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你们谢家欠村里的,还没还完。”他说,“现在又带外乡人来搞事,你真当你爹还能护着你?”
  谢熠攥紧拳头,“你说什么呢,我爸到底签了什么?”
  草帽男没回答,旁边几个人也开始躁动。有人往前走了两步,堵住了门口,有人绕到后面,堵住了后面,里里外外围了两三层。
  别说走,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今天你们别想走。”草帽男凶神恶煞的,“等我们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谢熠心里一沉,看向傅听澜。后者表情一如既往不咸不淡的,但他注意到傅听澜右手已经摸进了包里。
  他的手也摸进了兜里的那把折叠刀,大不了就跟这群人火拼,总能杀出一条路。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村长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走进来,瘦高个,背有点驼,但走路带风,一看就是村里说了算的那种。
  “村长,”草帽男连忙迎上去,“他们把灶房的符烧了!”
  村长没理他,走到灶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谢熠和傅听澜。
  “你们干的?”
  “我揭的。”傅听澜主动承认。
  村长点了点头,没发火也没骂人。
  “行了,都散了吧。”他转头对草帽男说,“人家回自己家看看怎么了?”
  草帽男顿时急了,“村长!他们把符烧了!”
  “烧了就烧了,那都多少年了,早该换了。”村长语气不大,但声音很沉,“我说散了,没听见?”
  草帽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不情不愿地往外走。
  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村长看着谢熠,叹了口气,“别跟他们计较,他们就那个脾气。”
  谢熠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村长却主动提起话题。
  “你们这次回来干什么?”
  “……我妈他们说要回来建房子,我先回来看看。”
  “哦。”村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却没继续这个话题,“你们今晚住哪儿?”
  “我们现在走了,下次再回来。”
  “现在太阳都下山了,还跑来跑去干什么?多麻烦。”村长笑呵呵的,“村里没旅馆,要不住我家?你婶子刚好收拾了一间空房。”
  谢熠攥紧了手里的折叠刀,看了傅听澜一眼,后者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村长了。”谢熠说。
  村长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谢熠跟上去,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灶房。
  那被抽走了符纸的灶台总觉得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盯着他看,谢熠打了个寒战。
  “喂,要不要重新用符纸封上去?那东西会不会跑出来害人?”
  “不用。”傅听澜脚步没停,“人比这个更恐怖。”
  谢熠看了一眼前面那几个还没走远的村里人,以及对他跟村里人态度不同,莫名很热情的村长,心里沉了沉。
  他忽然觉得傅听澜说得对,人确实比鬼怪险恶。
  ……
  村长家在村东头,一栋两层小楼,红砖青瓦,在村里算是气派的。
  他婶子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系着围裙,话不多,手脚麻利。饭菜已经摆上桌了,腊肉炒蒜薹,一盆酸菜鱼,还有一碟子花生米。
  “随便吃,别客气。”村长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谢熠饿了一天,有些警惕没敢吃,但见傅听澜也吃了,他才跟着吃,扒了两碗饭,胃里才踏实了点。
  但吃着吃着,他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眼皮开始发沉,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转不动。筷子夹菜的时候手也在抖,他以为是太累了,没当回事。可站起来想倒杯水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箍住他的腰,把他稳住了。
  “谢熠?”
  傅听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远,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谢熠想说自己没事,嘴张了张,舌头像不是自己的,发不出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他听到村长在说什么,声音嗡嗡的听不清。
  傅听澜把他放倒在椅子上,掐住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眉心,用力一摁。
  一股酸胀感从眉心炸开,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谢熠猛地清醒了一瞬。
  傅听澜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
  药丸入口就化了,一股辛辣味从喉咙冲进胃里,像吞了一口白酒。谢熠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但脑子确实清醒了。
  “我怎么了?”他声音还有点哑。
  “被人下了东西。”傅听澜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村长端着酒杯,看着俩人一连串的动作,表情不太自然。
  “村长,这菜谁做的?”
  “你婶子做的啊,怎么了?”
  傅听澜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他婶子正在洗碗,背影没什么异常。
  “菜里加了料。”傅听澜回来坐下,“但也不是害人的东西。”
  村长放下酒杯,脸色沉了下来。
  “有人在我家饭菜里动手脚?”
