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嘴上说得再好听,到头来,还不是和旁人一样,嫌弃他这里破败,嫌弃他这个人晦气。
  刚跑出闲云殿所在的偏僻宫道,林二狗就迎面撞上了来找他的的孙灿。
  孙灿见他跑得满头细汗,气喘吁吁的,连忙伸手拉住他,好奇地追问:“二狗?你跑这么急干什么?我正准备去找你一起吃饭呢。”
  林二狗猛地刹住脚,身子晃了好几下才站稳,压根没时间多说,只含糊地摆了摆手:“灿灿现在不跟你聊啦,今天我不跟你一起吃了,我有事。”
  孙灿站在原地挠着头,望着他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满脸莫名其妙。
  林二狗到打饭的地方,跟嬤嬤商量自己今天不喝粥,可以多拿一个馒头吗。
  嬤嬤笑嘻嘻多同意了,还多给了他一个,一共拿了四个。
  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捂着,转身又往外冲。
  一路小跑着冲回闲云殿,他推门进来时还喘个不停,额前碎发都被汗打湿,贴在圆润的脑门上。
  他快步跑到君青山面前,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还带着体温的馒头。
  拿了两个塞到他手里,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笑着软声说道:
  “你吃这个,这个顶饱,还热乎……你那个饭菜都凉了。”
  林二狗圆润的脸颊,弯弯的眼睛,笑起来两颊的软肉微微鼓起。
  虽然他知道把馒头给了“她”,自己吃不饱,但是他还是想这样做。
  君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顿在原地。
  两只带着体温的白面馒头。
  白胖的小手一股脑塞进他掌心,软乎乎还带着林二狗身上的暖意。
  他垂眸看着掌心的吃食,脸上那抹温和的浅笑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没有同情,没有施舍,没有试探,更没有算计。
  只有一句认真又软乎乎的“别吃那个啦”。
  长久以来,人人对他避之不及,连靠近都觉得晦气,更别说有人会把自己的吃食分给他。
  掌心的馒头他只觉得烫手,因为他知道自己本是故意接近对方的。
  心底那片惯有的冷漠算计,第一次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错乱。
  深宫另一侧,长宁宫内。
  这里雕梁画栋,锦绣铺地,香炉青烟袅袅,与冷清破败的闲云殿,完全是两个世界。
  淑妃端坐在镜前,云鬓高挽,珠翠点缀。
  可此刻她望着铜镜里妆容精致却脸色铁青的自己。
  指尖死死攥着绢帕,指节泛白,胸口不住起伏。
  一旁的宫女们垂首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昨晚皇上明明翻了她的牌子,可谁曾想,圣驾刚出宫门不久。
  另一边的长乐宫突然传来消息,说贵妃忽然旧疾复发,腹痛难忍,哭着喊着要见皇上。
  太监匆匆回来禀报时,她还坐在暖榻上强装镇定,可指尖早已掐进掌心。
  皇上一句“改日再临”,轻飘飘便将她这一夜的等候,彻底打发。
  她越想越气,抬手狠狠扫过妆台,上面的玉梳、银簪、胭脂盒哗啦啦落了一地,碎裂声刺耳。
  “什么病?不过是装腔作势、狐媚惑主!”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跟我抢,故意让我在宫里人面前丢脸!”
  大宫女慌忙跪地收拾,颤声道:“娘娘息怒……”
  见状一旁的小翠此时却凑在淑妃耳边说着什么。
  不多时,长宁宫里传出淑妃不加掩饰的笑声。
  “好,好得很,明天看她苏婉凝还怎么在我面前得意。”
  淑妃抬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鬓边珠钗,心情已是格外畅快,要不是此时地上一片狼藉。
  谁也想不到刚刚还在发怒的淑妃,这一刻心情变得如此之快。
  还不忘犒赏刚刚给她出主意的宫女小翠。
  “赏银十两,要是真如你所说之后,自然还有好处。如果不是…!”
  淑妃的声音一下变得狠戾起来。
  “是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
  小翠慌忙双膝跪地,连连叩首,声音发颤却又极力恭敬:
  “奴婢明白!奴婢万万是不敢欺骗主子的”


第14章 牡丹宴
  次日,此时正是牡丹开得正艳丽的时候。
  每年宫里这时候都会举行牡丹宴,届时皇帝和各宫嫔妃都会来参加。
  朱红廊下丝竹悠扬,皇帝端坐主位,贵妃苏婉凝盛装依偎在侧。
  她头戴赤金东珠凤钗,八十一颗东珠光彩夺目,外穿海棠色罗裙,走动时内里明黄色衬裙隐现,华贵至极,却也不符合后宫礼制。
  待众妃都坐下,淑妃端坐席间,端着茶盏不动声色,眼神淡淡扫过贵妃的装扮。
  又看向早已授意好的丽嫔,轻轻抬了抬眼。
  她一得到消息就派人去跟丽嫔通风。
  她并没有计划什么,只是悄悄把贵妃准备的衣着不合规矩的事告诉了对方。
  淑妃知道丽嫔恨不得将苏婉凝千刀万剐,所以自己只需要漏出一点消息,就足以让她当那只出头鸟。
  之前丽嫔怀孕七八月,那日她在御花园散步,脚下不知被谁绊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当即腹痛如绞,下身见红,动了剧烈胎气。
  当天贵妃就称病把所有太医召见到她宫中。
  害得丽嫔小产,待太医终于赶到时,为时已晚。
  孩子没能保住,后来听身边的宫女说,看起来是个男孩。
  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贵妃是故意的。
  丽嫔痛失爱子,满心悲愤与冤屈,似要贵妃付出代价。
  顶着虚弱不堪的身子,跌跌撞撞跑到皇帝面前哭诉,状告贵妃故意扣押太医、害她小产、残害皇嗣等罪名。
  可皇帝看着哭得泣不成声像个疯婆子一样的丽嫔,再瞧瞧随后赶来一副病弱委屈模样的贵妃。
  终究是念及多年盛宠,又忌惮贵妃娘家丞相府的权势,全然不信丽嫔的控诉。
  他只觉得丽嫔是失子心切、神志不清,无端猜忌。
  非但没有追究贵妃半分过错,反倒斥责丽嫔善妒成性,失仪不敬,当场定下罪名,将她禁足延禧宫。
  丽嫔见人都已到齐,起身缓步走到殿中,对着陛下盈盈一拜,随即看向贵妃,语气轻柔却字字清晰:
  “贵妃娘娘今日装扮,真是雍容华贵,只是臣妾愚笨,记着后宫礼制,东珠数、衣色皆有定数,娘娘这身穿戴,怕是……不合规矩吧?”
