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整座皇宫,彻底忙疯了。
  处处都是人影,处处都是喧闹忙碌的动静。
  宫里的工人、绣娘、匠人全部被调了出来,整条宫道、各个偏殿、仪仗局、织染局昼夜不停赶工。
  御道两侧全部重新铺换新的红毯,边角绣着规整的龙凤纹样,鲜红平整。
  从午门一路绵延铺到奉天殿台阶下,一眼望不到头,气派得吓人。
  无数匠人蹲在宫墙边,一遍遍擦拭鎏金栏杆,补描褪色的龙纹凤纹。
  金漆亮得晃眼,日光一照,闪闪发亮。
  仪仗队的工人来回排布皇后仪驾,明黄伞盖、龙凤团扇、提灯、旌幡一排排摆得整整齐齐,数量极多,铺满了半个宫场。
  李元的徒弟小李子跑得满头是汗,袖子撸得老高,来回巡查,谁敢偷懒直接厉声训斥,半点不敢马虎。
  这可是陛下破格大婚、册立中宫的大典,是这几年最盛大的一次宫宴。
  谁敢出错,就是掉脑袋的罪过。
  整个皇宫,处处红彤彤、金灿灿,喜庆又隆重,气氛压得极满。
  唯独长乐殿里,安安静静的。
  和外面热火朝天的忙碌完全是两个样子。
  林明月这几日都待在殿里,没怎么出门。
  越是临近大婚,他心里就越慌,心口砰砰直跳,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他本来就性子软,被君青山宠得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站在君青山身边,和他一起受百官朝拜。
  一想到那天要站在满朝文武面前,被好多双眼睛盯着,他就浑身发紧,手心冒冷汗。
  这会儿他坐在窗边软榻上,两只小手轻轻攥着裙摆,指尖微微蜷缩。
  小脸白白嫩嫩的,眉头轻轻皱着,眼神飘忽,一会儿低头盯着自己的袖口。
  一会儿偷偷抬眼看向窗外忙碌的宫人,眼神慌慌的。
  心脏跳得特别快,胸口一起一伏,整个人坐立难安。
  旁边伺候的小夏端着热茶过来,看着自家小殿下这副紧张模样。
  忍不住轻声安抚:“小殿下您别紧张,大婚大典是喜事,陛下事事都给您安排妥当了。”
  林明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小小的,根本稳不下来。
  他小声喃喃自语:“可是……好多人……好多大臣都看着呢……”
  他从来不爱热闹,更不爱被人盯着看。
  之前只是待在长乐殿,偶尔见见孙灿、见见宫里熟人,他还自在。
  可大婚那日,是整个朝廷的文武百官,所有人都要跪在下面看他。
  光是想想,林明月脸颊就悄悄红了,耳朵尖发烫,紧张得睫毛都轻轻颤着。
  他低着头,指尖无意识抠着衣料,小动作细碎又慌乱,完全是小孩子紧张不安的模样。
  没过多久,殿门轻轻被推开。
  君青山走了进来。
  他刚去看过外面的大典筹备,一身常服,眉眼温和。
  一进门,他第一眼就看见了坐立不安、慌慌张张的林明月。
  小孩整个人蔫蔫的,小脸紧绷,眼神湿漉漉的,一看就是紧张坏了。
  君青山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几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抬手直接握住他冰凉的小手。
  入手一片微凉,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君青山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得不行:“怎么手这么凉?紧张了?”
  被戳中心事,林明月更不好意思了。
  他微微仰头看着君青山,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无措,小声点头:“嗯……有点怕。”
  “那天好多人……我站在上面,会不会很奇怪?”
  他真的很不安。
  他不懂那些礼法,不懂规矩。
  他就只是想安安稳稳陪着君青山、陪着小月亮而已。
  君青山抬手,拇指轻轻摩挲他微凉的手背,低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哄:
  “不奇怪。”
  “朕的皇后站在朕身边,天经地义。”
  “谁都不配觉得奇怪。”
  “宝宝你什么都不用怕,只要乖乖站在哥哥身边就好。”
  林明月怔怔看着他,看着他温柔坚定的眉眼,心里慌慌的感觉稍稍安定了一点。
  可还是紧张。
  他小声问:“真的……所有人都会跪我吗?”
