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长成什么样都改变不了岁数大了的事实。我跟你不一样,你这么小的年纪,正是一生里最好的年龄段。再一段时间高考完,出去玩一玩,接着就是上大学,工作,完成属于你的人生旅程。”陆游唇边挂着笑:
  “你的人生刚刚开始,而且很快就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人,这些人可能会适合你,可能会不适合你,但总会有你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就像我跟贺祝椿一样。”
  任乾坤似乎从他话中明白了什么:“陆哥……”
  “要掌握好自己的青春,任乾坤。你的人生还长着呢。”陆游将下巴垫在膝盖上休息,他偏头祝愿道:“希望你人生圆满、幸福。”
  任乾坤一时沉默,这沉默一直持续有大半分钟,他才突然解脱似的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陆哥。谢谢你,我会好好的。”
  陆游揉揉他的头发:“前程似锦。”
  任乾坤用力一点头:“前程似锦。”
  家长会结束时陆游与贺祝椿正坐在小卖部门口啃干脆面。见许多家长从校门挤着走出来,陆游把袋子一收丢到旁边的垃圾桶,拍了拍手,看着向这边径直过来的任肃焉,站起身。
  “这是栖白松当初入道协填的现住址,但是真是假,现在是不是还住着,我不能保证。”任肃焉将一张明显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纸页递给陆游。
  陆游接过,看也没看就收起来:“谢谢。”
  “不用谢,我很乐意帮助有勇有德的人,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找个茶馆坐下聊一聊。”
  陆游道:“或者可以在任乾坤的升学宴上。”
  任肃焉终于笑了,他道:“承您吉言。”
  福椿酒店一早就为小少爷收拾好了房间,陆游等贺祝椿开了门,瞬间掉魂似的往里走,照着床就要瘫进去。
  贺祝椿心疼地一直吻他,道:“先别睡呢,我给你按按轻松一下。”
  陆游被他小鸡啄米似的吻骚扰得有些烦,闷闷道:“你还会按摩呢?”
  “这种事不都是无师自通吗?”他帮陆游换上拖鞋,自己溜达到卫生间,不知从哪端出一盆热水来,试好了水温把脚往里按。
  这样一烫,陆游也觉得舒坦,哼唧两声,喟叹道:“好热。”
  贺祝椿半跪在地上帮他按脚底:“这样是不是舒服点了?”
  陆游觉得自己都要睡过去:“好手艺,男朋友。”
  等水温稍凉一些,双脚被拿出来抵在自己肩膀。里衣即刻被水渗透。陆游把脚要往回伸,被他摸着脚腕阻止,顿时有些上脾气地蹬了两下。
  贺祝椿被他踹得呼吸重了些,先将人擦干了安顿好,又去收拾了水,这才脱了衣服也往床上躺。
  外衣里衣被一件一件扒开脱下来,陆游趁他干活那会儿已经半进入梦乡,这会儿被打扰,皱起眉头勉强配合着。
  贺祝椿又去吻他:“好乖。”
  “别动我了。”陆游闷闷道:“让我睡觉吧。”
  “好,脱完这件就不动你了。”贺祝椿解开他最里层衣服的扣子,白皙漂亮的锁骨露出来,他动作一顿,放轻动作悄悄摸上去。
  形状诱人的锁骨窝里,一点嫩黄安静停泊着,浅嗅下,似有清香。
  是花香,又不是花香。
  贺祝椿咂咂嘴,登时有些心猿意马。


第156章 金橘
  之前常听到说人菜瘾大。陆游脸贴在床上,整个人被锥得一晃一晃,心中暗想:贺祝椿大抵就是如此。
  小处/男二十多年不开荤,如今一朝吃到嘴里,之前什么绅士风度、什么节制通通不管,疼惜只放在嘴上说,爱只放在身上做。
  疼痛夹杂着一些奇异的感觉让他周遭总控制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身体在这种事上也颇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想要时不好意思说,不想要时倒算诚恳,一脚踹过去,被温热的大掌接住啃两口,啃完松口吻就要落下来,几次过后,陆游实在受不了这种两项器官的间接接触——当然,他也怀疑是贺祝椿肆意报复,故意这样干治他。
  所以后来陆游干脆就磨尖了指甲抓人,逮着哪抓哪,非要给贺祝椿满身划遍血道子,等无从下手时才偃旗息鼓,被颠三倒四地来回弄。
  怪不得贺祝椿热衷给陆游剪指甲,怕是早想到这一遭,未雨绸缪。
  对于陆游在这方面的反击,贺祝椿却极其受用,嘴角噙着笑感慨:“像只厉害的小猫,好可爱。”
  出马圈唯一猫塑。
  陆游:“……”
  陆游咬紧牙关,于是转念开始怀疑贺祝椿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理倾向。比如受虐癖一类。
  困倦到极点的陆师傅被强拖着参与耕地运动到半夜,后面甚至做到一半直接昏头睡过去,独留身后老黄牛辛苦耕耘。
  于此,老黄牛心有不甘,第二天日上三竿忍不住质问:“不舒服吗?”
  陆游:“……?”
  “不舒服还是不爽?怎么你还能睡过去?”贺祝椿秉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不住质问:“是我的技术不好吗?你怎么不上瘾?”
