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他喉咙剧痛难言,无法开口说话,只能颤抖着抬起手,慌乱地比划着,示意他别再打了。
  君青山的动作骤然停下,抬眸深深望着他:
  “宝宝,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就不打了。”
  林二狗瞬间僵住,彻底沉默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想起昨夜的煎熬与绝望,心底只剩抗拒,半分原谅的念头都没有。
  君青山静静观察着他眼底的抵触,心知自己昨夜确实做得太过。
  他没有再步步紧逼,打算暂且放缓姿态,慢慢缓和两人的关系。
  他起身取来温水,小心翼翼扶着林二狗坐起,喂他小口喝着水润喉。
  待喉咙干涩的不适感稍稍缓解,他才重新端过桌案上的白粥。
  拿起银勺轻轻舀起一勺,凑在唇边细心吹凉,还亲自抿了一口确认温度适宜,才温柔地送到林二狗嘴边。
  他耐心十足,一勺接着一勺,细致又温柔地喂着,动作轻柔得无可挑剔。


第135章 柳渊
  喝完粥,林二狗随手扯开衣领往里面瞅,脖子到锁骨那一片密密麻麻全是红印子。
  看着跟上次被毒虫子狠狠咬了没两样。
  这下林二狗还有很不明白的。
  嗓子勉强能挤出一点声音。
  林二狗眼眶红通通的,眼尾还泛着水光,白皙圆润的脸颊透着一层薄红。
  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露在外头,衬得皮肉愈发娇嫩。
  他软乎乎一团缩在床榻里,蓬松的碎发乱糟糟贴在额前,嘴唇又干又肿。
  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软糯沙哑的声线带着哭腔,冲着君青山低吼:
  “你滚,我一眼都不想再看见你。”
  君青山眉尖立马皱起来,眼底堆着着急,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凑到床边哄他:
  “宝宝,全是哥哥不对,是哥哥没分寸,不该那样对你。”
  林二狗抬眼扫了下他那张生得极好的脸,半点听不进去他说的半句辩解。
  干脆往床上一躺,整个后背对着君青山,死死闭紧耳朵。
  不管身后人低声说什么软话,他一概装没听见。
  他打心底一直把君青山当成亲哥哥看待,可昨晚这人硬生生欺负了他,
  林二狗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脑子里闪过他与君青山的点点滴滴
  明明那样温柔,事事都以他为先。
  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林二狗想不明白,他也不想在想了。
  昨晚折腾得太过厉害,身上皮肉到处发酸发疼,心里又闷又难受,身子和精神都累到极致。
  身后君青山念叨的声音慢慢停了,林二狗脑子昏沉,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君青山静静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林二狗的侧脸上,眼底半点愧疚都没有,反倒盛满了得逞后的满足。
  等怀里人呼吸彻底放轻,睡得沉透了,他才轻轻撩开林二狗的衣摆。
  后腰那块淡粉色的梅花印记露出来,印子周遭全都泛着青,整片肌肤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痕迹,看着格外狼狈。
  他盯着那处看了好半天,像是在端详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物件,末了细心把衣摆扯好,盖严实被子,才轻手轻脚转身出了房门。
  …………
  地牢里头潮得厉害,墙面上渗着湿漉漉的水渍,角落里堆着腐烂的干草。
  空气里混着霉味、铁锈和淡淡的血腥气,头顶只悬着一盏油光昏淡的小油灯,光飘得忽明忽暗。
  柳渊缩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上套着一身粗糙破烂的灰布囚服,布料磨得皮肤发红。
  好几处还撕开了大口子。
  从前他在朝堂上总是穿戴整齐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满是从容傲气,如今完全变了个模样。
  乌黑的长发乱糟糟散在肩头,沾着尘土和草屑,好几缕黏在脸颊上。
  眼下挂着厚重的青黑,眼底布满红血丝,原本干净周正的脸灰扑扑的,
  颧骨都陷下去不少,嘴唇干裂起皮,手上、胳膊上全是锁链勒出来的红印子,整个人佝偻着背,半点往日大官的气派都不剩。
  听见脚步声走近,柳渊缓缓抬起头,看向牢门外的人。
  君青山停在牢栏跟前,身形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看牢里落魄的人,周身寒气裹得死死的。
  柳渊扯着沙哑的嗓子笑了一声,笑声干涩难听:
  “我真是没想到,堂堂皇帝陛下,还肯特意过来地牢看我。”
  “你藏得也太深了,把我从头到尾骗得彻彻底底。”
  “当初要是我早听凌柳的劝,早点提防着你,是不是现在一切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君青山脸上没半分波澜:“不会。”
  “朕今天过来,就是特地跟你说件事,明天一早,你全家老小都会拉到闹市街口,当众行刑。”
  “朕还会留着你的性命,让你站在边上,亲眼看完整场,再送你上路。”
  这话刚落,柳渊脸上原本麻木的神情瞬间崩开,五官扭曲在一起。
  手脚撑着冰凉地面猛地爬起来,踉跄扑到牢栏杆边上,双手死死攥住冰冷铁栏,指节都绷得发白。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你就是个魔鬼!”
