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玩家退休后终于傍上大款了(穿越重生)——小荷ol

分类:2026

作者:小荷ol
更新:2026-08-23 08:06:09

  茶室包厢雅致清幽,原木风的装潢简约温润,窗外是临江盛景,晚风透过窗纱轻轻拂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推开门的瞬间,谢长舟预想中的空无一人、外出乱跑的场景并未出现。
  夏悠明正端正坐在茶席前,坐姿松弛又乖巧,半点慌乱仓促的影子都没有。
  他面前摆着整套精致茶具,手上捏着一杯清茶,正侧着身子,饶有兴致地跟沏茶师傅交流品茶门道,眉眼弯弯、谈吐自然,一副沉浸式享受悠闲下午茶的模样。
  从动作到神态,从头到尾,都是乖乖听话、安分守己等待收尾的模范模样。
  听见推门的动静,夏悠明立刻转头,眼底瞬间亮起明媚的笑意,放下茶杯快步迎了上来,语气软糯又亲昵,甜得恰到好处:“谢先生,你回来啦!事情处理完了吗?”
  谢长舟轻轻颔首,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一圈。
  青年一身干净的浅色衣衫,衣角平整、纤尘不染,头发清爽利落,没有半分奔波劳碌的风尘气,更没有打斗折腾的痕迹,连指尖都干干净净,看不出丝毫异样。
  看来端掉道观、制服归元大师这件事,对他而言确实轻松至极,不过是举手之劳,从头到尾毫不费力。
  谢长舟心底失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抬手示意沏茶师傅先行退下,包厢内瞬间只剩他们两人,安静私密。
  夏悠明顺势把自己刚刚品过的清茶递到他面前,眼神亮晶晶的,满眼期待:“你尝尝这家的茶,味道还不错,回甘特别舒服。”
  谢长舟接过茶杯,浅抿一口。
  下一秒,浓烈醇厚的茶味席卷整个口腔,苦涩绵长、后劲十足,完全不是清淡适口的茶饮,厚重得有些呛人。
  他抬眸看向面前一脸无辜、笑盈盈的少年,瞬间了然。
  这哪里是单纯分享好茶,分明是小家伙记仇得很,还在暗自计较早上被他拒绝带自己去现场的事,悄咪咪给他递了一杯浓茶,变相小小惩罚他一下。
  “怎么样?好喝吧?”夏悠明全然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眨巴着清澈的眼睛,认认真真追问口感。
  谢长舟没戳破他的小心思,唇角微扬,拿起桌边精致的酥糖,慢悠悠拆开糖纸:“茶一般,我尝尝你爱吃的点心。”
  此话一出,夏悠明瞬间眼睛一亮,彻底被点心转移注意力,开始滔滔不绝地安利起来,格外雀跃:“对对对!这家茶一般,但茶点超好吃的!这个酥糖蓬松不腻,还有这个梅脯酸甜开胃,椰子糕也超级Q弹,我刚刚吃了好几块呢!”
  看着他一脸满足、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谢长舟心底的那点试探与玩味尽数化开,干脆抬手又叫了一壶清淡的新茶,额外加了一整桌各式点心,彻底满足小朋友的口腹之欲。


