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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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22 19:19:03

  谢熠盯着他的侧脸,心跳快得不像话。
  门口丫鬟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飘进来,“二爷……您这是?”
  “绳子勒太紧了,人死了我哥回来不好交代。”傅听澜没抬头,声音很平,“换条松的。”
  丫鬟不敢再说了,绳子很快解开了。谢熠的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傅听澜看着那些红痕,拧了拧眉,而后垂眸从腰间摸出一把军刀,刀柄上刻着民国年号的字样。
  他割了一段绳子,重新系在谢熠手腕上,这次系得很松,只是做个样子。
  谢熠活动了一下手腕,红痕蹭在粗糙的麻绳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傅听澜瞥了他一下,凤眸里有一点心疼,接着快速移开视线。
  不知怎的,谢熠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腕上的绳子。
  “能走吗?”傅听澜问,声音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谢熠点了点头。
  傅听澜伸手,扶他下床,手掌托着谢熠的胳膊肘,力道不轻不重,隔着戏服薄薄的袖子,谢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半晌,谢熠站在地上,腿有点软,被绑太久了,血脉不通。他晃了一下,傅听澜的手立刻收紧,稳稳地扶住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
  谢熠抬眸,不错意地对上了傅听澜帽檐下那双幽深的凤眸。
  他想说谢谢,想说你怎么来了,想说你知道吗我刚才被绑在这里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但他还是忍住了,门口有丫鬟,外面有人。在不清楚目前状况的时候,决不能打草惊蛇。
  遂他只是垂下眼睛,轻声说了句,“多谢二爷。”
  声音有点抖,像是在努力压制心头的恐惧。傅听澜捏了捏他的脖子,让他放松些,无声安抚他不用怕。
  “走。”他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丫鬟们跟在后面,低着头,但谢熠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在他俩之间来回扫。
  傅听澜走在前面,步子迈得不大不小,刚好让谢熠跟得上。
  谢熠跟在他身后,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软底的,踩在地上没有声音。
  他们穿过走廊,经过花园,拐进了一个小院子。
  傅听澜推开一扇门,侧身让谢熠先进去,这才关上了门。
  屋里没人。
  窗棂上糊着纱,光线透进来。红木家具,青花瓷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有一张床,铺着素净的被褥,跟大少爷那间花里胡哨的屋子完全不一样。
  这应该是傅听澜的房间。
  谢熠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玉佩。”傅听澜说。
  谢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半块玉佩,他差点忘了,这东西是傅听澜给他的,两个人各执一半,能感应到彼此的位置。
  “你刚去哪了?真去前线了?现在是专门回来找我的?”
  傅听澜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昏头转向,他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又像是在说你能不能别问这种问题。
  最后,他一个问题都没回答,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谢熠接过水,手指碰到傅听澜的指尖。
  后者耳尖红了一下,连忙收回手。有些神经大条的谢熠却丝毫没注意到某人的不对劲,他端着杯子就喝了一大口,忽然就觉得刚才那股子害怕和心慌似乎被冲散了不少。
  谢熠捧着杯子,忽然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傅听澜问。
  “没什么。”谢熠又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上,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两道红痕,“就是觉得,还好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风吹进来,纱帘晃了一下,气氛忽然有点暧昧。
  长时间的静默让谢熠有点受不了,没忍住抬头,就撞见傅听澜在看他。
  谢熠被他看得耳朵有点热。
  “看什么看!”
  傅听澜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坐到桌边,“看你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省得回去跟你经纪人没法交代。”
  谢熠:“……”
  他就知道!这人一张嘴就没什么好听的话!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某些说话难听的人多计较,不计较!不计较!
  谢熠哼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扯了扯身上那件水红色的戏服
  “喂,这个幻境的亡魂是谁?”
  “大少奶奶。”


第71章 真帅啊,如果这身份换给他多好
  “会磋磨人那个?她的怨念是什么?”
  “不确定。”傅听澜说,“但应该跟金悦有关。她去找金悦换脸,想挽回大少爷的心,结果被金悦害死了。她的记忆里,最关键的时刻就是你被带进府之后。”
  谢熠翻了个白眼,“所以我就是那个刺激她去找金悦的导火索?”
  “大概。”
  “那我怎么化解她的怨念?”
  傅听澜看着他,没说话。
  谢熠被看得发毛,“你看我干嘛?”
