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陆游听到关键信息,皱眉问:“姚苹妮现在不在学校?”
  “不在。”任乾坤回答:“她已经请了快一周的假。”
  贺祝椿转头,却问了另个与这件事并不相关的问题,他道:“你们整个年级联系密切吗?”
  任乾坤问他:“什么情况算是联系密切?”
  贺祝椿想了想:“就是有点八卦流通迅速,一点事今天发生明天全年级都能知道。”
  “不。”任乾坤说:“有点事这节课发生,有两个课间全年级基本就都知道了。”
  贺祝椿对这些学生不禁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么迅速?”
  “因为娱乐活动太贫瘠。”任乾坤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笑:“所以学校里发生点什么事对我们无异于特/朗/普竞选美国总统对世界的影响。”
  任乾坤还道:“而且你俩转到这边的事现在全校也都知道了。”
  “传的什么?”
  “传说学校来了俩神颜转校生,就是长得有点着急。”
  陆游神情无奈,他甚至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我比你们都快大一轮了。”
  “他们又不知道。”任乾坤没忍住笑:“他们就传你俩可能是长得显老,不过别担心,这谣言明天就能被制止,等跟老师主任关系好的那批学生打听明白,很快真相就能被澄清。”
  他们就讲几句话的功夫,休息铃打上两遍,宿舍里几乎瞬间被断了电,整个宿舍楼陷入一片漆黑。
  楼道里,另一个值班班主任打着手电筒来回走着招呼:“都上床睡觉了!不要再在床下活动!”
  陆游与贺祝椿只得迅速爬着梯子上床,倒开被子准备睡觉。
  他们头对着头,贺祝椿悄悄伸手去勾陆游的手指:“晚安。”
  陆游说:“还没刷牙。”
  “明天我们一定刷了牙再说话。”
  话音还没落地,一缕刺眼的手电筒灯光顺着门上透明窗正打在两人脸上,值班老师进门走到他们旁边,提醒道:“睡觉不能头对头。”
  贺祝椿:“?”
  他坐起身:“不头对头怎么睡?”
  值班老师说:“头对脚,脚对脚,你们自己挑。”
  贺祝椿这回真要生气:“为什么?”
  值班老师手电筒一歪,光线直接怼在他脸上,照得贺祝椿眼睛睁也睁不开。他冷漠道:“头对头会说话,觉得我没看到?你们俩刚刚就在那聊,而且你看别的学生哪有头对头睡的,怎么就你俩搞特殊?”
  他到这仍不尽兴,还要再说,手电筒却被一股力道推到一边,转头就见陆游面无表情看着他:“手电筒直射眼睛会造成眼前发白发花和光斑残影,也会让眼睛出现刺痛流泪视力下降和聚光等问题,严重一些的甚至会造成视网膜损伤或黄斑水肿,甚至永久性视力下降。”
  陆游语气冷淡着质问:“您这样对学生,出现问题能承担得起吗?”
  值班老师一时无言,狠狠瞪着他,余光望着捂起眼睛一言不发的贺祝椿,没说话。
  直到身后又传来阵脚步声,宿管大爷走进门来,问怎么了。
  值班老师告状似的将前因后果说个遍。
  “挺大小伙子哪这么娇气。”宿管大爷明显不可能站在学生这边,随口安慰几句转身带着老师走出去。
  头对头的事今晚才算不了了之。
  等宿舍关了门,陆游担心地还要去看贺祝椿情况,却见他缩回手,蔫坏一笑。
  陆游松了口气:“没事吧?”
  “没事。”贺祝椿引用宿管大爷的话:“挺大小伙子没这么娇气。”
  他又去勾陆游的手指,小声道:“睡觉吧。”
  “嗯。”
  陆游困得厉害,良好的睡眠质量让他沾枕头立刻沉沉睡过去,倒是贺祝椿躺在那,直觉得怀里空落落的,不习惯。
  一日煎熬的背后是新的一日煎熬。
  凌晨五点多起床铃声还没响时,陆游已经被任乾坤推着晃悠醒。
  他抱着盆站在床边:“快醒醒,一会儿没时间洗漱了。”
  陆游只能撑着眼皮坐起来:“好。”
  叠好被下梯子往外走,陆游脚刚抬起又被任乾坤拽住:“现在外面没声音,应该是宿管大爷在查提前起床的,不能动,等会儿外面有动静了再动。”
  陆游满脑袋问号:“这学校还不让提前起床?”
  任乾坤道:“有人会提前在盆里打上水,早上起来在宿舍就洗完脸刷完牙。”
  陆游无法,转身又去推贺祝椿,他睡觉轻,两人说话那会儿早都醒过来。
  等确定这次被褥准备的确再没问题,门外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不等几人反应,下一刻,大门被另个舍友猛然掀开,楼道几乎瞬间围满学生,丧尸围城般的景象之后,水房霎时成了个过期胀满的罐头,下一刻学生就要像罐头里坏掉的豆子被挤着爆出来。
  陆游抱着水盆站在水房外,忍了忍,再忍了忍,终于忍无可忍,欲哭无泪对贺祝椿道:
  “贺祝椿,我好像有点想回家。”


第83章 鬼语
  连跑带喘着到了操场找到队伍,贺祝椿与陆游俩人来得晚,自觉往最后一排站。
  贺祝椿回头,将陆游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牙膏沫子撇了,道:“又要跑步,刚才歇下来。”
  陆游厌烦地闭上眼:“这学校是想要我的命。”
  此刻天还黑着,月亮悬在半空,还没有一丝要天明的意思。丁伟套了个臃肿的黑色羽绒服漫步过来,小黑胖子今早一身黑融于夜色,不使劲看都不容易看出那块还有个人。
  他溜达着到陆游身边,扯扯袖子,道:“你,别跑了,去操场上站操。”
  陆游还没说话,倒是贺祝椿先问:“我呢?”