第93章 往事
  一时间,雅致安静的茶室包厢里,没有半点紧张凝重的氛围,只剩青年小口吃着点心的细碎声响,松弛又惬意。
  谢长舟安静陪着他,看着他吃得眉眼弯弯,本以为两人已经默契翻篇,可就在气氛刚好之时,夏悠明咽下嘴里的糕点,擦了擦嘴角,状似随意、随口一问:“对了,你们今天的行动顺利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他语气平淡自然,仿佛只是单纯随口关心一句。
  谢长舟抬眸看向他,看着少年眼底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切,配合着他的演技,淡淡应声:“很顺利,谢长生和道观里的同伙,全部都控制住了,没有漏网之鱼。”
  “哇!那肯定很惊险刺激吧?”夏悠明瞬间瞪大双眼,满脸恰到好处的惊讶。
  “没什么惊险”,谢长舟放下茶杯,耐着性子,将白天的经过简单娓娓道来,刻意淡化了所有凶险与诡异,只讲了大致脉络,“我们提前锁定了位置,全程蛰伏观望,顺利截获了他和归元大师的交易现场,也摸清了这么多年旧疾反复的真相。”
  夏悠明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眼底满是后怕,“原来是这样!这么多年困扰你的根本不是下毒,而是玄学咒术啊,也太可怕了吧!还好你们这次一举把人抓住了,总算是彻底解脱了。”
  看着他真情实感的后怕模样,谢长舟眼底笑意微敛,面色稍显凝重,缓缓开口道出心底隐忧:“只是暂时收尾而已,还不能完全放松。我们暂时无法确定,他们背后是否还藏着其他后手、残留的道具或是同伙,隐患未必彻底根除。”
  话音落下,夏悠明却格外笃定,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我觉得不会再有后手了。”
  谢长舟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哦?为什么这么肯定?”
  夏悠明面不改色,神色坦荡自然,半点破绽没有,有条不紊地分析道:“你不是说那座道观名叫圣衣堂吗?听名字就知道,他们最核心、最珍贵的宝贝就是所谓的‘圣衣’啊。”
  “今天你们在火盆里烧掉的那件斗篷,肯定就是他们供奉多年的圣物。归元大师毕生依仗、赖以生存的底牌都没了,等同于彻底断了根基,就算他还有别的心思,也没有能力再搞小动作了。大概率是他自己知道丑事败露、大势已去,才干脆亲手销毁证据、烧掉圣物,彻底断了后续的隐患。”
  一番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有理有据,完美贴合所有表象,挑不出半点毛病。
  谢长舟静静看着他一本正经推演、完美合理化所有真相的模样,心底笑意翻涌,面上却故作恍然,深深点头,语气诚恳认同:“原来是这样。还是悠明想得通透,你说的很有道理。”
  听完夏悠明一通逻辑满分的分析,谢长舟心底最后一丝隐忧也彻底放下。原本还紧绷着的神经全然松弛下来,连眉宇间的凝重都散去大半,彻底卸下了压在心头数年的巨石。
  困扰他多年的身体桎梏、防不胜防的暗中算计,终于随着那件隐身斗篷化为灰烬,彻底斩断了所有源头。
  包厢里茶香袅袅、点心清甜,氛围闲适又安逸。夏悠明嚼着软糯的椰子糕,好奇心却彻底被勾了起来,方才解决完悬在头顶的隐患,此刻满脑子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他撑着下巴,眨巴着清亮的眼睛,一脸困惑地看向谢长舟,随口问道:“说起来我一直特别好奇,谢长生到底为什么这么恨你啊?”
  “你们好歹是堂兄弟,就算关系不亲近,也不至于费尽心思、常年不休地暗算你,非要把你彻底拖垮才罢休吧?你倒了,谢氏也会受大影响吧。”
  谢长舟指尖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神色平淡,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漠然,仿佛在讲述旁人的无关旧事。
  “大概是执念太深,总觉得只要把我搞垮,谢氏集团的大权,最后就会落到他手里。”
  这句话一出,夏悠明当场瞳孔地震,忍不住小声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哪来的这份自信啊?”
  实话实说,经过这几次打交道,他算是彻底摸清谢长生的底细了。眼界狭隘、心性阴私、急躁冲动,本事平平却野心滔天,别说执掌偌大的谢氏集团,就连守住自己手头的资源都费劲。
  “就他这点格局和能力,怎么会痴心妄想觉得自己能接手谢氏?”夏悠明忍不住疯狂吐槽,满脸嫌弃,“简直是异想天开。”
  谢长舟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无奈:“大概是从小被谢振廷偏爱惯了,产生了错觉。”
  夏悠明瞬间抓住重点,更加疑惑了,“可这也说不通啊。”
  谢家又不是无人继承,谢长舟大哥虽然不经商,但姐姐谢长萍可是谢氏的核心人物,手握实权、能力出众,一直在公司深耕,一直都在核心管理层。
  “怎么看,就算你真的出事,谢氏的话语权也轮不到他身上吧?”
  而且夏悠明也不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这段时间旁观谢家小辈往来,他看得明明白白。谢长生整天混在谢佑安些小辈堆里,说句有点惊悚的大实话,谢长生从头到尾,大概率就是被老爷子当成小孩子哄着玩的,给点甜头,安抚人心罢了,偏偏他自己当了真,沉迷这场虚假偏爱无法自拔。
  面对夏悠明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谢长舟缓缓开口,道出了埋藏多年的家族旧因,解开了所有谜团。
  “我二叔,也就是谢长生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救过谢振廷一命,当年为了护他身受重伤,落下终身病根。”
  “恰好那时候谢长生刚出生,他父母双双住院休养,无暇顾及家事。谢振廷心里一直记着二叔的救命之恩,满心愧疚,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往医院跑探望,对刚出生的谢长生格外偏爱、格外疼惜。”
  “反观我们兄妹几个,从小和他不亲,性子、行事、理念都和他相悖。相比之下,他自然更偏爱看似乖巧听话、又背负恩情的谢长生。”
  夏悠明瞬间恍然,随即又忍不住感慨:“原来是恩情滤镜啊。可偏爱归偏爱,怎么能混为一谈?”
  一想到谢长生一把年纪还整天大伯来大伯去的,他就替谢长舟感到不平。
  “不止是偏爱那么简单”,谢长舟轻轻摇头,语气淡了几分,“他这个人,本质上就是个纯粹的商业机器,利益至上,极度理性凉薄。”


第94章 不容易
  说起上一辈的旧事,谢长舟语气平静。
  “谢振廷和我母亲的婚事,本就是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毫无温情可言。婚后他一心扑在海外生意上,对我母亲全程冷暴力,漠不关心。”
  “我大姐出生那几个月,我母亲难产休养、身心俱疲,他远在海外忙着扩张生意,别说贴身照顾,就连一句问候、一通电话都没有,彻底撒手不管。”
  夏悠明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皱眉唏嘘:“这么离谱?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后来事业稳定、年岁渐长,他大概是看着旁人阖家团圆,才后知后觉生出几分悔意,开始试着弥补,对我母亲温和迁就,家里气氛才稍稍缓和。”
  谢长舟淡淡复述着过往,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几年后母亲再次怀孕,有了我。本以为日子会慢慢安稳,结果他又犯了老毛病。”
  夏悠明瞬间听懂了,瞪大双眼:“所以你出生之后,他又忙着奔波事业,彻底忽略家人了?”
  “嗯”,谢长舟轻轻颔首,“一次次失望累积,我母亲彻底心死,生完我就直接远赴国外定居,再也没有回头。等他再度后悔,想要弥补的时候,家里人早就对他彻底寒心,没人再吃他那套迟来的深情和愧疚了。”
  “真是活该!”夏悠明忍不住小声感叹,正义感满满,“这老头看着平日里慈眉善目、尽享天伦之乐,原来都是自己亲手把亲情作没的,纯属自作自受。”聊完谢振廷的旧事,夏悠明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顺势追问:“那你二叔呢?谢长生的父亲,他手里以前握着多少资源、多少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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