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看到谢止醉,都主动打了招呼,有好事者还问了句这是背着谁。
  谢止醉含糊道了句:“友人。”
  雨声越来越小,天边遮挡着太阳的乌云逐渐散开,到慧生堂时,天已经彻底放晴了。
  还没等宁恨水从谢止醉的背上跳下来,远远的,就有个潦草男子走了过来。
  “出去一趟,怎么还捡了个人回来?”叶齐光抹了把脸,再定睛一看,眼神便死死锁在了宁恨水的脸上。
  谢止醉偏了身,岔开这人的视线,才把宁恨水从背上放下来,“医馆里都是感染了菌人之症的修士和凡人。”
  宁恨水随意地点了下头,往医馆里看去。
  这里面密密麻麻摆了一排又一排的简单木床,时不时还能听到呼痛声。
  修士的情况好些,凡人的皮肤却已是有些溃烂了。
  谢止醉为他指了指周遭活动的弟子,介绍道:
  “青衣的是医仙谷的弟子、粉衣是合欢宗的、叶齐光是来照看叶我来的,草药峰的师姐余姚姚在楼上。”
  宁恨水颔首,正要说话,叶齐光便又凑了上来,围着两人来回打转。
  “好啊!难怪你好端端的突然——”
  “余师姐方才让你煎的药煎好了么?”谢止醉打断道。
  叶齐光僵住,片刻后猛然大步转身走回里屋,“哈哈,不小心给忘了,稍等稍等。”
  把人打发走,谢止醉重新望向宁恨水,接着道:“中土各门各派都派了弟子来,盛乐陵他们在外排查菌人。”
  “这些患者情况如何?”宁恨水压低声音问。
  “能救,只是溃烂的皮肤很难彻底恢复。”
  “最初的病源是?”
  “有位巡夜人被菌人咬了,侥幸逃脱,当时身体并无大碍,上报了官府,却并无人在意,再之后便是如此了。”
  “嗯。”宁恨水抬脚往其中一张木床走去。
  见状,谢止醉要跟上,却被两位穿着粉衣的弟子突然喊住。
  “那,那个谢道友。”
  这两弟子推搡着走了过来,娇羞地指了下宁恨水的背影,“方才那位,对对,就是那位,哎呀,可否为我们引荐一下呀?”


第97章 你很闲?
  宁恨水停在其中一张木床边,床上躺着一凡人,双眼紧阖,露出来的皮肤爬着菌丝,整只手臂溃烂着。
  顿了顿,他伸着手要去触碰,只是还没碰上,就被另一只手挡住。
  “不可!”
  宁恨水顺着这手抬头看去。
  眼前这人一袭青衣,面容出众,只是有几分稚嫩,看着比谢止醉还小一些。
  是医仙谷的弟子。
  见他看来,这弟子登时拱手道:“在下常今宵,此病症传染性极强,方才一时着急才——”
  “无事,”宁恨水轻笑道,“我也曾修习过一段时日的医术,对医仙谷慕名已久……”
  另一边。
  谢止醉还被两个合欢宗的弟子缠着。
  高些的那位女弟子有些紧张地搓搓手:“谢道友,敢问那位道友姓甚名谁,家在何方呀?”
  和她一道来的是个男弟子,捏着方帕子掩住唇,偷摸又看了眼那位道友的背影,笑得更是娇羞,“哎呦哎呦”地叫唤着。
  谢止醉:“......”
  下一瞬,他转身就走。
  只是那个男弟子又追上来:“哎呦!谢道友,你告诉我们嘛,就是道友之间相互认识一下!”
  话音刚落,谢止醉停住脚步,缓缓拔出了腰侧的铁剑,“不若我们之间也相互认识一下?”
  男弟子:“......不了不了,说起来我师兄方才好像喊我了,回见哈谢道友。”
  边说着,他已拔腿跑回了那个女弟子的身侧,“嘁,装什么装,不就是修为高些。”
  女弟子极其小声地附和道:“就是就是,用的还是最烂的铁剑,想来其实也没多厉害。”
  “哎呦!就是可惜死了,”男弟子绞着手中的帕子,“除了容师兄,那位道友长得真是最合我口味的了!”
  “......”
  谢止醉充耳不闻,目不斜视地往宁恨水的方位去,就见这人和常今宵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他抿住嘴,快步上前,脚步一拐,站到了两人旁边,却并不出声,沉默地听两人讲话。
  这两人交流了大半晌的医学心得。
  常今宵看宁恨水的眼神愈发灼热。
  而谢止醉的眼神愈发奇怪。
  “......因此复用薏苡草,与茯苓同气相求,诸药相合,重在运化湿浊,肺气得以通利,则痰湿得以消散。”宁恨水道。
  “原是如此,常某受教了!”常今宵郑重地拱了拱手,这才望向谢止醉,“谢道友可是有何事寻我们?”
  从方才开始,这人就站在这里,颇有些阴恻恻地盯着他们二人讲话。
  常今宵有些莫名地摸了摸脸,再要问,就见谢止醉忽然伸手理了理宁恨水的衣摆。
  紧接着存在感极强地插到两人间,而后又若无其事地望向他。
  常今宵:“......?”
  宁恨水同样有些莫名,“你很闲?不用去忙?”
