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超好,但我只是替身(近代现代)——烧麦炸鸡

分类:2026

作者:烧麦炸鸡
更新:2026-08-23 08:04:30

  宋宴之连忙推脱:“不,不,先生,我还有工作,我……”
  “工作要紧还是身体要紧?”
  说着林浩楠加大力道抱紧对方,不由分说把omega抱上车。
  他想,要是你出事了,洛文清就真没救了。
  林浩楠把宋宴之送到医院处理伤口,还好伤口不深,输两天消炎药水,包扎一下便可康复。
  走出医院,宋宴之怕离开餐厅的时间太久老板不要他,着急忙慌从兜掏出在二手市场买来老年机,他快速点联系人添加,慌忙说:“谢谢先生带我来医院,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想等工作忙完了,请你吃饭。”
  林浩楠:“……”
  “抱歉,我记不住自己的号码,麻烦你说一下你的,我拨过来,你顺便也存一下我的号码。”
  他这么说无疑是怕omega就此跑了,茫茫人海能找到能救洛文清的人,犹如大海捞针。
  宋宴之存好号码之后,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放心,我一定会回报你的。”
  那阵喊声消失在远方,林浩楠望着拐弯处逐渐消失的omega,心底掀起一阵波澜。
  他找人查了宋宴之的情况,在了解情况后,便对症下药了。
  宋宴之懂得感谢,拿到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后,抠出两百块请林浩楠吃饭。
  吃饭期间,林浩楠说自己患有一种绝症,需要长时间注入与自己契合度高的omega腺体液才能活命,病发一次注入一次。
  交换条件是给宋宴之很多钱,但是他拒绝了,因为omega长期抽取腺体液,腺体最后会恶化,坏死,甚至搭上生命,他又是劣质omega,万一死了,谁来照顾宋秀兰。
  林浩楠知道他在顾及,离开前给了宋宴之一张名片,“有困难记得联系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宋秀兰见身子有好转,为了给儿子节省药钱不按时吃药,导致凝血功能出现异常,已经到了药物无法控制的地步。
  这一次是手术费更高,之前欠的钱没还清,现在没人在愿意借钱给他了。
  万般无奈之下,宋宴之只好翻出背包里那张名片,并且爽快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林浩楠没有食言,他不仅给宋宴之很多钱,还请国内最好的医疗团队给宋秀兰治病。
  宋宴之怕宋秀兰知道真相后选择放弃治疗,所以他每次带母亲复查,拿药,做康复,都是去的诊所。
  诊所是林浩楠开的,是为了打掩护,医生也是他花高价请来的,检查设备也是他花钱买的。
  经过长达一年的针对性治疗以和康复训练,宋秀兰基本能够独自生活,煮饭,出门买菜,走两三小时没有问题。
  康复后,宋秀兰找了一份十字绣的工作,工资是计件,也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坐久了可以出门走走,还能挣些生活费。
  A市的冬天很冷,宋宴之上大学后,给家里买了一台洗衣机,冰箱,安了热水器,暖气,浴室装了花洒,这样一来生活方便许多,宋秀兰可以不用冷水洗菜,不用每天出门买菜,更不用洗厚重的被套和衣服。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宋宴之很感激林浩楠的出现。
  不知道是受信息素的影响,还是吊桥效应,宋宴之竟对林浩楠产生一种特别的情感,而他那双含情又熟悉的桃花眼,林浩楠最终败下阵来
  只是每次情事中,他要求宋宴之必须摘掉助听器,再用与肌肤同一色的贴纸,遮住那颗让他犯怵的泪痣。
  ……
  半夜,宋宴之被一阵轻一阵重的痛感痛醒,他条件反射伸手往后一摸,腺体处冒出一个时而软时而硬的血包来。
  腺体恶化了。
  他忍着钻心的剧痛,用尽仅存的力气拨打了急救电话,好在家里有李阿姨陪同,要不然医生来了也没办法开门。
  赶往医院期间,他已痛晕过去。
  再次醒来,手机上显示七月二十日,离纪念日已过去三天。
  三天的时间,手机屏幕上没有林浩楠任何消息显示,反倒有林随的未接电话和微信。


