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他生得不是寻常男子那种英气凌厉,而是极致清艳,眉眼柔和细腻,面容精致得近乎雌雄莫辨。
  肤白胜雪,眉目如画,眉峰浅浅一弯,眼瞳清润似浸着山间月华,长睫浓密纤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五官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美得清绝出尘,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易碎温柔感。
  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气质淡雅如月下清风,静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就像一幅唯美的古卷丹青。
  右侧一排公主与世家贵女们更是心头一颤,个个眼含惊艳,脸颊微微发烫。
  她们自幼见惯了京中俊秀子弟,却从未见过这般容貌绝色、气质温润的人
  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好感,忍不住频频悄悄侧目。
  君青山无视众人的目光,寻了一处靠后的席位静静落座,神色平和,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的眉眼间带着一贯温润无害的模样,安静垂眸翻看面前书卷,与世无争,丝毫不起眼。
  四皇子君子兰就就对上次在闲云殿里的事心怀芥蒂。
  害得他被母妃教训了一顿,被罚跪了两个时辰,膝盖到现在都还疼。
  现在见到君青山来到国子监上课,眼底当即掠过几分轻蔑,故意扬高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出声。
  而君青山这这份低调谦和落在他眼里,反倒成了懦弱。
  果然蠢人到哪里都蠢。
  “有些人真是好福气,身份是皇子名分,却半点没有皇家该有的气度模样。冷宫出来的废物,装出一份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呢,你这样的人哪里配同我们并列一堂读书习礼?”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满堂世家子弟纷纷侧目,目光在君青山身上来回打量,带着看戏的意味。
  面对这般直白的挑衅,君青山面上神色丝毫未变,只是缓缓抬眸,眉眼依旧温润柔和,慢悠悠开口回话。
  “人跟人的性子本就不一样,玉石也有好坏之分。
  一上来就到处张扬显摆,看着是扎眼风光,可太爱出风头、不知收敛,反而容易莽撞犯错。”
  他话说得温温柔柔,听着像是谦逊自省,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讽四皇子嚣张跋扈,行事鲁莽。
  偏偏君子兰脑简单,心性浮躁,压根听不出话里暗藏的深意,正要继续出言挤兑挖苦。
  就在这时,一旁端坐的大皇子君凌柳时开口出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阻拦。
  他最清楚四皇子头脑简单,容易落人口实。
  眼下朝堂势力错综复杂,若是在国子监公然欺压兄弟,传到父皇耳中,只会落得手足不睦的罪名。
  君凌柳淡淡扫了君子兰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开口制止:“四弟,别乱说话。咱们都是兄弟,本该互帮互助何必说话这么难听,这让父皇会怎么想。”
  君子兰被大哥当众拦下,纵使心中不甘,也不敢公然违抗兄长的话。
  只能悻悻地冷哼一声,狠狠剜了君青山一眼,不情愿地收敛了气焰。
  周遭众人见状,心里大多心知肚明,却没人敢多言一句,场面很快恢复平静。
  这时一道身形挺拔,眉目英气的少年,从公子之列中缓步走出,径直朝着君青山的席位走来。
  秦砚走到君青山身侧,动作大大咧咧的,仿佛他们早就认识一样。
  凑到君青山耳边低声说:
  “喂,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看样子你跟他们的过节不小啊,他们兄弟俩这副样子,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说着,还不等君青山回答,秦砚便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吐槽个不停,语气里满是对大皇子和四皇子的鄙夷。
  君青山安静坐在原地,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听着耳边源源不断的话语,也跟着附和着。
  两人相谈甚欢。
  趁着秦砚说得投入时。
  不动声色的往外挪了几分,跟秦硕保持距离,他并不喜欢离人太近。
  早在入宫入国子监之前,他就早已暗中摸清了这里每一位子弟的身份来历,性情和立场。
  眼前这位性情耿直、行事磊落的少年,正是秦岳将军的嫡长子秦砚。
  而秦岳,正是他母妃母家昔日的忠心旧部。
  他来这的主要目的就是秦硕,君青山早就知道秦硕非常讨厌大皇子和四皇子,这俩同父同母的兄弟。
  况且他们本就跟自己有仇怨,大皇子心胸狭隘,四皇子蛮横善妒。
  以四皇子那沉不住气的性子,今日初次碰面,必然会按捺不住主动前来寻衅挑事。
  一切都正如他所预料的这般发展。
  君青山垂着眼帘,长睫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淡淡幽光。
  表面依旧安静温顺,仿佛只是个与世无争,容貌绝美的柔弱皇子。


第30章 夫子
  秦砚越聊越觉得眼前之人跟他的一些想法不谋而合,越聊越上头。
  少年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神奇。
  当然现在这只有秦硕单方面的友谊……
  直到远处传来夫子渐近的脚步声,他才心头一紧,立马收敛神色,悻悻抿唇,快步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
  “安静,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是一位比较年轻的夫子正站在门口。
  喧闹的课堂瞬间一静,众人下意识齐齐望向门口。
  立在那里的是位看着较年轻的夫子,生得一副极好容貌。
