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贺祝椿愣然片刻,又笑,心中还想:真是跟后世有很多不一样啊。
  脾气更大了,也更爱跟人撒娇。
  这样的陆游,贺祝椿也喜欢。或者更直白些,什么样的陆游,他都喜欢。
  铃铛又叮铃铃响了一路,从镇上响到乡间,铜铃清脆的动静似乎让狐狸觉得有些吵,他优雅迈着步子又回到后斗里休息。
  到家后贺祝椿将买给妇人的东西简单安置好,简单应付过她的谢意后,假装没看到她抱着孩子偷偷感动的画面,吃过午饭后贺祝椿将狐狸抱到外面吹风。
  “在想什么?”狐狸歪头看着他。
  贺祝椿道:“在想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狐狸窝在他怀里:“我可以跟你一起想。”
  “你一直都这么粘人吗?”
  狐狸愣了下:“什么?”
  “我抱你的时候你好像从来不会抗拒……是之前就一直这么被抱着吗?你长得又小,抱着毛绒绒也舒服。”
  狐狸摇了摇头:“你是第一个抱我的人。”
  贺祝椿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为什么让我抱。”
  狐狸想了想:“一是别的精怪或者人压根不敢抱我,二是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总之很……亲切?有些难说,但我感觉不到你有任何的危险,而且在你怀里也很舒服。”
  贺祝椿有些忍不住笑了:“为什么是我。”
  “你喜欢我吗?”
  贺祝椿略微惊讶于他的直接:“哪种喜欢?”
  狐狸想了想:“人类间可以生宝宝的那种喜欢。”
  “会不会太快了。”贺祝椿揉着他蓬松的绒毛,却快速道道:“有。”
  狐狸有些不解:“为什么?”
  贺祝椿:“你可以理解为一见钟情?”
  狐狸更加不解:“人会对一只狐狸一见钟情?”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狐狸就笑了:“你真奇怪。”
  贺祝椿把他掉下来的毛毛搓成一条线:“你不相信吗?”
  狐狸摇头:“不信。”
  贺祝椿仰起头看着天边,一阵风过来,吹动角落里的一朵蒲公英,毛绒的种子在半空飞舞,贺祝椿随手抓住一朵,又放开,眼睁睁看着它被风带走,只道:“我信。”
  狐狸金黄色的眼睛看着他,没说话。
  贺祝椿坐在地上,双手支在身后,看着湛蓝的天空。往后的时代里,很少能看到这样清透的天了。
  他直接手下撤力倒在地上,仰躺着对天,问出心底很关键的一个问题:“对你来说,什么样的事情可以算是因果大?”
  贺祝椿终于有时间去仔细琢磨这一趟行程的要务——找到陆游的祖先,阻止他做那件因果极大的事情,以此拯救其后代,尤其是陆游。
  狐狸斟酌着道:“改变一个生灵的一生。”
  “哦。”贺祝椿看一片云飘过头顶:“更严重一些的呢?”
  狐狸不懂他这幅姿态是在做什么,翘着尾巴坐到他胸膛上,道:“改变很多人的一生。”
  “你会怕吗?”
  狐狸不解:“怕什么?”
  贺祝椿道:“怕担因果吗?”
  狐狸点头:“怕。”
  “多大的事才会让你自愿担下这个因果也要去做。”贺祝椿问出口后觉得不妥,又换了个问题:“你会做因果很大的事情吗?”
  狐狸拿爪子抱住尾巴,点头:“会。”
  “为什么怕还要做。”
  狐狸趴下身子,将下巴垫在贺祝椿胸口听他强有力的心跳,被暖融融的阳光晒着,他有些犯困,却还是分出精力认真回答说:“有些事,不只是手上事,更是心中事。我总要去做的。”
  贺祝椿心中迷惘,一下下给狐狸顺毛:“心中事?”
  狐狸懒洋洋应了一声。
  “你化不成人形也是因为做了心中事吗?”
  狐狸没说话,似乎已经睡着,轻轻打起阵小呼噜。
  贺祝椿就不再追问,继续仰着头看天,脑中画面一帧帧在闪,一会儿是陆游的面容,一会儿又变成只白绒绒的小狐狸。
  一人一狐就这样靠着一起睡了一觉,等小石子找到他们叫嚷着回去吃饭时已是日暮西沉,月亮在天边升到一半,太阳半退在山脚,几颗星子抢戏似的挂在夜色。
  狐狸伸个懒腰,梅花肉垫踩在贺祝椿胸口,被贺祝椿搂着腋下抱起来放在头顶。
  “走吧。”他掸掸屁股上粘的尘土干草站起身。
  一天一夜没怎么睡,今天在外面睡了一下午,贺祝椿倒难得多了几分精神,他吃过饭,又抱着狐狸去院子里数星星。
  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正是晒太阳或出去吹风最好的时候,而且还没有蚊子。
  贺祝椿打了个哈欠,问女狐仙:“隔壁那位怎么样了?”
