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陆游估计也是没想到这小子出门一趟给自己训得这么懂事,反而不太好意思起来,他缓过这阵,抖着道:“弄完吧,弄一半也不舒服。”
  “心疼我啊?”贺祝椿伏低身子去吻他,道:“我男朋友对我真好。”
  陆游合上眼又要装死,忽然觉得脖间一凉,睁眼就看到熟悉的小锁头又被贺祝椿不知从哪掏出来挂回他脖子里。
  陆游捻起锁头放在眼前看:“这是?”
  “我离家出走前,你偷偷放在我口袋里的平安锁。”贺祝椿握着他的手跟着看这小银锁头:“你早知道我要走?离别前要把定情信物还给我,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
  陆游松手,银锁掉在锁骨上,将他那片皮肤冰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还摇头,道:“我没有。”
  “那为什么还给我?”
  “……”
  “坏东西,有点心眼就想着丢掉我。”他说着,身/下/狠/顶一下,满意听到陆师傅一声轻哼,这才笑着满意道:“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了,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别的阿猫阿狗不敢要你。”
  陆游这夜熬的有些眼晕,缓了会儿,又将胳膊盖在眼睛上,心中想:跟狗似的,还拿味道标记气味。
  怎么没点人的方法呢?
  日头东升西落,虽说在屋子里不太能看清晰,但陆游能明显感觉屋内温度升高,只是潮气依旧久散不去。
  “什么时间了。”
  贺祝椿道:“七点多。”
  “还没结束吗?”
  陆游实在后悔贺祝椿那会儿大发善心要结束时拒绝他。
  不该拒绝的,人不能过度为别人思考,会遭报应。他在过度疲惫中迷迷糊糊睡过去,等再睁眼,外面日光西斜,身上酸痛的像在地里干了一宿农活。
  可明明疲累的是两个人,贺祝椿就格外精神,从外头进来时手臂上还搭着件衣服,见陆游醒了,衣服被随手放到一边,人瞬间过来先要了个亲亲,这才道:“睡了好久啊,男朋友。”
  陆游今天第三次问:“几点了?”
  “五点,下午五点。”贺祝椿将他脸上杂乱的碎发捋到一边,含情脉脉看着他,道:“我七点约了袁老先生一起吃饭,你得跟我一起过去。”
  “好。”陆游坐起身手撑着额头:“那我是不是要快点起来了。”
  “不急,还有的是时间。”贺祝椿顿了顿,一副欲言难止的表情。陆游抬眼看着他这副模样,直接道:“你要说什么吗?”
  “我离开的事,如果可以,还是想跟你讲讲清楚。”
  陆游坐得稳了些,扶着他到旁边:“你说。”
  贺祝椿大概是将陆游当作是阿贝贝,手下意识穿过腋下将他搂在怀里,喉结上下滚动着吞了吞口水,似乎有些紧张,措辞道:“我开始跑出去时,的确是因为爷爷的事。”
  陆游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愈发急促的心跳:“嗯,我知道。”
  “你知道?”
  “爷爷是你最重要的亲人,他去世那几天,你会很难受我是可以想到的。而且那件事对你来说,可能的确无法接受。”
  贺祝椿下巴搭在他头顶上,蹭了蹭:“其实我也不明白,到现在也不明白。如果你真的可以看出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游维抬起头想去观察他的神色:“你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吗?”
  “其实已经不生气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一直想,想这件事你做出选择的理由——当时我太冲动,我还那样说你,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人在情绪崩溃时总会下意识像自己最亲近的人寻求安慰,我都明白。”
  “你怎么这么好。”贺祝椿感觉自己眼眶有些热:“我对你说那种话,你还为我着想。”
  “你年纪还小,又是学生,很多事理解的都不会那么透彻。”陆游被他压在胸口,说话有些费力,但仍在认真道:“我看事干活的这么些年遇到过很多的学生,你知道吗,学生的年轻气真的非常明显,他们往往都天真、幼稚,带着一身的冲劲和干劲,和一颗无畏大胆的心。”
  “是年轻人的样子。”陆游挣扎着抬起头,贺祝椿能看到他眼中闪着光。陆游道:“他们好像有改变世界的理想,很可爱。”
  贺祝椿问道:“跟以前的你一样吗?”