  傅听澜没回答,看了谢熠一眼。
  谢熠脑子还在转,但已经没那么晕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们从老宅出来的时候,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很不对劲。
  “我得去老宅一趟。”傅听澜站起来。
  “现在?”村长也站起来,“天都黑了。”


第13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
  “就是因为天黑才应该去。”傅听澜说着就往门口走。
  谢熠也跟着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他刚要走,村长忽然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们不能走。”
  谢熠愣了一下,“为什么?”
  村长没回答,看了眼已经从厨房走出来,站在门口的他婶子。
  院子里多了几个人,草帽男打头,后面跟着白天拿扁担、拿锄头的那几个。他们进来就把院门关上了,堵在门口,凶神恶煞的。
  谢熠心里一沉,“村长,你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别紧张。”村长在椅子上坐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笑呵呵的热络,反而面无表情的,“就是想请你们多住几天。”
  “你这是请?”谢熠拧眉。
  “你说是就是吧。”村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等老宅那边的事处理完了,你们再走。”
  “非法拘禁是犯罪。”傅听澜倒是冷静。
  听罢,村长突然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傅听澜的天真。
  这边村子偏僻,天高皇帝远的,就算真的犯罪又如何?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俩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见村长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谢熠脑子顿时转了起来。
  硬闯不行,外面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讲道理就更不行了,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看村长以及那群人的表情,明摆着就是不讲理的。
  恐怕人人手里都沾着人命。
  谢熠扭头看了傅听澜一眼,就见对方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难得有了点默契。
  他和傅听澜都想等一个机会。
  至于等什么,谢熠还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慌,也不能跟这群疯子对着干。
  “行,”他说,“既然村长盛情邀约,住几天就住几天。”
  村长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有些狐疑地看着俩人一眼。
  “但有个条件,”谢熠因为药物有些发软的身体不自觉往后靠,被傅听澜单手搂住,他才抬起下巴,“俗话说来者是客,现在我们都说开了彼此的目的,就别绑我们。”
  村长又恢复了笑容,看向谢熠的眼神甚至带了点识时务的欣赏,点了点头,“行,不绑。”
  他说到做到,确实没让人绑他们,但把他们两个人一块关进了后院的地窖。
  地窖三四步就走到了头,地上铺着潮乎乎的稻草,墙角堆着几框红薯,空气里全是土腥味,很不好闻。
  草帽男把地窖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落了锁。
  不多时,脚步声走远了。
  谢熠靠在墙边听了一会儿,直到外边再没了声音,他才从内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那把折叠刀。他又站起来推了推地窖门,木板门,从外面挂了把锁,从里面开不了。
  他把刀收起来,靠在墙上看傅听澜。
  “你刚才让我等,等什么?”
  傅听澜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纸,巴掌大小,叠了几叠,三两下折出个纸人的形状。刚才他们的东西都被扣下了,幸好他随身携带着一个装着朱砂的小瓷瓶。
  拧开盖子后,用指尖蘸了点朱砂点在纸人眉心。
  谢熠凑过去看,有些新奇。
  “这就是传说中的纸人?”
  “嗯。”
  傅听澜把纸人拖在掌心,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谢熠没听清。过了几秒,纸人忽然动了一下,像活过来了。
  谢熠吓了一跳,超现实的东西把他吓得往傅听澜后面缩了缩,“竟然能动?”
  “能跑能跳,能传信。”傅听澜睁开眼,把纸人放在地上。
  纸人站起来,不到巴掌高,仰着脸看傅听澜,像是在等指令。
  “村里有电话亭吗?”傅听澜问谢熠。
  谢熠想了想,“刚才看到村口好像有一个,不过看上去很久以前的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那就试试看。”傅听澜掐诀,指尖点在纸人头顶,纸人转了转脑袋,两条腿迈开,从地窖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
  谢熠盯着那条缝隙,还是觉得很新奇,但也有点担心不靠谱。
  “纸人怎么报警?它又不会说话。”
  “它会。”傅听澜说,“它找到电话亭拨号之后,我这边能传音过去,大概五分钟。”
  “传音?”
  “就是我把要说的话传给纸人,纸人从电话那头放出来。”
  谢熠听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
  “那你一会儿跟警察说,我们是被人扣下的。说我的名字,你的名字。要特别提一下你是傅听澜,顶流,他们知道轻重。”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
  “再加一条,”谢熠脸色严肃,“你跟警察说这个村子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
  谢熠皱了皱眉,“但你想,一个村子这么排外,这么怕外乡人进来,肯定有问题。一般这种地方,要么是犯了事在逃的人躲在这儿,要么是村里人自己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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