  御花园里一时静得能听见风吹牡丹的簌簌声,丝竹乐声戛然而止,太监宫女们全都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丽嫔一句话戳破窗纸,满座嫔妃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可谁也不敢先开口,只拿眼角偷偷去瞟主位上的皇帝。
  谁都知道皇帝偏宠贵妃,连贵妃背后都站着丞相一派系的人。
  谁敢去招惹她呀,在这人吃人的后宫那些没有背景地位低的,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贵妃苏婉凝脸上温婉的笑意缓缓淡去,那双平日里含着柔怯的杏眼微微睁大。
  透着几分茫然无措,全然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像受了惊的小鹿,指尖轻轻攥住腰间裙摆,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
  看着无辜极了。
  她先是怔怔地看着阶下的丽嫔,眸底慢慢泛起一层水雾,红润的唇瓣轻抿,看起来很是无措。
  丽嫔抬眼望着她,语气依旧柔弱却字字直指逾制:“陛下明察,臣妾并非有意冒犯贵妃娘娘,只是臣妾记得明黄色乃至尊之色,只有皇后才有资格穿吧。
  还有这东珠数目也是严格等级,看娘娘行差踏错,这才斗胆提醒一句……”
  这话落下,苏婉凝眼圈瞬间红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落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辩驳的模样。
  她缓缓起身,没有半分呵斥,反倒对着皇帝轻轻屈膝,声音发颤:
  “陛下,臣妾……臣妾实在不知这衣饰逾矩,前日是内务府送来的首饰衣裙,臣妾只觉好看,便穿戴了,从不敢逾越礼制分毫,绝非有意为之……”
  她声音越说越低,肩头微微颤抖,抬手轻轻抚上头上的东珠钗,眼底满是自责:
  “是臣妾愚钝,没有仔细核查规制,惹出这般事端,惊扰了陛下,也让丽嫔妹妹误会,是臣妾的过错……”
  明明本就是她的错,可这般柔弱委屈、主动认错的模样,反倒显得丽嫔刻意刁难、咄咄逼人。
  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不说别的,只有稍微有点家世的小孩都知道明皇不能随便穿。
  堂堂贵妃,朝堂一品大员的女儿说不知道谁信啊。
  淑妃坐在席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
  没料到这苏婉凝竟这般会装,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倒扮起了受害者。
  丽嫔脸色一白,连忙开口想要辩驳,可不等她说话,苏婉凝便微微垂泪,望着皇帝轻声道:
  “陛下,丽嫔妹妹也是心系后宫规矩,臣妾不怪她,只是……只是让陛下烦心,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甘愿受罚,回去便换下这衣饰,往后定谨遵宫规,绝不再犯。”
  她说着,便要屈膝跪地请罪,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
  皇帝本就看着她一身逾制衣饰心有不悦,可此刻见她泪眼婆娑。
  全然是无心之失的模样,心头那点不悦瞬间被怜惜压了下去。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那就不从所知了,反正在众人眼里皇帝就是对贵妃宠爱至极的人。
  连贵妃也是这样以为的,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随即又看向丽嫔,语气冷淡:“贵妃既非有意,你又何必当众揪着不放,失了嫔妃气度,往后谨言慎行,退下吧。
  丽嫔僵在原地,满心错愕,明明是贵妃逾制,可到头来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她知道再继续坚持只会让陛下徒增不快,只要就此罢休。
  她只是没想道皇帝能容忍贵妃到这种程度,连祖制都能可以违背。
  苏婉凝靠在皇帝身侧,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轻轻拉着皇帝的衣袖,声音愧疚:“陛下,都怪臣妾,好好的赏花宴,被臣妾搞砸了……”
  “无妨,有朕在。”皇帝柔声安抚,全然忘了她逾制之事,满心只剩对她的怜惜。
  淑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尖紧紧攥着帕子,心中冷笑。
  她悄悄示意身边宫女,依旧要把消息传出去,只是换了说辞。
  就说贵妃无心逾制,遭丽嫔当众刁难,陛下怜惜贵妃,斥责丽嫔。


第15章 糕点
  君青山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冰凉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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