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再走出来时,就见他怀里抱着几罐东西,叮叮哐哐搁在茶几上。
  谢熠低头一看,好几瓶RIO鸡尾酒,苹果味和青提味,还有荔枝味的,都是五度的小饮料。
  “你干什么?”谢熠嗓子还是哑的,傻傻地看着他。
  “你现在心情不好,”傅听澜坐下来,修长手指拉开一罐,推到谢熠面前,又给自己开了一罐,“等下要放血给我用,我给你找个乐子。”
  “……”谢熠瞪大了眼。
  找个乐子?什么乐子,这是迫不及待想放他的血?
  谢熠脑子里警铃大作,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人怕不是要搞什么非法乱纪的事情?还是觊觎他的身体?想要酒后乱性?
  他警惕地看着傅听澜,桃花眼还红着,但那股子倔劲儿已经回来了。
  傅听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嫌弃,“喝点酒,微醺一下,开心点。心里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不要憋着。”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免得影响我后面要用的东西。”
  谢熠:“……”
  他就知道。
  什么找乐子微醺一下的,说到底还是为了他那点血。
  谢熠撇了撇嘴,想骂他两句,但张嘴的时候发现心里确实难受,堵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喘不上来气。
  有傅听澜这种上赶着当情绪垃圾桶的,他不用白不用。
  谢熠勉强点了一下头,跟着坐在垫子上,伸手拿起那罐青提味的灌了一口。甜甜的,没什么酒味,跟饮料似的,还挺好喝。
  傅听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手机,点了几下。
  客厅的智能音箱就响起音乐,前奏溢出来时,钢琴加弦乐,大气磅礴,一听就是那种花了大价钱做的编曲。
  谢熠愣了一秒,瞬间认出来了。
  这是傅听澜自己的歌,他出道那年发的第一张专辑,叫什么来着……
  《听澜说的话》?对,就是那个,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的,自恋得要死。
  “你……”谢熠嘴角抽一下。
  “怎么了?”傅听澜挑眉,把手机搁到沙发上,身体往后一靠,姿态松弛得要命。
  那表情别提多自在得意了,凤眸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说我长成这样还这么有才华真是对不起了。
  谢熠盯着他看了两眼,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
  他刚被亲妈怼得眼泪还没干呢,傅听澜这厮就在旁边放自己的歌?而且还是那种自命不凡的歌词。
  什么“众生喧哗,我自听澜”、“立于山巅,不惧孤寒”。
  ……救命。
  这词是傅听澜自己写的吧?肯定是他自己写的,除了他谁写得出来这种话?
  “你就不能放点正常的音乐?”谢熠嗓子还是哑的,但那股怼人的劲儿已经回来了一点,“很吵啊大哥。”
  “没品味,这不就是正常的音乐吗?”傅听澜说得坦然,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在榜上待了八周还不配你听了?”
  谢熠张了张嘴,想说你待了八周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心情不好需要的是安慰不是你的孔雀开屏。
  算了,这个家是人家的,他现在只是一个租客,没资格对房东的音乐品味指指点点。
  不过说实在的,抛开这歌是傅听澜的,歌词自恋了点,曲子还是好听的。
  编曲大气,混音考究,傅听澜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从容,跟他这个人一样,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人觉得他在发光。
  怪不得是娱乐圈有名的天降紫薇星了。
  谢熠又灌了一口酒。
  青提味的喝完,换了青苹果的。五度的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可能是喝得太快了,也可能是前面喝的后劲上来了,脑袋开始发晕,四肢发软,整个人坐起来陷进沙发里。
  听着傅听澜的歌一首接一首地放,从第一张专辑放到第二张,歌词翻来覆去就是我很好、我很强、你们都应该喜欢我。
  但奇怪的是,谢熠听着听着,心里的那股堵劲儿竟然松了一些。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傅听澜那种理直气壮的自恋,笃定地觉得自己值得被喜欢,这种自信像是会传染似的。
  莫名的,谢熠话开始变多了。
  “傅听澜,”谢熠声音含含糊糊的,透着雾蒙蒙的视线看向某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牛。”
  傅听澜偏头看了他一眼,落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双凤眸被映得亮亮的,“还行。”
  “那你有没有想过,”谢熠看着他,声音低下去,“万一有一天你不红了,没人听你的歌,没人看你演的戏了,你怎么办?”
