知自己若是敢摘下缎带,这人定会是更加恼火。
  可谢止醉心里是这样想,那被冷落的酒坛却又一次散发出浓烈酒香。
  宁恨水眼睁睁看着,更是气急:
  “贱狗!”
  他甚至浑然不觉,早在方才,他就用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现下只知道自己快被气死了。
  这龙傲天果然是抖艾慕吧!
  都被他这采花大盗如此对待了,居然还如此......如此......!
  皱了皱脸,宁恨水胡乱地捏了好几个清尘诀,努力直了直几乎要合不拢的……
  盛着酒的容器破开了,泛着浓烈香气的酒水便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半晌,宁恨水黑着脸,他总觉得自己就是被光溜溜坑骗了,竟真上了这艘贼船!
  他来日定要叫柳梦息灭了合欢宗!
  灭了谢止醉!
  【光溜溜:宿主啊!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宁恨水:......滚!
  不再看身后的谢止醉,他鞋尖一点,便飞快跳窗离开。
  ......
  这屋内终于归于平静。
  良久,坐在椅子上的人扯下了覆在眼前的缎带。
  垂眸,谢止醉出神地看了许久,“......解了药,便不管我了么?”
  不过片刻,他却莫名地弯了唇:
  “总归是我便好了。”
  不是旁的人,是他谢止醉。


第110章 谢止醉魂归!
  宁恨水泡在浴桶里,水已经换了好几桶,只是仍觉得没洗干净。
  崔昭坐在浴桶边沿上看他。
  这人恹恹地阖着眼,脖颈上满是痕迹,除了这处,其他地方倒是看着完好。
  直到对上宁恨水冷冷斜来的眼神,这只木偶才猛地捂住了眼,“羞死人了!”
  宁恨水:“......”
  再要说话时,窗口处“啪嗒”一声落了只乌鸦。
  隔着层窗,梁非凡道:
  “报告老大!任务已完成!山风城外数十里,发现一处地洞,怀疑此地有异,但阵法严实,我们无法进入。”
  宁恨水“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嘶哑。
  梁非凡一顿,急急地问:“老大,你的嗓子怎么了?”
  宁恨水避而不答,只道:“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呢?”
  梁非凡:“早些时候便已想方设法让他发现了,他拿着那本书册看了很久!”
  闻言,宁恨水又“嗯”了一声。
  汇报完,这只乌鸦便扒着窗,紧张兮兮地道:“老大,你的嗓子究竟怎么了,若是身体不适,千万不要强撑啊!”
  “无事。”宁恨水简短道。
  外头的乌鸦不依不饶,急得用翅膀去扇去木窗,“老大!老大!有什么事一定要同我说啊!”
  木窗被他的翅膀扇得哐当哐当响。
  实在烦人得紧。
  忍了半晌,宁恨水终于忍无可忍道:“滚!”
  话落,外头的乌鸦这才收了声,委屈地扑腾着翅膀离开了。
  浴桶边上坐着的崔昭放下捂着双眼的手,好奇道:“你们来山风城是为了何事?怎么还查到了乐欢的身上。”
  宁恨水眼皮都没掀开,“一点小事罢了。”
  崔昭“哦”了一声,见他不欲多说,便也不再问这事,转而道:
  “好哥哥,你昨夜找了谁为你解药,崔昭可是心焦地等了你一夜啊。”
  “你想知道?”宁恨水终于掀开眼皮,扯着嘴角,露出个阴恻恻的笑来。
  崔昭也笑:“是呀是呀。救了我家好哥哥,可不是天大的救命恩人?自是应报答一番的。”
  宁恨水了然地点点头,手中掬起一捧水,冲着桶边上坐着的木偶,又是笑了笑,紧接着双手一扬。
  崔昭顿时变了脸色,“啪嗒”一声就往外跳,“好哥哥,你怎的这么不经逗!”
  窗外日头正盛,闷热的风卷过树梢,吹得叶片哗哗作响。
  树底下的慧生堂里,一行弟子忙忙碌碌,煎药的煎药,商讨对策的商讨对策。
  自昨日又分来一批弟子守着后,今日倒是风平浪静,偶有病重的修士反扑,倒也能控制住。
  药炉旁围坐着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总而言之,有小道消息称,过几日,合欢宗的乐欢尊者便要来驻守了。”叶齐光道。
  余姚姚点头道:“近日城中形势险峻,有大拿守着自是稳妥些。”
  容燕脸上挂笑:“叶道友是从何处听来的小道消息,我师尊昨日可才传唤我回去。”
  “嘶,可我这消息......”叶齐光顿了顿,又问,“那你怎么不回去?”
  容燕拢了拢衣袖,但笑不语。
  见他不答,叶齐光摸了摸鼻子,转而看向今日一直沉默的谢止醉,又看了看这人手中倾斜了的药壶。
  褐黑色的药汤顺着壶口,溅了几滴落在地上。
  再流下去,这药汤就要全没了!
  叶齐光登时劈手夺过谢止醉手中的药壶后,而后狐疑地盯着这人的脸看,不解道:“你今日怎么了,如此魂不守舍?”
  今日的谢止醉,少有的来晚了不说,就连现下帮手煎药,药汤洒出去了都不知。
  盯了好半晌,叶齐光放下药壶,双手合十,作法道:
  “魂归,魂归!急急如律令,谢止醉魂归!”
  谢止醉:“......”
  一旁的容燕却是若有所思地望着这人看,“你昨夜,和谁在一处?”
  闻言,谢止醉拧起眉,抿住嘴,神色难得生动。
  余姚姚拣着药材,微微一笑:“莫不是和宁师弟在一块儿?”
  此话一出,谢止醉的身体顿时僵住,只觉脸上升腾起一股热意,他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叶齐光更是狐疑,“你的耳朵,好像可以割下来卤着吃了。”
  谢止醉只是沉默着,唇角抿成直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般。
  直到过去好半晌,几人都开始各忙各的了,他才忽地出声道:“我有一个友人......”
  容燕眯起眼:“你有一个友人?”
  余姚姚点头:“对,谢师弟有一个友人。”
  “我的这位友人,和他的另一位友人......”说到这里,谢止醉却不再说了,耳尖又升腾起一股热意。
  叶齐光问:“你这第一位友人,不会是你自己吧?”
  话音刚落,余姚姚顿时满脸不赞同地看他,“叶大哥,请你不要在谢师弟讲他与他友人时插嘴!”
  叶齐光:“......”
  容燕掩着下唇笑了一声,“所以,谢道友的友人,和谢道友的友人的友人,昨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又是一阵久久的沉默。
  谢止醉僵着脸,一一地扫过这几人。
  叶齐光,百晓生,或许真的知道此题如何解。
  余姚姚,宁恨水曾经的师姐,或许也知道此题该如何解。
  他的视线最后落到了容燕身上,此人,合欢宗弟子,居心不轨,宁恨水曾说过喜欢的......
  思及此,谢止醉的心沉了沉,垂眼看着炉子上沸腾的药汤,这时他才发现这炉子边上还破了个口。
  忽地只听“兹拉”一声!
  小板凳在地上发出刺耳声响。
  谢止醉猛然站了起来,他头上那条发带也跟着不住甩动起来。
  于是几人便看着这人突然拎着炉子在这屋子里来回踱步,这看看,那摸摸,一副要将这里的所有物件彻查一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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