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超好,但我只是替身(近代现代)——烧麦炸鸡

分类:2026

作者:烧麦炸鸡
更新:2026-08-23 08:04:30

  再说客户的私服向来是他俩一起完成,有什么问题可以商量解决。
  “宴之。”秦霄越想越不对劲,便随便找个话题打破这令他不适应的气氛,“工厂的饭菜怎么样?”
  “嗯?”听到秦霄的声音,宋宴之那空洞的眼神终于从漆黑的远方收回来看向主驾驶的秦霄,淡淡道:“还可以。”
  “那就好,那个,宴之啊,我有事情不知道该不该问?”
  “秦老师,你问吧。”说话间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就是今天王主管那个钻戒,你怎么知道是天然钻而不是人工合成钻的?你要不教教我,万一哪天我需要的话,免得上当。”
  得了,这话问的一点不凑巧。
  后座又开始安静下来,静得秦霄都想扇自己两嘴巴子,真是话多。
  终于上了大马路,路边的亮眼的灯光投进来,秦霄在前视镜看到宋宴之的脸上竟没有一点情绪,硬要说的话,眼底流露出一丝丝不容察觉的忧伤。
  是忧伤吧,但又看,眼神却有不易觉察的坚定,像是在心底做了某种决定,不易开口说的决定。
  半晌,宋宴之才开口说:“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他是做珠宝的,然后跟着他学了点皮毛。”
  这话淡的如白开水。
  秦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回到市区已经近十点了,秦霄把宋宴之送到离小区不远处才离开。
  市中心的夜晚总比郊区繁华热闹,这个时间点对学生党和上班族来说正是休息的时间,但对于一部分来说,也正是疯狂嗨皮的开始。
  前方红灯亮着,宋宴之在人行道头等,还有五秒亮绿灯,身后不远那条四车道响起尖锐的引擎声,这条路晚上有一泼年轻人爱飙车,极速的引擎声令人胆战心惊。
  走过人行道,宋宴之的身影穿过小区门那棵大树,直到不见,不远处笼罩在大树阴影下的黑色轿车,才愤恨烦躁地驱车离去。
  ——
  遗弃婴儿,教唆他人行犯罪之事,法院判决谢婉死刑,缓两年零六个月执行。
  还有五个月就要行刑了,谢婉本不想见那位被他遗弃的残疾儿子,有一次洛祥明去看她,洛老太也破天荒去了,大概说了几句戳心窝的话,谢婉像是良心发现了一样祈求洛祥明,临死前想见一面宋宴之。
  洛祥明一开始是拒绝的,这两年来他一直克制,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宋宴之母子清静,可洛老太明年八十了,想在临终前和这位可怜的孙子说几句掏心窝的话,思来想去,洛祥明还是来S市找到宋宴之,并把隐瞒了二十几年的真相告知对方。
  洛祥明原本以为宋宴之得知后会痛骂他们心如毒蝎,无情无义,会索要赔偿,如果真是那样洛祥明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然而意料之外,宋宴之表现的异常平静,就好似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宋宴之竟然答应下周去见谢婉。
  离摩托车竞标赛越来越近,赵易然越来越紧张,眼看还有三天就要单独去见林随了,他慌乱的不行,便去宋宴之家住了两晚。
  在S市生活了一年半,宋秀兰稍微习惯了不少,跟周边的街坊邻居也熟络起来。
  这个房子两室一厅,光线很好,家里除了必备的家具家电之外,没有其余的东西摆放了,宋秀兰把每间房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六十几平米的房子显得格外宽敞。
  她闲不住,小区有一个做针线活的作坊,是穿珠子做首饰的,老板偶尔接绣工活回来,白天就在那儿工作挣点钱,她还在网上买了泥土和泡沫箱,放在阳台种了点小菜,辣椒茄子莴笋之类的,冬天就种了几颗白萝卜和青菜。
  只要宋宴之不在家,自己就随便扯两颗青菜又是一餐。
  难得这两天宋宴之不加班,赵易然也过来住,短短两天,宋秀兰种的几颗白萝卜就没了,要么煮排骨汤,要么清炒,赵易然和宋宴之都爱吃。
  后天便要去见林随,赵易然才终于说出为什么这两天要来这里住的原因。
  宋宴之在电脑上做大衣的衣片样版,撇过脸朝对方投去一道鄙视的目光,语气却带着笑:“都二十四岁了,喜欢就去追嘛,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卖的。”
  “……”
  赵易然没想到宋宴之会是这样无波无澜一针见血的回答,他还以为宋宴之会惊讶,会追问为什么突然要现场看摩托车比赛。
  没做好心理防备的赵易然一下捂在被子里,脸红了,耳根子也红了。
  六十几平米的卧室比较窄,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小型衣柜,就留下一条过道,窄的很,但是很干净亮堂。
  “宴之。”赵易然掀开被子,又用被子裹起来垫在下巴,趴在床上仰起头看向背对着他工作的宋宴之,房间除了说话的声音,就是宋宴之按键盘和点鼠标的声音。
  “我食言了。”
  “嗯?”宋宴之诧异了一瞬,但没有转过头来,问:“你食什么言啊?你又对谁发过誓了?”
  “你啊,”赵易然像见不得人似的,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不清晰,“以前我不是说要娶你的嘛,现在,我,……”
  宋宴之无奈笑了两声,“两个O是没有结果的,作为朋友我应该祝你幸福。”
  “真的?”
  赵易然兴奋地从床上蹦起,顺势一屁股坐在宋宴之旁边,“你就不埋怨我几句?或者不劝劝我要不要考虑一下?毕竟大了八岁。”