  女狐仙被派过去盯了隔壁的寡妇一天,以防她上吊自杀。
  女狐仙说:“哭了半天,睡了半天,刚刚这家给她送过饭,这会儿吃过了又在哭。”
  “缢死鬼今晚大概还会过来,你勤守着点,咱们尽量速战速决。”
  “哎,你拿我当你手底下打工的了,指使我干这干那!”女狐仙轻哼哼两声:“等再过一会儿我就得走了,可没空帮你看着她。”
  贺祝椿喝了口妇人刚烧的茶,斜眼看她:“你一只狐狸有什么可忙的?”
  没等女狐仙说话,怀里的狐狸先开了口:“她要帮我去拿药。”
  贺祝椿顿时警惕,问:“什么药?”
  狐狸在他怀里翻个身露出小肚子示意贺祝椿揉揉:“护住我五感不消失的药。”
  贺祝椿给他揉着肚子,眉头却瞬间皱得死紧:“你这五感的病还没好?”
  “怎么可能好这么快。”女狐仙不满地嘟囔:“那药现在来说只能吊着他这口气,还不知道哪天会不会吃出抗药性,连这药也不管用了。”
  提及此,她总是难过的厉害:“小黑已经开始研制新药了,只是不会那么快,我们现在都祈祷这药可以多挺一段时间。”
  闻听此言,贺祝椿却马上做出思考状,他犹豫着举起手:“关于狐狸的病,我好像有个办法。”
  女狐仙眼神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按我说得做,他就算不吃药也不会再出现这种失聪失明的情况。”
  女狐仙闻言更加着急:“别卖关子啊!你快说!”
  贺祝椿却像是故意吊她胃口似的,只是问:“你们有办法恢复他的人身吗?”
  “有是有,只是就算恢复也只能暂时。”女狐仙犹豫着道:“但只要能帮他治好身上的病,你说个时限,我回去想想办法也不是不可能!”
  “当真能做到?”
  “你属蜗牛的吗这么墨迹!”女狐仙大概是个急性子,身上着急的火都快要自燃:“你说,只要能救他,什么条件都好谈!”
  “那我可说了。”
  “快说!”
  狐狸到这却好像意识到什么,他缓慢抬起头,一双金黄瞳中尽是茫然。
  贺祝椿清了清嗓子,缓慢道:“你知道——双修,吗?”
  女狐仙:“???”


第178章 安息
  好一个厚颜无耻之徒。
  女狐仙格外不可思议地指了指狐狸,质问他:“对一只狐狸耍流氓?”
  “并非耍流氓。”贺祝椿颇为正式对她道:“是计策,只是帮助狐狸治病的计策。”
  “什么劳什子计策,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这种事可以治眼聋耳瞎的!你就胡扯来满足你的禽兽欲望吧!”
  “眼瞎耳聋。”贺祝椿提醒道:“眼瞎耳聋。”
  “我管你什么聋什么瞎,总之你想都不想要想!”女狐仙看着已经气得有些红温,她抖着手指向贺祝椿的眉心,心中已经想不出什么脏词来骂他,只得道:“登徒子!禽兽!流氓!”
  贺祝椿也不恼,只是当即摆出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他好人心的情态,一摊手:“你不信我那我也没办法,当时你那状态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担心他,没想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办法,你倒是不同意了。”他说完转头,看向狐狸:“怎么不问问本人的意见?”
  女狐仙闻言也向着狐狸方向看过去。
  两道目光利刃似的射过来,狐狸坐在那,形容有些尴尬,他看着爪子故作沉思片刻,道:“我觉得可以试试。”
  “什么啊!”女狐仙急得要上梁:“这种事怎么可以听他胡说八道,要是真的还好,万一这人就是胡说占您便宜呢!”
  “那就算我信错人的报应吧。”狐狸语气依旧懒洋洋的,转头拿尾巴尖勾着贺祝椿的下巴:“什么时候做?”
  “做……咳咳!”
  说实话,贺祝椿也没想到这种事在狐狸这会通过的这么轻易,这样的心理反差倒是打的他有些措不及防,早先准备好的说辞誓言通通被强行咽回去,他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道:“你来定?”
  “有最好的时间吗?”
  贺祝椿摇头:“没有,什么时候都行。”
  “那就尽快吧。”狐狸又转头看向女狐仙:“你去知会小黑一声,剩下的药不用做了,明天到这边一趟,你们帮着我先弄个人身出来……”他又问贺祝椿:“要持续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的答案基本就要根据贺祝椿自己的时间来定了。
  他低下头有些不太敢看狐狸的眼睛,吞了吞口水,道:“一晚上。”
  女狐仙冷哼一声:“装货。”
  “那就这样定好了。”狐狸晃晃身子,高扬着尾巴跳到地上,道:“现在的话,先去看看隔壁那只缢死鬼吧。”
  贺祝椿顿时神情一凛:“来了?”
  狐狸轻点一下头:“嗯。”
  近乎同一时刻的,哀怨而连绵不绝的女人哭声自隔壁传来。贺祝椿看了眼外面的月色,还道:“今天来的够早啊。”
  女狐仙耳朵都支棱起来:“外面谁在哭?”
  “哭声不对。”贺祝仔细听了下音色:“跟那天邻家的动静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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