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两人刚坐定,席怀真就从袖袋中取出一只小猫挂饰放在桌上。
  “回礼。”他道。
  宁恨水也不知道骂这人什么好了,“你明日午后来趟草药峰的炼丹房,随便说句什么好话给我。”
  席怀真不应声,只是一味盯着桌上的小猫挂饰看。
  相对无言半晌。
  宁恨水冷笑一声,抬手,并指,捏诀——
  指尖霎时幻化出一道水箭直冲席怀真脑门而去!
  席怀真反应迅速,侧头躲开,只是另一侧瞬间又飞来道更快的水箭!
  不假思索的,他两指截住这箭,“唰!”地一声,水箭登时爆开,哗啦啦地落了一地的水。
  以至于席怀真的半截身子都浇到了水,水珠顺着他的发尾往地上“噼啪”的掉。
  这人不知是有多少年不曾如此狼狈过了。
  半晌,宁恨水忽地笑了,他笑得薄薄的肩膀止不住地轻颤。
  就连那双眼里都好似有粼粼波光,一如当年那般意气风发的少年。
  这是极为畅快的笑。
  怔了怔,席怀真抿着嘴,一瞬不瞬地看着,看眼前这人肆意洒脱地笑着。
  他几乎快忘记,上次见到宁恨水笑得如此开怀时,是何年又是何月。
  直到宁恨水终于收了笑,唇还弯着,道:“好久不曾与你切磋过,今夜不如来场?你若是输了,明日午后就来趟炼丹房。”
  “......好。”席怀真说,好。
  草药峰上,如水般的夜色下。
  有一身着墨蓝劲装的少年由远及近走来,月光拖着他的影子,像是要拖住他的步伐。
  他却走得飞快,直到在一间屋前停下。
  抬手,叩门。
  良久,屋子的门仍紧闭着。
  甚至听不到屋内的一丝声响。
  于是谢止醉又一次抬手,叩门。
  这一次,屋内终于有了回应,木门被“嘎吱”一声打开。
  门的后面露出一个宁恨水,衣衫有些凌乱。
  与此同时,屋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水,外面是谁?”


第56章 是我为怀真出谋划策的。
  这声音冰针似的猛地扎进谢止醉的耳中。
  看着眼前这人凌乱的衣衫,他死死抿住嘴,僵硬地朝宁恨水身后望去。
  屋里,赫然立着一青年。
  同样衣衫凌乱,胸膛起伏间呼吸声微乱,带着未散的热度。
  他们……做了什么?
  宁恨水和这个男人,施了屏蔽法阵,在这间屋子里,在他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
  究竟做了什么?
  这个男人,又凭什么?
  莫名的不甘如毒蛇般骤然将他缠绕,甚至有股森森的冷意从骨髓里钻出来。
  他不明白这不甘从何而来,却无法抑制地感到恐慌。
  指节捏得惨白,谢止醉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不等宁恨水开口,屋内的青年抢先一步,语气疏离:“你既无事,便早些离开。”
  “早些,“谢止醉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僵硬到扭曲的笑容,再开口时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离开?”
  宁恨水可有可无地点头,也不知这人大半夜的跑来草药峰做什么,还摆出这样的脸色,“有事找我?”
  话落,气氛又是久久的一阵凝滞。
  明亮的月光下,只能听到屋外林子和药田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的声音。
  宁恨水不明所以地挠挠脸,他和席怀真切磋到一半就听见叩门声,只好中途歇场。
  结果开了门就在站在这里相对无言,早知如此就不来开这门了。
  “......前段时日,饭食味道如何?”谢止醉忽地出声问。
  宁恨水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人不算好看的脸色,莫名有些迟疑道:“还行,余师姐看起来挺满意的......?”
  屋里的席怀真却似乎全然不懂察言观色,语气里还带着疑惑:“这位小友,难道不知阿水从不吃他人做的俗食么?”
  话音刚落,谢止醉猛然抬眼,黑沉沉的眼眸中映着宁恨水,声音发涩:“从......不吃?”
  席怀真迈步走近两人,站在宁恨水身侧,“小友,夜已深,还是早些回罢。”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逐客之意,他极其自然地抬手,搭向宁恨水的肩头。
  只是指尖刚触到布料,就被宁恨水偏头瞪了一眼,随即肩膀一偏,将那只手不客气地甩开。
  这人也不恼,只是朝门外的谢止醉微微一笑。
  这看似极其疏松平常的举止,却全然是外人无法融入的亲昵,似是有道肉眼不可见的壁垒骤然拔地而起,将谢止醉和对面的二人生生隔开。
  谢止醉紧了紧手,双唇抿得泛白。
  直到眼前有只手轻晃了两下,那人问:“行了,想什么呢?大半夜跑到我屋外思考人生,没事就快回去吧。”
  谢止醉这才倏地回神,看着门内并肩的两人,自嘲一笑。
  “是,是我打扰你们了。我和你之间……确实没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一个他人罢了,你自然不必吃他人做的饭食。”
  他扯动嘴角,极力压抑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不明情绪,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才从齿缝里挤出剩下的话:
  “那些东西……不过是小厨房的边角料。过往几年……也一样,只不过是随手做多了的残羹冷炙。你不吃……也好。也好。”
  “也好”二字,被他咬得异常清晰。
  宁恨水眉头拧得更紧了,狐疑地看眼前这人,话是这么说,但这人脸上的表情和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
  谢止醉又怎么了??