第55章 仅此而已
  是了,若真心喜欢,相差八岁又何妨。
  的确如此,无论是谁,谈婚论嫁总希望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好似这样才能圆满幸福,若因特殊原因不能公开,唯有那颗心才让自己坚信下去。
  曾经的宋宴之何尝不是,他和林浩楠不过只相差六岁,而林浩楠却各种借口不许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非但没有起疑,反而处处为对方找借口来说服自己。
  宋宴之没有立即回复,细长的手指轻放在按鼠标键上,目光微动,电脑上那件大衣的衣片是林浩楠的,大衣也是他设计的。
  因为与这位客户太过熟悉,在设计这件大衣,乃至剩下的那几件衣服的时,他怎么可能忍住不去想林浩楠穿上这件大衣时的样子,颜色衬不衬他,成衣后裁缝的每一根线条将那个人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对那人的每一寸肌肤太熟悉了。
  林浩楠,林浩楠,他妈的这三个字就像诅咒一样强行把他拉入那段被封锁的记忆中,久久没能回神。
  “宴之。”赵易然察觉到异常,敛起笑容,此时桌上的时钟显示十点二十五分,猜想宋宴之应该是用眼过度在缓解疲惫,便提议:“要不你先休息,明天去公司做吧。”
  “不了。”宋宴之回过神来继续操作,找了个借口:“客户催的急。”
  实则是他很急。
  那天去工厂的路上,宋宴之想明白了一件事,即便曾经在感情里的的确确是个受害者,那又怎样,总不能在‘施暴者’跟前亮出那道曾经被他刺伤过的疤来威胁他,或者求他放过自己,那岂不是更可怜?
  与其把自己困在死胡同揪着过去不放,不如主动挖开那堵墙逼迫自己走出去。
  是的,工作上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奉命行事的打工人,但不代表所有事情只能被操控,挣钱嘛,挣谁的钱不是挣,不偷不抢凭自己能力换来的报酬,客户执意要搞特殊,公司也同意,白纸黑字签下合同那便收下了,死脑子跟自己较劲,得不偿失。
  秦霄很希望他入股工作室,有了这笔钱,便不用久等了。
  加了微信又如何,成衣一上交,他不嫌麻烦删第二次,就算不删,只是好友列表多了一个普通人而已,影响不到他半分。
  赵易然愤愤道:“哪个客户这么不讲理啊,要是真急去买成品啊,干什么定做。”
  “林浩楠的。”
  “什么?”赵易然登时警铃大作,下意识伸出手抓住宋宴之的胳膊,针织料子被抓得起了很深的褶皱,试探性地问:“同名同姓?”
  他想林浩楠这畜生在A市,总不至于为了见宋宴之刻意跨市来定做衣服吧,他把自己说服,嗤之以鼻道:“和畜生同名同姓,倒也可悲。”
  “不是同名同姓。”宋宴之平静道:“就是他,他来公司定做衣服。”
  知道什么是阴魂不散吗,这就是。
  “为什么?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让你做衣服?A市的服装公司全他妈倒闭了?以他的身份不是应该穿大牌穿高定吗?”赵易然很不解,脑子一转恍然想起那件令他脊背发凉的事情,“宴之,会不会是那个叫什么洛文清又需要腺体液了,所以林浩楠才千里迢迢把你哄骗回去救他啊?你可别傻了吧唧又上贼船啊,到那时……”
  “不是。”宋宴之放松了一下筋骨,笃定道:“他只是来做衣服。”
  这六年,宋宴之对赵易然隐瞒了两件事,一是曾经和林浩楠的关系,再一个也是他不久之前才知道的秘密,洛祥明是他亲生父亲,洛文清他的同胞哥哥。
  那天洛祥明告诉他,有次林浩楠去看洛文清,洛文清就像疯子一样胡言乱语,时而正常时而疯癫,林浩楠便强行把洛文清送进精神病院,至今还在接受治疗。
  因为特殊情况,精神病院允许洛文清在发情期前送往三甲医院。
  没有宋宴之的腺体液,洛文清的腺体已经干枯了,一到发情期他必在鬼门关走一遭,每一次都是医生全力以赴将他从阎王手里强行拽回来。
  而这不是长久之计,时间拖得越长,洛文清的身子越经不起折腾,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腺体源进行手术。
  玫瑰信息的omega本就稀少,就算找到了,谁愿意把自己完好无缺的腺体换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怕是有病不成。
  可能是这条命过于顽强,拖着半残不好的身子,接受精神患者该有的治疗手段,可他分明思路清晰,坚持每天去外面晒太阳,必须晒太阳。
  作为父亲,他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血肉成是如今这般惨样的,但又如何,人终究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洛文清不惜一切代价陷害林浩楠证据确凿,根本翻不了案。
  就像林浩楠说的,他做的那些恶毒事,真是死不足惜。
  其实林浩楠心里很清楚,自己也是死有余辜的恶人,可他现在不能死,研究院给出一种能让已经萎缩的腺体经脉恢复的特殊治疗方案。
  AO腺体液确实不能直接的融合一起,但可以将alpha的腺体液抽取出来,与omega信息素气味的来源物融合,再提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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