  谢止醉只道:“你刚来山风城,还是我带着你熟悉一圈较好。”
  “既如此,”常今宵道,“谢道友尽管去忙吧,正好我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由我带着宁道友去走一圈便是了。”
  闻言,谢止醉磨了磨后槽牙,看着常今宵那张脸,眼神愈加不善。
  看得常今宵实在不明,只好问:“谢道友,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谢道友扯了扯嘴角,“并无。”
  宁恨水狐疑地看他,随口和常今宵道了别,就把人拽走,“你很闲?”
  谢止醉其实并不算闲,这一行弟子属他修为最高,身上担的责任更重些。
  只是眼下……他道:“无事,左右我再陪你一阵。”
  宁恨水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又不用陪。”
  说完,他松开拽住这人袖子的手,背过身,快步往楼上去。
  方才看了那病患的情况,整只手臂已是坏死,就是能救过来,这之后许是活不长久了。
  二楼,余姚姚和叶齐光正在煎药,两人边上还坐着一粉衣男子。
  只是这身粉衣比其他合欢宗的弟子更为精致,周身挂了玉环银饰。
  那张脸上则是生了一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容貌艳丽得过分,当真是举世无双。
  “哎!”叶齐光朝宁恨水看来。招呼道,“过来坐过来坐。”
  余姚姚随之抬头,似乎不大惊讶,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宁师弟。”
  宁恨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坐了过去。
  那位粉衣男子道:“这位是?”
  叶齐光挑眉,意味深长道:“谢止醉的人。”
  宁恨水:?
  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歧义?
  余姚姚补上:“谢师弟的好友。”
  话落,粉衣男子顿时敛住神色,认真道:
  “原是如此。在下容燕,合欢宗乐欢尊者座下弟子,现如今正处于金丹期。二十三岁,山风城人士。未曾有道侣,也无任何青梅竹马。”
  宁恨水:?
  这自我介绍得就差把全副身家给报出来了吧。
  “他们合欢宗弟子就这样,”叶齐光凑近他,小声道,“看到合适的就随时随地进行求偶,当没听到就好。”
  容燕只是笑了一下,“宁道友若是还独身,不若考虑一下容某?”
  叶齐光:“哎!打住!我觉得你们俩就不太合适。”
  这一年来,谢止醉每每往山下跑,都要去骚扰一下他,不是打听哪些江湖草贼,就是打听宁恨水此人的各类消息。
  然而他这个江湖百晓生竟是查探不到丝毫,就连好不容易得到的情报,都全部是假的!
  “是呀,”余姚姚也若有所思道,“比起容道友,我还是觉得谢师弟更合适。”
  宁恨水:“......各位最近是还筹备了一个相亲角”
  这会儿炉子里的药汤也沸腾了,叶齐光龇牙咧嘴地把药壶拎起来,转交给另一位弟子。
  余姚姚起身拎来一个新药壶,容燕则拣出药材往里面添。
  宁恨水支着下巴看他们,“这药汤里用的都是哪些药材?”
  容燕闻言,挪着小板凳坐近他几分,“青螺草、红鳞竹,紫金莲水......”
  “山风城里并没有这些药材,”余姚姚道,“是医仙谷的弟子特地运来的。”
  宁恨水“哦”了一声,正要说话。
  就听叶齐光突然高声喝了一句:“说话就说话,你们俩凑这么近做什么!”


第98章 他有伴了。
  见宁恨水满脸疑惑地看来,叶齐光摸了摸鼻子,抓着小板凳挤进两人中间。
  宁恨水:?
  容燕:?
  叶齐光:“咳!”
  实在莫名其妙,宁恨水转而问道:“叶我来在哪里?”
  “我弟?里边躺着呢。没啥大事。”叶齐光语气轻松。
  宁恨水缓缓眨了下眼,“谢止醉不是说他身受重伤?”
  叶齐光手里的扇子还在扑风,“没事,我弟命大。这么些年来,多危险的事都遇到过,就是没一次能死成。”
  宁恨水:“……你看起来还挺骄傲。”
  余姚姚补充道:“叶师兄常年在外游历,多多少少会受伤,叶大哥只是习惯了。”
  话虽这样说,最后叶齐光还是领着宁恨水去屋里边看了眼。
  这间屋子并不大,看着是特意收拾出来的,敞开的窗台放了个盆栽,正对着阳光。
  叶我来躺在榻上,阖着眼,面容沉静,手臂上缠了圈圈绷带。
  直到耳边响起“咔嚓咔嚓”的声响,宁恨水回头看去,叶齐光倚在门框上,不知从哪里摸来了颗果子正啃着。
  “真没事,”他含糊道,“过几日就又活泼乱跳了。”
  宁恨水没应声。
  这人反倒话多起来了:“不周山真是越来越退步了。”
  宁恨水依旧没应声,走近床榻,指尖搭在叶我来的脉搏上,泛出丝丝灵力。
  “就我弟这水平,也能出任务,看来不周山还不如那些小门小派。”叶齐光感慨道。
  宁恨水只道:“能拜入剑尊座下,又屡次被委以重任,就连其他派弟子提起时也敬重为多。你弟弟不会差的。”
  话落,叶齐光不再说话了,只是那阵“咔嚓”声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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