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保质期(近代现代)——林啸也

分类:2026

作者:林啸也
更新:2026-08-22 19:22:12

  本来应该躲的,就算不挣扎反抗也该顺应生存本能躲一下,但他没有。
  他弓起胸脯给哥哥,他抬着身子去追逐。
  隋妄轻笑一声,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要献祭给自己的孩子,恶劣地掐住他左胸那颗被齿痕包裹的可怜处,“浪成这样,你想我干什么?”
  他玩的是真狠,指尖捏着那颗时一点没收力,颜色很快由淡粉变成深粉。
  疼痛和快感如同潮水般把陈在在淹没,他痴迷地看着哥哥:“哥干什么都行……”弄死我最好。
  隋妄露出爽极的表情,他接近高潮的那一秒最性感。
  那样性感又恶劣的一张脸凑到面前,一字一句地对陈在在说:“我想把你吃了,也行吗?”
  陈在在缓缓地弯起嘴角。
  “哦,你才想吃吗,我很早之前就想把你给吃了。”
  他有很多时候都想吃掉哥哥算了,爱到最深的时候甚至恨不得自己是个能吃人的妖怪。
  “我还想过,等我们死了,我一定要死在哥后面,这样我就不把你火化,也不让你入土,我就吃掉你,一口一口连皮带骨头地全都吞进肚子里,我再给自己一枪,我带着你死掉。”
  他说得认真,字字恳切,纯真的瞳孔中倒映着哥哥的脸。
  “没有哪片土地配让我哥安息,我要把你埋葬在我的身体里。”
  爱欲和食欲或许同根同源,爱到极致时心脏就会进化成下一个胃,用来容纳爱人的胃。
  所以陈在在才会觉得哥哥的爱是他成长的碳水,他把这些碳水吃进去,心脏被撑得很满很满。
  如此血腥、扭曲又执拗的一番话,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吓跑了,但隋妄亲手把陈在在教成这幅样子,他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变态。”他不咸不淡地骂了一句。
  陈在在捧住他的脸:“是你把我教成这样的,你就给我受着。”
  “好,我受着。”
  隋妄掐住他的腰,一把将他翻过去扣在床上,陈在在就像只翻不过来的小王八似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股凶猛力道猛地按住他的背,将他上半身狠压下去,同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腿向后拉。
  陈在在惊呼:“哥你干什么!”
  “啪!”一巴掌甩在臀上,隋妄掰开他,埋进去,“跪好,该你受着我了。”
  -
  准备工作做了很久,陈在在要死要活地哭着求了三场,隋妄才勉强玩够,抬起头来。
  陈在在浑身上下和水洗的一样,气喘吁吁地趴在枕头上,舌头搭在唇外失神地叫着哥哥。
  哥哥粗暴地将他翻过来,双手握着他的脚踝一左一右杵在两边,膝行向前。
  手指撤出来时沾着水,隋妄随手一甩,溅在床上。
  有几滴落到陈在在小腹,他被烫得肚皮一缩,终于回过神来,视线立刻去找哥哥。
  看到隋妄餍足地舔着自己的手指。
  殷红舌尖滑过指缝,捕捉到他的视线,隋妄滇黑的眼球从眼角移到中间,“怎么了?”
  “我发现你特别喜欢这个!”
  说的是刚才的事。
  陈在在不满地控诉:“每次都要好久,每次都要我那样求你才肯停!”
  隋妄直言不讳:“嗯,喜欢。”
  小少爷脸蛋红红,下达重要指示:“下次不许了,我不喜欢!”
  “嗯,你不喜欢,你就愿意给哥哥洗脸。”
  “隋妄!!!”
  “在呢。”话音落定,他猛地驱动腰胯,陈在在大张开嘴巴。
  接下来的过程深重又缓慢。
  陈在在想喊但喊不出一句话,踩在哥哥肩上的脚尖绷得直直的。
  他眼前一片白光,呼吸急促,等隋妄的身体重重地砸到他身上时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喘。
  隋妄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低喘着,久久不动,只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听起来懒懒的。
  陈在在抓抓他的头发,“怎么啦?”
  隋妄低声说:“爽死了。”
  一道电流猛地蹿过四肢百骸,陈在在蓦地抖了一下。
  隋妄察觉到一片潮腻,低头去看。
  半挂在陈在在小腹的睡袍下摆被泅湿了一小片。
  “……”
  他还没开始呢,陈在在自己完事儿了。
  “别看了别看了!”陈在在恼羞成怒地去捂他的眼。
  隋妄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坏到极致地评价:“你是真不禁玩。”
  “那能怪我吗!谁让你每次都跟泄欲一样……”
  隋妄身体一僵。
  陈在在正舒服呢,没有注意到,还小声催他:“快点么快点么。”
  隋妄冲他笑了笑。
  这场完全出乎陈在在的预料,隋妄全程都很温柔,非常温柔,温柔至极。
  他期待的干柴烈火没有,爽痛交织没有,水乳交融也没有。
  大概十多分钟,陈在在刚一缴械,隋妄立刻退了出来,在他额头落下个轻柔的吻:“疼吗?”
  “不疼。”陈在在说。
  当然了,也不爽。
  隋妄揉揉他脑袋,起身去了浴室。
  大半个小时后,浴室里传来花洒水声。
  陈在在委屈地抿抿嘴,把自己蜷成一团。
  隋妄洗完澡湿着头发走出来,手里拿着条热毛巾,帮弟弟把身上擦干净,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陈在在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哥。”
