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君青山眸底掠过一丝浅浅意外。
  “本王还以为你会多挣扎几番。”他垂眸看着她,语调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
  “这么急着求死?为了护着那个人,倒是一片痴心。”
  “只可惜,痴心错付。”
  他字字冰冷,砸在柳意心上:“你甘愿为他舍命,可你知不知道,他早已筹备婚事,转眼便要迎娶佳人入府。”
  柳意唇角扯出一抹极苦、极自嘲的笑,眼底一片荒芜:“王爷说笑了,奴家听不懂。”
  “死到临头还执意护他。”君青山淡淡吐出一句,“本王倒真有几分可怜你。”
  听到那句轻飘飘的怜悯,柳意心口猛地狠狠一滞。
  片刻后,却又是彻骨的释然。
  他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他必然的结局。
  走马观花,脑子里想着他和君凌柳相识的那段时间。
  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
  即使他知道自己只是对方可以利用的工具,可他也甘之如饴。
  …………………
  我叫柳意,本是春风搂的乐姬,也是个卑贱的哥儿。
  我讨厌这里的一切,那年饥荒,只有8岁的我,被父母五两银子卖进这里。
  妈妈见到我时就很看好我,也许是我长得漂亮,从那时起我就跟着里面的姐姐学琵琶。
  他见过那些人从房间里出来时,遍体鳞伤的模样。
  我好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样。
  死了就一卷草席丢去乱葬岗。
  为了不被拉去伺候男人,我只能没日没夜的练习,练到十根手指一遍遍的流血,一遍遍的结痂。
  可一想到,我唯一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那些男人,就无比的恶心。
  倾尽所有心血打磨琴艺,只为用一身技艺,暂缓坠入深渊的脚步。
  可我不想死,我还没有逛过京城,还没有遇见自己的如意郎君。
  说来可笑,我这样肮脏的人,竟然也会期待天上掉下个如意郎君,把我从这魔窟里拯救出去。
  可风月从无善意,盛名只会抬高被标价的宿命。
  我凭绝妙琴音名动京城,终究还是迎来了被公开拍卖清白的那日。
  满堂贪婪目光,世俗的轻薄与窥探尽数落于我身,我以为,自己数年苦守的干净,终将碎得一无所有。
  幸运的是拍下我的是元公子,他待我极好。
  在那座人人轻贱我的春风楼里,我是任人标价的乐姬,是供权贵消遣的玩物。
  从来只有轻薄的打量、贪婪的窥探,无人真心看我一眼。可唯独他不一样。
  他从不像旁人那般肆意轻薄。
  每次前来,他总拣最安静的雅间落座,隔着一层朦胧帘幕,安安静静听我抚琴。
  一曲又一曲,往往一坐就是整整一天。他从不催我说话,从不逼我,只是静静陪着我,看我抚弦拨曲。
  闲暇时,他会轻声夸赞我的琴音,说我的琴声干净澄澈,洗尽尘俗,是世间最动人的音律。
  那是我活在泥泞里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郑重夸赞,第一次不是因为容貌、身价被人看待,而是因为我本身、因为我的技艺,得到了久违的尊重。
  哪怕他有事缠身,也必会差人送来整日的银钱。
  他从来不会像那些登徒子一般,仗着身份肆意折辱我,待我永远温和有礼,温柔得恰到好处。
  那段日子,是我暗无天日的人生里,唯一一束透进来的光。
  我日日晨起梳妆,指尖抚过琴弦,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期待他踏风而来,期待那一方小小雅间里的安静时光。
  那样温柔缱绻的朝夕,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我常常恍惚,生怕眨眼就会破碎消散。
  我这辈子从未尝过甜,吃过的苦数之不尽,可君凌柳待我的点点滴滴,都甜到了心底。
  他知晓我自幼孤苦,无依无靠,常会带京中最有名的梨花酥来给我吃。
  雪白软糯的糕点,入口清甜回甘,那是我长这么大,吃过最甜也是最暖的
  我曾以为,这就是我的救赎。
  后来,他终究是心疼我困于风月泥沼,亲手为我赎去贱籍,让我彻底脱离了那座吃人的春风楼,给了我梦寐以求的自由。
  可美梦终有惊醒的一日。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彻底归属他之后,他才缓缓告知了我真实身份。
  那一刻我骤然惶恐,又心生敬畏,彻底明白我与他之间,隔着云泥之别的差距。
  而紧随而来的,是他冰冷的嘱托,击碎了我所有的痴心与幻想。
  他让我去勾引他的弟弟,想办法知道对方府里藏着什么。
  也许那什么我的梦就该醒了。
  可我还是答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喜欢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吧。
  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王府高墙巍峨,处处岗哨林立,往来护卫步履规整,层层防线密不透风。
  身在其中如同深陷牢笼,别说探查内里隐秘,就连想见上府中主人一面,都难于登天。
  日子一天天耗着,迟迟拿不到有用讯息,远在公子的人渐渐失了耐心。
  很快,一只信鸽划破天际,带着催促的密信落到我手中,字字句句都在催我抓紧行事,切莫耽搁时机。
  指尖捏着薄薄信纸,心头莫名泛起阵阵疑云。
  景王府守备这般严苛,寻常飞禽都难随意进出,这只传信的鸽子。
  究竟是如何一路畅通无阻,稳稳落到我跟前的?
