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脑袋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昨夜那惨烈绝望的一幕。
  寒光一闪,利刃穿心,血色喷涌满地。
  还有君青山那张平静无波,冷得不像活人的脸。
  所有画面堆叠在一起,狠狠砸在他脑海里。
  他眼眶瞬间又红透了,鼻头发酸,牙齿死死咬着颤抖的下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发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眼眶通红,蓄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温柔待他的林明月,声音破碎。
  “娘娘……孙灿……孙灿他……死了。”
  “昨夜……昨夜奴才偷偷跟着他,看见了……是陛下……是皇上亲手一刀……捅死他的。”
  轰!
  短短两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林明月的脑海里。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四肢瞬间凉得透彻。
  方才还温和柔软的眉眼,一瞬间彻底呆滞,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都懵住了。
  脑子空空荡荡,一片白茫茫,根本反应不过来这几句话的意思。
  死了?
  灿灿死了?
  还是……被青山哥哥亲手杀死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林明月呆呆站着,嘴唇微微颤抖,脸上所有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圆润软嫩的脸蛋惨白一片,一点人气都没了。
  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彻底的慌乱与茫然:
  “你胡说……”
  “万两,你是不是看错了?”
  “灿灿昨天还好好的……昨天他还陪着我说话,陪着我说笑……他好好的,怎么会死……”
  他昨天明明还在。
  昨天明明还笑着跟他道别,明明还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万两看着皇后瞬间崩溃失神的模样,心口疼得快要裂开。
  眼泪流得更凶,跪在凳子上,用力磕头,字字泣血:
  “奴才没有看错!奴才句句属实!”
  “昨夜三更,在废弃偏殿,就只有陛下和他两个人”
  “………”
  一句一句,把昨夜所有画面完整复述出来。
  林明月站在原地,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摇摇欲坠,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喘不上一口气。
  小夏脸上却意外的平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件事。
  他扶住林明月胳膊。
  万两跪在一旁,哭得浑身抽噎。
  林明月内心是不愿意相信的。
  一定是哪里错了。
  一定是万两看错了,听错了,是夜里光线太暗。
  一定是误会。
  或者是巧合。
  他要亲自问。
  亲口问问君青山。
  巨大的悲痛被心底更执拗的执念硬生生压下,汹涌的眼泪被他死死憋在眼眶里。
  通红的眼尾颤得厉害,脸色惨白如纸,却缓缓站直了摇摇欲坠的身子。
  他挣开小夏搀扶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我不信。”
  林明月声音沙哑细碎,带着哭过的哽咽。
  “我要等青山哥哥回来。”
  “亲自问问他。”
  殿内风声寂寂,晨光透过窗棂落进来,明明温暖明亮,落在林明月身上,却只剩彻骨寒凉。
  漫长的等候,每一寸光阴都熬得人心头发凉。
  殿外晨风吹动帘幔,簌簌轻响,往日听来温柔治愈的动静。
  此刻落在林明月耳中,只剩无尽的萧瑟空洞。
  他坐在软榻边缘,一双往日盛满单纯笑意的圆眼。
  此刻空洞泛红,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
  万两依旧跪在殿中,不敢起身,也不敢言语,只剩断断续续的细微抽噎。
  在寂静的大殿里轻轻回荡。
  小夏立在一侧,始终沉默垂首。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终于传来整齐的侍卫行礼声,伴着沉稳渐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叩响人心。
  是君青山下朝回宫了。
  那脚步声林明月再熟悉不过,曾是他此生最安心的声响。
  可此刻听着,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破碎的心上,沉重又冰冷。
  下一瞬,殿门被宫人轻轻推开。
  君青山一身朝服,身姿挺拔矜贵,眉眼清隽温润。
  脸上挂着惯常的浅淡笑意。
  一如往常无数个朝夕。
  进门第一眼,他便望向榻上的林明月,目光温和看不出半分异样。
  “宝宝,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他嗓音低缓温柔,和往日毫无二致,自然地抬手。
  想要像往常一样揉一揉他的发顶,亲昵安抚。
  可指尖还未触碰到发丝,林明月猛地偏头躲开了。
  这一个猝不及防的躲闪,让君青山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第205章 真相
  他眼底的温柔笑意微微凝滞,狭长的眸子轻轻眯起。
  一丝极淡的冷意在眼底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周身温和的气场,悄无声息地沉了几分。
  一旁跪着的万两浑身骤然一僵,头颅垂得更低,整个人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君青山的目光淡淡扫过地上颤抖的小太监,神色平静无波,没有一丝诧异。
  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只是从容落回林明月惨白憔悴的脸上。
  “怎么了?谁惹我的小皇后不开心了?”