  “嗯?”
  “你在浴室里自己弄了啊?”
  隋妄没说话,陈在在嘀嘀咕咕:“我想了一下,我刚才好像不小心说错话了,说了泄……那两个字,让你想到以前了吗?你有心理阴影了?”
  “没,多大点事。”隋妄安慰他,“你也没说错话,在我这儿你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那为什么……你还没舒服,就走了啊?”
  “你不是出来了?”隋妄把弟弟团巴团巴抱进怀里,亲亲热热地吻着他的唇。
  陈在在跟他亲几口,情绪就好了些。
  “那又怎么了?我不是经常出来吗?我早xie你又不是不知道。”
  “……”隋妄是真服了他,怎么什么都说?
  “别乱说话,你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没常识,两次之后会进入不应期,我继续你会不舒服。”
  “不会的不会的!”
  只要是哥哥他怎么都舒服。
  “好了乖乖,今天先这样。”
  隋妄堵住他的嘴亲了会儿,陈在在就老实了,但还是有点可惜,“为什么啊?哥有事吗?”
  “我要带你回家,两个小时后去机场,黑沙滩等下次全家来陪你一起看好吗?”
  “怎么那么急?”
  “我出来时发了点脾气,他们以为你出事了。”
  陈在在懂了,“那是要快点回去,让他们看看我,先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不用,刚发消息了。”
  “嗷。”陈在在打了个哈欠。
  隋妄挠挠他下巴,“一身懒骨头,抱你去洗澡?”
  “不洗。”
  “有什么洗的必要吗?你进来打个招呼就走了。”
  他越想越憋闷,越想越生气,气愤上头吟诗一首:“啊!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没留下一滴雨露!”
  隋妄正伸手去床头柜拿水,听完他这首诗差不点把水杯捏碎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会儿揍你了!”
  陈在在一吐舌头:“略略略!!!”
  隋妄憋着笑,下床裹上浴巾,“真不洗澡?那我去洗了。”
  “不是刚洗完,怎么又要洗?”
  隋妄说:“我要批你的日记了。”
  “嘿!”陈在在喜上眉梢,“要沐浴焚香三拜九叩后再开始吗?”
  隋妄:“昂。”
  特轻快特小孩儿的一声,他脸上的表情也很孩子气。
  能再次批阅日记的机会来之不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把日记内容打印出来装订成册,然后正襟危坐在桌前,拿出根红笔边记笔记边批阅。
  陈在在顿时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美滋滋地晃荡两下脚,“去吧去吧。”
  隋妄转身走了,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
  陈在在看他:“怎么啦?”
  “我去洗澡了。”
  “嗯,我知道啊,你都报备一遍了。”
  隋妄硬邦邦地命令:“你跟我一起去。”
  “不要,我不洗。”
  身上还有哥哥的气味,他要多留一会儿。
  “不洗也跟我进去,我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
  “天呐……”陈在在一骨碌爬起来,“天呐天呐天呐……”
  他的汪汪大礼包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又可爱,陈在在美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隋妄你个大黏糊包!超大黏糊包!巨、巨、巨、巨大黏糊包——唔!”
  没嘚瑟完的话都被封进口中,隋妄把他打横抱起带进浴室。
  隔着一层透明玻璃门,隋妄在里面洗澡,陈在在搬个小板凳坐在外面放哨。
  很像不放心主人孤身一人身陷浴室这种险境的小猫小狗,誓死都要守在门口!
  水流冲刷过身体,隋妄挤了一泵沐浴露,转过身来当着他的面开始涂抹。
  抹上段时陈在在在外面转着脑袋假装毫不感兴趣地吹口哨,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抹下段时陈在在口哨不吹了,余光偷偷往他这边瞄。
  抹中段时水汽把玻璃雾了,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隋妄抬手往玻璃上一擦,露出清晰的小块区域,陈在在正趴在玻璃上扒着两个眼珠子狠狠往里看!
  四目相对,陈在在转身就跑。
  隋妄一把拉开门,他稀里哗啦地摔进去,角度非常完美地把自己摔到哥哥身上,两只手立刻开始四处乱摸,偏偏面上还装作不想要:“烦死啦,我都被浇湿了!”
  隋妄不爱听。
  “不准烦哥哥,再乱说我就往你身上浇点别的。”
  陈在在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烦你烦你烦你烦你——啊!”
  一大串烦你还没叭叭完,后脖颈忽然被一只大手攥住,隋妄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拽过来,施了个向下的力道,陈在在立即顺从地跪下去。
  双膝压在哥哥的脚面,他害羞地低下头。
  隋妄命令:“抬头。”
  陈在在乖乖抬起来,用侧脸温驯地蹭了蹭:“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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