  蹊跷之感萦绕心底,隐隐察觉事情并不简单。
  纵然知道这就是为自己而设的局,我依旧按着既定安排踏入了这间卧房。
  跨过门槛的刹那,我已然清楚,从踏入此地之后的结局便早已被暗中敲定。
  可心底深处,还残存着一丝不肯彻底熄灭的侥幸。
  也许我该恨他的。
  恨他骗我深情,恨他予我希望又亲手碾碎,恨他用一场温柔幻梦,困住我余生所有念想。
  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呢?
  他带给我的那盒梨花酥很甜,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了………
  …………………
  寒光骤然乍现,利刃干脆利落地擦过柳意纤细的脖颈。
  一道猩红血线瞬间蔓延开来,温热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尽数溅落在君青山清冷素净的衣袍上,染出大片刺目的暗红斑驳。
  君青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未曾多看地上的人一眼,利落的转身,衣袍随着动作轻扬,踏着满地血色。
  偌大的屋内只剩死寂一片。
  柳意软软瘫倒在地,生命力飞速从身体里流逝,脖颈的剧痛渐渐麻木。
  弥留之际,他的唇角,却缓缓牵起一抹极轻、极淡的笑意……
  ………………
  “小夏姐姐那只小鸟最后怎么样了?”
  林二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满脸紧张又好奇地追问。
  小夏柔声回道:“去很远的地方了。”
  “那它还会回来看你吗?”
  小夏眼底翻涌着淡淡的怀念,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嘴上的语调却依旧轻快柔和:
  “奴婢想,只要我想见它,它就会出现。”
  林二狗惊奇的说:“真的吗?”
  林二狗跟小夏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君青山推门而进。
  君青山缓步走了进来,已然换下一身沾染血污的衣衫,周身凛冽的气场尽数收敛。
  眉眼间褪去方才的阴狠冷厉,只剩温润柔和,和方才眼神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夏瞥见来人,心头一紧,连忙识趣地躬身退到一旁,顺手将屋门轻轻合上。
  君青山径直走到林二狗身前,伸手将胖乎乎的人一把抱起来,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
  他从身后舒展手臂牢牢环住对方,脸颊轻轻埋在林二狗柔软的肩头。
  细细嗅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
  低沉慵懒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缱绻的埋怨:
  “宝宝,又在跟小夏说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看来宝宝一点也不在乎哥哥,哥哥可随时随刻都想着宝宝的。”
  林二狗今天在宴会上很不开心,看见君青山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一股火气。
  他耷拉着脑袋,抿紧嘴唇,摆明了不愿搭理人。
  半晌都没等到回应,君青山微微抬眼,看着少年闷闷不乐的模样。
  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带着疑惑:“宝宝怎么不理哥哥了?”
  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林二狗闷闷地嘟囔出声:“不想理你。”
  察觉到小家伙情绪低落别扭,君青山托着他的腋下,轻轻将人转过身,两人面面相对。
  他放软了声调,耐心哄劝:“宝宝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吗?”
  林二狗不肯抬头对视,直接把脸蛋埋进君青山宽厚的胸膛里,瓮声瓮气地推脱:“没有……”
  林二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今天宴会上君青山也没有做错什么。
  一看见对方,就想到了哪些不好听的话,还有君青山跟其他人喝酒聊天有点冷落了他。
  就感觉心里闷闷的,开心不起来。
  而且都是他们来找君青山的,君青山只是礼貌回应。
  要是因为这个生对君青山的气,林二狗觉得自己有点不讲理了。
  但他就是不开心。
  君青山垂眸,只能望见一颗圆润乖巧的后脑勺。
  他抬手捻起几缕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慢悠悠把玩着,眼底眸光微动,已然猜出少年别扭的缘由。
  他顺势换了轻松的话题,轻声询问:
  “宝宝,可以跟哥哥讲讲刚刚在跟小夏聊什么趣事吗?”
  “哥哥很想知道,宝宝这么好,肯定会跟我说的对吧?”
  果然说完这一句,林二狗知道犹豫的几秒还是开口了。
  虽然还是没有把脑袋抬起来。
  “刚刚小夏姐姐跟我说,她小时候家里院子的树上有一只刚出生的小鸟。”
  “不知道为什么掉在了地上,小夏姐姐把小鸟捡了起来。”
  “给它灌了点水,用见了点茅草铺在布上,把小鸟包了起来,救活了。”
  “从那以后小夏姐姐就多了个小鸟朋友。”
  “后来被小夏姐姐的爹娘发现了,他们见到那只小鸟很开心…………”
  “最后有一天小鸟飞走了,小夏姐姐说它去了很远的地方。”
  君青山认真的听完了,说道:
  “是个好故事,难怪宝宝都没时间想哥哥了。”
  君青山听出这个故事里面的问题,结局也是改成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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