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热搜已经降了,下次吃粉,找个包间。】
  【路边摊,没包间。】
  吴姐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血压又飙高了。
  【那就别吃。】
  【不行,好吃。】
  吴姐深呼吸了几下,告诉自己莫生气莫生气,气死自己没人替,便把手机静音,扔到沙发上,去洗澡了。
  现在是下班时间,她一丁点儿都不想再管了。
  傅听澜爱吃就吃吧,爱跟谁吃就跟谁吃,反正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天塌了还有她盯着。
  热搜降到二十几的时候,谢熠刚好到家。
  他一路都在刷手机,看着词条从第八掉到第十,从第十掉到十五,从十五掉到二十一。每掉一位,他心里的石头就落一点。等到车子停进地库的时候,热搜已经二十三了,点进去全是那个家暴男星的瓜,他这条连影子都快找不到了。
  谢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下车,”傅听澜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回家。”
  谢熠跟着下车,进了电梯,还在刷手机。王哥又发了好几条消息,他懒得回,把手机揣兜里了。
  回到家,谢熠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他才觉得整个人彻底放松了。老友粉的酸辣味还在嘴里,他刷了刷牙。
  关了水,擦干,换了身干净家居服出来。傅听澜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符纸、朱砂、毛笔,还有一个小瓷瓶。
  谢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怎么又画?”
  “嗯。”


第63章 镜中世界
  谢熠看着那些符纸,黄的红的,墨迹还没干透。傅听澜的手很稳,笔尖落在纸上,一笔到底,不带犹豫的。
  不知怎的,谢熠突然想起金悦那张脸,还有那个眼神,后背又凉了一下。他往沙发里缩了缩,把抱枕拽过来抱在怀里。
  “那个金悦……”他顿了顿,“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傅听澜笔尖没停,“去了就知道了。”
  “你也不知道?”
  “嗯。”
  谢熠张了张嘴,想说不去,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知道得去。傅听澜要去,他就得跟着。
  他的血有用,就是对傅听澜有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傅听澜放下笔,就见他一脸害怕的样子,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其实他猜测过金悦应该是那东西,但还不确定,所以明天要去验证一下。他又担心如果他进去镜中世界了,万一金悦对付谢熠,那就真的死定了。
  谢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把抱枕搂紧了一点。
  “看我干嘛?”谢熠神色不自在。
  “别怕。”
  谢熠愣了一下。这两个字不轻不重的,说出来的时候傅听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随意得很。但谢熠忽然就不那么害怕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悬在半空的心似乎真的稳稳落地了。
  他正想说什么,傅听澜走过来,将手里那样东西递过来。
  那是一枚护身符,折成小三角,用红绳穿着。
  “戴上。”傅听澜说,“明天贴身戴着,别摘。”
  谢熠接过来看了看,黄纸红字,叠得整整齐齐,红绳打了死结。他摸了摸,纸有点硬,边角扎手。
  “跟你之前给我那个一样?”
  “不一样。”傅听澜说,“这个是镇邪的,比你那个厉害。”
  谢熠赶紧把红绳套到脖子上,护身符贴着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又塞进衣服里。
  “明天跟紧我,别离太远,那些东西可能会拉你。”傅听澜说,“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松手。”
  “松什么手?”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神游天外的谢熠反应过来,耳尖有点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抱枕往怀里又搂了搂。
  “知道了。”他说。
  ……
  翌日,车子停在悦美楼下。
  六层楼的建筑,白墙大落地窗,从外面看跟正常的医美机构没什么区别。
  谢熠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心跳开始加速。
  “走吧。”傅听澜说。
  两个人往里走,前台还是那两个姑娘,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头发,笑起来一模一样。
  “傅老师,谢老师,金总在等你们。”
  谢熠点了点头,跟着往里走。经过鱼缸的时候,他没忍住看了一眼。
  锦鲤还在里面游,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了那枚硬币。他心里一慌,赶紧收回视线。
  电梯上了三楼,谢熠不敢多看,盯着傅听澜的后脑勺,一步不落地跟着。
  金悦站在走廊尽头,白裙子,长发披着,脸上挂着笑。
  “傅老师,谢老师,来了。”她笑着说,“里面请。”
  金悦推开身后那扇门。
  里面是个大厅,灯全开着,亮得晃眼。中间摆着几排人偶,碎花裙子,化着妆,跟摄影棚里的一模一样。
  傅听澜走进去,从口袋里掏出罗盘。
  巴掌大,铜的,指针刚拿出来就开始疯了一样地转,一圈一圈,停不下来。
  谢熠凑过去看了一眼,“怎么了?”