  今夜格外热心且健谈的席怀真再次插话道:
  “无事,左右也是你的心意。我代阿水向你赔个不是。”
  宁恨水:?
  这怎么还代言上他了?
  谢止醉看也不看席怀真,只死死盯着宁恨水看,“夜深了,这位道友看着不像草药峰上的弟子,想来正好同我一道下山。”
  话落,死寂。
  月光温润,照亮庭院。
  静谧的夜色中,莫名有股硝烟味。
  完全状况外的宁恨水皱了皱脸,“你自己先回吧,我们还有点事。”
  席怀真微微颔首。
  谢止醉却不再出声,只是埋下了头,好半晌,才低低地问:“那我呢?”
  宁恨水闻言一顿,张了张嘴,再要说点什么,就见谢止醉猛然转身,抬腿就走。
  月光拖着谢止醉孤零零的影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太白峰的,只是这样木然地走着。
  同样的一轮明月下,太白峰的小亭子里。
  “你徒弟,”青山长老坐在石桌旁,手里还拎着壶酒,奇道:“这是怎么了?”
  掌门长阳扫了一眼他徒弟的背影,“从你们草药峰回来的。”
  “这么巧,怀真今夜也去了草药峰,还打扮得跟只花蝴蝶似的,铁树开花了?”
  “......他们都是去找你徒弟的。”
  青山长老猛地抬起头来:“啊?我哪个徒弟?”
  他那几个徒弟里,除了外出游历的,也就剩下小五这么一个女娃还在山上。
  思来想去半晌,青山长老一拍大腿:“莫不是去寻小五的……但这也不对吧?!”
  长阳没搭理他,饮了口酒,随即喊住将要走远谢止醉。
  还不待这人反应过来,手中已从桌上拎起壶酒抛给了谢止醉。
  “酒能止愁。”长阳道。
  谢止醉怔了怔,“……好,多谢师尊。”
  看人昏昏沉沉地拎着壶酒走远,青山长老瞪起眼,“他能愁啥?我说这酒可是一杯倒,你徒弟现下那点修为克化不了的,你——”
  长阳忽然冷不丁道:“他们找的都是你那个小徒弟。”
  青山长老:……?
  小徒弟?
  小七?
  他抬眼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走远的谢止醉,最后看了看长阳毫无波澜的脸。
  长阳不可能会开玩笑。
  深深吸了口气,青山长老缓住复杂的思绪,猛地大喝一口酒。
  久久,两人坐在石桌旁诡异的无言。
  直到长阳忽地道:“是我为怀真出谋划策的。”
  青山长老:“……那身花蝴蝶?”
  长阳矜持道:“不错。”
  青山长老:“……你这么做,你徒弟知道吗?”


第57章 是不是想我拿嘴喂你?
  翌日清晨。
  宁恨水打着哈欠去了学宫,虽说昨夜打赢了,但现下困得差点没当场撅过去。
  他趴在桌上,朦朦胧胧间听见桌沿被轻轻扣了下。
  一抬眼,就对上了老头版席怀真。
  ……不是,这人怎么能和他对打了一夜还这么精神的??
  老年人觉少?
  大长老:“若是身体不适——”
  “没事。”宁恨水打断他。
  坐直身体,他又打了个哈欠,捧着书开始认认真真扮演一个好学生。
  与此同时,背后还有两道阴恻恻的视线扎在他身上。
  一个杜小羽、一个谢止醉,这两人都可以凑一块儿玩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宁恨水回头去看谢止醉,只能看到这人走得飞快的背影。
  身后还跟着长了只熊猫眼的杜小羽。
  怪哉怪哉。
  “水水,谢止醉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盛乐陵学着宁恨水挠挠下巴,“以前你们勉强算是形影不离吧,现如今怎么像离了一样?”
  姜颂翻了个白眼,“好奇就直接去问呗。”
  “不要,等下打我怎么办?”盛乐陵一脸后怕,压低声音道,“我昨日午后路过太白峰,看到谢止醉把那个杜小羽按着打!”
  宁恨水:?
  盛乐陵:“还好那会儿路上只有我一个人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杜小羽居然没有把这事闹到大长老那里去。”
  学宫里的人散得七七八八,三人并肩往外走去,迎面而来正好碰上折返的谢止醉。
  双方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宁恨水拨了拨腕上的念珠,“谢......”
  名字都还没说完,谢止醉已经擦着他的肩膀往学宫里面走。
  原地的三人面面相觑。
  姜颂狐疑地盯着谢止醉的背影,又狐疑地盯着宁恨水的脸看,“你俩,究竟怎么了?”
  这小半个月来就很奇怪。
  尤其是今日,更是奇怪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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