  “不一样。”陆游闻言又躺了回去。他身上好像一直有一种成熟的魅力,尤其在贺祝椿与他相熟之前。陆游一直是可靠的、厉害的、远不可及的。他的一言一行中尽是成熟大人那种独有的魅力。
  可真正相处下来,尤其是确定关系后,贺祝椿才明白:陆游的心中住了一个幼稚的小小朋友。这个小朋友会哭,会闹,爱撒娇,喜欢蹭蹭和拥抱,而且脾气很大。跟他之前看到的陆师傅一点也不一样。
  因此贺祝椿无数次会想: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陆游,可能不会那么强大,但可爱的过分。
  正赶上陆游这头还在说:“我上学的时候,好像就不怎么年轻了。”
  这里的年轻绝不是指的年纪,贺祝椿心中清楚他实则指的是自己的心性,由此想出陆游从小到大遭遇的那么些磨难,跟着悲从中来,道:“我要是从小就认识你该多好。”
  “不要认识我,我身边的人好像总在出事。”陆游眼皮发沉,昨晚没睡好,这会儿被贺祝椿搂怀里跟哄孩子似的抱着,困意席卷而来,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你身边的人都会越来越好的,陆游。”贺祝椿道:“你是个小福星。”
  陆游笑出声:“也就你会这么哄我了。”
  “后来呢?”贺祝椿突然道。
  陆游一时没跟上他的话题,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你说你遇到的那群学生很幼稚,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遇到了你。你跟别的缘主和学生也不太一样。”
  贺祝椿很爱从他嘴中听到关于自己的事:“为什么呢?”
  “不知道,是直觉吧。后面的经历也证实我的判断的确没有错误,而且贺祝椿,你真的是一个很喜欢闹情绪的人。”
  贺祝椿压低声音:“男朋友不喜欢我闹情绪吗?”
  温热的气流滑进耳朵,带来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陆游缩了缩脖子,只是道:“不讨厌。”
  贺祝椿仔细琢磨了下这个对话,有些不高兴,他问:“那你是不是就因为我年轻爱闹情绪才喜欢我?你根本不是喜欢我这个人,你就是图我的身子。”
  “……”陆游因为他后半句话卡了卡,随后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贺祝椿假意生气哼哼两声:“你还笑?”
  陆游笑道一半还要解释:“我不图你的身子,我就是喜欢你。你对我很好,从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或许我本身就是喜欢对我好的人。”
  贺祝椿就道:“那看来我以后要对你更好一点。”
  “说话就像个学生,有点幼稚。”
  “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我喜欢你。”
  贺祝椿深吸口气,被他这句突然的告白勾得心痒,直接把人抬起来对着嘴巴索吻。纯肉相贴,牙齿时不时还要打架,贺祝椿吻够了抬眼,能看到陆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上挑的眼尾一片红晕,像天边傍晚的霞光。
  偏偏陆游被亲蒙了,还要伸手托着他的脸问:“你还生我的气吗?”
  贺祝椿却问:“其实有关我爷爷的死,你知道的并不清楚,对不对?”
  陆游显得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你,陆游。你是个轻视自己生命的人,我不信你会为了所谓因果报应而放任我爷爷不管。”贺祝椿幽幽叹了口气:
  “其实自从出走后我也有仔细想过这件事。旁的人也就算了,可那个人是爷爷。爷爷对你不算坏,你也很喜欢爷爷。如果你真的可以看出这件事,按照你的行事风格怎么会不提醒我?我就在想,你其实是不是根本不能确定那件事,还是有什么限制条件让你无法说出口。”
  “那件事情的信息我确实捕捉到过一次,但并不清晰。”陆游斟酌着道:“我在想,这种情况的发生估计是因为仙家能预料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因而故意对我隐瞒,他们总不会做错,我就随着他们的意思没有细究。”
  贺祝椿闻言吊在心里的一口气终于散了,他道:“我就知道。”
  “可是贺祝椿,有件事你说的不对。如果我真正知道了这件事,我不一定会告诉你。因果是庄严不可侵犯的,何况那是一条人命,我无法做到违逆因果。我不是怕,是不能。”
  “可如果你的选择真正如此,那仙家为什么不告诉你信息呢?”
  陆游顿时像被按了哑穴,说不出话。
  贺祝椿就笑:“没关系,没关系。不论如何,这个理由我接受了。我只知道你根本没办法告诉我就好,其余的不重要。”
  陆游抿抿唇,似乎介怀:“抱歉。”
  “你会好奇我离开之后都做了什么吗?”贺祝椿再次将话题岔开。
  陆游轻应一声:“你要告诉我吗?”
  “我抑郁了一整个星期。”贺祝椿语气低落下来:“一个星期我把自己关在酒店里哪都不去,就睡觉,后面睡着睡着,又开始担心你。你一直在我心里跑。”
  陆游就道:“那怪不得你说我瘦了,原来是一直在心里锻炼身体。”
  “你怎么也开始讲幽默笑话了。”
  “年纪大的人就是这样,说什么都显得很好笑。”
  贺祝椿笑出声来,他边笑边咬陆游的耳垂:“就差三岁。”
  陆游真心实意叹口气:“三岁不小了。”
  “三岁就是一块金砖,说你宝贵的意思。”
  陆游明显不想被哄好:“你继续吧。”
  “一个星期后我突然就清醒了,想通了,但我没脸回去找你,就想着,去找青黄大师,然后就找到了。”
  “然后就找到了?”陆游道:“这个然后省略了多少东西。”
  “还好其实,不算难。”
  “不算难怎么会几个月才回来。”陆游轻轻叹了口气,真情实意道:“辛苦你了。”
  “不苦。”贺祝椿在他唇上偷了个吻,道:“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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