  “不会。”傅听澜斩钉截铁。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傅听澜。”
  ……行吧,谢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忽然有点羡慕傅听澜,不是才华也不是他那张脸,而是他那种“我值得”的底气。那种从小到大没有被人打压、贬低过的底气。
  他妈从来没给过他这种东西,他爸也没给过。
  不知怎的,谢熠眼眶又热了,他不想再哭了,今天晚上已经够丢人的了。
  他把酒罐举起来挡在脸前面,假装自己在喝酒,其实什么都没喝到,罐子早就空了。
  “谢熠,你为什么要对自己要求这么高?”


第21章 卧槽!他跟死对头酒后乱性了?
  傅听澜声音很轻,被背景音乐衬托着,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温和。
  谢熠愣了下,把酒罐从脸上拿开,偏头看他。就见傅听澜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罐身,带着点随意。
  “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甚至觉得自己不够红赚得不够多,觉得心里亏欠了他们,所以你妈问你要钱你就给,她说多少你就打多少。没钱都还要勉强自己,”
  傅听澜语气还是那样,但少了平时那股欠揍的劲儿,“你好像觉得只要你再好一点,再厉害一点,他们就会满意了。”
  谢熠张了张嘴想否认,但那几个字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傅听澜说对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小时候他觉得只要自己考试成绩好,爸妈就会多看他一眼;后来他觉得只要自己赚的钱够多,能给家里买房子、供弟妹上学,爸妈就会觉得他有出息;再后来,他觉得只要自己红了,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也许那样,他们就会觉得他够好了。
  “你太执拗了,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即便做到天下第一都没用。”
  傅听澜说到这,凤眸认真地看向他,“有些人,你做什么都没用。没必要迎合他们而去委屈自己,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谢熠收回目光,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
  一时间,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傅听澜的歌还在放。
  刚好是那首被傅听澜的粉丝吹上了天,说是有态度的《独行》,副歌部分唱的就是“我不需要谁来懂,我做我自己”。
  “傅听澜,”谢熠忽然有点好奇,“你爸妈是什么样的?”
  傅听澜脸上表情顿了一下,眸底带着点落寞,“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意思?”
  “死了。”傅听澜声音很轻,“都死了。”
  谢熠的酒醒了一半,怔愣地转过头去看他。傅听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谢熠不知道怎么的,觉得他侧脸看起来有点冷。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爸早死了,我妈是在我出生前死的。”傅听澜语气淡淡,说到后面这句的时候,却带着几分温柔,“后来我就跟着我奶奶过,她一手把我带大的。”
  谢熠脑子晕乎乎的,没发现傅听澜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傻傻地问道:“你奶奶对你很好?”
  “嗯。”傅听澜点头,没有多说,但眼角眉梢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她现在……”谢熠试探着开口。
  “健在,”傅听澜说,“就是身体不太好。”
  随后,他没再多说了,就那么一句浅尝辄止,不愿意多谈。
  听到这里,谢熠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像是突然通了,莫名冒出来一个八竿子扯不着的猜测。
  “那你捉鬼……”他顿了顿,“不只是为了赚钱,还为了给你奶奶积功德?”
  毕竟傅听澜随便一场戏的片酬都比普通人半辈子赚得多,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缺钱的人,不缺钱就是缺社会认同感,或者有什么目标需要他努力去达到。
  果不其然,傅听澜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了一句,“谁不想自己在意的人活得久一点。”
  谢熠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一直觉得自己算是这世界上最惨的人,没想到更惨的在他面前,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
  所以,幸福是被对比出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谢熠突然有点想笑,但又觉得太地狱了,怕笑出来被傅听澜打一顿再丢出去露宿街头。
  他努力把那股笑意憋回去,捧着酒罐又喝了一口。
  渐渐地,酒劲慢慢往上涌,脑袋越来越沉,四肢也跟着越来越软,他好像有点上头了。
  谢熠甩了甩头,没注意到傅听澜什么时候把那几罐RIO都给喝完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堆空罐子。
  “傅听澜?”谢熠喊了他一声,打算打个招呼就回房间洗漱睡觉了。
  偏头却见傅听澜靠在沙发上,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放哨,睫毛垂下来,衬得那张美人脸特别漂亮。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脸也不红,像是睁着眼睛睡过去了。
  “你没事吧?”谢熠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傅听澜都没什么反应。
  谢熠心想这人该不会是喝多了吧?五度的RIO喝多了?说出去谁信啊。他正想晃一下他肩膀,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
  “唔!”
  谢熠瞪圆了眼,傅听澜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腰,把他扑倒在沙发里,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大鸟依人地窝进了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谢熠给整不会了。
  “你干什么?”他推傅听澜时却发现自个儿胳膊发软,使不上劲儿,推了两下都纹丝不动,倒像给人挠痒痒。
  傅听澜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呼吸很热,打在谢熠脖颈上,烫得谢熠耳尖一下子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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