  “东西多。”傅听澜说。
  他没骗谢熠,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多到数不清。
  金悦站在门口,没进来。
  “傅老师,看出什么了吗?”她笑着问。
  “再看。”傅听澜收起罗盘,往前走。
  他走到最近的一面镜子前,站住了,镜子里映出他和谢熠。他看了一眼,拧了拧眉,镜子里谢熠的嘴角是往上翘的。
  身边的谢熠没笑。
  傅听澜伸手碰了一下镜面,指尖碰到的地方软了,像果冻,按下去一个坑。
  就在这时,坑里伸出一只手,青白色的,指甲发灰,直奔谢熠的脸。
  谢熠往后一仰,傅听澜一把扯开他,幡旗抽出来,往那只手上一拍。
  金光炸了一下,手缩回去了。
  但镜面上的坑没合拢,还在往外冒东西。手指、手掌、手腕、胳膊,像从洞里往外爬的虫子。
  “走。”傅听澜拽着谢熠往后退。
  脚底下的地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镜子。低头一看,下面全是脸,挤在一起,仰着头看他们,嘴一张一合的。
  有的说给我,有的说我的,有的说好皮囊。
  谢熠低头看了一眼,腿都软了,头皮发麻。
  只见脚底全是密密麻麻的鬼手,在扒拉着他和傅听澜的手脚。
  “别看。”
  可来不及了。
  脚底下那些手从镜面里浮出来,无数只手抓住他的裤腿。谢熠被拽得往前栽,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那些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攥住他的胳膊、肩膀、头发,把他往镜子里拽。
  傅听澜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十指扣紧,往回拉。
  但谢熠半个身子已经陷进去了,像掉进沼泽。傅听澜被带着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顶在镜框上,回头看金悦。
  金悦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
  傅听澜转回头,就见谢熠的眼睛里布满害怕和慌张,但很听话,手没松,攥得他死死的。
  “别松手!”傅听澜握着谢熠的手,跟着一起栽进了镜子里。
  穿过镜面的感觉像跳进冰水,耳朵里嗡嗡的,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叫。
  他睁开眼。
  四周全是镜子,没有天花板,没有地板,没有墙。
  全是镜子,一块连一块,拼成一个看不到边的空间。
  每一面镜子里都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全是谢熠。
  有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皮皱成沟壑;有的脸上没皮了,红白相间的肌肉露在外面;有的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布,一动不动。
  傅听澜攥紧身旁谢熠的手,他眼睛闭着,不敢睁开。
  看来,这个才是真的谢熠。
  “到了?”谢熠问,声音抖得厉害。
  “到了。”
  “可以睁眼吗?”
  “别睁。”
  谢熠赶紧把眼闭紧了,傅听澜带着他往前走。
  那些镜子里的谢熠齐刷刷转过头,盯着他们看。甚至伸手去够镜面,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印子。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好皮囊……”
  “我的……”
  “给我……”


第64章 你踩了我的饭,我只好吃你了
  谢熠死死闭着眼不敢睁,但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傅听澜的手松了。
  一下子就没了,像有人从他手里把傅听澜抽走了。
  谢熠手指一蜷,抓了个空,他猛地睁开眼,就见周围一整个大变样。
  天花板很矮,看起来是一间公寓的房间,周围没开灯,特别暗。谢熠深吸一口气,攥着当时傅听澜给他的那半块玉佩,壮着胆子往外走。
  “傅听澜!”
  “你在那儿?傅听澜!”
  他边摸索着,边走出了房间,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昏暗的空间,就见自己似乎来到了这个公寓的客厅。
  也是没开灯,但有点光亮,不过是绿色的,暗沉沉的,把整个房间泡得像在水底似的。
  谢熠环顾四周,客厅不大,沙发比较老式一点的,棕色皮面,茶几上落了一层灰。电视机柜上放着一大张黑框相片,前面还摆着两只白蜡烛,还有贡品。
  不知怎的,谢熠心头突突狂跳,他不敢过去,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往前走。
  不多时,他便停在相框前面。
  黑片照片里是一个齐刘海的女人,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笑,但样子特别眼熟,谢熠几乎是电光火石下就认出来这个是谁!
  不就是给他化妆那个脖子有缝合线的化妆师吗?
  她不是没死吗?傅听澜难道也会看走眼!
  谢熠盯着那张照片,后背一阵一阵发凉。他想赶紧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想去找傅听澜。
  可脚刚往后退了一步时,脚后跟就碰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谢熠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倒流,恐惧跟万千只蟑螂一样在他后背上爬。
  那是一碗白米饭,饭上插着三根筷子,直直地立着。筷子是歪的,朝同一个方向歪,像有人在碗里拨过。
  谢熠桃花眼瞪圆了,这是……脚尾饭!
  他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以前听说过这个。
  小时候村里有人去世,灵堂前会摆一碗饭,饭上插筷子,叫脚尾饭,是给死人吃的,活人不能碰,碰了会沾上死人的东西。
  他猛地抬头,就见遗照里那人竟然笑了。嘴角往两边扯,扯到脸颊的肉跟着往上推,露出两排牙齿,白森森的很是吓人,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相框里爬出来抓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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