  君青山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笃定至极:
  “对。”
  “朕的皇后,受得起全天下跪拜。”
  ………
  几日转瞬即逝。
  很快,便到了月初八,大婚册封大典正日。
  天刚蒙蒙亮,整座皇宫苏醒。
  天还泛着浅淡的青灰色,宫外礼乐就已经缓缓奏响,庄重绵长,传遍整座皇城。
  长乐殿内灯火通明,宫人往来有序,不敢有半分喧哗。
  一众高位嬷嬷捧着崭新的皇后礼服、冠冕、配饰,小心翼翼上前,伺候林明月更衣梳妆。
  大红镶金边的皇后朝服,纹路精致,龙凤刺绣栩栩如生,庄重又华贵。
  林明月乖乖坐着,任由嬷嬷替他束发、戴冠、理衣摆。
  他背绷得笔直,小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依旧悄悄收紧,整个人紧张得一动不动。
  脸颊微微泛红,呼吸轻轻放浅,长长的睫毛垂着,一下一下轻轻颤动。


第193章 封后
  嬷嬷动作极轻,一边替他整理冠冕,一边轻声夸赞:
  “娘娘生得好看,这身朝服一衬,端庄极了,和陛下格外相配。”
  林明月听见夸赞,耳朵更红了,微微低头,不好意思看人。
  一旁的孙灿立马忍不住小声搭话,压着嗓子,语气兴奋又真心:
  “真的超级好看!二狗,我不骗我是狗。”
  “这衣服一穿,凤冠一戴,啧啧啧不得了。”
  他怕吵到外面礼制,特意压低声音,脑袋凑得近近的。
  眼睛亮晶晶的,一脸骄傲。
  林明月听见朋友这么夸,心里甜丝丝的,可紧张还是没消,轻轻抿了抿唇,小声嘟囔:
  “真、真的吗?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他抬手,轻轻扯了扯身上宽大的衣摆,动作软软的,带着点无措。
  他从没穿过这么隆重华贵的衣服,头上凤冠沉甸甸的,压得他都不敢随便转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小夏见状,连忙上前半步,小手轻轻扶了扶他歪了一点点的衣领,细声细气地安慰:
  “主子一点都不怪,特别好看。您别紧张,今日是大喜的日子,陛下一直在外面等着您呢。”
  “有陛下在,什么都不用怕的。”
  孙灿也跟着点头附和,拍拍胸口打保证:
  “对对对!你别怕!谁敢乱看乱说,陛下第一个不饶他们。”
  “你现在是皇后了。超厉害的。”
  他说得直白又真诚,一点拐弯抹角都没有。
  林明月被两人一左一右哄着,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了一点。
  他抬眼,偷偷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
  一身大红镶金边的皇后朝服穿在身上,龙凤刺绣流光细腻,金线勾勒的纹路华贵庄重。
  衬得肩背线条清端正直,褪去了往日松松垮垮的少年稚气。
  凤冠稳稳压在发顶,流苏垂落,沉甸甸的眉眼轮廓愈发干净精致。
  镜中人眉眼温润,唇色粉润,肌肤白得透光,往日软软圆圆的脸颊稍稍收了些许稚气。
  可哪怕身着最隆重的服饰,头戴最华贵的凤冠,他骨子里的软气半点没压下去。
  眼底水光澄澈干净,没有半分威仪凌厉,湿漉漉的瞳仁清清亮亮。
  带着一点怯生生的拘谨。
  长长的睫毛又密又软,轻轻垂落,一颤一颤的,哪怕妆容规整端庄,也掩不住那份没长开的少年软糯。
  收拾妥当之后,宫外仪仗齐备。
  内务府高声传报,请皇后起驾。
  宫人小心翼翼掀开轿帘。
  专属皇后的八抬明黄凤舆稳稳停在殿外,四面精致雕花,垂着流苏,华贵无比。
  林明月被宫女扶着,一步步走上凤舆,坐了进去。
  轿身轻轻一晃,缓缓起行。
  前后龙凤仪仗开路,旌幡漫天,宫乐齐鸣。
  长长的仪仗队伍顺着铺满红毯的御道,缓缓朝着奉天殿行进。
  一路宫道两侧,全站满侍卫宫人,齐齐垂首行礼,无人敢抬头直视凤舆。
  凤舆之内,林明月紧紧捏着袖摆,透过薄薄纱帘,看着外面庄重盛大的阵仗。
  整条御道一望无际的红,仪仗浩荡,礼乐庄严肃穆。
  他心脏砰砰狂跳,紧张得手心全是细汗。
  明明一路安稳盛大,半点不乱。
  可他就是慌。
  总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得厉害。
  不多时,凤舆稳稳停在奉天殿丹陛之下。
  外面百官早已尽数列队站好。
  文武两班,品级分明,黑压压站满整个广场,人人朝服规整。
  文官队列整齐低头,无人敢私语。
  只是每个人眼底,都藏着翻涌复杂的情绪。
  谁都忘不了前几日大殿血谏、当庭杀人的画面。
  谁都不敢再触龙颜。
  可看着今日这盛大无比,破格至极的大婚仪仗
  古来从未有之先例。
  哥儿封后,同临外朝正殿,与帝王并肩受百官朝拜。
  今日过后,朝野礼法,彻底被君青山亲手改写。
  凤舆帘幕被轻轻掀开。
  宫人俯身恭请皇后下轿。
  林明月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扶着宫人手臂,小心翼翼踏出凤舆。
  他微微垂着眼,不敢看下方密密麻麻的百官,小脸绷得端正,却掩不住眼底的紧张。
  就在这时。
  奉天殿正门,一道红色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出。
  君青山一身龙纹红衣腰束玉带,墨发高束,眉眼冷峻清贵。
  他居高临下,一步步从殿阶走下。
  目光穿过满朝文武,直直落在林明月身上。
  他亲自走下来,伸手,稳稳握住林明月微凉的手。
  十指相扣。
  牢牢握紧,半点不松。
  君青山低头看着紧张得浑身微僵的小孩,声音不大,刚好只有两人听见,温柔安抚:
  “别怕,有我。”
  “抬头,跟着我走就好。”
  林明月听见熟悉的声音,心头骤然一松。
  他轻轻抬眼,对上君青山温柔笃定的目光。
  那一瞬间,漫天紧张慌乱,瞬间消散大半。
  他轻轻点头,小手悄悄回握,紧紧抓着君青山的掌心,像抓住唯一的依靠。
  两人并肩,一步步踏上丹陛台阶。
  帝王在前半步,稳稳牵着皇后。
  一步一步,稳稳走上奉天殿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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