  陆游慢条斯理咬了口手里的油条,思虑片刻,委婉道:“没事的,勤能补拙。”
  贺祝椿:“???”
  道心破碎不过如此,黄牛大受打击,转头躲进犄角旮旯打开与杨芸的聊天框。
  贺祝椿:干姐姐,立春第一件礼物需不需要?
  杨芸:放。
  贺祝椿那边正在输入中出现又消失,杨芸等了很久,等到耐心都要磨干净时,贺祝椿终于发过来:假如,我是说假如,被对象委婉劝说让练练技术的话,该往哪个方面努力?
  杨芸心直口快:陆游说你不行啊?
  那边沉默了。
  杨芸又发:不行就不行呗,我又不能笑话你。这种事你还是得找专业人士,实在不行抓点中药什么的,总不能讳疾忌医。
  那边还是沉默。
  杨芸想了想,再次发:需不需要老中医推荐?
  消息发过去,那边突然出现个红色感叹号。
  杨芸指尖一顿,无语片刻:破防男。
  转头打开与陆游的聊天框告状:贺祝椿不行还爱破防,分了吧。
  这边的事忙活完,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又往回赶,陆游看着任肃焉给的纸条,将地址输入进地图APP搜索了下。
  是个很平常的小区。陆游又搜了下小区房价,指尖一顿。
  那个小区算不得高档,或者说,是个很便宜的地段。地理位置甚至在城市很边缘的区域,周遭大型商超与医院都相隔甚远,出门就是一条马路,估计晚上噪音也不低。
  他将地址转发给贺祝椿,道:“不回店里,直接去这。”
  贺祝椿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陆游看过去时他好像很迅速点掉了什么网页,随后佯装无事地点开消息念了遍小区名字,对前面的司机道:“直接去这。”
  司机导好航:“好的,小少爷。”
  陆游觉得他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事啊,我没事。”贺祝椿露齿一笑,很刻意转换掉话题:“你想好一会儿见到人之后要问什么了吗?”
  “没有。”陆游摇摇头:“这一趟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人。”
  他顿了顿,思索道:“也不知道栖白松会不会帮我们。”
  贺祝椿偏了偏手机屏幕,重新回到不很健康的浏览器页面,暗自腹诽:你找他帮忙,他怕不是要像狗闻着骨头似的冲过来找你卖乖。
  下贱胚子。
  勾引别人男朋友的都是下贱胚子!
  老话常说,人言可畏,常常好的不灵坏的灵。
  栖白松听着敲门声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人,视线率先放到陆游身上,道:“是你?”
  陆游点头:“又见面了”
  栖白松在家时明显要比第一次见面穿着家常些,不过依旧是一身素白衣服,宽松的卫衣套在身上,脚下踩了双白色毛绒拖鞋,倒衬得他气质格外温和。
  陆游注意到他卫衣上粘着个很可爱的卡通松树图案做装饰,愈显童趣。想了想,开口道:“突然上门可能有些冒昧……”
  “不打扰的。”栖白松后退一步,道:“你们先进来吧,外面冷。”
  栖白松住的地方是个面积很小的房子,总不过一室一厅,要比胡有志在这边的房产面积小出将近一半,但装修却格外考究,与栖白松这个人给外界的感觉不太一样,室内环境无论是色调还是家具,都透着股古朴庄严的味道。
  很难想象这样的装修风格竟然能在不大点的房子中表现出来。
  栖白松转身给两人泡了壶茶,端上来时从透明的玻璃壶中能看到一朵盛放的黄菊,茶水金灿灿的,随着行走晃动,像一壶流动的碎金。
  “婺源皇菊,清热解毒很好。”
  “谢谢。”
  陆游接过茶杯,不动声色打量着内饰,额外注意到角落供着的一方一米长宽的正方木桌,桌上没什么东西,仅供着一把空白的扇子,扇子前一鼎香炉,炉中香灰溢满,大概香火不错。
  陆游问道:“这是你的法坛吗?”
  栖白松看着壶中的菊花,点头:“是。”
  “扇子为什么是空白的?”
  正常法教的坛上供的多是法扇,扇面画上符文或祖师尊容,亦或些独门的秘法,开了光得了能量加持,供在坛上,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可栖白松这个却供的空白扇子。
  陆游很少见到有这种情况的。
  栖白松道:“心中敬仰的太多,放不下、写不下、画不下,干脆供个空白扇子。陆游,你应该懂得神明并非执着落于像体法扇这些俗物上,真正的是要落在缘分上,有这个缘分,就是只放块木头祖师爷也能被请过来。”
  要么总说玄学是唯心主义,许多事情的确跟随心走而非客观存在的物体走,栖白松这话理论上说的没错,只是实操起来,怕是整个世界都很难能找出几个能行的来。
  陆游道:“心念的力量固然强大,但如果条件适合,给他们足够的仪式也算一种尊重。”
  不等栖白松说话,贺祝椿突然开口,他捏着茶杯嗅了嗅,慢条斯理道:“泡茶的菊花不错——去年十月皇菊文化节专场拍卖会上,九朵特级皇菊以二十万高价被竞走,兜兜转转不知买家身份,没想到这菊花最后是落到栖先生手里了。”
  “是吗?”栖白松笑道:“朋友送的,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么贵,看来下次可不能再收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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