  “你是这个记忆场景的关键,”傅听澜说,“大少奶奶的怨念因你而起,也要因你而解。”
  “……能不能说人话?”
  “你得找到她生前住的地方,找到她死亡的真相,让她知道大少爷从来没爱过她,她为这个人死得不值。”
  谢熠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行。”他说,“那你呢?你什么角色?”
  “二少爷。”
  “军阀?”
  “嗯。”
  谢熠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军装,配枪,长靴。真帅啊,如果这身份换给他多好?
  “这身还挺好看的。”
  傅听澜被这记直球的话搞得没来得及反应,耳尖发烫,嘴角却禁不住往上扬。余光却瞟了眼谢熠身上的水红色戏服,绣着缠枝莲,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我这身就太难看了。”谢熠自顾自说着,还扯了扯袖子,“跟唱大戏似的。”
  “本来就是戏子。”傅听澜说。
  谢熠抬头瞪他,“你再说一遍?”
  傅听澜没再说,但嘴角翘了一下,谢熠盯着他,“你是不是笑了?”
  “没有。”
  谢熠没再跟他计较,反而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腿。戏服的裙摆拖在地上,水红色的,像一团流动的霞光。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开着一朵朵红色的花。
  风把石榴花的香气送进来,谢熠趴在窗台上,忽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傅听澜走到他旁边,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
  “那个大少奶奶,”谢熠忽然开口,“她知道她自己已经死了吗?”
  “不知道。”傅听澜说,“她以为她还活着。”
  “那她挺可怜的。”
  风吹过来,把谢熠的头发吹起来几缕,拂过傅听澜的手臂。
  “你明天能不能陪我?”谢熠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没那么随意了,“我一个人去,万一她突然发疯怎么办?”
  傅听澜看着他,半晌才移开目光,“嗯。”
  谢熠松了口气,“你晚上来我房间接我?”
  “不方便。”傅听澜说,“你是大哥的人,我晚上去你房间,被人看到说不清。”
  谢熠想了想,“那怎么办?”
  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丫鬟的声音传进来。
  “二爷,老夫人请您去前厅用饭。”
  “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
  翌日一早,谢熠被敲门声吵醒了。
  睁开眼,入目是素净的帐子顶,愣了一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傅听澜的房间。
  地上已经没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跟没人睡过似的。
  “进来。”他揉了揉眼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进来,低着头,眼睛却偷偷打量他。
  “二爷让奴婢来伺候您洗漱。”
  谢熠坐起来,“不用伺候,放那就行。”
  小丫鬟把铜盆放在架子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叠好的衣裳,月白色的,料子很细,领口绣着暗纹。
  “二爷说,让您穿这身。”
  谢熠拿起来看了看,“他呢?”
  “二爷去军部了,说中午回来。”
  小丫鬟说完就退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谢熠余光瞥见她还站在门口,没走。
  他懒得管,换好衣裳,洗漱完,推门出去。
  走廊里没人,但拐角处有窃窃私语。
  “那就是大爷带回来的戏子?怎么从二爷屋里出来了?”
  “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啧,大少爷的人跟二少爷……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
  声音压得更低了,听不清。
  谢熠装作没听见,径直往花园走。
  傅听澜不在,他得自己去打听大少奶奶的事。
  花园里,几个丫鬟在剪花枝,看到谢熠过来,手里的剪刀都停了。她们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回脸上,好奇、打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谢熠走过去,“几位姐姐,跟你们打听个事。”
  丫鬟们对视了一眼,没人接话。
  “大少奶奶平时都什么时候在府里?”
  一个年纪大些的丫鬟放下剪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谢熠笑了笑,“想找个机会给大少奶奶请安。”
  那丫鬟嗤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拎着花篮走了。
  另一个丫鬟走的时候小声丢了一句,“大少奶奶这几天不在府里,出门了。”
  谢熠追上去,“去哪了?”
  那丫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只回了一句,“你一个戏子,管那么多做什么?”
  说完也跟着走了。
  谢熠撇了撇嘴,不知不觉往湖边走了两步,在亭子里坐下。
  湖对面,大少奶奶住的院子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丫鬟,看到他就开始交头接耳。
  他在府里待了两天了,一次都没见过那个所谓的大少奶奶。
  这该怎么找到突破这个死前记忆幻境的点呢?要阻止她去换脸,还是用话疗劝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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