  眉目清隽秀朗,鼻梁挺直,唇线利落分明,是那种清逸出尘的俊美模样。
  他身着一身素色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素雅玉扣,衣料平整熨帖,墨色长发用一支古朴玉簪高高束起,仅几缕碎发垂在鬓边。
  周身书卷气韵浑然天成,温文儒雅,自带一股温润如风的文人风骨,看着温润如玉、谦和淡然。
  可偏偏这位夫子平日里不苟言笑,神色素来清冷严肃,不怒自威。
  罚起人来更是不留余地,偏偏大家回家哭诉,家长都默契的偏向这位看着年轻的夫子。
  只劝自家孩子安分读书、好好受教,没人会去苛责这位年纪轻轻的先生。
  每次上他的课,大部分人都心惊胆跳,生怕被抽起来回答问题。
  这位夫子名叫云逸,他看似只是书院里一名寻常教书先生,平日素衣束发,温雅自持,从不张扬半分家世。
  可谁都不知,他出身绵延数代的书香望族,祖上皆是朝野闻名的清流名臣。
  世代秉持清正风骨,为官时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从不结党营私,亦不趋炎附势,百年家门清清白白,无半分污浊劣迹。
  历代皇帝无一不重用云家,那些奸臣不是没有想对云家下手过。
  可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以云家在皇帝还有万千学长中的地位,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的。
  而云逸更是三冠及第。乃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世人谁不知谁不晓。
  大家皆满心惋惜,不解他为何放弃大好仕途,甘愿屈身国子监,做一名平平无奇的教书夫子。
  云逸走到讲台,不知是不是君青山的错觉。
  他感觉刚刚云逸是不是看了他几眼。
  按理说,夫子见到不熟的面孔多看两眼,也是应该的。
  可君青山总感觉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普通陌生的学子。
  他从云逸的眼中注意到了一闪而过震惊,他暗自蹙了下眉,心底暗忖,
  莫非是自己近来心思太重,太过敏感多疑了?
  在君青山的印象里对这个人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这个人
  不可否认的是云逸确是个好人,也是个好老师,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想和这样的人有过多的接触。
  一节课下来,课堂的气氛显得凝重,往日里调皮跳脱,爱交头接耳的学子。
  此刻全都垂首端坐,课堂间唯有云逸清浅沉稳的授课声缓缓流淌。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众人像是卸下千斤重担,纷纷长长松了口气。
  紧绷的脊背缓缓舒展,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神色。
  不过出乎意外的是,当云逸收拾好课本准备走时,却见他缓步走到了君青山面前。
  他停在君青山身前,薄唇轻启,低声说了几句简短话语。
  君青山面露几分诧异,略一迟疑,还是起身跟着云逸一同走出了学堂门外。
  见两人说了几句,君青山便跟着云逸走出了门外。
  这一幕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好奇,所有人目光紧紧追随着二人背影。
  四下里窃窃私语此起彼伏,议论声不断。
  云逸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从不搞特殊,也从未有过把人单独叫出去谈话的先例。
  大家都觉得云逸身上有一层屏障,跟他们之间总带着疏离,好像离他们很近又好像离他们很远。
  而这次却破天荒的把君青山叫了出去,很难不让人多想。
  人群之中,大皇子君凌柳端坐原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君青山离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指节死死攥紧,手背青筋隐隐凸起,唇角紧绷。
  这时,秦砚双手抱胸,慢悠悠从后方踱步过来,停在君凌柳身侧。
  他斜睨着面色难看的大皇子,唇角勾起一抹十足戏谑的笑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大皇子这是看啥呢,看得这么出神,该不会是嫉妒了吧,哈哈哈。”说完还哈哈大笑。
  一旁的四皇子君子兰见自家皇兄被人当众这般取笑,瞬间按捺不住。
  他猛地一拍桌案,豁然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看着正在笑的秦硕。
  还有他身后陆续跟过来的几个人,后面这些人都是秦硕这个小团体里面的人。
  君子兰心里的怒火眼看就要脱口而出。
  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瞬间,身侧的君凌柳骤然起身。
  君凌柳脸色黑得如同浓墨,周身气压低到极致。
  他伸手一把攥住君子兰的手腕,力道又狠又沉,不由分说拽着人就往外走。
  君子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踉跄,脚步踉跄不稳。
  整个人还处在一脸茫然懵逼的状态,完全没明白一向沉稳的皇兄为何突然这般失态。
  哪怕被强行拖拽着往前走,他依旧不甘心。
  猛地回头,对着秦砚狠狠比了个吐舌挑眉,握拳示威的挑衅手势,满眼不服不忿。
  一路被拖出好几步远,君凌柳才停下脚步。
  君子兰揉着被攥得发红发疼的手腕,满脸委屈又困惑,皱着眉小声问道:
  “皇兄!你干什么呀?方才秦砚那般嘲讽你,我还没给他一个教训呢,皇兄你怎么突然拉着我走了?白白让他占了口舌便宜!”
  说到这儿,他不由得跺了跺脚,眉眼间满是不甘。
  君凌柳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说着:“看来我们都小瞧了他,连云逸这样的人物都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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