  他依旧温声询问,找不出半点破绽。
  若是从前,林明月定会立刻软下性子,扑进他怀里撒娇,诉说半点委屈。
  可现在,看着这张温柔无措的脸,他只觉得彻骨的寒凉。
  林明月缓缓抬眼,通红的眸子直直看向他,眼底满悲伤。
  或许他是信万两所说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不愿意相信,他的青山哥哥会杀了孙灿。
  杀了自己唯一的朋友。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未干的哽咽,一字一顿,格外清晰:
  “青山哥哥灿灿呢?”
  君青山指尖微收,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面上笑意不变,语气自然从容,毫无半分慌乱:
  “他回家了。”
  君青山眸光淡淡掠过殿中瑟瑟发抖的万两,眼底无波无澜。
  他未说话,只微微抬眼,朝一旁立着的小夏递去一个极浅的眼神。
  小夏立刻会意,上前轻声对万两道:“随我先退下吧。”
  万两浑身僵硬,不敢多言,也不敢再看皇后一眼。
  只能压下满心悲恸与惊惧,躬着身子,沉默跟着小夏轻步退出殿外。
  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细碎声响。
  偌大寝殿,瞬间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君青山垂眸望着身前眼眶通红,还强撑着倔强的小少年。
  他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
  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掉一滴泪,安安静静站在那儿。
  君青山没再绕弯子。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让少年坐在他的小臂上。
  他身形高挑,比林明月高出整整两个脑袋。
  轻轻松松就将他圈抱起来,姿势自然。
  林明月没有挣扎。
  他乖乖倚在君青山的怀里,小手无意识轻轻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一双泛红的眼睛静静看着他侧脸。
  他想听。
  想听他亲口解释。
  想听听他的青山哥哥,到底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君青山抱着他缓步走入内殿,轻轻将他放在柔软宽大的内殿软榻上。
  随后自己顺势在他身侧坐下,距离很近,气息沉沉覆落下来。
  沉默蔓延片刻。
  在林明月疑惑的目光里,君青山抬手,从容从自己衣襟内侧。
  取出一封边角微微泛旧的素色信笺。
  纸张不新,明显存放许久。
  “看看。”
  他声音很轻。
  林明月满心茫然,指尖微颤,伸手接过那封信。
  指尖触到信纸的一刻,他便察觉不对劲。
  纸页微微发潮,带着陈旧水渍印子,斑驳浅浅铺在纸面上。
  痕迹早已干透,却依旧清晰可见。
  他第一反应,心口一抽。
  是灿灿的眼泪吗?
  是他写这封信时,一边写一边哭,打湿了纸页?
  一念至此,酸涩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又热了。
  他抿紧唇,指尖轻轻展开信纸,一字一句认真往下看。
  越看,他越怔。
  信里字迹是孙灿的,是他熟悉的笔迹。
  丑,不是一般的丑。
  开篇第一句,便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孙灿坦诚写道——
  他本不属于这个世间,是意外来到这个朝代的。
  他以为他一辈子就可能回去了,都见不到父母了。
  君青山却告诉他一个可能回去的办法。
  于是他与君青山早早便私下立下交易。
  他替君青山在皇宫办事。
  当眼线。
  最后君青山,告诉他回家的办法。
  便是由正统皇室血脉亲手终结其身,方能破界归墟,重回故土。
  信里字字坦荡,句句从容。
  深宫数年,他早已倦了无根无依的日子。
  他也很想自己的爹娘……
  他放心不下就是林明月。
  后半页满满都是留给他的告别话。
  他说,没能一直陪在他的身旁,感到遗憾。
  可在他心里他还是他最好的朋友。
  能看他嫁得良人。
  一生无忧。
  他就放心。
  他还有说,让他莫怪君青山,一切皆是他自愿所求,是他苦苦追寻的,与旁人无关。
  他说,往后无人再随他胡闹,无人日日伴他说笑。
  愿他岁岁平安,幸福美满。
  林明月看着看着,呼吸一点点放轻,胸口又酸又胀,眼泪无声聚满眼底。
  他下意识翻到信纸最末尾,看向落款日期。
  当看清那年月日的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
  不是近日。
  是一年前。
  是当年他和孙灿偷偷逃出王府。
  一路颠簸躲去偏远小山村的那几天。
  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雨势极大,噼里啪啦砸满屋檐,山路泥泞湿冷。
  他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让他乖乖站在门口别动,不让他靠近、不让他进屋半步。
  原来那一天。
  滂沱大雨里,他独自躲在屋内,背着他,写下了这封早已注定生死的告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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