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次次退让,次次妥协。
  他之前是愚孝,也是真的想通过给钱的方式,让瞧不起他的家人看到他的价值,觉得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可自从被傅听澜骂醒了之后,他就不再纠结这个点了。
  当不当顶梁柱有什么关系,给钱也落不到好,他不想再当冤大头了,以后谁爱当谁当!
  谢熠语气平静,听着对方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淡淡开口,“有事说事。”
  “有事说事?”
  他妈像是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声调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我能有什么事?当然是问你要钱了!上次说好打回来的五十万毛都不见一根,你弟你妹要的东西也全都没买回来!还有你爸那按摩椅……”
  “小声点,你好吵。”谢熠将手机拿远,语气带了点嫌弃。
  这话一出,他妈直接炸了。
  “谢熠!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人红眼睛都长头顶了!你敢这么跟生你养你的妈这样说话!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不要求你体贴我,至少把家里这个月的房贷给还了!你现在这么红,接个广告赚得盆满钵满,还差这点钱?”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打钱回来!之前几个月你不接电话,钱也一分都没往家里拿,我跟你爸省吃俭用供你长大,你现在出息了就忘本,良心被狗吃了?”
  熟悉的道德绑架,熟悉的自私说辞,还是熟悉的味道,压榨本质一点都没变。
  换做以前,谢熠早就心软愧疚了。
  但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疲惫,以及对自己的决定越来越坚持。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卑微妥协,反而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没有。”
  简简单单三个字,干脆利落,再没有以前的退让。
  说出来后,谢熠只觉得压在心底的那块大石头彻底碎了,整个人也像是突然轻松了。
  原来这三个字也没那么难说出口。
  电话那头瞬间一噎,紧接着爆发出更激烈的怒骂,“你说什么?你没有?谢熠你糊弄谁呢!你那腕表广告满大街都是,电影票房几十亿,你跟我说你没有钱?”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给!翅膀硬了是吧?不想管家里了是吧?我告诉你谢熠,今天这钱你必须拿出来,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多不孝的白眼狼!”
  威胁逼迫撒泼打滚,是她惯用的手段,简直是极品中的战斗机。
  谢熠以前一听这种话就心里发慌,紧跟着就是妥协。
  现在他不会了,听着这些刻薄的话,心里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难过都没有了。
  他彻底想通了,一味的迁就换不来亲情,只会换来无休止的索取和压榨。
  从今天起,他不会再为所谓的原生家庭买单,也不想再被这无底洞的家人拖得喘不过气。
  谢熠眼神冷了几分,直接豁出去了:
  “我说了,我没有。”
  “家里的房子我买的,给你住着不收钱已经算不错了。”
  “至于房贷、你儿子你女儿要买的东西,还有你老公的那个什么按摩椅,都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再给家里打一分钱,你们又不是没手没脚,想要就自己去赚。”
  听筒里的怒骂声骤然停滞,像是没反应过来,也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任她拿捏的谢熠,居然敢这样跟她说话。
  短暂的死寂过后,他妈近乎癫狂地嘶吼起来,“谢熠!你敢!你再说一遍!”
  谢熠指尖微微收紧,没有一丝犹豫,语气冷得彻底:
  “我说,我不会再补贴家里了。”
  “以前是我傻,次次迁就你们,以后不会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在乎。”
  话音落下,不等电话那头继续撒泼怒骂,谢熠直接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世界瞬间清净。
  晚风吹来,拂过他的发梢,也轻轻吹散了压在他心头多年的枷锁。
  没有想象中的崩溃大哭,只有一种彻底解脱的轻松,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烂掉的关系,没必要再死撑,也没必要逼着自己迁就别人去维持。
  从现在开始,他只为自己活!
  傅听澜全程安静站在旁边,没有刻意避开。
  他看着谢熠骤然松弛下来,但眼眶红红的样子,下意识抬手想轻轻抱一下他,快碰到人的时候又不动声色收了回来,转而拍了拍谢熠的肩膀。
  “不错,终于硬气一回了。”他声音温柔,嘴却很毒,“以前跟软柿子似的,你妈怎么捏你都受着。”
  谢熠刚升起的感动瞬间灰飞烟灭,当即抬眼瞪他,立马炸毛了,“什么叫软柿子?我那是以前懂事,心软好不好!”
  “哦?”傅听澜挑眉,语气戏谑,故意逗他,“所以现在是不懂事,心硬了?”
  “傅听澜!你会不会说话!”
  谢熠伸手就要追着他打,傅听澜顺势侧身躲开,低笑出声,两人你追我赶往山下走,山间的晚风都似乎温柔了不少。
  越往下走,山下的灯光人声就越清晰。
  露天烧烤已经开始了,暖黄灯光,人声鼎沸,烤肉滋滋作响,欢声笑语一波接一波,热闹得不行。
  一脚踏进热闹的人群里,谢熠顿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小周眼尖,第一时间看见他俩,立马挥着手蹦跶过来,一脸懂了的坏笑。
  “哎哟!你们可算下来了!”
  他挤眉弄眼凑近,笑嘻嘻调侃,“我还以为你们俩要在山顶独处一整晚呢!”