  丁伟手揣在兜里看着他:“你也有病?”
  贺祝椿:“什么病?”
  丁伟说:“人陆昭昭家长给我发了他在三甲医院的病历,证明他不能剧烈运动,这才去站操,你哪有问题啊?”
  贺祝椿秒懂,这八成又是秦书蘅心疼他师父给不知从哪办的个假证明。
  贺祝椿问:“得什么病能站操,我现得一个。”
  丁伟说:“脑子有病。”
  陆游回身拍拍同伴肩膀,苦了一整天的脸终于露出个笑来,而后慢悠悠向着操场上站得一溜人走过去。
  贺祝椿一路目送,丁伟又跩他一眼,不满道:“拿出小读来背,看什么呢?空着手等主任拎你?”
  贺祝椿就掏掏兜,从兜里拿出节卫生纸,学着别的学生举到头顶高度。
  丁伟气得指指他:“等着挨熊吧你。”
  也幸亏贺祝椿旁边站的是个心地善良的男高中生,他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大把混着卫生纸的掉渣小读,胳膊肘往旁边戳了戳。
  贺祝椿回头,顺着他意思捡了张干净点握手里,然后道谢。
  “不客气。”旁边男同学说:“不用还我,你拿着用就行。”
  一时之间操场只剩学生朗声读背的动静,贺祝椿将小读翻来覆去看过几遍,主席台上大喇叭终于放起段音乐,音乐响起一瞬间所有学生一齐将小读收进口袋,随后双手夹在胸部两侧,身侧体委一吹口哨。
  咻——
  所有学生抬腿起步,整个班如同一个人似的,一颠一落整齐跑起操来,脚下步子随着口哨声扬起又放下。
  体委吹几声哨子,就要拿嗓子喊几声一二一,随后一起调子,还要喊口号。
  “一班一班,奋勇争先;团结拼搏,勇往直前!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贺祝椿一不知道口号,二跟不上脚步,只能小心观察四周,生怕踩了前面人的脚。也幸好是在最后一排,不用担心后面踩自己的脚。不然前后夹击,这操就很难跑体面。
  再看另一边,陆游混进站操队伍后侧,不论是跑操站操,全部遵循女前男后的规则。
  一群人里,陆游来得早些,位置正巧在男女分割线上,他也学着其他人掏出张纸巾假装小读。
  等他正边藏着小读边躲老师时,身前俩女生那块却飘来个熟悉名字。
  “姚苹妮回来了。”
  陆游精神一振,立刻仔细去听。
  左侧的是个短头发女生,右侧那个扎了麻花辫搭在身侧。
  麻花辫举着本英语书挡住脸,对短头发道:“姚苹妮你不知道?就是那位没了之后在教室发病然后高烧不退被打120送走那个。”
  短头发语气貌似很震惊:“姚苹妮不是自己请假走的吗?”
  麻花辫:“那是学校怕我们乱传编的,其实当时人在教室里都抽搐了,听说眼白都翻出来,吓人得很。”
  短头发说:“可我七班的朋友不知道这事啊。”
  “啧。”麻花辫又与短头发凑近些:“谁说她是在自己教室里发病的。”
  短头发追问:“什么意思?”
  “她是在鹿呦教室里晕过去的。”
  “高三一班?”
  “嗯呗。”麻花辫表情生动:“听说当时那情景跟鬼上身一样,她嘴里一直絮絮叨叨什么,一班班主任都吓成孙子了,给人扛起来就往校外拉,救护车都没进来校门,半路让一班班主任用电车堵住了塞上去的。”
  “天呐,好诡异。”短头发又问:“那当时在一班,她絮絮叨叨说了什么,我好奇。”
  “不像人话。”麻花辫女生说到这,音量小下去些:“听他们一班的讲,那话不像是人话,像是,像是……”
  麻花辫顿了下,终于说:“像是把话含在嗓子口嘟噜出来的,那声又低又沉,还挺吓人。”
  短头发听到这脸上表情有些害怕:“不会真是让那位给上身了吧?”
  “那位?你说鹿呦?这也说不准。”麻花辫说:“不过听说这个姚苹妮好像一直不怎么正常。”
  短发女生:“啊?”
  麻花辫说:“她能看见鬼!”
  “鬼?”短头发搓搓胳膊:“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那谁知道呢。”
  麻花辫歇了会儿,又说:“其实我跟姚苹妮以前是初中同学,她在初中学校还犯过几回病,经常好端端突然大叫一声,说什么有怪物在看她,但那时候大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也不怎么信,又觉得她神叨叨的,自觉离她很远。”
  “可是,也不对吧。”短发女生脸上神情愈发害怕了,她悄声说:“要是鹿呦与姚苹妮是好朋友的话,为什么鹿呦死后会来闹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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