  君青山唇角往上挑了点,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嗤笑:
  “这种话,朕听旁人说过无数次,耳朵都快磨出茧了。”
  柳渊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抖得厉害,眼眶瞬间红透。
  刚才还对着君青山嘶吼的劲儿全没了,整个人软下来,佝偻着身子往前凑。
  额头死死贴住冰得刺骨的铁栏杆,放软所有姿态苦苦求他:
  “我求求你,放过我夫人,她从来没掺和过半分朝堂的事,什么内情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君青山微微垂眸,淡淡开口追问:“那你的女儿呢?你女儿也什么都没做?”
  柳渊嘴唇动了好几下,喉咙里哽着声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垂在栏杆上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头沉沉垂下去,明显是默认舍弃了自己的女儿。
  牢里昏暗的油灯把君青山半边侧脸衬得冷白,乌黑长发整齐束在玉冠里。
  几缕碎发垂落在下颌,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皮肤白得在地牢阴湿环境里格外扎眼。
  薄唇轻轻扯了扯嘴角,眼底半点温度都没有,语气裹着一层轻飘飘的嘲讽:
  “还真是情深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话落君青啊便转身走了。
  铁栏里头的柳渊浑身脱力,顺着冰冷石壁直直滑坐在满是烂草和泥污的地面,一遍一遍小声重复那句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念叨没两句,他突然仰起头,趴在栏杆边放声大笑,笑声又哑又惨。
  在地牢里来回撞出回音,听着说不出的悲凉。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有人愿意让孩子跟母亲姓。
  这何尝不是一种打破礼仪传统的感情。
  可惜………
  因为君青山是临时选择行动的。
  那时的君凌柳还在徐州完成皇帝给他的任务。
  他收到皇帝驾崩,新王继位整个人都是蒙的。


第136章 一巴掌的代价
  出来执行任务结果家被偷了。
  君凌柳五指死死攥紧信纸,指节用力到发白,薄薄的纸页都被掐出一道道破印。
  眉头狠狠拧成一团,胸腔里的火气瞬间窜得老高。
  他牙齿咬得咯吱响,站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满脑子都是被人抢走一切的憋屈和怒火。
  他拿着破烂信纸:“江山本就该是我的,他凭什么趁!”
  君子兰被他这副近乎癫狂的模样惊得心口一跳,连忙上前两步,满脸惶急:
  “皇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君凌柳垂着眼,掩去眸中沉沉晦暗,默然将手中的信纸递到了他眼前。
  君子兰连忙低头看去,纸上潦草的字迹刺目至极,寥寥数语。
  写尽宫中巨变,最末尾那句帝王薨逝的消息,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他头顶。
  他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呼吸猛地滞住,嘴唇微微颤抖。
  良久才挤出一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死了?父皇……死了?”
  这消息于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轰然砸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脑海里一片空白,连手脚都瞬间变得冰凉。
  在君子兰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里,父皇永远是温和宽厚的模样,从来没有半分帝王的冷硬严苛。
  论勤勉上进更比不过其他几位皇兄。若单论自身本事,他在诸位皇子中,本该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可偏偏,他从小到大的日子,是所有皇子里过得最最安稳、最被纵容的。
  其他皇兄稍有差池,或是功课懈怠、或是言行失当,父皇从不会姑息。
  轻则厉声训斥、闭门思过,重则罚俸禁足、当庭惩戒,从未有过半分情面。
  可唯独对他,永远是不一样的。
  小时候他顽皮捣蛋,闯下不少祸事。
  偷偷摘了御花园名贵的贡品花草,弄坏了太傅精心备好的书卷。
  甚至贪玩冲撞了前来议事的重臣,换做旁人,定然少不了一顿重罚。
  可每次父皇得知,从来不会厉声苛责。只会笑着拉过他的手。
  轻轻拍掉他手上的尘土,温声细语地叮嘱几句,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更别提责罚。
  就在他神思恍惚之际,君青山已然下令,带着他马不停蹄、星夜兼程,火速赶往京城。
  君凌柳带着君子兰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
  就算君青山是皇帝,他也不可能敢对自己下手。
  他好歹是对方名义上的大哥。
  ………………
  殿内的日光很软,落在锦帐上温温的,可整座宫殿都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闷。
  林二狗被死死锁在君青山怀里。
  不是温柔相拥,是锁。
  手臂从他腰腹紧紧勒住,把人完完全全摁在自己怀里,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给。
  他缩着身子,后背贴着君青山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身后人平稳却强势的呼吸。
  他嘟着嘴,眼眶红得发胀,湿漉漉的泪水堵在眼里不敢掉。
  小脸白白软软的,被欺负得蔫蔫的,整个人委屈得快要蜷成一团。
  君青山低头贴着他发顶,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宝宝,我是皇帝了。”
  他指尖轻轻压在林二狗的腰上,一下一下按着,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东西。
  “忤逆君上,欺辱帝王,是诛九族的罪。”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甚至带着笑意,可压迫感密密麻麻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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