第90章 忍不住偷偷秀恩爱
  谢熠被他这么一调侃,脸颊瞬间热了,没好气拍了他一下。
  “少瞎脑补。”
  小周嘿嘿直笑,压根不信,转头就跑去餐桌边继续凑热闹。
  小武正安静站在餐桌旁帮忙递餐具,做事有条不紊。
  她看见傅听澜和谢熠回来,只是礼貌点头示意,不多八卦,不多打探,很有分寸感。
  宋挽词坐在主桌,依旧是那副明艳撩人的模样,大波浪卷发随意搭在肩头。
  她身旁的短发女助理正帮她摆好饮品,两人低声说笑,看着轻松又惬意。
  山风习习,露天烧烤区灯光暖黄,一串串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焦香扑鼻,烟火气十足。
  谢熠一走近,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直叫。
  刚才折腾了大半天,身心都累得够呛,现在闻到肉香,瞬间觉得肚子空空,桃花眼都亮了。
  他也不坐等投喂,干脆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凑到空烤架前准备动手自给自足。
  谢熠的烧烤手艺就是最普通的普通人水平,不算黑暗料理,但也绝对称不上好吃。
  摆串、翻面、刷油,步骤一点没差,烤出来的肉保证熟透,不会夹生糊底,就是味道平平无奇。
  不是椒盐味重,就是烧烤料放多了,偶尔几块味道淡,几块又偏咸。
  他自己啃得也挺知足,不挑不拣,主打一个填饱肚子。
  反观旁边的傅听澜,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高冷模样,不爱凑热闹,也不主动跟人搭话,就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烧烤。
  可偏偏这人天赋离谱,干什么都拔尖,堪称点亮了极品饭灵根,妥妥的吃商天花板。
  明明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翻串、控火、撒料的动作却熟练得不像话,火候拿捏得刚刚好。
  炭火温温的,不会烤焦,也不会闷得发腻。
  每一串肉都烤得色泽油亮,金黄焦嫩,孜然和辣椒的香味裹着肉香飘出来,比专业摊主烤得还要诱人。
  一桌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往他那边瞟,眼馋得不行。
  奈何傅听澜平日里气场冷淡得生人勿近,没人敢主动凑过去搭话,更不敢厚着脸皮让他帮忙烤几串,只能远远看着嘴馋,自我洗脑自己吃的就是傅听澜烤的。
  也就谢熠半点不拘束。
  两人早就熟得不能再熟,根本不用讲究那些所谓的客套。
  谢熠啃完自己手里一串味道普通的烤肉,眼睛直勾勾盯着傅听澜盘里刚烤好,还冒着热气的鸡翅,动作自然地伸手捞了过来。
  “谢了啊。”
  他随口道了声谢,张嘴咬下一大口。
  外皮焦脆,肉质鲜嫩多汁,还甜甜的,香得人眉眼都舒展开了。
  谢熠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一脸满足。
  傅听澜余光瞥见他毫不客气的样子,指尖翻动的动作没停,清冷凤眸却染上了点点笑意。
  他也不说话,默默继续烤,手里动作始终没乱,俨然一副专属投喂的架势。
  对面的宋挽词看在眼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两人相处这么自然,像是生活了很久的老夫妻似的,这俩没情况她名字倒过来写!
  “啧啧,也就谢老师敢这么肆无忌惮,”助理忍不住凑过来,跟宋挽词吐槽,“换别人,谁敢去薅傅影帝的烤串啊?”
  宋挽词跟着点头附和,深表认同。
  全场也就谢熠有这个特权,能随便蹭傅听澜亲手烤的东西,还蹭得心安理得。
  小周在旁边看得眼巴巴的,盯着那串金黄鸡翅咽了好几口口水,纠结半天还是没敢上前,只能默默转头啃自己烤的糊味烧烤,羡慕得不行。
  小武依旧安安静静坐在侧边,小口吃着东西,偶尔跟剧组里的人说笑,气氛融洽。
  谢熠吃完鸡翅,又伸手去拿傅听澜新烤好的羊肉串,随口夸了句:
  “你这手艺夯爆了,不会当厨子的影帝不是好歌手!”
  “不难。”傅听澜淡淡抬眼,神色从容,没有半分刻意炫耀,语气却自信,“我上手向来快。”
  谢熠:“……”他就多余夸他!
  谢熠兀自翻了个白眼,嘴上故意拆台,“行了行了,宇宙超级无敌第一帅的傅影帝,知道你天赋异禀,全世界就你最厉害。”
  傅听澜耳尖红了红,却没有反驳谢熠的话。
  因为谢熠说对了,他就是天赋异禀,且全世界最厉害。
  谢熠嚼着喷香的肉串,吃得一脸满足,余光瞥见不远处正慢悠悠吃着东西,巡视团建氛围的程导,眼睛一亮,立马抬手招呼:
  “程导!快来尝尝!傅听澜烤的串直接封神!错过血亏!”
  程导本来只是随意逛逛,闻言笑着迈步走过来。
  他是剧组里资历最老,且最有话语权的人,平时严肃惯了,此刻脸上却满是放松的笑意,带着长辈的温和气场。
  傅听澜原本清冷寡言,不爱主动社交,面对剧组众人始终带着淡淡的距离感。
  现在见程导过来,也没推脱,顺手挑了几串烤得品相最好的肉串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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