第3章 交锋
  宋宴之下意识忽略林随的电话和微信,忙不迭在拨号键盘上快速输入熟烂于心的电话号码。
  连拨几次听筒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他才反应过来没戴助听器。
  他一边熟练戴助听器,一边继续拨打林浩楠的电话,然而话筒传来的是一道女性机械音:“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宴之:“……”
  他们之间有个规定,林浩楠疾病复发期间,宋宴之不能去医院探望。
  原因是抽取腺体液之后身体抵抗力会下降,医院各种病菌,会被传染。
  林浩楠曾经保证,二十四小时内会主动联系他,最多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宋宴之想也没想反手拔掉留置针,金属针尖划过后背,留下淡淡的血液弧度。
  他一门心思担心林浩楠的安危,下床鞋也没顾上穿一个劲朝门外冲去,踉跄跑出几步,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林浩楠提着热水壶回来刚好撞见这一幕,立即放下水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扶起宋宴之。
  “之之。”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宴之猛然抬起眼,“林先生?”
  他直接忽略四肢以及腰部的痛感立起身子,惊讶又喜悦道:“林先生,真的是你?”
  “是我,之之。”
  林浩楠在对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随之抱他起来。
  “回床上躺着,我去喊医生来检查。”
  “林先生,我没事了,你呢?身体怎么样了?”
  他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腕儿,生怕眨眼的功夫,林浩楠会就地消失一样。
  “我没事。”
  说着,林浩楠又在对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听话,让医生来检查,这样我才放心。”
  医生带来仪器做了全面检查,好在腺体处理的及时,现在只需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便可出院。
  “记住,半年内不能再抽腺体血了,不然就不是打吊针那么简单,还有,短时间内二位不能考虑要孩子,如果有要孩子的打算,宋宴之一定要来医院做全身检查。”
  条件反应,宋宴之听到要孩子,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浩楠却笃定道:“好。”
  其实林浩楠很清楚,如果他需要腺体液,腺体血液,宋宴之会毫不犹豫献出。
  他救了他,他也要救他。
  “之之,你真的吓死我了。”
  林浩楠热了一杯牛奶递给对方:“明年的纪念日,我一定陪着你,。”
  宋宴之接过温热的牛奶,暖意从手掌传入心脏,整个人都是幸福的。
  他莞尔道:“嗯,好。”
  李阿姨从职工厨房端来一碗鸡蛋羹,林浩楠特意交代,宋宴之的一日三餐,由营养师负责。
  林浩楠喂完宋宴之的鸡蛋羹,说公司有事情要处理,便离开了。
  他走出病房,在门口驻足回头,微眯着眼看向躺在床上的宋宴之,随即转向守在门外的保镖,沉声叮嘱:“把人看紧,绝不能让他踏出这扇门,这两天我在楼上照顾文清,没时间下来,如果明后两天他问起我,就说公司有急事去国外出差了。”
  保镖颔首铿锵有力道:“林先生请放心,您交给的事情一定完成。”
  话音刚落,转角处传来一阵缓慢且清脆的拍掌声。
  “哈哈,我的好侄儿,你还真,会做人啊。”
  此人的声音带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与他懒散的步伐一个调子。
  “你来干什么?”林浩楠冷着脸质问。
  “我啊……”林随缓步走来,脊背靠着门,指尖漫不经心绕了绕随意扎起的红色长发发尾,嘴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经心道:“当然,是来看我的侄儿媳妇儿的。”
  说完他撇过脸,透过门上那层玻璃,直勾勾盯着屋内躺在床上那位omega,嘴角的笑一下子温柔起来,连带目光也随之柔和。
  不知为何,林随的微妙表情,如同一根小刺儿扎进林浩楠的心里,不痛不痒,却浑身不舒服。
  大概是Alpha天生拥有极强的占有欲,哪怕自己不稀罕的东西,也不允许别人惦记。
  “看到了可以走了。”林浩楠强压着怒火,让出一条让林随离开的道来。
  “哈哈哈……”林随伸出手在林浩楠的肩上拍了几下,提醒道:“我的好侄儿啊,夜路走多会闯鬼的。”
  “…”
  林浩楠不爽地甩开对方的手,向前两步逼近林随,目光相撞,火光四溅。
  他面色冰冷,语气带着警告:“也希望小叔明白什么是分寸。”
  说完,林浩楠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
  宋宴之醒来的第四天,林随买了他喜欢吃的巧克力小蛋糕来医院。
  当然,进病房之前,首先得看看林浩楠的人有没有在房门外守着。
  “小叔,你,怎么来了?”
  “嗯,今天处理完事情路过医院,就顺便来看看你。”
  “哦。”
  宋宴之瞧着桌上的巧克力蛋糕,半信半疑,“真的吗?”
  林随心虚解释:“这是我朋友买给他孩子的,又想孩子正在换牙,顺便给我了。”
  “哦,谢,谢谢小叔。”
  林随温声道:“客气了。”
  不知道是从哪天起,林浩楠不允许他们独处一室。
  为此,在日常相处中,宋宴之便不动声色与林随保持距离。
  林随自然也不傻,他早已察觉到宋宴之的拘谨。
  此刻,宽敞的病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丝气息透着说不出来的僵硬,二人连呼吸都极力放慢。
  半晌,林随没忍住率先打破僵局,“宴之,饿了吧。”
  他故作镇定地打开蛋糕盒,平稳地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宋宴之。
  “给,蛋糕不带糖。”
  嗯?不是说朋友家的小孩儿换牙不能吃吗,怎么现在又不带糖了?
  宋宴之自然不会刨根问底,但介于某人的告诫,他犹豫了片刻,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促使他伸手接过,“谢谢,小……”
  “你们在干什么?”
  四天没出现的林浩楠,竟毫无征兆站在门口,他缓步走到病床前,目光骤然落在那两只交叠扶着蛋糕盘的手上。
  画面如刺儿,扎的眼睛生疼,垂落在裤侧两边的手不觉紧攥,发出「咔咔」声响。
  面对林浩楠的突然出现,宋宴之没有慌忙扔掉蛋糕,反而稳稳接住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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